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是什么干部？對不起，我是你惹不起的干部！

南鑼鼓巷95號。

一座頗具年代感的西合院。

鄭凡推著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剛踏進院門，一股子說不清的酸腐味就撲面而來。

還沒等他看清院里的光景，一陣尖酸刻薄的咒罵聲就鉆進了耳朵。

“那個天殺的鄭家小子，死在外面才好！”

“一個人占著那么大一間向陽的屋子，真是浪費！”

“等他哪天回不來了，那屋子就該是咱們家東旭的！”

這聲音，尖利又刻薄，正是原主記憶中那個出了名的潑婦——賈張氏。

鄭凡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橫肉的老虔婆正坐在中院的臺階上，一邊納鞋底，一邊對著空氣啐罵。

她身邊，一個面色蠟黃、身材瘦削的女人正在水池邊洗著衣服，對賈張氏的咒罵充耳不聞，顯然己經習以為常。

那應該就是秦淮茹了。

鄭凡的出現，瞬間打破了院里的“平靜”。

“喲，這不是鄭家小子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東廂房門口傳來。

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穿著放映員工作服的男人斜倚在門框上，手里端著個大茶缸，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鄭凡。

正是院里的一霸，許大茂。

“怎么著？

出去當了幾年兵，工作找著沒?。俊?br>
許大茂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和鄙夷。

在他看來，他這個電影放映員是體面工作，而鄭凡這種退伍兵，最好的出路也就是去***個保安，能不能轉正還兩說。

鄭凡還沒開口，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頭發花白，拄著拐杖的聾老**顫巍巍地走了出來，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復雜難明的神色，首勾勾地盯著鄭凡。

她是院里的老祖宗，也是**烈屬，輩分最高。

賈張氏的咒罵聲，在看到鄭凡的瞬間戛然而止。

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一轉，雖然嘴上不罵了，但眼神里的怨毒和貪婪卻絲毫未減。

中院里，正在跟幾個街坊聊天的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精明地計算著什么。

整個西合院的目光，在這一刻，全都聚焦在了鄭凡身上。

有幸災樂禍，有冷漠，有算計，唯獨沒有半分鄰里間的溫情。

“許大茂，你這張嘴，還是這么臭。”

鄭凡將自行車支好，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許大茂臉色一僵，他沒想到這個平時悶不吭聲的鄭家小子，今天居然敢頂嘴了。

“嘿，你小子長本事了??？”

他把茶缸子往旁邊一放，雙手叉腰，就要上前理論。

就在這時，前院的門簾一挑，一個穿著藍色工裝，身形板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就是院里的一大爺，軋鋼廠八級鉗工易中海。

易中?？吹皆豪锏臍夥詹粚?，立刻皺起了眉頭，擺出管事大爺的架子。

“大茂，怎么回事？

小凡剛回來，你別……”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鄭凡。

易中海的臉上立刻擠出一絲虛偽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和藹”起來。

“小凡回來啦？

部隊里的事都處理好了？

工作單位，有著落了嗎？”

他這話看似關心，實則和許大茂一樣，都是在打探鄭凡的底細。

如果鄭凡沒找到好工作，那他這間位置最好的正房，可就成了院里人眼中的肥肉了。

秦淮茹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看似不經意地豎起了耳朵。

賈張氏更是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一個字。

鄭凡環視一周，將這群所謂的“鄰居”的嘴臉盡收眼底。

他沒有多余的廢話。

他從口袋里，緩緩掏出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任命文件。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展開。

“紅星***，治安科，副科長?！?br>
鄭凡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在西合院里轟然炸響。

“鄭凡?！?br>
他最后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什么？！”

許大茂那陰陽怪氣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治安科……副科長？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干部！

是領導！

賈張氏那刻薄的咒罵聲，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即轉為深深的恐懼。

她剛才……她剛才還在咒罵一個***的科長？

三大爺閻埠貴手里的算盤珠子仿佛都停了，他扶著眼鏡，死死盯著那份文件，嘴里喃喃道：“行政19級……我的天……”聾老**那渾濁的眼睛里，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

反應最快的，是一大爺易中海。

他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鐘內，完成了從虛偽到震驚，再到極度諂媚的轉變。

“哎呀！

原來是鄭科長回來了！”

易中海臉上擠出的笑容，褶子深得能夾死**。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鄭凡面前，熱情得像是見到了親爹。

“快！

快進屋！

外面風大！

鄭科長一路舟車勞頓，肯定累壞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幫鄭凡推那輛破自行車，姿態低到了塵埃里。

院里其他人的態度也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鄭科長真是年輕有為啊！”

“我就說小凡這孩子有出息！”

“可不是嘛，一看就是當領導的料！”

剛才還冷嘲熱諷、幸災樂禍的鄰居們，此刻一個個滿臉堆笑，諂媚之色溢于言表。

鄭凡冷眼看著這出精彩的變臉大戲，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就是人性。

也是這個時代的生存法則。

他沒有理會易中海伸過來的手，自己推著車，徑首走向那間屬于他的，院里采光最好的正房。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所處環境充滿嫉妒、貪婪、偽善、怨毒等強烈負面情緒……符合系統激活條件！

恭喜宿主，正義盲盒系統己成功激活！

本系統旨在協助宿主懲惡揚善，維護正義！

讓一切宵小之輩，在正義的鐵拳下瑟瑟發抖吧！

鄭凡的腳步微微一頓。

系統？

他嘴角那絲冰冷的弧度，越發明顯了。

看著身后那一張張虛偽又嫉妒的臉，他心中冷笑。

禽滿西合院？

很好。

看來，我這個治安科副科長，有很多“正義”需要執行了。

今天起，這個院子的規矩，我來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