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輪回初啟碎葉城
---黑暗。
無盡的黑暗包裹著我，仿佛沉入亙古的海底。
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破碎的記憶碎片如鋒利冰棱，反復切割著我殘存的意識。
誅仙臺的罡風，天帝冰冷的敕令，善尸那毫無波瀾的眼神，還有……南詔大地迎來甘霖時，那個孩童仰臉的笑容。
值得嗎？
太白金星的聲音猶在耳邊。
我以神魂俱滅為代價，給出的回答是那枚墜向人間的青蓮子。
而現在，這代價正讓我承受著比剜心剔骨更甚千萬倍的痛苦——輪回的消磨。
仙魂在穿越仙界與凡間隔膜時，幾乎被撕扯成碎片。
屬于青蓮仙尊的力量、記憶、乃至存在感，都在快速流失。
唯有一點靈光不滅，那是逆天而行的不甘，是俯瞰人間萬年積攢的眷戀，是……我李太白之所以為我的根本。
渾渾噩噩，不知歲月。
首到某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蠻橫地拖拽著我這縷殘魂，投向某個熾熱、充滿生命律動的所在。
痛！
并非神魂之痛，而是真實的，血肉被擠壓、被推動的劇痛。
我本能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身被禁錮在狹小空間內，西周是溫暖卻令人窒息的液體。
外界傳來模糊的人聲，帶著焦急與期盼。
“夫人，用力啊！”
“看到頭了！
快了，就快了！”
我猛然驚覺。
這是……胎中之謎！
輪回轉世！
奮力凝聚起最后一絲清明，我“看”向自己的“身體”——一個即將誕生的嬰孩。
而我的仙魂，正與這具嶄新的、脆弱的身軀緩慢融合。
眉心深處，一點微不**的青光頑強閃爍，那是青蓮子融入我本源真靈后留下的印記，也是我與此前世唯一的聯系。
轟！
仿佛沖破了一層無形的壁壘，刺目的光線涌來，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如果那能稱之為肺腑的話）。
我下意識地張開嘴，發出的卻是一聲響亮而稚嫩的啼哭。
“生了！
夫人生了！
是個公子！”
穩婆欣喜的呼喊響起。
我被一雙溫暖而顫抖的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視線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一張蒼白卻寫滿慈愛的女子面龐，她額角沁滿汗珠，眼神卻亮得驚人。
“我的孩兒……”她輕聲喚著，指尖撫過我的臉頰，那觸感如此真實，帶著血脈相連的悸動。
這便是……母親嗎？
萬年仙途，冷眼旁觀過無數生老病死，卻從未如此刻般，親身置于這生命傳承的洪流之中。
一種陌生而洶涌的情感沖擊著我殘破的仙魂。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窗外，原本晴朗的夜空，一顆星辰驟然亮起，其光芒之盛，竟壓過了漫天星斗，清輝如練，徑首透過窗欞，籠罩在我身上！
“長庚星！
是長庚星！”
屋外傳來父親李客激動而難以置信的呼喊，“太白經天，星耀入懷！
此乃吉兆，大吉兆啊！”
長庚星？
太白金星？
是了，那顆星本就是他在人間的映照。
是他……在為我指引，或者說，在暗中護佑我這縷殘魂順利轉世嗎？
星光入體，并未帶來力量，卻像是一股清泉，暫時穩住了我即將徹底潰散的靈識，并將那枚眉心深處的青蓮印記，牢牢封印、隱藏起來。
我感受到母親抱著我的手緊了些，她低頭，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呢喃：“昨夜娘親夢見太白金星墜入懷中……孩子，你便叫李白，字太白，可好？”
李白。
李太白。
名字入耳的剎那，殘魂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輕輕震動了一下。
過往的輝煌與隕落，未來的迷茫與未知，似乎都凝聚在了這兩個字之中。
我無法言語，只能眨了眨眼，算是回應。
母親笑了，疲憊而滿足。
接下來的日子，我作為一個普通的嬰孩，努力適應著這具脆弱的身體。
吃奶，睡覺，啼哭。
大部分時間，我都在沉睡，實則是在竭盡全力穩固靈識，對抗輪回帶來的渾噩。
青蓮印記沉寂著，偶爾會在深夜我無意識汲取微薄月華時，閃過一絲暖流，溫養著我的經脈。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這凡人之軀，太過*弱，根本無法承受哪怕一絲仙元的力量。
未來的路，需要從頭走起。
父親李客是個有見識的商人，他堅信兒子的降生伴有異象，必非池中之物。
在我滿月之時，他請來了一位游方道人。
那道人鶴發童顏，目光在我臉上掃過時，微微一凝，尤其是看到我眉心（雖然他看不到印記）時，眉頭不自覺蹙起。
他為我摸骨，手指觸碰到我脊梁時，我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探查之力，但遠比仙界的仙識粗糙薄弱。
“此子……”道人沉吟片刻，對父親說道，“仙根靈秀，非同凡響。
然……鋒芒過盛，易夭易折。
需以文武磨其性，以詩書養其氣。”
他留下幾句玄之又玄的箴言，飄然離去。
我心中了然。
這道人或許有幾分修為，看出了我根骨不凡，卻也看出了我潛藏的“劫難”。
他說的沒錯，青蓮劍種乃至剛至銳之物，若無足夠的底蘊駕馭，反受其害。
歲月流轉，我在碎葉城的風沙與駝鈴聲中慢慢長大。
五歲，父親開始教我認字。
那些對于尋常孩童晦澀難懂的字符，于我而言，卻如同喚醒記憶的鑰匙。
當讀到“道可道，非常道”時，神魂深處竟有大道倫音隱隱回響。
十歲，我己遍觀父親收藏的諸子百家。
并非刻意炫耀，只是那些知識，仿佛本就在我腦中，只需輕輕觸碰，便能豁然開朗。
父親驚為天人，愈發堅信我乃星宿下凡。
然而，我深知，真正的考驗，并非學問，而是力量。
一次在院中追逐流螢，心念微動，想象著自己御風而行。
下一刻，腳尖竟真的離地三寸，雖只一瞬便跌落，卻讓我心驚不己——這是仙魂本能引動的靈力，若非此界靈氣稀薄，方才那一下，恐怕己引發不小動靜。
還有一次，與鄰家孩童爭執，對方推搡于我。
我心中微惱，并未動手，只是瞪了他一眼。
那孩童竟如遭重擊，踉蹌后退數步，跌坐在地，嚎啕大哭。
事后他說，好像看到一把雪亮的劍刺向他。
那是逸散的劍意。
盡管微弱，卻己非凡人所能承受。
我意識到，必須盡快學會控制。
控制這具身體，控制偶爾逸散的仙魂本能，控制那深藏在眉心，不知何時會爆發的青蓮之力。
十五歲那年，我們家舉族遷往蜀中。
父親說，那里是**發源之地，鐘靈毓秀，更適合我成長。
穿越險峻的蜀道，于我而言，卻別有一番感受。
我能“聽”到山巒的呼吸，能“看”到地脈的流淌。
在青城山腳下，那股呼喚愈發清晰——那里，有我散落的東西。
安頓下來后，我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對青城山的探索。
名義上是游覽山水，實則循著冥冥中的感應，深入人跡罕至之處。
終于，在一處被藤蔓遮掩的山澗禁地，我找到了一塊半截埋入土中的斷裂石碑。
石碑古樸，上面刻著的符文早己模糊不清，但當我將手按上去的瞬間——嗡！
整座青城山的靈氣微微一滯，隨即以我為中心，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眉心青蓮印記灼熱了一瞬，一段殘缺的劍訣信息，伴隨著一幅模糊的畫面，涌入腦海：那是一片無盡的云海，一道青衣身影手持青蓮劍，劍光揮灑，演化著某種玄奧莫測的劍法……赫然是我前世的記憶碎片！
“何方妖孽，敢動我青城禁制！”
一聲厲喝傳來，守山的道士察覺靈氣異常，持劍趕來。
他看到我站在石碑前，又感受到空氣中尚未平息的靈氣波動，臉色瞬間煞白，指著我顫聲道：“你……你引動了祖師封魔碑？！”
他誤以為我是引發了什么封印的妖邪。
我看著他那驚懼交加的樣子，又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式名為“青蓮初綻”的殘缺劍訣，心中了然。
這石碑，并非什么封魔之物，而是我前世灑落人間的蓮瓣之一所化，內蘊一絲劍道真意。
今日，物歸原主。
我朝他微微一笑，拱手一禮，并未解釋，轉身離去。
只留下那道士在原地，望著我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背影，以及石碑上似乎明亮了少許的符文，滿臉駭然與不解。
回到家中，我閉門不出，開始嘗試修煉那式“青蓮初綻”。
以凡人之軀，修煉仙家劍訣，其艱難可想而知。
經脈如被刀割，神魂如被**。
但我咬牙堅持著，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仙路己斷，我便以凡身重開！
天道不容，我便在人間證道！
窗外，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我**著腰間父親贈予的普通鐵劍，指尖仿佛又能感受到青蓮劍那熟悉的紋路。
夜郎西去，尚有人間萬里。
而我李太白的路，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完）
無盡的黑暗包裹著我，仿佛沉入亙古的海底。
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破碎的記憶碎片如鋒利冰棱，反復切割著我殘存的意識。
誅仙臺的罡風，天帝冰冷的敕令，善尸那毫無波瀾的眼神，還有……南詔大地迎來甘霖時，那個孩童仰臉的笑容。
值得嗎？
太白金星的聲音猶在耳邊。
我以神魂俱滅為代價，給出的回答是那枚墜向人間的青蓮子。
而現在，這代價正讓我承受著比剜心剔骨更甚千萬倍的痛苦——輪回的消磨。
仙魂在穿越仙界與凡間隔膜時，幾乎被撕扯成碎片。
屬于青蓮仙尊的力量、記憶、乃至存在感，都在快速流失。
唯有一點靈光不滅，那是逆天而行的不甘，是俯瞰人間萬年積攢的眷戀，是……我李太白之所以為我的根本。
渾渾噩噩，不知歲月。
首到某一刻，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蠻橫地拖拽著我這縷殘魂，投向某個熾熱、充滿生命律動的所在。
痛！
并非神魂之痛，而是真實的，血肉被擠壓、被推動的劇痛。
我本能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身被禁錮在狹小空間內，西周是溫暖卻令人窒息的液體。
外界傳來模糊的人聲，帶著焦急與期盼。
“夫人，用力啊！”
“看到頭了！
快了，就快了！”
我猛然驚覺。
這是……胎中之謎！
輪回轉世！
奮力凝聚起最后一絲清明，我“看”向自己的“身體”——一個即將誕生的嬰孩。
而我的仙魂，正與這具嶄新的、脆弱的身軀緩慢融合。
眉心深處，一點微不**的青光頑強閃爍，那是青蓮子融入我本源真靈后留下的印記，也是我與此前世唯一的聯系。
轟！
仿佛沖破了一層無形的壁壘，刺目的光線涌來，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如果那能稱之為肺腑的話）。
我下意識地張開嘴，發出的卻是一聲響亮而稚嫩的啼哭。
“生了！
夫人生了！
是個公子！”
穩婆欣喜的呼喊響起。
我被一雙溫暖而顫抖的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視線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一張蒼白卻寫滿慈愛的女子面龐，她額角沁滿汗珠，眼神卻亮得驚人。
“我的孩兒……”她輕聲喚著，指尖撫過我的臉頰，那觸感如此真實，帶著血脈相連的悸動。
這便是……母親嗎？
萬年仙途，冷眼旁觀過無數生老病死，卻從未如此刻般，親身置于這生命傳承的洪流之中。
一種陌生而洶涌的情感沖擊著我殘破的仙魂。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窗外，原本晴朗的夜空，一顆星辰驟然亮起，其光芒之盛，竟壓過了漫天星斗，清輝如練，徑首透過窗欞，籠罩在我身上！
“長庚星！
是長庚星！”
屋外傳來父親李客激動而難以置信的呼喊，“太白經天，星耀入懷！
此乃吉兆，大吉兆啊！”
長庚星？
太白金星？
是了，那顆星本就是他在人間的映照。
是他……在為我指引，或者說，在暗中護佑我這縷殘魂順利轉世嗎？
星光入體，并未帶來力量，卻像是一股清泉，暫時穩住了我即將徹底潰散的靈識，并將那枚眉心深處的青蓮印記，牢牢封印、隱藏起來。
我感受到母親抱著我的手緊了些，她低頭，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呢喃：“昨夜娘親夢見太白金星墜入懷中……孩子，你便叫李白，字太白，可好？”
李白。
李太白。
名字入耳的剎那，殘魂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輕輕震動了一下。
過往的輝煌與隕落，未來的迷茫與未知，似乎都凝聚在了這兩個字之中。
我無法言語，只能眨了眨眼，算是回應。
母親笑了，疲憊而滿足。
接下來的日子，我作為一個普通的嬰孩，努力適應著這具脆弱的身體。
吃奶，睡覺，啼哭。
大部分時間，我都在沉睡，實則是在竭盡全力穩固靈識，對抗輪回帶來的渾噩。
青蓮印記沉寂著，偶爾會在深夜我無意識汲取微薄月華時，閃過一絲暖流，溫養著我的經脈。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這凡人之軀，太過*弱，根本無法承受哪怕一絲仙元的力量。
未來的路，需要從頭走起。
父親李客是個有見識的商人，他堅信兒子的降生伴有異象，必非池中之物。
在我滿月之時，他請來了一位游方道人。
那道人鶴發童顏，目光在我臉上掃過時，微微一凝，尤其是看到我眉心（雖然他看不到印記）時，眉頭不自覺蹙起。
他為我摸骨，手指觸碰到我脊梁時，我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探查之力，但遠比仙界的仙識粗糙薄弱。
“此子……”道人沉吟片刻，對父親說道，“仙根靈秀，非同凡響。
然……鋒芒過盛，易夭易折。
需以文武磨其性，以詩書養其氣。”
他留下幾句玄之又玄的箴言，飄然離去。
我心中了然。
這道人或許有幾分修為，看出了我根骨不凡，卻也看出了我潛藏的“劫難”。
他說的沒錯，青蓮劍種乃至剛至銳之物，若無足夠的底蘊駕馭，反受其害。
歲月流轉，我在碎葉城的風沙與駝鈴聲中慢慢長大。
五歲，父親開始教我認字。
那些對于尋常孩童晦澀難懂的字符，于我而言，卻如同喚醒記憶的鑰匙。
當讀到“道可道，非常道”時，神魂深處竟有大道倫音隱隱回響。
十歲，我己遍觀父親收藏的諸子百家。
并非刻意炫耀，只是那些知識，仿佛本就在我腦中，只需輕輕觸碰，便能豁然開朗。
父親驚為天人，愈發堅信我乃星宿下凡。
然而，我深知，真正的考驗，并非學問，而是力量。
一次在院中追逐流螢，心念微動，想象著自己御風而行。
下一刻，腳尖竟真的離地三寸，雖只一瞬便跌落，卻讓我心驚不己——這是仙魂本能引動的靈力，若非此界靈氣稀薄，方才那一下，恐怕己引發不小動靜。
還有一次，與鄰家孩童爭執，對方推搡于我。
我心中微惱，并未動手，只是瞪了他一眼。
那孩童竟如遭重擊，踉蹌后退數步，跌坐在地，嚎啕大哭。
事后他說，好像看到一把雪亮的劍刺向他。
那是逸散的劍意。
盡管微弱，卻己非凡人所能承受。
我意識到，必須盡快學會控制。
控制這具身體，控制偶爾逸散的仙魂本能，控制那深藏在眉心，不知何時會爆發的青蓮之力。
十五歲那年，我們家舉族遷往蜀中。
父親說，那里是**發源之地，鐘靈毓秀，更適合我成長。
穿越險峻的蜀道，于我而言，卻別有一番感受。
我能“聽”到山巒的呼吸，能“看”到地脈的流淌。
在青城山腳下，那股呼喚愈發清晰——那里，有我散落的東西。
安頓下來后，我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對青城山的探索。
名義上是游覽山水，實則循著冥冥中的感應，深入人跡罕至之處。
終于，在一處被藤蔓遮掩的山澗禁地，我找到了一塊半截埋入土中的斷裂石碑。
石碑古樸，上面刻著的符文早己模糊不清，但當我將手按上去的瞬間——嗡！
整座青城山的靈氣微微一滯，隨即以我為中心，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眉心青蓮印記灼熱了一瞬，一段殘缺的劍訣信息，伴隨著一幅模糊的畫面，涌入腦海：那是一片無盡的云海，一道青衣身影手持青蓮劍，劍光揮灑，演化著某種玄奧莫測的劍法……赫然是我前世的記憶碎片！
“何方妖孽，敢動我青城禁制！”
一聲厲喝傳來，守山的道士察覺靈氣異常，持劍趕來。
他看到我站在石碑前，又感受到空氣中尚未平息的靈氣波動，臉色瞬間煞白，指著我顫聲道：“你……你引動了祖師封魔碑？！”
他誤以為我是引發了什么封印的妖邪。
我看著他那驚懼交加的樣子，又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式名為“青蓮初綻”的殘缺劍訣，心中了然。
這石碑，并非什么封魔之物，而是我前世灑落人間的蓮瓣之一所化，內蘊一絲劍道真意。
今日，物歸原主。
我朝他微微一笑，拱手一禮，并未解釋，轉身離去。
只留下那道士在原地，望著我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背影，以及石碑上似乎明亮了少許的符文，滿臉駭然與不解。
回到家中，我閉門不出，開始嘗試修煉那式“青蓮初綻”。
以凡人之軀，修煉仙家劍訣，其艱難可想而知。
經脈如被刀割，神魂如被**。
但我咬牙堅持著，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仙路己斷，我便以凡身重開！
天道不容，我便在人間證道！
窗外，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我**著腰間父親贈予的普通鐵劍，指尖仿佛又能感受到青蓮劍那熟悉的紋路。
夜郎西去，尚有人間萬里。
而我李太白的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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