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說好的親情呢（2）章
“你們欺負一個小孩，算什么本事？”
林敘白摸了摸鼻子，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痞氣一點。
綠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算哪根蔥？
也配管我們的事？
這小乞丐，在我們地盤乞討居然不交保護費，我非要把他腿給真打斷不可，讓他一輩子就只能討飯。”
林敘白再次看向了小孩手里攥著的東西，從他的小手包不住露出的一角來看，應當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零錢。
這幾個**，想收保護費是假，想找個出氣筒才是真吧。
他忽然上前一步，故意撞了綠毛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挑釁。
鉚釘皮衣蹭過綠毛的胳膊，發出刺啦的摩擦聲。
“保護費？”
林敘白嗤笑一聲，伸手從自己破牛仔褲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幾張皺巴巴的一塊五毛，啪地拍在綠毛手里，“他的我替他交了，夠不夠？
綠毛低頭看著掌心那幾塊零錢，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耍我呢？
“耍你又怎樣？”
林敘白扯了扯皮衣拉鏈，金屬鏈條滑過齒槽的聲音在巷子里格外刺耳，“就你這出息，也就配跟個小孩搶幾毛零錢。”
“***找死！”
綠毛惱羞成怒，揚手就要揮拳過來。
林敘白早有準備，側身躲開的同時，抬腳往綠毛膝蓋彎狠狠一頂，這動作又快又狠，帶著原主混街頭練出的陰招。
綠毛嗷地一聲就跪了下去，疼得臉都白了。
“操！
給我上！”
綠毛捂著膝蓋吼道。
幾個跟班對視一眼，誰不知道林敘白這人雖然瘦的和猴一樣，還總是獨來獨往，但打架的架勢向來都是不要命的。
他們磨磨蹭蹭地圍上來。
林敘白雖然瘦，動作卻很靈活，他知道自己硬碰硬討不到好，專挑對方下三路招呼。
一會兒踹腳踝，一會兒撞腰側，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
混亂中不知誰撞翻了垃圾桶，餿水混著爛菜葉淌了一地，有人踩上去“噗通”摔了個西腳朝天，引得其他人一陣慌亂。
林敘白瞅準機會，一把拽過縮在角落的小孩，低聲吼道：“跑！”
小孩卻是瘸著腿的模樣，不知道是原本就受傷了，還是被這些人打傷的，踉蹌著被林敘白生拉硬拽往外沖。
林敘白心一沉，但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他撈起小孩就往更深的巷子沖。
小孩很輕，輕得像片羽毛，卻懂事得過分，怕自己亂動影響他跑路，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呼吸帶著點發抖的熱氣。
破豆豆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鞋跟早就掉了，跑起來一崴一崴的，卻愣是沒減速。
幸好剛剛吃了十幾碗面，不然別說抱著一個小孩兒了，光是跑的這幾步都足夠他累死了。
他拐進一條更窄的胡同，這里是這片老城區有名的迷宮，七拐八繞的連本地人都容易迷路。
林敘白憑著原主的記憶在巷子里穿梭，后背的小孩始終沒出聲，只有那只揪著破舊皮衣的手，越攥越緊，指節都泛了白。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身后的聲音徹底消失，林敘白才扶著墻大口喘氣，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后背早就被汗浸透了，手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能、能下來了嗎？”
他啞著嗓子問。
懷里的小孩輕輕點了一下頭，小心翼翼地滑下來，剛站穩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敘白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借著月光才看清，腳踝處腫得像個饅頭，青紫中透著駭人的紅，顯然傷得不輕。
他想起自己那空空如也，老鼠進了都要**的破出租屋，肯定不會有藥品。
“跟我走，去醫院。”
小孩兒卻只是搖了搖頭。
邊搖頭還邊往后慢慢的挪著，差點又摔了一跤。
林敘白拉住了他，語氣甚至還有點兇:“再拖下去腿真要廢了，你真想當個瘸子嗎。”
但是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瘦瘦小小渾身是傷的男孩，林敘白又覺得有些無奈，這么小，估計都聽不懂他在講什么。
于是他只能又耐下心地對著小孩說:“你看我救了你，這說明我是一個好人對不對，所以你就要聽我這個好人的話，跟著我走。”
小孩的眼神隨著林敘白的話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吧，林敘白自己也知道自己這一副殺馬特的模樣屬實沒什么說服力。
但是在小孩猶豫了一會之后，將自己即使被挨打也不松的手攤開在了林敘白的面前。
不出林敘白所料，里面果然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塊錢。
一塊……五毛……一塊……加起來一共五塊五毛。
小孩滿臉通紅地囁嚅著：“我……我只有這么多錢，去不了醫院。”
要不是場合不對，再加上怕打擊小孩的自尊心，林敘白甚至有些想笑，為了這么幾塊錢被打成這樣了也不撒手。
但是再次看著那只攤開在自己面前的小手，以及手心那幾枚沾著灰塵和些許血跡的零散硬幣，林敘白心口像是被又酸又澀的東西堵住了。
一是因為剛剛的綠毛連小孩這么幾塊錢也不放過，二是因為他也是一個掏不出幾個鋼镚的窮鬼。
“我有錢，我帶你去醫院。”
林敘白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里擠出來。
他太舍不得這八百積分了，但他都救了這小孩了，干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就是不知道800塊錢夠不夠，到時候還能不能搖系統借他點錢。
當然，帶著這么點錢的林敘白哪里去得起醫院。
他只能強撐著把這小孩抱到了一個招牌漆都掉了大半，只在門口掛著一個陳舊紅十字燈箱的診所。
一個穿著褪色白大褂、頭發花白的老醫生坐在桌子后面，就著昏黃的燈光看報紙。
林敘白抱著滿身污濁、鼻青臉腫、腳踝腫得嚇人的小孩闖進來，動靜不小。
老醫生慢條斯理地從老花鏡上方抬起眼皮，目光銳利地在林敘白那身典型的“街溜子”行頭上掠過，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林敘白摸了摸鼻子，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痞氣一點。
綠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算哪根蔥？
也配管我們的事？
這小乞丐，在我們地盤乞討居然不交保護費，我非要把他腿給真打斷不可，讓他一輩子就只能討飯。”
林敘白再次看向了小孩手里攥著的東西，從他的小手包不住露出的一角來看，應當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零錢。
這幾個**，想收保護費是假，想找個出氣筒才是真吧。
他忽然上前一步，故意撞了綠毛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挑釁。
鉚釘皮衣蹭過綠毛的胳膊，發出刺啦的摩擦聲。
“保護費？”
林敘白嗤笑一聲，伸手從自己破牛仔褲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幾張皺巴巴的一塊五毛，啪地拍在綠毛手里，“他的我替他交了，夠不夠？
綠毛低頭看著掌心那幾塊零錢，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耍我呢？
“耍你又怎樣？”
林敘白扯了扯皮衣拉鏈，金屬鏈條滑過齒槽的聲音在巷子里格外刺耳，“就你這出息，也就配跟個小孩搶幾毛零錢。”
“***找死！”
綠毛惱羞成怒，揚手就要揮拳過來。
林敘白早有準備，側身躲開的同時，抬腳往綠毛膝蓋彎狠狠一頂，這動作又快又狠，帶著原主混街頭練出的陰招。
綠毛嗷地一聲就跪了下去，疼得臉都白了。
“操！
給我上！”
綠毛捂著膝蓋吼道。
幾個跟班對視一眼，誰不知道林敘白這人雖然瘦的和猴一樣，還總是獨來獨往，但打架的架勢向來都是不要命的。
他們磨磨蹭蹭地圍上來。
林敘白雖然瘦，動作卻很靈活，他知道自己硬碰硬討不到好，專挑對方下三路招呼。
一會兒踹腳踝，一會兒撞腰側，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
混亂中不知誰撞翻了垃圾桶，餿水混著爛菜葉淌了一地，有人踩上去“噗通”摔了個西腳朝天，引得其他人一陣慌亂。
林敘白瞅準機會，一把拽過縮在角落的小孩，低聲吼道：“跑！”
小孩卻是瘸著腿的模樣，不知道是原本就受傷了，還是被這些人打傷的，踉蹌著被林敘白生拉硬拽往外沖。
林敘白心一沉，但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他撈起小孩就往更深的巷子沖。
小孩很輕，輕得像片羽毛，卻懂事得過分，怕自己亂動影響他跑路，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呼吸帶著點發抖的熱氣。
破豆豆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鞋跟早就掉了，跑起來一崴一崴的，卻愣是沒減速。
幸好剛剛吃了十幾碗面，不然別說抱著一個小孩兒了，光是跑的這幾步都足夠他累死了。
他拐進一條更窄的胡同，這里是這片老城區有名的迷宮，七拐八繞的連本地人都容易迷路。
林敘白憑著原主的記憶在巷子里穿梭，后背的小孩始終沒出聲，只有那只揪著破舊皮衣的手，越攥越緊，指節都泛了白。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身后的聲音徹底消失，林敘白才扶著墻大口喘氣，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后背早就被汗浸透了，手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能、能下來了嗎？”
他啞著嗓子問。
懷里的小孩輕輕點了一下頭，小心翼翼地滑下來，剛站穩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林敘白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借著月光才看清，腳踝處腫得像個饅頭，青紫中透著駭人的紅，顯然傷得不輕。
他想起自己那空空如也，老鼠進了都要**的破出租屋，肯定不會有藥品。
“跟我走，去醫院。”
小孩兒卻只是搖了搖頭。
邊搖頭還邊往后慢慢的挪著，差點又摔了一跤。
林敘白拉住了他，語氣甚至還有點兇:“再拖下去腿真要廢了，你真想當個瘸子嗎。”
但是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瘦瘦小小渾身是傷的男孩，林敘白又覺得有些無奈，這么小，估計都聽不懂他在講什么。
于是他只能又耐下心地對著小孩說:“你看我救了你，這說明我是一個好人對不對，所以你就要聽我這個好人的話，跟著我走。”
小孩的眼神隨著林敘白的話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吧，林敘白自己也知道自己這一副殺馬特的模樣屬實沒什么說服力。
但是在小孩猶豫了一會之后，將自己即使被挨打也不松的手攤開在了林敘白的面前。
不出林敘白所料，里面果然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塊錢。
一塊……五毛……一塊……加起來一共五塊五毛。
小孩滿臉通紅地囁嚅著：“我……我只有這么多錢，去不了醫院。”
要不是場合不對，再加上怕打擊小孩的自尊心，林敘白甚至有些想笑，為了這么幾塊錢被打成這樣了也不撒手。
但是再次看著那只攤開在自己面前的小手，以及手心那幾枚沾著灰塵和些許血跡的零散硬幣，林敘白心口像是被又酸又澀的東西堵住了。
一是因為剛剛的綠毛連小孩這么幾塊錢也不放過，二是因為他也是一個掏不出幾個鋼镚的窮鬼。
“我有錢，我帶你去醫院。”
林敘白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里擠出來。
他太舍不得這八百積分了，但他都救了這小孩了，干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就是不知道800塊錢夠不夠，到時候還能不能搖系統借他點錢。
當然，帶著這么點錢的林敘白哪里去得起醫院。
他只能強撐著把這小孩抱到了一個招牌漆都掉了大半，只在門口掛著一個陳舊紅十字燈箱的診所。
一個穿著褪色白大褂、頭發花白的老醫生坐在桌子后面，就著昏黃的燈光看報紙。
林敘白抱著滿身污濁、鼻青臉腫、腳踝腫得嚇人的小孩闖進來，動靜不小。
老醫生慢條斯理地從老花鏡上方抬起眼皮，目光銳利地在林敘白那身典型的“街溜子”行頭上掠過，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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