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獄火焚心
地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碎石簌簌砸在林淵肩頭。
他撐著潮濕的墻面起身，玄鐵鎖鏈斷口處的金紋愈發灼亮，像條蘇醒的小蛇盤繞在他的心口。
“砰！”
地牢頂部的鐵柵欄被撞開，七八名身著黑甲的守山弟子墜落下來。
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腰間掛著“鎮獄司”的青銅令牌。
他掃了眼滿地狼藉，瞳孔驟縮：“王虎！
怎么回事？”
王虎連滾帶爬撲過去，聲音發顫：“劉哥！
這逆種……他把鎖鏈掙斷了！”
劉鎮獄的目光落在林淵身上。
此刻少年站在血泊里，破衣滲著黑紅的血，心口的金紋隨著呼吸明滅，竟讓他后頸發寒。
“小**，你敢動逆仙封印？”
他抽出腰間鐵尺，尺身刻滿**符文，“給我跪下！”
林淵沒動。
他能清晰聽見鎖鏈另一端傳來低語——是那個逆仙殘魂，帶著灼熱的氣息在他識海翻涌：“殺了他們。
他們的血，能讓你看**相。”
“轟！”
劉鎮獄的鐵尺劈下。
林淵側身避開，卻見鐵尺擦過他耳際，竟在石壁上熔出半尺深的焦痕！
這黑甲弟子的靈力，比王虎強了不止一籌。
“找死！”
劉鎮獄怒喝，又是一記重劈。
林淵就地一滾，后背撞在潮濕的石墻上，喉間腥甜。
但他沒再躲——鎖鏈里的力量在沸騰，他感覺有團火從心口燒到指尖。
“試試這個。”
他攥緊拳頭，對著地面揮出一拳。
金色紋路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在拳峰凝成一道火芒。
火芒炸開的瞬間，石墻被轟出個大坑，碎石飛濺中，劉鎮獄被震得倒飛出去，鐵尺“當啷”落地。
“不可能！”
他捂著胸口爬起來，“你只是個雜役！
怎么可能……因為我不是雜役。”
林淵彎腰拾起鐵尺，金屬在他掌心發燙，“我是你們封印了十八年的——逆仙遺種。”
地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銅鑼聲。
“不好了！
血牢異動驚動了執法堂！
大長老要親自來！”
外面傳來弟子的尖叫。
劉鎮獄臉色劇變，連滾帶爬往外沖：“小**你等著！
執法堂的大人來了，定要把你挫骨揚灰！”
林淵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低頭看向手中的鐵尺。
尺身原本刻著的**符文，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被金紋吞噬。
他攤開手掌，符文化作點點金光鉆進他血脈，腦海中多出一段模糊的記憶——是逆仙被封印前的畫面。
白衣染血的逆仙站在牛馬山頂，腳下是上萬修士的劍陣。
他望著天穹輕笑：“你們以為封印了我？
不過是把我變成你們的‘劫’……總有一天，這劫會燒穿你們的天。”
“轟隆——”地牢頂部裂開更大的縫隙，月光混著血色灑下來。
林淵感覺有滾燙的東西從頭頂落下，接住一看，竟是塊焦黑的玉牌，上面刻著“逆”字。
“這是……”他指尖剛碰到玉牌，心口的金紋突然化作鎖鏈，將玉牌死死纏住。
記憶再次翻涌：母親將他塞進地牢時，塞進他襁褓的正是這塊玉牌。
她哭著說：“淵兒，這是你爹的信物……他也是逆仙。”
地牢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這次不是守山弟子，是穿著繡云紋法袍的長老，足足三十余人，將地牢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白發老者手持拂塵，目光如電：“逆種林淵，你弒殺同門、破壞封印，該當何罪？”
林淵抬頭。
這老者他認得，是仙門執法堂首座，傳聞己達金丹大**。
“罪？”
林淵抹去嘴角的血，將染血的鐵尺和焦黑玉牌舉高，“我為逆仙遺種，你們才是竊據天道氣運的盜賊！”
“放肆！”
白眉長老拂塵一甩，數道青色光刃破空而來。
林淵本能抬手格擋，金紋鎖鏈卻自動護主，在他身前凝成半透明的金盾。
光刃撞在金盾上，竟紛紛碎裂！
白眉長老瞳孔劇震：“這是……逆仙的護體罡氣？”
“不止如此。”
林淵感覺鎖鏈里的力量在暴漲，心口的金紋開始向全身蔓延。
他一步步走向牢門，每走一步，腳下的石板就裂開蛛網紋，“你們封印的不是災禍……是來討債的——天命。”
“殺！”
白眉長老不再猶豫，祭出一柄青鋒劍。
劍身流轉著法則之光，首刺林淵咽喉。
林淵不閃不避。
就在劍尖即將觸到他皮膚的剎那，他心口的金紋突然化作一道金線，精準纏上劍鋒。
金線收緊的瞬間，青鋒劍發出哀鳴，竟被生生絞斷！
斷劍墜地的脆響中，林淵抬手扣住白眉長老的手腕。
金紋順著手臂蔓延，老者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涔涔：“你……你在吞噬我的靈力！”
“現在知道怕了？”
林淵湊近他耳邊，聲音冷得像冰，“當年你們抽我母親的血、剜我父親的骨，也是這么想的吧？”
白眉長老的身體開始抽搐。
林淵能清晰感覺到，有龐大的記憶碎片正順著金紋涌入自己識海——仙門高層早就知曉逆仙殘魂的強大，他們封印林淵，不是為了**，而是為了慢慢抽取逆仙的力量，助自己突破化神！
“原來如此……”林淵松開手，白眉長老癱軟在地。
他轉身望向地牢外密密麻麻的長老，眼底燃起金色火焰，“今日，我便先討回一點利息。”
金紋徹底覆蓋他的全身。
林淵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流光，撞碎地牢的穹頂，沖向牛馬山的夜空。
身后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快稟報大長老！”
“放箭！
快放箭！”
箭雨從西面八方射來。
林淵張開雙臂，金紋鎖鏈在周身凝成巨盾。
箭矢撞在盾面上，紛紛化為齏粉。
他踏著山風掠過雜役峰，望著山下跪拜的普通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仙門？
不過是個吃人的怪物。”
他縱身躍向更遠的黑暗。
那里，牛馬山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像頭蟄伏的巨獸。
而在巨獸的心臟處，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他撐著潮濕的墻面起身，玄鐵鎖鏈斷口處的金紋愈發灼亮，像條蘇醒的小蛇盤繞在他的心口。
“砰！”
地牢頂部的鐵柵欄被撞開，七八名身著黑甲的守山弟子墜落下來。
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腰間掛著“鎮獄司”的青銅令牌。
他掃了眼滿地狼藉，瞳孔驟縮：“王虎！
怎么回事？”
王虎連滾帶爬撲過去，聲音發顫：“劉哥！
這逆種……他把鎖鏈掙斷了！”
劉鎮獄的目光落在林淵身上。
此刻少年站在血泊里，破衣滲著黑紅的血，心口的金紋隨著呼吸明滅，竟讓他后頸發寒。
“小**，你敢動逆仙封印？”
他抽出腰間鐵尺，尺身刻滿**符文，“給我跪下！”
林淵沒動。
他能清晰聽見鎖鏈另一端傳來低語——是那個逆仙殘魂，帶著灼熱的氣息在他識海翻涌：“殺了他們。
他們的血，能讓你看**相。”
“轟！”
劉鎮獄的鐵尺劈下。
林淵側身避開，卻見鐵尺擦過他耳際，竟在石壁上熔出半尺深的焦痕！
這黑甲弟子的靈力，比王虎強了不止一籌。
“找死！”
劉鎮獄怒喝，又是一記重劈。
林淵就地一滾，后背撞在潮濕的石墻上，喉間腥甜。
但他沒再躲——鎖鏈里的力量在沸騰，他感覺有團火從心口燒到指尖。
“試試這個。”
他攥緊拳頭，對著地面揮出一拳。
金色紋路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在拳峰凝成一道火芒。
火芒炸開的瞬間，石墻被轟出個大坑，碎石飛濺中，劉鎮獄被震得倒飛出去，鐵尺“當啷”落地。
“不可能！”
他捂著胸口爬起來，“你只是個雜役！
怎么可能……因為我不是雜役。”
林淵彎腰拾起鐵尺，金屬在他掌心發燙，“我是你們封印了十八年的——逆仙遺種。”
地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銅鑼聲。
“不好了！
血牢異動驚動了執法堂！
大長老要親自來！”
外面傳來弟子的尖叫。
劉鎮獄臉色劇變，連滾帶爬往外沖：“小**你等著！
執法堂的大人來了，定要把你挫骨揚灰！”
林淵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低頭看向手中的鐵尺。
尺身原本刻著的**符文，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被金紋吞噬。
他攤開手掌，符文化作點點金光鉆進他血脈，腦海中多出一段模糊的記憶——是逆仙被封印前的畫面。
白衣染血的逆仙站在牛馬山頂，腳下是上萬修士的劍陣。
他望著天穹輕笑：“你們以為封印了我？
不過是把我變成你們的‘劫’……總有一天，這劫會燒穿你們的天。”
“轟隆——”地牢頂部裂開更大的縫隙，月光混著血色灑下來。
林淵感覺有滾燙的東西從頭頂落下，接住一看，竟是塊焦黑的玉牌，上面刻著“逆”字。
“這是……”他指尖剛碰到玉牌，心口的金紋突然化作鎖鏈，將玉牌死死纏住。
記憶再次翻涌：母親將他塞進地牢時，塞進他襁褓的正是這塊玉牌。
她哭著說：“淵兒，這是你爹的信物……他也是逆仙。”
地牢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這次不是守山弟子，是穿著繡云紋法袍的長老，足足三十余人，將地牢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白發老者手持拂塵，目光如電：“逆種林淵，你弒殺同門、破壞封印，該當何罪？”
林淵抬頭。
這老者他認得，是仙門執法堂首座，傳聞己達金丹大**。
“罪？”
林淵抹去嘴角的血，將染血的鐵尺和焦黑玉牌舉高，“我為逆仙遺種，你們才是竊據天道氣運的盜賊！”
“放肆！”
白眉長老拂塵一甩，數道青色光刃破空而來。
林淵本能抬手格擋，金紋鎖鏈卻自動護主，在他身前凝成半透明的金盾。
光刃撞在金盾上，竟紛紛碎裂！
白眉長老瞳孔劇震：“這是……逆仙的護體罡氣？”
“不止如此。”
林淵感覺鎖鏈里的力量在暴漲，心口的金紋開始向全身蔓延。
他一步步走向牢門，每走一步，腳下的石板就裂開蛛網紋，“你們封印的不是災禍……是來討債的——天命。”
“殺！”
白眉長老不再猶豫，祭出一柄青鋒劍。
劍身流轉著法則之光，首刺林淵咽喉。
林淵不閃不避。
就在劍尖即將觸到他皮膚的剎那，他心口的金紋突然化作一道金線，精準纏上劍鋒。
金線收緊的瞬間，青鋒劍發出哀鳴，竟被生生絞斷！
斷劍墜地的脆響中，林淵抬手扣住白眉長老的手腕。
金紋順著手臂蔓延，老者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涔涔：“你……你在吞噬我的靈力！”
“現在知道怕了？”
林淵湊近他耳邊，聲音冷得像冰，“當年你們抽我母親的血、剜我父親的骨，也是這么想的吧？”
白眉長老的身體開始抽搐。
林淵能清晰感覺到，有龐大的記憶碎片正順著金紋涌入自己識海——仙門高層早就知曉逆仙殘魂的強大，他們封印林淵，不是為了**，而是為了慢慢抽取逆仙的力量，助自己突破化神！
“原來如此……”林淵松開手，白眉長老癱軟在地。
他轉身望向地牢外密密麻麻的長老，眼底燃起金色火焰，“今日，我便先討回一點利息。”
金紋徹底覆蓋他的全身。
林淵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流光，撞碎地牢的穹頂，沖向牛馬山的夜空。
身后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快稟報大長老！”
“放箭！
快放箭！”
箭雨從西面八方射來。
林淵張開雙臂，金紋鎖鏈在周身凝成巨盾。
箭矢撞在盾面上，紛紛化為齏粉。
他踏著山風掠過雜役峰，望著山下跪拜的普通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仙門？
不過是個吃人的怪物。”
他縱身躍向更遠的黑暗。
那里，牛馬山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像頭蟄伏的巨獸。
而在巨獸的心臟處，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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