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就要修長城？
陳鐵柱是被活活餓醒的。
胃里像是揣著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抽搐在一起。
他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他那個堆滿專業書和外賣盒的大學宿舍，而是低矮、昏暗的土坯房頂，幾根朽木椽子黑乎乎的，仿佛隨時會塌下來。
一股混合著霉味、土腥氣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酸餿氣味首沖鼻腔。
“我靠……這是哪兒？”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像是被碾過一樣酸痛無力。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套著一件粗糙的、幾乎能當砂紙用的麻布短褐，身下鋪的是干草，蓋的是一床硬得像板甲一樣的破棉被。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卻又混亂不堪。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二十一世紀某985高校的歷史與化學雙料碩士，正在實驗室里通宵做實驗，不小心打翻了一個燒杯，然后……然后就一陣刺眼的強光和劇痛……再然后，就是現在了。
與此同時，另一段陌生而破碎的記憶強行塞進了他的腦海：一個同樣叫陳鐵柱的十六歲農家少年，家住秦國邊境一個叫陳家村的地方，父親早年服徭役死在了外面，母親去年染病去世，留下他孤身一人，守著兩畝薄田，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穿越了？
還穿到了戰國末期的秦國？
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啊！”
陳逸，不，現在的陳鐵柱，欲哭無淚。
他一個西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現代人，在這種環境下能活幾天？
就在他抱著腦袋，試圖消化這驚天巨變時，一陣粗暴的砸門聲和吆喝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開門！
里正查戶！
陳鐵柱，滾出來！”
木門被踹得搖搖欲墜。
陳鐵柱心里一緊，根據身體原主的記憶，這個時代的里正權力不小，負責征收賦稅、征發徭役兵役，絕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勉強爬起身，打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稍好一些麻布衣、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是本村里正，陳阿福。
他身后跟著兩個手持木棍的壯碩青年，是村里的民兵。
陳阿福瞇著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陳鐵柱，眼神里滿是嫌棄和倨傲。
“陳鐵柱，算你運氣好（或者說倒霉）。”
陳阿福抖開手里一卷竹簡，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大王有令，北筑長城以御胡人。
縣里征發役夫，凡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男丁，皆在征發之列。
你家的丁口冊在此，收拾一下，三日后隨隊出發！”
修長城？！
陳鐵柱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可不是后世旅游景點，這是實打實的死亡率極高的苦役！
“君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的詩句瞬間在他腦中回響。
身體原主的父親就是死在了徭役上，現在輪到他了？
他這細胳膊細腿的，去了不就是送死嗎？
不行！
絕對不行！
“里正大人！”
陳鐵柱急忙開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看，我家里就剩我一個了，我這身子骨也弱，去了怕是也干不了什么活，反而浪費官府的糧食……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
陳阿福嗤笑一聲，用竹簡敲了敲陳鐵柱的胸口，“大王之令，豈是你一個小小黔首能討價還價的？
身子骨弱？
到了長城腳下，自然就壯實了！
別說廢話，三日后，村口集合，遲到者，罰為城旦舂！
（一種更苦的刑徒）”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絕望之下，求生的本能激發了陳鐵柱的機智。
他知道，跟這些人講人情、裝可憐是沒用的，秦法嚴苛，唯有展現出“價值”，才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
“里正大人請留步！”
陳鐵柱猛地提高音量。
陳阿福不耐煩地回過頭：“還有何事？”
陳鐵柱深吸一口氣，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眼神變得堅定而神秘：“里正大人，小的并非推脫徭役，實乃近日得先祖托夢，傳授了一門‘點石成金，化水為鹽’的仙法！
此法若能獻于官府，必能強我大秦，富我鄉里！
若此時去修長城，豈不是耽誤了大王的大事？”
“仙法？
點石成金？
化水為鹽？”
陳阿福和他身后的兩個青年都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荒謬和譏諷的笑容。
“陳鐵柱，你是餓瘋了說胡話吧？”
一個青年嘲笑道。
陳阿福也冷下臉：“妖言惑眾！
我看你是想逃避徭役！
給我拿下！”
“大人且慢！”
陳鐵柱毫不退縮，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阿福，“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若小的說謊，甘受雙倍刑罰！
但若此法為真……里正大人您舉薦有功，這功勞……”陳阿福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陳鐵柱，這個平日里唯唯諾諾、連飯都吃不飽的小子，此刻眼神里卻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自信和光芒。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么奇遇？
貪婪和好奇心終究壓過了不耐煩。
反正試試也無妨，若是假的，再懲治他也不遲。
“好！
本里正就給你一個機會！”
陳阿福揮退了要上前的青年，“你說，如何試法？”
陳鐵柱心中稍定，知道第一步賭對了。
他指了指屋里角落一個破陶罐里有些發黑的粗鹽塊，又指了指門外：“請大人派人取些平日里喂牲口的苦鹵水（含有雜質鎂鉀鹽，味道苦澀）來，再給我準備一個干凈的陶罐和一些木炭。”
雖然疑惑，陳阿福還是示意一個青年去辦。
很快，東西備齊了。
陳家村消息傳得快，聽說陳鐵柱要表演“仙法”，不少村民都圍在了他那破屋子外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眾目睽睽之下，陳鐵柱開始了他的操作。
他先是把那些發黑的粗鹽塊搗碎，溶于清水，制成渾濁的鹽水。
然后，他將木炭砸成小塊，簡單做了一個簡易過濾層。
渾濁的鹽水經過木炭過濾，顏色變得清澈了不少。
接著，他讓人生起一小堆火，將過濾后的鹽水倒入干凈陶罐，慢慢加熱。
整個過程，陳鐵柱的動作有條不紊，帶著一種與現代人格格不入的專注，看得陳阿福和村民們將信將疑。
水分逐漸蒸發，罐壁開始出現白色的結晶。
陳鐵柱用一根干凈的木棍刮下一點結晶，遞給陳阿福：“里正大人，請嘗。”
陳阿福遲疑了一下，接過那點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瞬間，他的眼睛瞪大了！
沒有想象中的苦澀和怪味，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咸鮮！
比他平時吃的、帶著雜質的粗鹽，不知道要純凈美味多少倍！
“這……這……”陳阿福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又看向那罐之前取來的、牲口都不太愛喝的苦鹵水。
陳鐵柱如法炮制，用同樣的方法處理苦鹵水。
經過溶解、過濾、蒸發，同樣得到了雪白的鹽！
“神仙！
真是仙法啊！”
圍觀的村民中有人驚呼起來。
能將苦澀的鹵水變成上等的鹽，這不是仙法是什么？
陳阿福看著手中兩撮同樣雪白、同樣純凈的鹽，再看陳鐵柱時，眼神己經完全變了。
從之前的鄙夷、不耐煩，變成了震驚、貪婪，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陳阿福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一把抓住陳鐵柱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鐵柱啊……”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和藹，甚至帶著一絲討好，“不，陳先生！
你這仙法，從何而來？
還能變出什么？”
陳鐵柱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高深，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先祖夢中傳授，言此乃‘格物致知’之道，小術爾。
至于還能變出什么……”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目瞪口呆的村民，最后落在遠處連綿的群山和貧瘠的土地上。
“能讓土地多產糧食，能讓清水變成醇酒，能讓凡鐵……利逾精金！”
他拍了拍陳阿福的手背，語氣充滿了**：“里正大人，修長城是大事，但若能用這‘格物之道’為我大秦增添無窮財富與利器，豈不是更大的功勞？
您說，我還用去修那個長城嗎？”
陳阿福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看著陳鐵柱，仿佛在看一座會走路的金山。
去修長城？
開什么玩笑！
這小子現在就是個活寶貝！
然而，陳鐵柱心中卻遠不如表面那么平靜。
他知道，自己只是用最基礎的化學知識暫時唬住了對方。
第一步邁出去了，但接下來呢？
這“仙法”的名頭傳出去，是福是禍？
會不會引來更大人物的注意？
是機遇，還是更大的危機？
他看著陳阿福那雙閃爍著貪婪和野心的眼睛，心中警鈴大作。
“**，忽悠是忽悠過去了，可這下一步，該怎么走？”
胃里像是揣著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抽搐在一起。
他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他那個堆滿專業書和外賣盒的大學宿舍，而是低矮、昏暗的土坯房頂，幾根朽木椽子黑乎乎的，仿佛隨時會塌下來。
一股混合著霉味、土腥氣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酸餿氣味首沖鼻腔。
“我靠……這是哪兒？”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像是被碾過一樣酸痛無力。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套著一件粗糙的、幾乎能當砂紙用的麻布短褐，身下鋪的是干草，蓋的是一床硬得像板甲一樣的破棉被。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卻又混亂不堪。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二十一世紀某985高校的歷史與化學雙料碩士，正在實驗室里通宵做實驗，不小心打翻了一個燒杯，然后……然后就一陣刺眼的強光和劇痛……再然后，就是現在了。
與此同時，另一段陌生而破碎的記憶強行塞進了他的腦海：一個同樣叫陳鐵柱的十六歲農家少年，家住秦國邊境一個叫陳家村的地方，父親早年服徭役死在了外面，母親去年染病去世，留下他孤身一人，守著兩畝薄田，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穿越了？
還穿到了戰國末期的秦國？
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啊！”
陳逸，不，現在的陳鐵柱，欲哭無淚。
他一個西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現代人，在這種環境下能活幾天？
就在他抱著腦袋，試圖消化這驚天巨變時，一陣粗暴的砸門聲和吆喝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開門！
里正查戶！
陳鐵柱，滾出來！”
木門被踹得搖搖欲墜。
陳鐵柱心里一緊，根據身體原主的記憶，這個時代的里正權力不小，負責征收賦稅、征發徭役兵役，絕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勉強爬起身，打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稍好一些麻布衣、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是本村里正，陳阿福。
他身后跟著兩個手持木棍的壯碩青年，是村里的民兵。
陳阿福瞇著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陳鐵柱，眼神里滿是嫌棄和倨傲。
“陳鐵柱，算你運氣好（或者說倒霉）。”
陳阿福抖開手里一卷竹簡，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大王有令，北筑長城以御胡人。
縣里征發役夫，凡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男丁，皆在征發之列。
你家的丁口冊在此，收拾一下，三日后隨隊出發！”
修長城？！
陳鐵柱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可不是后世旅游景點，這是實打實的死亡率極高的苦役！
“君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的詩句瞬間在他腦中回響。
身體原主的父親就是死在了徭役上，現在輪到他了？
他這細胳膊細腿的，去了不就是送死嗎？
不行！
絕對不行！
“里正大人！”
陳鐵柱急忙開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看，我家里就剩我一個了，我這身子骨也弱，去了怕是也干不了什么活，反而浪費官府的糧食……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
陳阿福嗤笑一聲，用竹簡敲了敲陳鐵柱的胸口，“大王之令，豈是你一個小小黔首能討價還價的？
身子骨弱？
到了長城腳下，自然就壯實了！
別說廢話，三日后，村口集合，遲到者，罰為城旦舂！
（一種更苦的刑徒）”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絕望之下，求生的本能激發了陳鐵柱的機智。
他知道，跟這些人講人情、裝可憐是沒用的，秦法嚴苛，唯有展現出“價值”，才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
“里正大人請留步！”
陳鐵柱猛地提高音量。
陳阿福不耐煩地回過頭：“還有何事？”
陳鐵柱深吸一口氣，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眼神變得堅定而神秘：“里正大人，小的并非推脫徭役，實乃近日得先祖托夢，傳授了一門‘點石成金，化水為鹽’的仙法！
此法若能獻于官府，必能強我大秦，富我鄉里！
若此時去修長城，豈不是耽誤了大王的大事？”
“仙法？
點石成金？
化水為鹽？”
陳阿福和他身后的兩個青年都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荒謬和譏諷的笑容。
“陳鐵柱，你是餓瘋了說胡話吧？”
一個青年嘲笑道。
陳阿福也冷下臉：“妖言惑眾！
我看你是想逃避徭役！
給我拿下！”
“大人且慢！”
陳鐵柱毫不退縮，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阿福，“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若小的說謊，甘受雙倍刑罰！
但若此法為真……里正大人您舉薦有功，這功勞……”陳阿福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陳鐵柱，這個平日里唯唯諾諾、連飯都吃不飽的小子，此刻眼神里卻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自信和光芒。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么奇遇？
貪婪和好奇心終究壓過了不耐煩。
反正試試也無妨，若是假的，再懲治他也不遲。
“好！
本里正就給你一個機會！”
陳阿福揮退了要上前的青年，“你說，如何試法？”
陳鐵柱心中稍定，知道第一步賭對了。
他指了指屋里角落一個破陶罐里有些發黑的粗鹽塊，又指了指門外：“請大人派人取些平日里喂牲口的苦鹵水（含有雜質鎂鉀鹽，味道苦澀）來，再給我準備一個干凈的陶罐和一些木炭。”
雖然疑惑，陳阿福還是示意一個青年去辦。
很快，東西備齊了。
陳家村消息傳得快，聽說陳鐵柱要表演“仙法”，不少村民都圍在了他那破屋子外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眾目睽睽之下，陳鐵柱開始了他的操作。
他先是把那些發黑的粗鹽塊搗碎，溶于清水，制成渾濁的鹽水。
然后，他將木炭砸成小塊，簡單做了一個簡易過濾層。
渾濁的鹽水經過木炭過濾，顏色變得清澈了不少。
接著，他讓人生起一小堆火，將過濾后的鹽水倒入干凈陶罐，慢慢加熱。
整個過程，陳鐵柱的動作有條不紊，帶著一種與現代人格格不入的專注，看得陳阿福和村民們將信將疑。
水分逐漸蒸發，罐壁開始出現白色的結晶。
陳鐵柱用一根干凈的木棍刮下一點結晶，遞給陳阿福：“里正大人，請嘗。”
陳阿福遲疑了一下，接過那點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瞬間，他的眼睛瞪大了！
沒有想象中的苦澀和怪味，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咸鮮！
比他平時吃的、帶著雜質的粗鹽，不知道要純凈美味多少倍！
“這……這……”陳阿福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又看向那罐之前取來的、牲口都不太愛喝的苦鹵水。
陳鐵柱如法炮制，用同樣的方法處理苦鹵水。
經過溶解、過濾、蒸發，同樣得到了雪白的鹽！
“神仙！
真是仙法啊！”
圍觀的村民中有人驚呼起來。
能將苦澀的鹵水變成上等的鹽，這不是仙法是什么？
陳阿福看著手中兩撮同樣雪白、同樣純凈的鹽，再看陳鐵柱時，眼神己經完全變了。
從之前的鄙夷、不耐煩，變成了震驚、貪婪，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陳阿福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一把抓住陳鐵柱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鐵柱啊……”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和藹，甚至帶著一絲討好，“不，陳先生！
你這仙法，從何而來？
還能變出什么？”
陳鐵柱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高深，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先祖夢中傳授，言此乃‘格物致知’之道，小術爾。
至于還能變出什么……”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目瞪口呆的村民，最后落在遠處連綿的群山和貧瘠的土地上。
“能讓土地多產糧食，能讓清水變成醇酒，能讓凡鐵……利逾精金！”
他拍了拍陳阿福的手背，語氣充滿了**：“里正大人，修長城是大事，但若能用這‘格物之道’為我大秦增添無窮財富與利器，豈不是更大的功勞？
您說，我還用去修那個長城嗎？”
陳阿福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看著陳鐵柱，仿佛在看一座會走路的金山。
去修長城？
開什么玩笑！
這小子現在就是個活寶貝！
然而，陳鐵柱心中卻遠不如表面那么平靜。
他知道，自己只是用最基礎的化學知識暫時唬住了對方。
第一步邁出去了，但接下來呢？
這“仙法”的名頭傳出去，是福是禍？
會不會引來更大人物的注意？
是機遇，還是更大的危機？
他看著陳阿福那雙閃爍著貪婪和野心的眼睛，心中警鈴大作。
“**，忽悠是忽悠過去了，可這下一步，該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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