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美利堅，自由每一天

，不甘心地對著房門啐了口濃痰，惡狠狠地罵道：“老鼠，這次算你運氣好，暫且讓你多活幾天。”，帶著身后十幾號人匆匆沖進電梯，消失在樓層間。，聽著腳步聲徹底遠去，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滑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嚇死我了……還好命硬。”，試圖站起身，雙腿卻軟得不聽使喚。“一定是昨天玩的太晚了……”，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杰瑞老大，現在該怎么辦？”
其中一人聲音還帶著顫抖。

杰瑞緩了緩神，眼中重新燃起狠勁。

“還能怎么辦？招兵買馬，剛當上老大就成了光桿司令，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么。

“對了，看看能不能聯系上我新認的那位老大，多少要點錢周轉周轉。”

他扶著女人的肩膀慢慢站穩，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房間，昨晚的慶功宴痕跡還沒收拾干凈，此刻卻只剩劫后余生的狼狽。

“先離開這兒，**來了麻煩也不少。”

兩個女人連忙點頭，拿好衣服后，攙扶著他往安全通道走去。

杰瑞一邊走一邊咬牙盤算：這次栽了這么大跟頭，必須盡快拉起隊伍，不然別說坐穩老大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問題。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他們三人的腳步聲。

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杰瑞回頭看了眼那扇千瘡百孔的房門，眼神陰鷙。

米奇，這筆賬，遲早要算。

杰瑞鉆進車里，手還在微微發顫，抓起手機就撥通了那個只存了備注“新老大”的號碼。

電話那頭的人，是這幾條街真正的幕后掌控者，手段狠辣，卻也最講義氣。

“嘟…嘟…”響了兩聲，電話被接起。

杰瑞立刻換上恭敬的語氣。

“老大，是我，老鼠。”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是老鼠啊。怎么樣，剛當上小頭目，滋味不錯吧？”

“老大，我剛才差點就見不到您了。”

杰瑞苦著臉，把剛才在總統套房遇襲的經過飛快說了一遍，從米奇帶人**到報警解圍，連自已腿軟的糗事都沒敢隱瞞。

羅科在那頭沉默了幾秒，暗自咋舌——這才剛**，就差點栽了？

那個小頭目的位置，還真是邪門，前幾任也都沒干長久。他清了清嗓子。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先回自已的老窩，先招點小弟穩住陣腳，錢的事不用擔心，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杰瑞瞬間松了口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一定好好干，為幫派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掛了電話，杰瑞抹了把臉，臉上露出笑意，竟然真的要到錢了，開心。

發動汽車，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他心里卻盤算得清楚：當務之急是招兵買馬。

自已手里那幾萬刀樂，原本想留著瀟灑，現在看來，怕是得全砸進去養小弟，不然下次米奇再來，他連個擋槍的都沒有。

車停在一片老舊的公寓樓下，這里是他以前混日子的地方，也算半個老窩。

杰瑞推開車門，望著樓道里昏暗的燈光，咬了咬牙。

這次，必須把場面撐起來，不然別說當老大，能不能活到下個月都難說。

他掏出手機，翻出幾個以前一起混過的號碼，這些老墨可不簡單，猛的一匹。

還有那些小黑抽了葉子，老大都敢殺，不過，我有忠誠系統，不怕。

“喂，奧摩嗎？是我杰瑞。”

電話接通，杰瑞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底氣。

“我現在當上小頭目了，正是缺人的時候，你別在那破餐館刷盤子了，趕緊過來幫我。”

電話那頭傳來猶豫的聲音。

“可是……我今天工資還沒結，老板說要扣一半……”

“扣工資？”

杰瑞嗤笑一聲，語氣狠戾起來。

“你報咱們幫派的名字，他要是敢不給，晚點我就帶人炸了他那破早餐店。”

奧摩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傳來興奮的回應：“真的？那我現在就辭工。”

“趕緊的，過來給我搭把手。”

杰瑞掛了電話，又翻出通訊錄，手指在幾個名字上停頓。

那是以前跟他一起混的兄弟，撥打了電話才知道，三個被巡警打死了，一個吸葉子吸神經了，還有一個失蹤了大半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咬了咬牙，撥通了剩下幾個能聯系上的號碼，語氣大同小異。

“明天中午，野貓酒吧集合，有活給你們干，來晚了沒份。”

掛了最后一個電話，杰瑞靠在方向盤上，望著公寓樓墻面上斑駁的涂鴉。

以前跟著別人混的時候，他總覺得當老大風光，真輪到自已才知道，什么是高處不勝寒。

“明天……希望能來幾個靠譜的。”

他喃喃自語，摟著兩個**浪返回房間放松放松剛剛緊張的心情，沒辦法，畢竟自已可不敢吸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