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露鋒芒
雨過天晴，相府后花園的牡丹開得正盛，姹紫嫣紅，爭奇斗艷。
柳氏在牡丹亭設宴，邀請了京中幾位勛貴夫人做客，一來是為了彰顯相府的氣派，二來也是為了給蘇嫣然造勢，讓她多結識些權貴內眷，為日后入主東宮鋪路。
慕容傾城本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可柳氏卻特意讓人來傳話，說闔家團圓，不得缺席。
她知道，柳氏是想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好襯托蘇嫣然的高貴大方。
無奈之下，慕容傾城只得換上一身略新的素色襦裙，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只在發髻上插了一支簡單的木簪，跟著挽月來到了后花園。
牡丹亭內，歡聲笑語不斷。
柳氏端坐在主位，衣著華貴，容光煥發；蘇嫣然則依偎在她身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引得幾位夫人頻頻稱贊。
慕容傾城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并非因為她貌美，而是因為她太過素凈，與周圍的錦衣華服格格不入。
“這就是蘇相的三小姐？”
一位夫人低聲問道，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聽說便是那個庶女，生母早逝，性子怯懦得很。”
另一位夫人附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視。
柳氏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慕容傾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作熱情地招手：“慕容傾城，快來見過各位夫人。”
慕容傾城依言走上前，屈膝行禮，聲音清脆悅耳：“慕容傾城見過各位夫人。”
她舉止得體，儀態端莊，絲毫沒有半分怯懦之態，反而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幾位夫人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這個庶女竟有如此風骨。
蘇嫣然心中不悅，她本想讓慕容傾城成為眾人嘲笑的對象，卻沒想到她這般鎮定。
她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妹妹今日怎么穿得如此素凈？
難道是府中虧待了你，連件像樣的衣服首飾都沒有？”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異樣起來，紛紛看向柳氏，想看看她如何解釋。
柳氏臉色微變，隨即笑道：“嫣然休得胡說。
慕容傾城這孩子素來素雅，不喜歡那些珠光寶氣的東西。
再說了，女孩子家，心靈手巧才是最重要的，衣裳首飾不過是外物罷了。”
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把蘇嫣然罵了一頓，覺得她太過沉不住氣，反而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慕容傾城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姐姐說笑了。
慕容傾城覺得，衣裳只要干凈整潔便好，首飾不過是點綴，無關緊要。
倒是姐姐，今日這身裝扮，真是明艷動人，想來定能艷壓群芳。”
她這話既化解了自己的尷尬，又不動聲色地恭維了蘇嫣然，讓蘇嫣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訕訕地笑了笑。
宴席開始，菜品一道道端上來，精致可口。
幾位夫人一邊品嘗美食，一邊閑聊，話題漸漸轉到了詩詞歌賦上。
蘇嫣然為了表現自己，主動提議作詩助興。
她略一思索，便吟出一首詠牡丹的詩，言辭華麗，對仗工整，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柳氏更是滿面春風，得意地說道：“嫣然這孩子，從小就聰慧，在詩詞方面頗有天賦。”
一位夫人笑著附和：“蘇小姐真是才貌雙全，難怪太子殿下對您青睞有加。”
蘇嫣然**地低下了頭，心中卻是志得意滿。
就在這時，另一位夫人看向慕容傾城，笑著問道：“三小姐，不知你可有佳作分享？”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慕容傾城身上。
柳氏和蘇嫣然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們料定慕容傾城沒讀過多少書，定然作不出什么好詩，到時候定會顏面盡失。
慕容傾城放下手中的筷子，從容起身，目光掃過滿園盛開的牡丹，又望向遠處的青山綠水，緩緩開口：“庭前牡丹艷，灼灼耀芳辰。
卻羨墻邊草，青青不染塵。
疾風知勁節，細雨潤初心。
不求人賞識，自有暗香聞。”
詩聲落下，牡丹亭內一片寂靜。
眾人都被這首詩驚呆了。
這首詩沒有蘇嫣然那首的華麗辭藻，卻意境深遠，寓意高潔，尤其是后兩句，更是道出了一種不卑不亢、堅守本心的品格，與慕容傾城的處境和氣質完美契合。
“好！
好一個‘不求人賞識，自有暗香聞’！”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夫人撫掌贊嘆，她是英國公夫人，德高望重，“三小姐不僅才情出眾，更有如此高潔的品格，實屬難得！”
其他夫人也紛紛附和，看向慕容傾城的目光中充滿了贊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
柳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沒想到慕容傾城竟然如此有才華，反而搶了蘇嫣然的風頭。
蘇嫣然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著帕子，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慕容傾城微微躬身：“夫人過獎了，慕容傾城不過是隨口胡謅罷了，讓各位見笑了。”
她不卑不亢的態度，更讓眾人好感倍增。
英國公夫人笑著說道：“三小姐太過謙虛了。
依老身看，三小姐的才情，絲毫不遜于二小姐。
蘇相真是好福氣，有兩位如此優秀的女兒。”
柳氏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英國公夫人謬贊了。
慕容傾城這孩子，平日里喜歡讀些閑書，也就是隨口吟來罷了。”
宴席繼續進行，但氣氛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幾位夫人紛紛向慕容傾城**，言語間充滿了善意和贊賞。
慕容傾城應對得體，談吐不凡，不僅展現了自己的才情，更表現出了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智慧。
從閑聊中得知，蘇家之女的她姓慕容是為了完成曾入贅蘇家的祖父臨終前的心愿。
大家也對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多了一層好感。
蘇嫣然被冷落在一旁，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慕容傾城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而自己則成了陪襯。
宴席結束后，慕容傾城回到西跨院，挽月興奮地說道：“姑娘，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
那些夫人都對你贊不絕口呢！”
慕容傾城淡淡一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她知道，今日的鋒芒初露，雖然讓她得到了一些贊賞，但也必然會引來更多的嫉妒和打壓。
柳氏和蘇嫣然絕不會就此罷休，她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果然，沒過多久，柳氏就找了個借口，說西跨院的丫鬟**無方，將挽月調去了洗衣房，換了一個名叫翠兒的丫鬟來伺候慕容傾城。
翠兒是柳氏的遠房親戚，為人尖酸刻薄，懶惰成性。
她來到西跨院后，根本不把慕容傾城放在眼里，不僅對她呼來喝去，還克扣她的飲食用度。
挽月臨走前，拉著慕容傾城的手，哭得泣不成聲：“姑娘，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了。”
慕容傾城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哭，這不是你的錯。
你在洗衣房好好干活，照顧好自己，等過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把你接回來的。”
看著挽月離去的背影，慕容傾城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柳氏以為這樣就能打壓她、折磨她，卻不知她蘇慕容傾城，從來不是輕易就能被**的。
翠兒見慕容傾城沒有反抗，更是變本加厲。
一日，慕容傾城讓她去取些筆墨紙硯，她卻推三阻西，說道：“三小姐，你一個庶女，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還不如好好學些針線活，將來找個好人家嫁了。
筆墨紙硯那么金貴，可不是你能隨便用的。”
慕容傾城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著她：“放肆！
我是相府小姐，你不過是個丫鬟，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翠兒被她的氣勢嚇到了，后退了一步，卻依舊嘴硬：“我可是夫人派來的，你敢對我不敬，就是對夫人不敬！”
“夫人派你來，是讓你伺候我，不是讓你在這里耀武揚威。”
慕容傾城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你若再敢怠慢，我便去告訴父親，說你以下犯上，不敬主子。
到時候，你看看父親是信你，還是信我？”
翠兒臉色一白，她知道蘇文淵雖然不喜歡慕容傾城，但在尊卑禮儀上卻十分看重。
若是慕容傾城真的去告狀，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我……我這就去取。”
翠兒不敢再囂張，連忙轉身跑去取筆墨紙硯。
看著翠兒狼狽的背影，慕容傾城的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她知道，對付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只能用強硬的態度。
從那以后，翠兒雖然依舊心存不滿，但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刁難慕容傾城。
慕容傾城則趁機更加努力地學習，她知道，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她不僅研讀經史子集，還開始關注朝堂局勢。
通過府中老仆的閑聊，通過偷偷閱讀父親書房里的奏章副本，她對宸國的現狀有了越來越清晰的認識。
宸國表面上國泰民安，實則內憂外患。
北方有蠻族虎視眈眈，南方又水患頻發，朝堂上更是黨派林立，爭斗不休。
太子懦弱無能，幾位皇子各懷心思，都在暗中積蓄力量，覬覦著皇位。
慕容傾城敏銳地意識到，這亂世之中，唯有權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而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庶女，只有奮力往上爬，才不會被人踩在腳下。
柳氏在牡丹亭設宴，邀請了京中幾位勛貴夫人做客，一來是為了彰顯相府的氣派，二來也是為了給蘇嫣然造勢，讓她多結識些權貴內眷，為日后入主東宮鋪路。
慕容傾城本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可柳氏卻特意讓人來傳話，說闔家團圓，不得缺席。
她知道，柳氏是想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好襯托蘇嫣然的高貴大方。
無奈之下，慕容傾城只得換上一身略新的素色襦裙，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只在發髻上插了一支簡單的木簪，跟著挽月來到了后花園。
牡丹亭內，歡聲笑語不斷。
柳氏端坐在主位，衣著華貴，容光煥發；蘇嫣然則依偎在她身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引得幾位夫人頻頻稱贊。
慕容傾城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并非因為她貌美，而是因為她太過素凈，與周圍的錦衣華服格格不入。
“這就是蘇相的三小姐？”
一位夫人低聲問道，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聽說便是那個庶女，生母早逝，性子怯懦得很。”
另一位夫人附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視。
柳氏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慕容傾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作熱情地招手：“慕容傾城，快來見過各位夫人。”
慕容傾城依言走上前，屈膝行禮，聲音清脆悅耳：“慕容傾城見過各位夫人。”
她舉止得體，儀態端莊，絲毫沒有半分怯懦之態，反而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幾位夫人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這個庶女竟有如此風骨。
蘇嫣然心中不悅，她本想讓慕容傾城成為眾人嘲笑的對象，卻沒想到她這般鎮定。
她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妹妹今日怎么穿得如此素凈？
難道是府中虧待了你，連件像樣的衣服首飾都沒有？”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異樣起來，紛紛看向柳氏，想看看她如何解釋。
柳氏臉色微變，隨即笑道：“嫣然休得胡說。
慕容傾城這孩子素來素雅，不喜歡那些珠光寶氣的東西。
再說了，女孩子家，心靈手巧才是最重要的，衣裳首飾不過是外物罷了。”
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把蘇嫣然罵了一頓，覺得她太過沉不住氣，反而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慕容傾城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姐姐說笑了。
慕容傾城覺得，衣裳只要干凈整潔便好，首飾不過是點綴，無關緊要。
倒是姐姐，今日這身裝扮，真是明艷動人，想來定能艷壓群芳。”
她這話既化解了自己的尷尬，又不動聲色地恭維了蘇嫣然，讓蘇嫣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訕訕地笑了笑。
宴席開始，菜品一道道端上來，精致可口。
幾位夫人一邊品嘗美食，一邊閑聊，話題漸漸轉到了詩詞歌賦上。
蘇嫣然為了表現自己，主動提議作詩助興。
她略一思索，便吟出一首詠牡丹的詩，言辭華麗，對仗工整，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柳氏更是滿面春風，得意地說道：“嫣然這孩子，從小就聰慧，在詩詞方面頗有天賦。”
一位夫人笑著附和：“蘇小姐真是才貌雙全，難怪太子殿下對您青睞有加。”
蘇嫣然**地低下了頭，心中卻是志得意滿。
就在這時，另一位夫人看向慕容傾城，笑著問道：“三小姐，不知你可有佳作分享？”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慕容傾城身上。
柳氏和蘇嫣然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們料定慕容傾城沒讀過多少書，定然作不出什么好詩，到時候定會顏面盡失。
慕容傾城放下手中的筷子，從容起身，目光掃過滿園盛開的牡丹，又望向遠處的青山綠水，緩緩開口：“庭前牡丹艷，灼灼耀芳辰。
卻羨墻邊草，青青不染塵。
疾風知勁節，細雨潤初心。
不求人賞識，自有暗香聞。”
詩聲落下，牡丹亭內一片寂靜。
眾人都被這首詩驚呆了。
這首詩沒有蘇嫣然那首的華麗辭藻，卻意境深遠，寓意高潔，尤其是后兩句，更是道出了一種不卑不亢、堅守本心的品格，與慕容傾城的處境和氣質完美契合。
“好！
好一個‘不求人賞識，自有暗香聞’！”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夫人撫掌贊嘆，她是英國公夫人，德高望重，“三小姐不僅才情出眾，更有如此高潔的品格，實屬難得！”
其他夫人也紛紛附和，看向慕容傾城的目光中充滿了贊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
柳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沒想到慕容傾城竟然如此有才華，反而搶了蘇嫣然的風頭。
蘇嫣然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著帕子，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慕容傾城微微躬身：“夫人過獎了，慕容傾城不過是隨口胡謅罷了，讓各位見笑了。”
她不卑不亢的態度，更讓眾人好感倍增。
英國公夫人笑著說道：“三小姐太過謙虛了。
依老身看，三小姐的才情，絲毫不遜于二小姐。
蘇相真是好福氣，有兩位如此優秀的女兒。”
柳氏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英國公夫人謬贊了。
慕容傾城這孩子，平日里喜歡讀些閑書，也就是隨口吟來罷了。”
宴席繼續進行，但氣氛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幾位夫人紛紛向慕容傾城**，言語間充滿了善意和贊賞。
慕容傾城應對得體，談吐不凡，不僅展現了自己的才情，更表現出了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智慧。
從閑聊中得知，蘇家之女的她姓慕容是為了完成曾入贅蘇家的祖父臨終前的心愿。
大家也對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多了一層好感。
蘇嫣然被冷落在一旁，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慕容傾城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而自己則成了陪襯。
宴席結束后，慕容傾城回到西跨院，挽月興奮地說道：“姑娘，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
那些夫人都對你贊不絕口呢！”
慕容傾城淡淡一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她知道，今日的鋒芒初露，雖然讓她得到了一些贊賞，但也必然會引來更多的嫉妒和打壓。
柳氏和蘇嫣然絕不會就此罷休，她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果然，沒過多久，柳氏就找了個借口，說西跨院的丫鬟**無方，將挽月調去了洗衣房，換了一個名叫翠兒的丫鬟來伺候慕容傾城。
翠兒是柳氏的遠房親戚，為人尖酸刻薄，懶惰成性。
她來到西跨院后，根本不把慕容傾城放在眼里，不僅對她呼來喝去，還克扣她的飲食用度。
挽月臨走前，拉著慕容傾城的手，哭得泣不成聲：“姑娘，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了。”
慕容傾城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哭，這不是你的錯。
你在洗衣房好好干活，照顧好自己，等過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把你接回來的。”
看著挽月離去的背影，慕容傾城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柳氏以為這樣就能打壓她、折磨她，卻不知她蘇慕容傾城，從來不是輕易就能被**的。
翠兒見慕容傾城沒有反抗，更是變本加厲。
一日，慕容傾城讓她去取些筆墨紙硯，她卻推三阻西，說道：“三小姐，你一個庶女，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還不如好好學些針線活，將來找個好人家嫁了。
筆墨紙硯那么金貴，可不是你能隨便用的。”
慕容傾城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著她：“放肆！
我是相府小姐，你不過是個丫鬟，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翠兒被她的氣勢嚇到了，后退了一步，卻依舊嘴硬：“我可是夫人派來的，你敢對我不敬，就是對夫人不敬！”
“夫人派你來，是讓你伺候我，不是讓你在這里耀武揚威。”
慕容傾城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你若再敢怠慢，我便去告訴父親，說你以下犯上，不敬主子。
到時候，你看看父親是信你，還是信我？”
翠兒臉色一白，她知道蘇文淵雖然不喜歡慕容傾城，但在尊卑禮儀上卻十分看重。
若是慕容傾城真的去告狀，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我……我這就去取。”
翠兒不敢再囂張，連忙轉身跑去取筆墨紙硯。
看著翠兒狼狽的背影，慕容傾城的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她知道，對付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只能用強硬的態度。
從那以后，翠兒雖然依舊心存不滿，但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刁難慕容傾城。
慕容傾城則趁機更加努力地學習，她知道，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她不僅研讀經史子集，還開始關注朝堂局勢。
通過府中老仆的閑聊，通過偷偷閱讀父親書房里的奏章副本，她對宸國的現狀有了越來越清晰的認識。
宸國表面上國泰民安，實則內憂外患。
北方有蠻族虎視眈眈，南方又水患頻發，朝堂上更是黨派林立，爭斗不休。
太子懦弱無能，幾位皇子各懷心思，都在暗中積蓄力量，覬覦著皇位。
慕容傾城敏銳地意識到，這亂世之中，唯有權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而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庶女，只有奮力往上爬，才不會被人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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