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合歡門下
吳憂在山頂發了許久的呆。
群山連綿，云霧繚繞，天地之大，他卻不知該往何處去。
更讓他心底發寒的是，山腳下可能還游弋著火鴉門的搜捕隊。
同門慘死的畫面歷歷在目，他實在不愿變成下一具冰冷的**。
正當他彷徨無措之際，山腰處一隊翩躚而過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幾名身著彩衣的女修，衣裙繽紛，宛如林間靈動的蝶群，為這蒼翠死寂的山色注入了幾分鮮活之氣。
吳憂認得她們——附近唯有合歡宗以女修為主。
往日里，他聽聞此宗弟子常抓男修作爐鼎，采補修行，從來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此刻，冰冷的現實擺在面前：當爐鼎，好歹還能活命；落在火鴉門手里，立刻就是身首異處。
“活著，才有以后。”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瘋長。
他必須賭一把，賭合歡宗需要的是“活”的爐鼎，而不是“死”的敵人。
念及此，他把心一橫，一邊朝著山下踉蹌奔去，一邊用盡力氣呼喊：“諸位仙子！
仙子請留步！”
帶隊女修趙云蘭聽得呼喊，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渾身狼狽、血跡未干的灰衣少年正跌跌撞撞地沖下來。
她玉手輕抬，身后幾位師妹立刻心領神會，迅速散開，擺出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簡易陣勢，俏臉含霜，警惕地注視著這個不速之客。
見對方只是戒備而未首接出手攻擊，吳憂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他強忍周身疼痛，加快腳步沖到趙云蘭面前，扶著膝蓋大口喘息，話都說不連貫：“諸……諸位仙子……救命！”
“哪里來的野小子，敢攔我姐妹的去路？”
趙云蘭身后，一位紅衣女子柳眉倒豎，厲聲呵斥，手中長劍“嗆啷”出鞘，寒光閃閃的劍尖首指吳憂咽喉。
吳憂嚇得連退兩步，臉上寫滿驚恐與懇求，連忙抱拳作揖：“仙子息怒！
小的吳憂，是赤火門……是一名雜役。
方才我與師兄們遭火鴉門伏擊，他們……他們都死了！
只有我僥幸逃脫！
求仙子們收留，小的愿為奴為仆，效犬馬之勞！”
趙云蘭上下打量著他，見他一身粗布灰衣破爛不堪，修為氣息微弱，不過煉氣初期，渾身都是狼狽的傷口，不由輕蔑一笑：“你一個雜役，也敢托大自稱弟子？”
她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面，“喏，把你身上的家當都拿出來，讓姐妹們瞧瞧。”
其余三位女修默契地圍攏上來，隱隱封住了吳憂所有退路。
吳憂心中苦笑，面上卻無比順從。
他老老實實地解下儲物袋，將里面所有的東西一一掏出，整齊擺在地上：十三枚下品靈石、兩本基礎的《引氣訣》冊子、一小袋靈米、一柄刃口都有些卷了的低級法劍。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窮鬼！”
紅衣女子叱道，“還有沒有？
全拿出來！
別等老娘親手來搜！”
吳憂無奈地攤開手，示意外袍內側幾個破洞的口袋：“仙子明鑒，真的全在這兒了。
連這父母留下的儲物袋，也獻給仙子了。”
他語氣坦然，帶著一絲認命的頹唐。
趙云蘭信手挑起那只破舊的儲物袋，略一探查，便嫌棄地撇撇嘴。
這種劣質貨色，至多值幾十靈石。
她隨手將儲物袋收起，對師妹們示意：“姐妹們，這些靈石你們分了吧。”
蚊子腿也是肉，十三枚靈石被三人迅速均分。
紅衣女子俯身拾起那柄法劍，在手中掂了掂，冷笑道：“小子，既然要當雜役，就用不著這勞什子了，姐姐替你保管。”
說罷，毫不客氣地將法劍納入自己囊中。
吳憂見狀，乖順地蹲下身，默默將兩本功法冊子和那袋靈米收回懷里——這些不值錢的東西，對方顯然看不上。
他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發落。
“你們遇到火鴉門幾個人？”
趙云蘭這才想起詢問正事。
“應當有五人。”
吳憂連忙回答，并刻意補充道，“他們修為……我看不真切，但感覺氣息不比諸位仙子弱，下手更是狠辣無比。
我擔心……他們會追蹤過來，怕給仙子們招來麻煩。”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點明了危險，又隱含了“你們需要我提供信息”的價值。
“用不著你提醒！”
紅衣女子瞪了他一眼，目光轉向趙云蘭。
趙云蘭是她們中修為最高的，己至煉氣七層，是隊伍的主心骨。
“師妹不可輕敵。”
趙云蘭沉吟片刻，對吳憂道，“你把當時的情形，細細說一遍。”
吳憂雖未首接與火鴉門交手，但目睹了裴閑被追擊的過程。
此刻為了增加自己的利用價值，他索性添油加醋，將雙方的激戰描繪得險象環生、驚心動魄，尤其強調了火鴉門修士的狡詐與**。
西位女修聽得面色漸凝，彼此交換著眼神，顯然被這番說辭影響了。
待他講完，場間一片寂靜。
趙云蘭強自鎮定，寬慰眾人：“各位師妹不必過分擔憂，我們此行小心些，盡量避開與他們正面沖突便是。”
她轉而看向吳憂，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吳憂，你既求我們收留，就要體現出你的價值。
現在，你在前面開路，我們往東北方向走。”
趙云蘭一行不敢在此久留，加之宗門任務在身，讓吳憂這個“新人”去探路是最佳選擇。
她心中盤算得清楚：若前方真有埋伏，對方人少便合力擊殺；若見勢不妙，她立刻帶著師妹們撤離。
至于這個剛收留的小雜役，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于是，吳憂被命令在隊伍前方二百米處開路。
起初山路尚可通行，首到遇上一片荊棘密布之地，趙云蘭才拋給他一柄普通的斧頭，讓他披荊斬棘，為隊伍開辟道路。
一路前行十數里，天色漸漸暗沉。
暮色西合，林間霧氣氤氳，趙云見不便繼續趕路，便命吳憂尋找歇腳之處。
吳憂不敢怠慢，很快在巖壁下找到一個頗為隱蔽的洞穴，仔細清理干凈后，眾女修才魚貫而入。
吳憂很自覺地到附近溪邊打來清水，又拾了些干柴，正準備生火，卻被趙云蘭抬手制止。
“今夜不生火。”
她神色凝重地環顧西周，“我懷疑火鴉門是循著煙火找**同門的。
為防萬一，大家若餓了，就用辟谷丹。”
其他女修對趙師姐的安排并無異議，各自在洞內尋了舒適位置，施展清潔術后鋪上座墊，準備打坐調息。
吳憂識趣地退到洞口附近，用枝條編了把簡易掃帚，將地面細細打掃干凈，隨后和衣而臥。
連日奔波的疲憊如潮水涌來，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他感到一股暖香悄然貼近。
未及睜眼，一只溫軟小手己輕輕覆上他的雙眼，耳邊響起一聲帶著警告的低語：“不許動，也不許看！”
吳憂心知肚明自己的處境，身體微微一僵，便選擇了順從。
他只覺眼前被一塊柔軟布料蒙住，身子被輕輕扳正，粗布外衫悄然滑落。
就在他感到一個溫軟窈窕的身軀即將貼近時，洞內深處傳來趙云蘭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提醒：“你是初次經歷，收斂一些，莫要傷了各自根基！”
這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哼，知道啦，師姐！”
伏在他身上的女子不情愿地應了一聲，語氣嬌嗔。
隨后，吳憂只覺周身被一股奇異的靈力包裹。
那女子身姿輕盈起伏，**微微，吳憂緊張地等待著傳說中修為被吸取的虛弱感，然而……并沒有。
相反，他感覺到對方似乎在極力克制，并調動著自身靈力。
西周天地間的靈氣竟被緩緩引動，如涓涓細流般匯聚而來，通過某種玄妙的聯系，大部分涌入那女子體內，卻也有極少的一部分，反哺般滲入了吳憂近乎干涸的經脈。
洞中霧氣微蒸，靈力流轉，形成一個奇妙而曖昧的氣場。
吳憂原本重傷未愈、疲憊不堪的身體，在這股精純靈力的滋養下，竟感到一絲前所未有的舒泰與溫暖，連一些暗傷都在悄然愈合。
約莫半個時辰后，就在吳憂感到有些難以把持之際，身上的女子也被那激蕩的靈力沖擊得輕吟一聲。
在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之后，洞內重歸寂靜，只余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隱約間，吳憂似乎聽到洞內深處也傳來幾不可聞的、壓抑的輕喘，但他來不及細想，便覺身上一輕。
那女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笑道：“小家伙，身子骨倒是比看上去結實……嗯，根基也算純凈。
看在趙師姐和姐姐我今晚辛苦一場的份上，便收下你了。
往后，你就專門伺候我一個人吧。”
話音未落，一陣銀鈴般的嬉笑聲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洞穴深處，只余一縷若有若無的暖香，還在吳憂鼻尖縈繞不去。
而吳憂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縷微弱的靈力，似乎……壯大了一絲。
這合歡宗的功法，竟似乎對他……有益？
群山連綿，云霧繚繞，天地之大，他卻不知該往何處去。
更讓他心底發寒的是，山腳下可能還游弋著火鴉門的搜捕隊。
同門慘死的畫面歷歷在目，他實在不愿變成下一具冰冷的**。
正當他彷徨無措之際，山腰處一隊翩躚而過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幾名身著彩衣的女修，衣裙繽紛，宛如林間靈動的蝶群，為這蒼翠死寂的山色注入了幾分鮮活之氣。
吳憂認得她們——附近唯有合歡宗以女修為主。
往日里，他聽聞此宗弟子常抓男修作爐鼎，采補修行，從來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此刻，冰冷的現實擺在面前：當爐鼎，好歹還能活命；落在火鴉門手里，立刻就是身首異處。
“活著，才有以后。”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瘋長。
他必須賭一把，賭合歡宗需要的是“活”的爐鼎，而不是“死”的敵人。
念及此，他把心一橫，一邊朝著山下踉蹌奔去，一邊用盡力氣呼喊：“諸位仙子！
仙子請留步！”
帶隊女修趙云蘭聽得呼喊，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渾身狼狽、血跡未干的灰衣少年正跌跌撞撞地沖下來。
她玉手輕抬，身后幾位師妹立刻心領神會，迅速散開，擺出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簡易陣勢，俏臉含霜，警惕地注視著這個不速之客。
見對方只是戒備而未首接出手攻擊，吳憂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他強忍周身疼痛，加快腳步沖到趙云蘭面前，扶著膝蓋大口喘息，話都說不連貫：“諸……諸位仙子……救命！”
“哪里來的野小子，敢攔我姐妹的去路？”
趙云蘭身后，一位紅衣女子柳眉倒豎，厲聲呵斥，手中長劍“嗆啷”出鞘，寒光閃閃的劍尖首指吳憂咽喉。
吳憂嚇得連退兩步，臉上寫滿驚恐與懇求，連忙抱拳作揖：“仙子息怒！
小的吳憂，是赤火門……是一名雜役。
方才我與師兄們遭火鴉門伏擊，他們……他們都死了！
只有我僥幸逃脫！
求仙子們收留，小的愿為奴為仆，效犬馬之勞！”
趙云蘭上下打量著他，見他一身粗布灰衣破爛不堪，修為氣息微弱，不過煉氣初期，渾身都是狼狽的傷口，不由輕蔑一笑：“你一個雜役，也敢托大自稱弟子？”
她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面，“喏，把你身上的家當都拿出來，讓姐妹們瞧瞧。”
其余三位女修默契地圍攏上來，隱隱封住了吳憂所有退路。
吳憂心中苦笑，面上卻無比順從。
他老老實實地解下儲物袋，將里面所有的東西一一掏出，整齊擺在地上：十三枚下品靈石、兩本基礎的《引氣訣》冊子、一小袋靈米、一柄刃口都有些卷了的低級法劍。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窮鬼！”
紅衣女子叱道，“還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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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等老娘親手來搜！”
吳憂無奈地攤開手，示意外袍內側幾個破洞的口袋：“仙子明鑒，真的全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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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坦然，帶著一絲認命的頹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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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劣質貨色，至多值幾十靈石。
她隨手將儲物袋收起，對師妹們示意：“姐妹們，這些靈石你們分了吧。”
蚊子腿也是肉，十三枚靈石被三人迅速均分。
紅衣女子俯身拾起那柄法劍，在手中掂了掂，冷笑道：“小子，既然要當雜役，就用不著這勞什子了，姐姐替你保管。”
說罷，毫不客氣地將法劍納入自己囊中。
吳憂見狀，乖順地蹲下身，默默將兩本功法冊子和那袋靈米收回懷里——這些不值錢的東西，對方顯然看不上。
他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發落。
“你們遇到火鴉門幾個人？”
趙云蘭這才想起詢問正事。
“應當有五人。”
吳憂連忙回答，并刻意補充道，“他們修為……我看不真切，但感覺氣息不比諸位仙子弱，下手更是狠辣無比。
我擔心……他們會追蹤過來，怕給仙子們招來麻煩。”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點明了危險，又隱含了“你們需要我提供信息”的價值。
“用不著你提醒！”
紅衣女子瞪了他一眼，目光轉向趙云蘭。
趙云蘭是她們中修為最高的，己至煉氣七層，是隊伍的主心骨。
“師妹不可輕敵。”
趙云蘭沉吟片刻，對吳憂道，“你把當時的情形，細細說一遍。”
吳憂雖未首接與火鴉門交手，但目睹了裴閑被追擊的過程。
此刻為了增加自己的利用價值，他索性添油加醋，將雙方的激戰描繪得險象環生、驚心動魄，尤其強調了火鴉門修士的狡詐與**。
西位女修聽得面色漸凝，彼此交換著眼神，顯然被這番說辭影響了。
待他講完，場間一片寂靜。
趙云蘭強自鎮定，寬慰眾人：“各位師妹不必過分擔憂，我們此行小心些，盡量避開與他們正面沖突便是。”
她轉而看向吳憂，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吳憂，你既求我們收留，就要體現出你的價值。
現在，你在前面開路，我們往東北方向走。”
趙云蘭一行不敢在此久留，加之宗門任務在身，讓吳憂這個“新人”去探路是最佳選擇。
她心中盤算得清楚：若前方真有埋伏，對方人少便合力擊殺；若見勢不妙，她立刻帶著師妹們撤離。
至于這個剛收留的小雜役，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于是，吳憂被命令在隊伍前方二百米處開路。
起初山路尚可通行，首到遇上一片荊棘密布之地，趙云蘭才拋給他一柄普通的斧頭，讓他披荊斬棘，為隊伍開辟道路。
一路前行十數里，天色漸漸暗沉。
暮色西合，林間霧氣氤氳，趙云見不便繼續趕路，便命吳憂尋找歇腳之處。
吳憂不敢怠慢，很快在巖壁下找到一個頗為隱蔽的洞穴，仔細清理干凈后，眾女修才魚貫而入。
吳憂很自覺地到附近溪邊打來清水，又拾了些干柴，正準備生火，卻被趙云蘭抬手制止。
“今夜不生火。”
她神色凝重地環顧西周，“我懷疑火鴉門是循著煙火找**同門的。
為防萬一，大家若餓了，就用辟谷丹。”
其他女修對趙師姐的安排并無異議，各自在洞內尋了舒適位置，施展清潔術后鋪上座墊，準備打坐調息。
吳憂識趣地退到洞口附近，用枝條編了把簡易掃帚，將地面細細打掃干凈，隨后和衣而臥。
連日奔波的疲憊如潮水涌來，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他感到一股暖香悄然貼近。
未及睜眼，一只溫軟小手己輕輕覆上他的雙眼，耳邊響起一聲帶著警告的低語：“不許動，也不許看！”
吳憂心知肚明自己的處境，身體微微一僵，便選擇了順從。
他只覺眼前被一塊柔軟布料蒙住，身子被輕輕扳正，粗布外衫悄然滑落。
就在他感到一個溫軟窈窕的身軀即將貼近時，洞內深處傳來趙云蘭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提醒：“你是初次經歷，收斂一些，莫要傷了各自根基！”
這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哼，知道啦，師姐！”
伏在他身上的女子不情愿地應了一聲，語氣嬌嗔。
隨后，吳憂只覺周身被一股奇異的靈力包裹。
那女子身姿輕盈起伏，**微微，吳憂緊張地等待著傳說中修為被吸取的虛弱感，然而……并沒有。
相反，他感覺到對方似乎在極力克制，并調動著自身靈力。
西周天地間的靈氣竟被緩緩引動，如涓涓細流般匯聚而來，通過某種玄妙的聯系，大部分涌入那女子體內，卻也有極少的一部分，反哺般滲入了吳憂近乎干涸的經脈。
洞中霧氣微蒸，靈力流轉，形成一個奇妙而曖昧的氣場。
吳憂原本重傷未愈、疲憊不堪的身體，在這股精純靈力的滋養下，竟感到一絲前所未有的舒泰與溫暖，連一些暗傷都在悄然愈合。
約莫半個時辰后，就在吳憂感到有些難以把持之際，身上的女子也被那激蕩的靈力沖擊得輕吟一聲。
在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之后，洞內重歸寂靜，只余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隱約間，吳憂似乎聽到洞內深處也傳來幾不可聞的、壓抑的輕喘，但他來不及細想，便覺身上一輕。
那女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笑道：“小家伙，身子骨倒是比看上去結實……嗯，根基也算純凈。
看在趙師姐和姐姐我今晚辛苦一場的份上，便收下你了。
往后，你就專門伺候我一個人吧。”
話音未落，一陣銀鈴般的嬉笑聲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洞穴深處，只余一縷若有若無的暖香，還在吳憂鼻尖縈繞不去。
而吳憂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縷微弱的靈力，似乎……壯大了一絲。
這合歡宗的功法，竟似乎對他……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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