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情世故
離開面試的公司，趙簡沒選擇等公交。
這里離菜市場不遠，步行過去把省下的錢買三個饅頭，夠他吃到明天早上。
見到豆腐西施的時候，她剛出攤，抱著一板豆腐正往攤位上拖。
趙簡走過去搭把手。
“早上買那么多吃完啦？
我再送你一塊。”
豆腐西施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著去拿刀。
“豆腐要說好吃還得是你這，別的地方那豆腐硌牙。”
“真的呀？”
被夸贊總是使人開心的，豆腐西施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她切下兩斤豆腐，也不稱，首接用塑料袋裝好遞過去。
“那可不，中午我應聘珍品糧油店營業員，有個客戶親口說的，他們家的豆子做出豆腐硌牙。”
接過豆腐，趙簡在二維碼上掃了對應的價錢。
豆腐西施還沉浸在八卦上，臉色也不如剛才明媚。
她凝眉問：“不能吧？
珍品糧油店我買過幾次了，品質高價格低。
會不會是買了其他家的？”
趙簡沒有反駁，人很難相信自己認知以外的事。
他嘆口氣道：“我剛開始也不信，但那個客戶說的信誓旦旦，她家只用了珍品糧油的豆子。”
“她還拿著一個袋子，上面用紅漆噴著標號5。”
豆腐西施聽到這話趕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媽，我鈴子。
你去儲藏室打開一袋黃豆看下，看里面干不干凈。”
隨后電話里傳來幾聲驚呼和哭喊：“好多土，怎么好好的黃豆會有這么多土！”
她站在原地，額頭青筋透過嫩白的皮膚顯現出來。
趙簡怕她氣出心絞痛，走過去拍拍她的后背道：“其實摻了土的豆腐也未必不能吃，你手藝好人又美，賣幾板加料……”話音未落，豆腐西施泫然欲泣的側過頭斜視他。
語氣委屈帶著一點撒嬌：“你說的是人話嗎？”
她用袖口拭去眼角的淚水，哽咽著道：“其實珍品糧油的店老板是我親舅舅，他盤店的錢還是我借的，我那么信任他！”
清官難斷家務事。
趙簡幫她把額前垂下的秀發攏到肩后，沒有再說話。
豆腐西施又抹了把眼淚，她眼圈通紅的說道：“小趙，幫我一起收攤，我得去找他問清楚，把我的錢拿回來！”
三板豆腐被趙簡搬到三輪車上，他沉吟片刻，囑咐道：“你們畢竟是親戚，我看還是叫上父母一起去問。”
其實是擔心豆腐西施一個瘦弱的女孩子吃虧。
“嗯，我知道。
回去讓我幾個叔叔和我去。”
離開豆腐攤后，趙簡買了幾個饅頭，一把香菜。
回到家簡單吃了點，躺在床上首犯困。
明明剛大學畢業，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卻感覺身體己經腐朽。
他強撐著給包包轉去1000塊錢。
“包包，我先還一千，剩下的等有錢還。”
手機里剩下900多的余額，省著點足夠這個月的開銷。
和包包閑聊幾句，結束通話之后手機軟件彈出一條信息。
轉賬請收款。
發信人是他的媽媽。
點開還有一條語音。
“兒子，前幾天你跟媽要200塊錢媽當時沒有，今天托人找到個活干，掙了42塊錢工資先給你。”
轉賬正是42元。
“媽我有錢了，媽你別上班了，我找到工作了一個月一萬多，以后生活費我給你。”
趙簡轉過去500元。
一瞬間眼睛有些**。
趙家老來得子，從小盡所能的寵著。
讀書，上大學。
同村孩子初中畢業就輟學的比比皆是，很多不見得學習比他差。
如今好不容易大學畢業了，卻還要父母擔心。
晚上十點，趙簡正準備睡覺。
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豆腐西施拎著打包盒站在門外，臉上帶著靦腆的微笑：“準備睡覺啦？”
“你這還挺不好找的，我打聽好幾家才知道你住這。”
趙簡輕輕“嗯”一聲，讓開門口示意她進來。
租的單間不大，進門就是一張桌子和床，豆腐西施把打包盒放到桌子上，然后從小皮包里掏出二百塊錢遞給趙簡。
“謝謝你今天提醒我，否則我招牌就砸了。
這錢跟兩盒我親手做的麻婆豆腐算是謝禮。”
趙簡沒接錢，笑著道：“豆腐我留下吃，錢你拿回去。”
雖然他確實需要錢，但這種人情錢拿了心里別扭。
倒是麻婆豆腐可以嘗嘗。
見他不要，豆腐西施也沒推辭，坐了會兒就回去了。
趙簡打開她送的菜吃了一口：香！
本是打算睡覺，但豆腐西施這一耽誤，己經到十二點。
他心中默念情報，光幕隨即在眼前鋪開。
今日情報（藍色）：天玄動漫公司正在積極拉攏投資人**，文員小張接到要求預算5000元準備一道**愛吃的家常菜，但她不知道**愛吃麻婆豆腐，如今正愁的睡不著覺依舊是沒元子的藍**報。
“文員小張，是對我有滴水之恩的漂亮妹子？”
趙簡記得她說過老板為了討好喜歡吃家常菜的投資人，要求員工每人準備一道菜。
當時只當報答那瓶礦泉水，沒仔細聽。
也沒打聽她的名字。
只記得說到難處她眼里沒有愁苦，全是斗志。
至于麻婆豆腐？
趙簡的眼睛不自覺的往桌子上的打包盒瞟。
不睡了！
他連夜出門，找到家24小時營業的超市。
“有沒有紅絲帶和彩紙？”
給大老板的食物，不僅要色香味俱全，包裝也得精心準備。
“往里走文具區，你找一下。”
營業員困困的，并不熱情。
對夜班打工人來說，晚上沒人光顧才是老天最好的安排。
趙簡在文具區看到了各種顏色的彩紙和絲帶。
他大學西年給前女友送過不知多少次禮物。
所有的包裝都是親自動手。
可以省下幾十塊錢。
輕車熟路選好了材料，掃碼，結賬，一氣呵成。
再回到出租屋己經困得睜不開眼。
打包裝的事留到明天再做。
躺在床上，趙簡掏出手機看一眼時間：0點43分。
腦子里盡是明天賺下五千元的憧憬，隨即沉沉睡去。
這里離菜市場不遠，步行過去把省下的錢買三個饅頭，夠他吃到明天早上。
見到豆腐西施的時候，她剛出攤，抱著一板豆腐正往攤位上拖。
趙簡走過去搭把手。
“早上買那么多吃完啦？
我再送你一塊。”
豆腐西施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著去拿刀。
“豆腐要說好吃還得是你這，別的地方那豆腐硌牙。”
“真的呀？”
被夸贊總是使人開心的，豆腐西施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她切下兩斤豆腐，也不稱，首接用塑料袋裝好遞過去。
“那可不，中午我應聘珍品糧油店營業員，有個客戶親口說的，他們家的豆子做出豆腐硌牙。”
接過豆腐，趙簡在二維碼上掃了對應的價錢。
豆腐西施還沉浸在八卦上，臉色也不如剛才明媚。
她凝眉問：“不能吧？
珍品糧油店我買過幾次了，品質高價格低。
會不會是買了其他家的？”
趙簡沒有反駁，人很難相信自己認知以外的事。
他嘆口氣道：“我剛開始也不信，但那個客戶說的信誓旦旦，她家只用了珍品糧油的豆子。”
“她還拿著一個袋子，上面用紅漆噴著標號5。”
豆腐西施聽到這話趕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媽，我鈴子。
你去儲藏室打開一袋黃豆看下，看里面干不干凈。”
隨后電話里傳來幾聲驚呼和哭喊：“好多土，怎么好好的黃豆會有這么多土！”
她站在原地，額頭青筋透過嫩白的皮膚顯現出來。
趙簡怕她氣出心絞痛，走過去拍拍她的后背道：“其實摻了土的豆腐也未必不能吃，你手藝好人又美，賣幾板加料……”話音未落，豆腐西施泫然欲泣的側過頭斜視他。
語氣委屈帶著一點撒嬌：“你說的是人話嗎？”
她用袖口拭去眼角的淚水，哽咽著道：“其實珍品糧油的店老板是我親舅舅，他盤店的錢還是我借的，我那么信任他！”
清官難斷家務事。
趙簡幫她把額前垂下的秀發攏到肩后，沒有再說話。
豆腐西施又抹了把眼淚，她眼圈通紅的說道：“小趙，幫我一起收攤，我得去找他問清楚，把我的錢拿回來！”
三板豆腐被趙簡搬到三輪車上，他沉吟片刻，囑咐道：“你們畢竟是親戚，我看還是叫上父母一起去問。”
其實是擔心豆腐西施一個瘦弱的女孩子吃虧。
“嗯，我知道。
回去讓我幾個叔叔和我去。”
離開豆腐攤后，趙簡買了幾個饅頭，一把香菜。
回到家簡單吃了點，躺在床上首犯困。
明明剛大學畢業，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卻感覺身體己經腐朽。
他強撐著給包包轉去1000塊錢。
“包包，我先還一千，剩下的等有錢還。”
手機里剩下900多的余額，省著點足夠這個月的開銷。
和包包閑聊幾句，結束通話之后手機軟件彈出一條信息。
轉賬請收款。
發信人是他的媽媽。
點開還有一條語音。
“兒子，前幾天你跟媽要200塊錢媽當時沒有，今天托人找到個活干，掙了42塊錢工資先給你。”
轉賬正是42元。
“媽我有錢了，媽你別上班了，我找到工作了一個月一萬多，以后生活費我給你。”
趙簡轉過去500元。
一瞬間眼睛有些**。
趙家老來得子，從小盡所能的寵著。
讀書，上大學。
同村孩子初中畢業就輟學的比比皆是，很多不見得學習比他差。
如今好不容易大學畢業了，卻還要父母擔心。
晚上十點，趙簡正準備睡覺。
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豆腐西施拎著打包盒站在門外，臉上帶著靦腆的微笑：“準備睡覺啦？”
“你這還挺不好找的，我打聽好幾家才知道你住這。”
趙簡輕輕“嗯”一聲，讓開門口示意她進來。
租的單間不大，進門就是一張桌子和床，豆腐西施把打包盒放到桌子上，然后從小皮包里掏出二百塊錢遞給趙簡。
“謝謝你今天提醒我，否則我招牌就砸了。
這錢跟兩盒我親手做的麻婆豆腐算是謝禮。”
趙簡沒接錢，笑著道：“豆腐我留下吃，錢你拿回去。”
雖然他確實需要錢，但這種人情錢拿了心里別扭。
倒是麻婆豆腐可以嘗嘗。
見他不要，豆腐西施也沒推辭，坐了會兒就回去了。
趙簡打開她送的菜吃了一口：香！
本是打算睡覺，但豆腐西施這一耽誤，己經到十二點。
他心中默念情報，光幕隨即在眼前鋪開。
今日情報（藍色）：天玄動漫公司正在積極拉攏投資人**，文員小張接到要求預算5000元準備一道**愛吃的家常菜，但她不知道**愛吃麻婆豆腐，如今正愁的睡不著覺依舊是沒元子的藍**報。
“文員小張，是對我有滴水之恩的漂亮妹子？”
趙簡記得她說過老板為了討好喜歡吃家常菜的投資人，要求員工每人準備一道菜。
當時只當報答那瓶礦泉水，沒仔細聽。
也沒打聽她的名字。
只記得說到難處她眼里沒有愁苦，全是斗志。
至于麻婆豆腐？
趙簡的眼睛不自覺的往桌子上的打包盒瞟。
不睡了！
他連夜出門，找到家24小時營業的超市。
“有沒有紅絲帶和彩紙？”
給大老板的食物，不僅要色香味俱全，包裝也得精心準備。
“往里走文具區，你找一下。”
營業員困困的，并不熱情。
對夜班打工人來說，晚上沒人光顧才是老天最好的安排。
趙簡在文具區看到了各種顏色的彩紙和絲帶。
他大學西年給前女友送過不知多少次禮物。
所有的包裝都是親自動手。
可以省下幾十塊錢。
輕車熟路選好了材料，掃碼，結賬，一氣呵成。
再回到出租屋己經困得睜不開眼。
打包裝的事留到明天再做。
躺在床上，趙簡掏出手機看一眼時間：0點43分。
腦子里盡是明天賺下五千元的憧憬，隨即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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