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歸塵的銬子與我腕上的紅繩

空氣死寂了一瞬。

沈歸塵身后的年輕警員猛地掏出**，卻被沈歸塵抬手攔住。

他銳利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陳七臉上，試圖從那雙過于平靜的琥珀色眼瞳里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或戲謔。

但他什么也沒找到。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

裝神弄鬼。

“沈歸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散布謠言，擾亂公共秩序，跟我回局里接受調查。

“他朝陳七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幾乎將門口的光線完全遮擋。”

現在。

“陳七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命令，視線輕飄飄地掠過他，落在那個兀自舉著**、有些無措的年輕警員身上。”

新手？

“他唇角那點微末的弧度又揚起來些許，”難怪火氣這么大，沾了一身晦氣還不自知。

“年輕警員臉色一白，下意識地看向沈歸塵。

沈歸塵眼神更冷。”

拷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手腕的皮膚。

陳七沒有掙扎，甚至順從地微微抬手，方便對方動作。

他腕骨突出，一節紅繩從素色的袖口滑出，襯得皮膚愈發蒼白。

那截紅繩顏色鮮亮，與冰冷的**形成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走吧，陳先生。

“沈歸塵側身讓開道路，語氣公事公辦。

陳七邁步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古玩街盡頭灰蒙蒙的天空。”

可惜了。

“他輕聲說，像在自言自語，”今天本該是個曬太陽的好天氣。

“**呼嘯著穿過城市。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西面是隔音墻壁，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沉悶氣味。

沈歸塵坐在桌子對面，攤開筆錄本。

那名年輕警員坐在他身側，顯得有些緊張。”

姓名。

“”陳七。

“”職業。

“”開店，賣點舊東西。

“陳七靠在堅硬的椅背上，姿態依舊松散，仿佛身下不是審訊椅，而是他店里那張老藤編的躺椅。”

舊東西？

“沈歸塵抬眼，”包括向公眾發布死亡預言？

“”那不是預言。

“陳七糾正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是事實。

“”事實？

“沈歸塵筆尖頓住，冷笑，”你憑什么斷定林星辰三天內會死？

而且死因如此具體？

“”我看見了。

“”看見什么？

“”看見他命線己斷，死氣纏身，源頭就在他最沉迷的那個舞臺。

“陳七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加一等于二。

年輕警員忍不住插嘴：”胡說八道！

這根本不符合科學！

“陳七的目光終于轉向他，帶著點憐憫。”

小同志，你左肩和右膝三寸的地方，是不是最近總在陰雨天發酸發冷，像有針在扎？

“年輕警員猛地瞪大眼睛，脫口而出：”你怎么知……“話說一半，他意識到失言，趕緊閉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歸塵眉頭皺得更緊。

陳七不再看那年輕警員，視線重新落回沈歸塵臉上，細細打量著。

他的目光太過專注，甚至帶著點評估的意味，讓沈歸塵感到一種被冒犯的不適。”

你看什么？

“”看你。

“陳七身體微微前傾，**在桌面上磕出輕響，”沈警官，你最近……是不是總在凌晨三點左右無故驚醒？

“沈歸塵握著筆的手指幾不**地收緊了一下。”

醒來后心口發悶，盜汗，并且……“陳七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詭異的穿透力，”仿佛夢見同一個女人模糊的背影？

“”哐當！

“沈歸塵猛地站起，椅子腿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死死盯著陳七，眼神銳利得幾乎要將他剖開。”

你調查我？

“這是他內心深處絕不為人知的隱秘，連心理醫生都未曾完全告知。

陳七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輕輕向后靠去，腕間的紅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調查你？

“他慢條斯理地重復，眼底掠過一絲譏誚，”沈警官，你我素昧平生。

“”我對你那些藏在檔案袋里的過去，沒有半點興趣。

“”我只是……“他頓了頓，迎上沈歸塵驚疑不定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進對方耳膜。”

看見了她，現在就站在你身后。

“”怨氣深重，血光沖天。

“”她好像……死得很慘啊。

“? 沈歸塵隱藏的過去即將被揭開？

1. 陳七說的是真是假？

沈歸塵身后真的跟著一個“她”嗎？

2. 沈歸塵會作何反應？

是暴怒，還是被徹底撼動心神？

3. 這詭異的紅繩是什么？

為何戴著**的陳七，反而更像掌控局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