第2章 B級收容物？不，是S級食材

“我在問一遍，你對詭物做了什么？”

“手冊第十七條，禁止任何形式的首接接觸?！?br>
他的目光越過秦月，轉而看向1301室的房門。

房門里面，一家三口身上蓋著白布，平躺在地上。

“你的手冊，能救他們嗎？”

秦月被問得當場無言，過了半晌，才結結巴巴道。

“規矩是.......規矩是用來解決問題的?！?br>
林淵打斷了她。

“當問題解決不了，那就換個法子?！?br>
他向前踏出一步。

她的手指扣在扳機處，大喊道。

“給我站??！”

“你確定要對我開槍？”

“我是在維護夜行司的鐵律?！?br>
“鐵律？”

林淵哈哈大笑。

“你們所謂的鐵律，就是眼睜睜看著同伴被殺，看著平民慘死，最后把一個怪物帶回去關起來？”

他搖了搖頭。

“我的規矩很簡單，獵物，就該死.......”秦月被他的語氣，震的連連后退，她無法理解眼前這名新人。

對方的身上沒有，覺醒者的能量波動，卻徒手撕碎了，一只詭物。

正在這時，樓道內傳來一聲，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身著黑色風衣，頭發灰白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上來。

他瞥了一眼現場，目光在倒地的調查員，破碎的墻壁上，停留了片刻。

中年男人又望了望，持槍對峙的兩人身上。

“秦月，把槍放下！”

他命令道。

她猶豫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槍。

男人名叫陳北玄，夜行司江城分部的負責人。

陳北玄沒有看向林淵，而是走到昏迷的調查員身旁，蹲下例行檢查。

“精神污染，深度侵蝕，馬上送去三號醫療室。”

“王力，你還好嗎？”

他抬頭看向另外一名調查員。

“陳處.......我.......我還好?！?br>
王力結結巴巴回應道。

“是.......是他救了我?！?br>
陳北玄站起身，這才慢慢打量著，眼前的林淵。

“你就是林淵？”

“我是。”

“報告現場情況?！?br>
秦月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將整個過程來來回回，說了一遍。

當她見到林淵徒手，伸向“哭喪嬰”時，整個人都結巴了。

“.......他接觸了哭喪嬰，然后.......就消失了?！?br>
“不是消失，而是被我吞了?！?br>
“什么？

吞了？”

陳北玄一臉不可置信。

她和王力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陳處，他嚴重違反了規定！

這種行為風險無法評估，必須隔離**?！?br>
秦月急切道。

陳北玄走向林淵，說，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殺戮?！?br>
他只說出這兩個字。

“哈哈哈哈，好一個殺戮?！?br>
“夜行司成立數百年，宗旨從未改變，收容，是為了研究，控制，是為了秩序，保護，是為了人類的延續。”

他盯著林淵的眼睛，繼續說道。

“那我問你，你認為這.......是錯的？”

“沒有錯與對?！?br>
林淵回應道。

“只有強與弱?！?br>
“弱者才需要強者庇護?！?br>
而我，是來制定規則的。

狂妄.......她從未見過，如此狂妄的新人。

陳北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轉過身，對秦月命令道，回去寫一份詳細報告，包括這里的每一個細節。

尤其是他，吞噬詭物時的所有現象。

“那他呢？”

秦月指著林淵。

“他跟我走?！?br>
黑色越野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狂飆而去。

車內，陳北玄親自開車，林淵坐在副駕的位置，兩人一路無話。

首到車子駛入夜行司，地下基地時。

“你的檔案我看過了，很干凈?！?br>
他將車子熄火，卻沒有下車。

“云海大學歷史系，一名普通學生。”

林淵看著眼前的金屬閘門，沒有回應。

“但普通學生，可不會徒手吞噬詭物?！?br>
陳北玄繼續開口道。

“也不會說出，我的規矩就是規矩，這句話?！?br>
“你想知道上一個，敢說出這種話的人，現在過得怎么樣？”

“我沒興趣知道?！?br>
“我只對下一個獵物，感興趣?！?br>
陳北玄瞥了他一眼，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平板電腦，點開了某個視頻，遞給了林淵。

視頻畫面劇烈搖晃，拍攝地點是一個華麗的歌劇院。

舞臺中央的位置，站著一個身穿芭蕾裙的人偶，正在詭異的旋轉。

它的臉上，掛著一抹夸張驚駭的表情。

而臺下，幾名夜行司調查員，手中舉著收容裝置，但裝置上的線弧，此刻正在瘋狂閃爍。

突然，人偶的頭顱，一百八十度的轉向他們，臉上露出嘻嘻嘻的笑容。

視頻中的調查員，一個個癱倒在地，臉上也浮現出，人偶一模一樣的表情。

視頻到這就首接中斷。

“城西，大明光劇院，*級詭物，‘歡笑人偶’。”

“它己經占據了整座劇院，形成了一種絕對領域，所有精神干擾和物理攻擊，都會化為它，更強的笑聲?！?br>
“我們先后派了，兩隊精英進去，卻全部失聯?！?br>
“收容方案，失敗！

壓制方案，失??！

凈化方案，最終也失敗了?！?br>
陳北玄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

“按照手冊里的最高指令，我們將申請動用最高級，戰略武器，將整座劇院和街道，從地圖上抹去?！?br>
他想了一會，轉頭看向林淵。

“但那會造成上百，名無辜者的無間蒸發?！?br>
林淵的嘴角微微揚起。

“你們的規矩又開始要**了？”

“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br>
陳北玄壓低聲音。

“一個打破規矩的機會?！?br>
將一張黑卡順手，丟給了林淵。

卡片上沒有任何文字，中央只有一個鐮刀印記。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實習生。”

你的身份是，特殊執行官。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br>
“進入大光明劇院，用你的能力，解決它?！?br>
“至于殺，還是收，你自行決斷。”

他腦海中的‘噬魂獄’，在接觸卡片的一瞬間，發出興奮的大吼。

吼吼吼，檢測到高濃度靈魂，能量聚集體.......符合狩獵條件.......“地址?！?br>
林淵詢問道。

“不用，我親自送你去?！?br>
越野車緊急調轉反方向，引擎嗡嗡嗡，沖出了地下基地。

秦月站在陳北玄的辦公室里，看著空無一人的座位，心中充滿了不安。

她剛剛提交了信息報告，處長卻帶著新人，不知所蹤。

拿起桌面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指揮中心。

“喂喂喂，給我接通陳處長的車載通訊?！?br>
十幾秒后，電話被人接通。

“陳處，林淵呢？

你把這小子，帶到哪里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北玄平靜的聲音。

“秦月，有些規矩，注定是要被打破的?！?br>
“我們.......正在去狩獵的路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