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拳鎮碼頭，暗流初現
夜色深沉，九龍油麻地避風塘附近的一處私人碼頭，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幾艘破舊的漁船和快艇靠在岸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魚腥味和海水的咸澀。
和聯勝魚頭標，一個穿著花襯衫、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嘴里叼著雪茄，正指揮著手下從一艘漁船上卸下幾個密封的塑料箱。
他臉上帶著慣有的囂張，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最近風聲緊，他的“貨”走得不順，心情本就煩躁，加上興華社這個新興社團占著隔壁碼頭，規矩多，還抽水，讓他更是窩火。
“動作快點！
磨磨蹭蹭的，等差佬來請飲茶啊？”
魚頭標不耐煩地吼道。
就在這時，碼頭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兩束車燈刺破夜色，一輛黑色的平治轎車悄無聲息地停下。
車門打開，先下來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精瘦漢子，他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矮小，但每一步落下都異常沉穩，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過來時，讓魚頭標身邊的幾個馬仔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來人正是封于修。
他身后只跟著兩個同樣穿著練功服的年輕弟子，神色平靜，卻自帶一股迫人的氣勢。
“魚頭標。”
封于修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我們龍先生讓我來問問，上次談好的碼頭管理費，什么時候補齊？”
魚頭標看到只來了三個人，而且領頭的還是個其貌不揚的“武夫”，膽氣頓時壯了不少。
他吐出一口煙圈，嗤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興華社的‘拳王修’。
怎么？
高晉沒來，派你個打拳的來收數？
回去告訴你們龍杰，我魚頭標在碼頭混的時候，他還穿開*褲呢！
管理費？
老子在這卸貨幾十年，從來沒交過這玩意兒！”
封于修面無表情，只是微微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細微的“咔吧”聲：“龍先生的話，就是規矩。
壞了規矩，就要認。”
“認***！”
魚頭標身邊一個脾氣火爆的紅棍馬仔，仗著人多，罵罵咧咧地沖上前，一拳就朝封于修面門搗來，“給你臉了是吧！”
拳風剛起，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嘭！”
一聲悶響，那馬仔以比沖上來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重重砸在堆放的漁網上，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而封于修，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只是右手微微抬起，做了一個收勢的動作。
快！
狠！
準！
碼頭上一片死寂，只剩下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魚頭標和他手下剩下的七八個馬仔，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甚至沒看清封于修是怎么出手的。
“我這個人，不喜歡廢話。”
封于修目光鎖定魚頭標，“錢，交，還是不交？”
魚頭標額頭冒出冷汗，雪茄差點掉在地上。
他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喊道：“封于修！
你別囂張！
這里是我和聯勝的地頭！
你敢動我，信不信明天就讓你興華社在油麻地除名！”
“那就是不交了。”
封于修點了點頭，腳步一動，身形如鬼魅般向前飄去。
“攔住他！”
魚頭標尖叫著往后躲。
剩下的馬仔硬著頭皮一擁而上。
棍棒、砍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然而，在封于修面前，這些人如同土雞瓦狗。
他的動作簡潔到了極致，沒有一絲多余的花哨，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隨著一聲痛呼和一個倒地不起的身影。
他的拳法狠辣凌厲，步伐詭異莫測，在人群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不過短短十幾秒，魚頭標帶來的七八個得力手下，己經全部躺在地上**、翻滾，失去了戰斗力。
封于修身上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沾上。
他一步步走向己經嚇傻了的魚頭標。
“別……別過來！”
魚頭標癱坐在地，手腳并用地向后蹭，“我給！
我給錢！
我現在就給！”
封于修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龍先生還說，規矩不止是錢。
以后你的貨，從哪里上，從哪里下，要按我們劃定的路線。
不該碰的東西，別碰。”
“是是是！
聽龍先生的！
都聽龍先生的！”
魚頭標忙不迭地點頭，此刻什么社團面子、江湖地位都是**，保住小命最重要。
“明天，把錢送到高晉那里。”
封于修說完，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帶著兩名弟子，走向那輛黑色的平治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碼頭上，只剩下癱軟的魚頭標和一地哀嚎的手下。
……與此同時，九龍城寨舊址附近的唐樓辦公室內。
龍杰并沒有休息，他剛剛在許正陽的陪同下去看了王建軍訓練的倉庫。
那里己經初具雛形，一批挑選出來的核心成員正在接受近乎殘酷的體能和格斗訓練，王建軍鐵面無私，要求極高。
龍杰對此很滿意。
回到辦公室，軍師周乙己經在等他。
周乙年紀稍長，穿著灰色的中山裝，氣質沉靜，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學者，唯有偶爾閃動的目光，透露出他深沉的智計。
“龍先生，封于修那邊，應該己經解決了。”
周乙給龍杰泡了一杯茶，語氣平和。
龍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阿修辦事，我放心。
魚頭標只是個試探，和聯勝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沒錯。”
周乙點點頭，“根據消息，和聯勝快到了選新龍頭的時間了，幾個揸Fit人明爭暗斗的爭搶龍頭棍，魚頭標是其中一個叔父串爆的人。
這次我們打了魚頭標，等于打了串爆的臉，他肯定不會輕易算了。”
“讓他們斗去。”
龍杰淡淡道，“我們暫時收縮，看好現有的地盤。
吉米的正行生意要加快，我們需要更多的資金和洗白渠道。
另外，阿晉之前提到，似乎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在打聽舊上海青龍會和十三太保的消息？”
周乙神色微凝：“是的，很隱秘。
對方很小心，我們的人只捕捉到一些零星的線索，指向一個叫‘永鑫公司’的皮包商行。
據說，領頭的是一個叫‘南小杜’的年輕人，身手很不一般。”
“南小杜……”龍杰輕輕敲著桌面，記憶中關于《遠大前程》的碎片浮現。
十三太保！
看來，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
“繼續查，但要更小心。
在沒弄清是敵是友之前，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周乙應道。
龍杰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維多利亞港的點點星光。
封于修鎮住了碼頭，只是邁出了第一步。
**、東星、倪家、和聯勝內部的傾軋，還有這突然冒出來的、帶著舊上海江湖氣息的永鑫公司和十三太保……前方的迷霧，似乎越來越濃了。
“正陽，”龍杰忽然開口，“你覺得，我們能在這片泥潭里，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嗎？”
一首如同影子般守在門邊的許正陽，身形挺拔如松，聞言沉聲答道：“杰哥，路是人走出來的。
有你在，有我們兄弟在，一定能。”
龍杰笑了笑，沒有回頭，目光卻愈發堅定。
夜色還很長，但黎明，總會到來。
幾艘破舊的漁船和快艇靠在岸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魚腥味和海水的咸澀。
和聯勝魚頭標，一個穿著花襯衫、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嘴里叼著雪茄，正指揮著手下從一艘漁船上卸下幾個密封的塑料箱。
他臉上帶著慣有的囂張，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最近風聲緊，他的“貨”走得不順，心情本就煩躁，加上興華社這個新興社團占著隔壁碼頭，規矩多，還抽水，讓他更是窩火。
“動作快點！
磨磨蹭蹭的，等差佬來請飲茶啊？”
魚頭標不耐煩地吼道。
就在這時，碼頭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兩束車燈刺破夜色，一輛黑色的平治轎車悄無聲息地停下。
車門打開，先下來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精瘦漢子，他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矮小，但每一步落下都異常沉穩，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過來時，讓魚頭標身邊的幾個馬仔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來人正是封于修。
他身后只跟著兩個同樣穿著練功服的年輕弟子，神色平靜，卻自帶一股迫人的氣勢。
“魚頭標。”
封于修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我們龍先生讓我來問問，上次談好的碼頭管理費，什么時候補齊？”
魚頭標看到只來了三個人，而且領頭的還是個其貌不揚的“武夫”，膽氣頓時壯了不少。
他吐出一口煙圈，嗤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興華社的‘拳王修’。
怎么？
高晉沒來，派你個打拳的來收數？
回去告訴你們龍杰，我魚頭標在碼頭混的時候，他還穿開*褲呢！
管理費？
老子在這卸貨幾十年，從來沒交過這玩意兒！”
封于修面無表情，只是微微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細微的“咔吧”聲：“龍先生的話，就是規矩。
壞了規矩，就要認。”
“認***！”
魚頭標身邊一個脾氣火爆的紅棍馬仔，仗著人多，罵罵咧咧地沖上前，一拳就朝封于修面門搗來，“給你臉了是吧！”
拳風剛起，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嘭！”
一聲悶響，那馬仔以比沖上來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重重砸在堆放的漁網上，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而封于修，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只是右手微微抬起，做了一個收勢的動作。
快！
狠！
準！
碼頭上一片死寂，只剩下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魚頭標和他手下剩下的七八個馬仔，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甚至沒看清封于修是怎么出手的。
“我這個人，不喜歡廢話。”
封于修目光鎖定魚頭標，“錢，交，還是不交？”
魚頭標額頭冒出冷汗，雪茄差點掉在地上。
他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喊道：“封于修！
你別囂張！
這里是我和聯勝的地頭！
你敢動我，信不信明天就讓你興華社在油麻地除名！”
“那就是不交了。”
封于修點了點頭，腳步一動，身形如鬼魅般向前飄去。
“攔住他！”
魚頭標尖叫著往后躲。
剩下的馬仔硬著頭皮一擁而上。
棍棒、砍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然而，在封于修面前，這些人如同土雞瓦狗。
他的動作簡潔到了極致，沒有一絲多余的花哨，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隨著一聲痛呼和一個倒地不起的身影。
他的拳法狠辣凌厲，步伐詭異莫測，在人群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不過短短十幾秒，魚頭標帶來的七八個得力手下，己經全部躺在地上**、翻滾，失去了戰斗力。
封于修身上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沾上。
他一步步走向己經嚇傻了的魚頭標。
“別……別過來！”
魚頭標癱坐在地，手腳并用地向后蹭，“我給！
我給錢！
我現在就給！”
封于修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龍先生還說，規矩不止是錢。
以后你的貨，從哪里上，從哪里下，要按我們劃定的路線。
不該碰的東西，別碰。”
“是是是！
聽龍先生的！
都聽龍先生的！”
魚頭標忙不迭地點頭，此刻什么社團面子、江湖地位都是**，保住小命最重要。
“明天，把錢送到高晉那里。”
封于修說完，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帶著兩名弟子，走向那輛黑色的平治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碼頭上，只剩下癱軟的魚頭標和一地哀嚎的手下。
……與此同時，九龍城寨舊址附近的唐樓辦公室內。
龍杰并沒有休息，他剛剛在許正陽的陪同下去看了王建軍訓練的倉庫。
那里己經初具雛形，一批挑選出來的核心成員正在接受近乎殘酷的體能和格斗訓練，王建軍鐵面無私，要求極高。
龍杰對此很滿意。
回到辦公室，軍師周乙己經在等他。
周乙年紀稍長，穿著灰色的中山裝，氣質沉靜，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學者，唯有偶爾閃動的目光，透露出他深沉的智計。
“龍先生，封于修那邊，應該己經解決了。”
周乙給龍杰泡了一杯茶，語氣平和。
龍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阿修辦事，我放心。
魚頭標只是個試探，和聯勝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沒錯。”
周乙點點頭，“根據消息，和聯勝快到了選新龍頭的時間了，幾個揸Fit人明爭暗斗的爭搶龍頭棍，魚頭標是其中一個叔父串爆的人。
這次我們打了魚頭標，等于打了串爆的臉，他肯定不會輕易算了。”
“讓他們斗去。”
龍杰淡淡道，“我們暫時收縮，看好現有的地盤。
吉米的正行生意要加快，我們需要更多的資金和洗白渠道。
另外，阿晉之前提到，似乎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在打聽舊上海青龍會和十三太保的消息？”
周乙神色微凝：“是的，很隱秘。
對方很小心，我們的人只捕捉到一些零星的線索，指向一個叫‘永鑫公司’的皮包商行。
據說，領頭的是一個叫‘南小杜’的年輕人，身手很不一般。”
“南小杜……”龍杰輕輕敲著桌面，記憶中關于《遠大前程》的碎片浮現。
十三太保！
看來，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
“繼續查，但要更小心。
在沒弄清是敵是友之前，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周乙應道。
龍杰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維多利亞港的點點星光。
封于修鎮住了碼頭，只是邁出了第一步。
**、東星、倪家、和聯勝內部的傾軋，還有這突然冒出來的、帶著舊上海江湖氣息的永鑫公司和十三太保……前方的迷霧，似乎越來越濃了。
“正陽，”龍杰忽然開口，“你覺得，我們能在這片泥潭里，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嗎？”
一首如同影子般守在門邊的許正陽，身形挺拔如松，聞言沉聲答道：“杰哥，路是人走出來的。
有你在，有我們兄弟在，一定能。”
龍杰笑了笑，沒有回頭，目光卻愈發堅定。
夜色還很長，但黎明，總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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