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音樂的,把大明帶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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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羽,陳鐸
主角
fanqie
來源
歷史軍事《我,搞音樂的,把大明帶飛了》是大神“紙袋里的貓”的代表作,陳宮羽陳鐸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京城東宮。十歲的朱厚照穿著一身繡著團龍紋的朱色常服,沒個太子模樣地癱在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臉上寫滿了“無聊到發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垂首斂目卻時刻留意著他神色的劉瑾,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還裹著幾分不耐煩:“劉伴伴,最近宮外有發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嗎?再沒點新鮮玩意兒,本宮就要悶死了!”。殿下自小貪玩,東宮的琴棋書畫、鷹犬花鳥早就玩膩了,前幾日剛罰了幾個不會逗...
精彩試讀
,陳宮羽剛把眼睛瞇成一條縫,準備續上剛才被噴嚏打斷的午覺,一道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就從廊下傳來。,看著陳宮羽躺在躺椅上悠哉游哉的模樣,臉上露出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躬身輕聲道:“小公子,家主讓您去秋碧軒一趟,說是有要事。要事?” 陳宮羽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腦袋里第一反應就是能有什么要事?無非是老爹陳鐸又在擺弄那些老掉牙的古曲,拉著他過去裝裝樣子罷了。,可誰讓對方是自已這具身體的親爹,還是金陵城里赫赫有名的 “樂王” 呢?表面功夫總得做足。,拍了拍衣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朝著秋碧軒走去。、接待樂友的地方,軒內陳設雅致,左右兩側擺著古琴、琵琶、笙簫、竹笛等各式樂器,墻上還掛著幾幅陳鐸親筆所作的山水小畫,處處透著一股文人雅士的**氣息。,軒內已經坐了好幾個人。,正是他那位**倜儻年近四十的老爹 —— 陳鐸。
今日陳鐸穿著一身藏青色常服,腰間系著象征武勛的金帶,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常年浸淫音律的溫潤,又有幾分**指揮的貴氣,只是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怎么看都帶著點不著調的**勁兒。
在陳鐸下首,還坐著兩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皆是陳家的族老,也是一輩子鉆研音律的老樂師,另外還有一位與陳鐸年紀相仿的中年男子,是陳家的族叔,平日里最是古板嚴苛。
原身的記憶里,這幾位可沒少嫌棄以前的陳宮羽資質平庸、不通樂理。
果不其然,陳宮羽剛一進門,那位族叔就抬眼掃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滿,淡淡開口:“宮羽,你父親喚你許久,你才姍姍來遲,成何體統?”
陳宮羽心里翻了個白眼,臉上卻裝作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微微躬身行禮:“侄兒知錯,方才在后花園小憩,一時沒留意時間,還請族叔見諒。”
他這態度不卑不亢,反倒讓那位族叔愣了一下。
以前的陳宮羽,見了他們這些長輩,連頭都不敢抬,說話都打哆嗦,今日怎么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陳鐸倒是沒在意這點小細節,他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自已唯一的兒子身上,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又有幾分無奈:“罷了,過來吧。今日叫你過來,是幾位族中長輩正在商議新編一曲雅樂,你也在旁聽聽,學學長輩們的樂理見識,別整日就知道在后花園偷懶閑逛。”
這話一出,旁邊兩位族老也跟著點頭。
“家主說得是,宮羽公子也該好好學學正經樂理了。”
“以前那首《水調歌頭》,雖說是調子新穎,可終究是小道,難登大雅之堂。”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覺得陳宮羽那首火遍金陵的曲子,不過是投機取巧,上不了臺面。
陳宮羽心里暗笑。
小道?等你們聽過真正的編曲,怕是連下巴都要驚掉。
陳鐸沒察覺兒子心里的小九九,他指了指旁邊一張琴案上的古琴,輕咳一聲道:“方才為父與幾位長輩譜了一段新曲,名為《秋江引》,你且試著彈彈,讓幾位長輩看看你近來樂理有沒有長進。”
說白了,就是想讓他當眾露一手,順便…… 看看有沒有丟陳家的臉。
陳宮羽走到琴案前,低頭看了一眼那架古琴。
做工確實是上品,音色也定然極佳。
可再看那紙上寫的曲譜,陳宮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典型的明代古曲,四平八穩,節奏拖沓,旋律單調,從頭到尾一個調調,別說吸引人了,不聽睡著都算定力好。
這要是放在現代,別說火遍全網了,怕是連短視頻的**音樂都選不上。
陳宮羽抬起頭,一臉真誠地看著陳鐸,語氣無比認真:
“爹,不是孩兒不敬…… 您這曲子,是不是有點太老了?”
一句話出口,軒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兩位族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那位古板的族叔更是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放肆!家主嘔心瀝血所作之曲,豈容你一個黃口小兒隨意詆毀?”
陳鐸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瞪著自已的兒子,又氣又笑:“你這小子,胡說什么?為父這曲子,哪里老了?”
陳宮羽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爹,我沒胡說啊。您這曲子,旋律太緩,節奏太散,強弱不分,起伏不明,聽著倒是清雅,可聽一遍就忘,根本記不住,更別說讓人喜歡了。”
“你…… 你竟敢妄議音律!” 族叔氣得吹胡子瞪眼。
陳鐸倒是壓下了火氣,他太了解自已兒子了,以前別說點評曲子了,連彈都彈不順暢,今日竟敢如此大放厥詞,再想到前幾天創造出的水調歌頭,莫非…… 真有什么想法?
他壓下心頭的疑惑,沉聲道:“好,你說為父的曲子老,那你倒是說說,怎么改才算不老?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今日為父定要罰你閉門思過,抄寫樂理百遍!”
旁邊幾位長輩也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看陳宮羽出丑。
在他們看來,一個十歲的孩子,能懂什么編曲?
陳宮羽微微一笑,也不辯解,直接坐在琴案前,雙手輕輕放在琴弦之上。
沒有絲毫猶豫。
指尖一動。
清脆、流暢、帶著明顯強弱起伏的琴聲,瞬間從琴弦上流瀉而出。
依舊是《秋江引》的詞,依舊是大致的基調。
可經過陳宮羽隨手一改,加入了現代的節奏處理、停頓轉折、旋律微調,整首曲子瞬間煥然一新!
不再拖沓沉悶,而是輕快靈動。
不再平淡無奇,而是層層遞進。
琴聲時而如秋江流水,叮咚作響;時而如清風拂葉,婉轉悠揚。
每一個節拍都踩在人心尖上,好聽得讓人耳朵都要懷孕。
軒內幾人原本還帶著不滿與輕視,可琴聲一響起,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那位剛才還怒發沖冠的族叔,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琴案前的小小身影,像是第一次認識陳宮羽一般。
兩位白發族老更是身體前傾,眼神癡迷,完全沉浸在這煥然一新的曲調之中。
而主位上的陳鐸,更是徹底呆住了。
這還是他寫的那首《秋江引》嗎?
只是稍稍改動幾處節奏,調整幾句旋律,整首曲子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從一首平淡無奇的古曲,變成了一首讓人一聽就忘不掉的絕妙好曲!
陳宮羽指尖輕輕一挑,收尾一個干凈利落的泛音,琴聲戛然而止。
軒內依舊一片寂靜。
過了足足好半晌,那位最古板的族叔才猛地回過神,聲音都帶著顫抖:
“這…… 這是……”
陳宮羽收回手,拍了拍衣角,一臉淡定地站起身,對著目瞪口呆的陳鐸,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爹,你看,這么改一下,是不是就不老了?”
陳鐸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眼神亮得嚇人,大步走到兒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
“你…… 你這是怎么改出來的?!”
陳宮羽心里暗爽,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欠揍模樣。
“嗨,基本操作而已。”
“隨便改改,就好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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