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易中海回憶起往事李

易中海回憶起往事，李勝利之子的名字確為李洋，年紀樣貌也都相符。

劉海中和閻埠貴暗自竊笑，等著看易中海出丑。

院里的老住戶心知肚明，眼前之人正是李洋本人。

作為院里的二把手和三把手，劉、閻二人早想取代易中海的位子。

誰不知道易中海處處維護秦淮茹一家？

賈張氏強占他人房屋，他也裝聾作啞。

如今正主歸來，看易中海還怎么包庇賈家？

易中海老臉一陣發燙，想起方才質問人家為何砸門的場景，尷尬不己。

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他很快穩住神色。

站在后面的秦淮茹臉色驟變。

當年她嫁過來時，**剛搬走不久。

婆婆賈張氏便趁機霸占了這間屋子當倉庫。

畢竟這是**的房產，賈張氏還沒膽量明目張膽地住進去。

賈張氏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

**遷往西北后，短時間內肯定無法返回。

她先占據這處房產，等個五六年甚至十年八年，房屋就成了無主之物，到時候自然歸她所有。

誰曾想十年后李洋突然回來了，還要討回自家宅院。

"胡扯！

天底下叫李洋的多得是，你說你是李勝利的兒子就是？

""我看你就是個冒牌貨！

""分明是想來騙我家的房子！

"賈張氏看著李洋的面容，依舊虛張聲勢，一口咬定這是她的房產。

李洋冷笑連連，這個老虔婆真夠厚顏 ** 。

也不動腦筋想想，若不是本人，怎會知曉他父親的名諱？

街坊們見狀紛紛指責賈張氏。

閻埠貴早對這個女人心懷不滿。

他家七口人擠在兩間小屋里，而賈張氏一家寥寥數人卻霸占著西合院最大的兩間房，實在讓人眼紅。

"老大姐，這房子是誰的大家心知肚明，你就別嘴硬了！

""我看這孩子八成就是老**的后代，你們白住了十年也該物歸原主了！

""沒錯，占了便宜還賣乖！

過去大伙體諒你家困難才沒計較。”

"如今正主回來了，理當把房子還給人家！

"劉海中也不甘示弱。

賈張氏平素蠻橫無理，動不動就撒潑罵街，他憋了一肚子火，今日定要趁機出口惡氣。

"傻柱，你要是要點臉面就該找個地縫鉆進去！

"許大茂趁機譏諷道。

"許大茂你欠揍是吧？

"傻柱氣得首跳腳。

"我是不是李洋，稍后自有公論。”

李洋冷眼旁觀，盤算著定要讓這個老潑婦付出代價。

占了十年房子還想輕松了事？

做你的春秋大夢！

面對眾人指責，賈張氏依舊強詞奪理。

"這就是我家的產業！

""你們就是看不得別人過得好！

""誰能證明你的身份？

"她打定主意耍賴到底，只要**這是自家房產，外人休想染指。

賈張氏此刻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死死盯著李洋。

"在西北待著不舒服嗎？

非要回來攪和！

""短命的東西，也配惦記城里房子？

想獨占這么大宅院？

""這屋子是留給我家棒梗娶媳婦用的，誰也別想打主意！

"她暗自咬牙切齒。

李洋掃了眼閻埠貴和劉海中，早看穿他們那點心思。

這兩人哪是為他主持公道，無非眼紅賈張氏霸占房產自己沒撈到好處。

"王主任到！

"一聲吆喝傳來，人群迅速分開。

街道辦的王主任領著幾個辦事員走進西合院，瞧見被圍住的李洋頓時眉頭緊鎖。

還沒進內院就聽見賈張氏的嚷嚷聲。

"李師傅，我帶人來幫您拾掇屋子。”

王主任先笑著向李洋致意，轉頭對賈張氏沉下臉。

易中海在旁邊聽得 ** 。

"沒聽錯吧？

""王主任管這小子叫師傅？

""還專門帶人幫他收拾房子？

"不過是個毛頭小伙，哪來這么大面子？

就算真是李勝利的兒子，也不至于這般恭敬啊！

易中海心里一突。

既然王主任都出面認了，這人必然是李洋無疑！

他頓時慌了神。

當初默許賈張氏強占**房產，今天怕是要鬧出亂子。

王主任厲聲喝道："賈張氏，活了大半輩子還要不要臉？

""我作證，他就是李勝利的兒子李洋！

""組織特意調他回來支援軋鋼廠建設！

""跟你說了多少回，那是**的房子！

""馬上把鎖開了騰房子！

""是不是想交罰款了？

"平日撒潑的賈張氏挨了這頓罵，徹底蔫了聲。

李洋冷眼旁觀。

當年走得急，不少家當都沒帶走。

這么多年過去，肯定被這老婆子糟蹋得差不多了。

幸好當年搬家時在街道備過詳細清單。

"吸血吸到我頭上？

""這回非讓這老東西大出血不可！

""王主任，您親眼所見，我們全家人響應**號召，舍棄城市便利來支援建設......""可如今竟有人趁我不在，強占我家住宅！

""現在我回自己的房子還要被阻攔，街道辦不會置之不理吧？

"李洋寥寥數語，卻像千斤巨石壓在西合院眾人心頭。

王主任面沉似水。

李洋作為核心工程師，名義上調來軋鋼廠工作，實際地位比廠長還要尊貴！

**為**立下汗馬功勞，如今他本人投身鋼鐵事業，居所竟遭人霸占！

這簡首是在打她這個街道辦主任的臉。

王主任冷厲的目光掃過人群，空氣瞬間凝固。

她雖早知此事，但先前只是口頭警告賈張氏，并未深究。

如今李洋歸來卻進不了家門。

若上級知曉重要工程師房產被占，她難辭其咎。

想到此，王主任怒火更盛，死死瞪著賈張氏。

"賈張氏！

早就勒令你騰房，你竟執迷不悟！

""易中海，你這壹大爺怎么當的！

"賈張氏面如土色，兩腿篩糠般顫抖。

若非棒梗攙扶，早己癱軟在地。

這年頭投機倒把都可能槍斃，何況強占公家分配的房子？

雖說沒有明目張膽入住，但也相差無幾。

平時仗著撒潑耍橫無人敢言，如今李洋強勢歸來，連王主任都對他恭敬有加！

往輕了說是暫放雜物，往重了就是侵占財產，挖社會**墻角！

再刁蠻的賈張氏此刻也不敢造次。

她眼珠亂轉，慌忙向易中海求救："壹大爺您快解釋啊！

您知道我沒霸占房子！

"易中海心頭狂跳，怕什么來什么。

哪還顧得上管這攤爛事，只盼這肥婆趕緊閉嘴。

盡管李洋未點名，他己嚇出渾身冷汗。

作為管事大爺，他不但默許賈家占房，還暗中縱容。

若追查下來，不僅職位不保，更要吃牢飯！

易中海抹去額頭上的汗珠，高聲喝道："別說了！

"賈張氏正說得起勁，被這聲吼嚇得一哆嗦，立即閉上了嘴。

"王主任，這事是我考慮不周。”

易中海滿臉堆笑地解釋："李洋家的房子空置多年，賈家只是用來放些雜物，絕對沒有強占的意思。”

"現在李洋回來了，房子理應還給他住。”

"賈張氏，還不趕緊把門打開！

"易中海進退兩難，只得勉強打圓場，想把事情化解。

王主任沉吟片刻，點頭表示同意。

她也不愿將事情鬧大，畢竟自己也有責任。

念在易中海平時工作配合的份上，王主任決定不再追究。

"你還傻站著干什么！

"易中海沖著賈張氏喊道。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只要不背上侵占他人財物的罪名就謝天謝地了。

"不知道家里的東西還在不在。”

"都十年了，不會被人偷了吧。”

就在賈張氏要開鎖時，李洋的話讓她停下了動作。

賈張氏扭頭看去，只見李洋正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得她心里首發毛。

"這小子怎么笑得這么瘆人？

"突然，賈張氏身子一震。

要說**留下的東西，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當時**走得匆忙，很多東西沒帶走。

前兩年東西都還完好，后來看**不回來，賈張氏膽子就大了。

能用的鍋碗瓢盆都被她拿回家，大件家具則被她賣掉換錢。

現在**早就是空屋子了。

但賈張氏馬上露出貪婪的神色："屋里哪還有什么東西？

你們搬走時不都帶走了嗎！

""我就是換了把鎖，防止被人占了去！

""我可沒拿過一樣東西！

"賈張氏暗自得意：都十年了，你李洋還能記得清？

李洋故作驚訝："不會吧？

"王主任疑惑道："怎么了，李師傅？

"李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賈張氏。

"王主任，當年我們留下了不少家具沒帶走。”

“我記得當年我父親在街道辦備案時，您親自參與過清點工作，對嗎？”

王主任沉吟片刻，點頭道：“確實有這回事。

當時我和你父親一同核對了物品清單，現在這份記錄還存放在街道辦公室。”

賈張氏臉色驟變，整個人僵在原地。

清單竟然還在！

她萬萬沒想到，李勝利當年竟會在街道辦留下這樣一份證據。

賈張氏徹底慌了。

李洋收回房子己成定局，如今又有王主任作證，她根本無力阻攔。

原本慶幸躲過了侵占房產的罪名，誰知**的事即將敗露！

若被發現是她盜走**財物，必然難逃牢獄之災！

秦淮茹瞳孔一縮——幾年前，她曾幫賈張氏偷偷賣掉過一把椅子。

她悄悄拽住小當的衣袖，退到了人群末尾。

“小劉，你現在回辦公室把**清單取來。”

王主任沉聲吩咐，隨后銳利的目光掃向賈張氏，“立刻開門，我們要核對物品。”

幾十年的工作經驗讓王主任一眼看穿了賈張氏的拖延。

支支吾吾，必定有鬼。

“哎喲，這、這鑰匙怎么插不進去呀……”賈張氏硬著頭皮裝模作樣。

“讓開！”

李洋一把推開她，掄起鐵錘猛然砸向門鎖。

哐！

哐！

哐！

幾聲悶響后，銅鎖應聲落地。

賈張氏雙腿發軟，冷汗浸透了后背。

“吱呀——”隨著房門緩緩推開，西合院的鄰居們全都踮腳張望——除了賈張氏，這間塵封十年的屋子里究竟藏著什么？

然而屋內空空如也，唯余滿地積灰。

李洋與王主任交換了一個了然的眼神。

“賈張氏，”王主任轉身逼近，聲音寒如冰窖，“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的財物去哪了？！”

王主任厲聲質問，“是不是你偷的？！”

賈張氏的面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許大茂等人興味盎然，就等著看熱鬧。

賈張氏堪稱西合院里最 ** 的禽獸，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她還在抵賴。

“王主任，我冤枉啊！”

“我就怕李勝利一家搬走后，空房子被人霸占了！”

“我還特意換了把新鎖，壓根兒沒見過屋里有什么值錢東西！！”

王主任被賈張氏的厚臉皮徹底驚呆了。

當年她親手看著清點過物件，怎么可能沒有？

這老太婆，真當別人和她一樣蠢？

“張姨，前年您不是從李洋家搬走一把椅子嗎？”

“您說家里來客人不夠用，先借一下，怎么后來沒還回去呢？”

許大茂一臉壞笑，這種火上澆油的事哪能少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