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贏了，你輸了
夏燁有些懵地撐著掃帚望著天。
自從用膳堂那天之后，慕容白就經常來找他。
明明內門和外門隔幾座山，又隔得遠。
但每天慕容白都要來找他聊天散步。
散步聊天的時候也基本是慕容白在講。
自己也沒怎么開口。
肩膀被人拍了拍，夏燁疑惑轉頭。
“你好呀，夏燁。”
慕容白冒了顆頭，笑容滿面。
慕容白笑起來，眼睛如同月牙，在陽光下，眼睛就像盛滿了點點星光，璀璨無比。
“…你，你好。”
夏燁低頭鞠了個躬。
慕容白哈哈大笑，“怎么這么見外呀，你叫我阿白就好呀。”
夏燁沉默不語，有些疑惑。
慕容白本身就很熱情嗎？
他記得前八次，慕容白都是不怎么理睬他的。
“夏燁？”
慕容白的聲音近了，夏燁回過神。
才發覺慕容白臉挨得很近，踮著腳尖和他視線對上。
夏燁后退一步，“怎，怎么了？”
慕容白伸手將他過長的額前發撫開。
“你長得很好看呀，為什么要留這么長的頭發？
看起來陰森森的。”
慕容白咧開嘴。
夏燁沒動，昔日的記憶浮現在眼前。
“你的眼睛真好看，挖下來給我看看。”
是誰說了這句話，將手指硬生生**他眼眶，將他的視野剝奪了來著？
過往世界的記憶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夏燁？”
慕容白看著夏燁又走神了，揮揮手。
夏燁反應過來，“沒什么……”陽光從樹林間投射下來，在地上映出斑斑點點。
慕容白踩在光點上，一步步向前邁。
“你是不是沒什么朋友呀夏燁？
我當你的好朋友呀！”
夏燁停下步伐，看著慕容白蹦蹦跳跳。
朋友？
“我嗎？”
夏燁開口，鼻子酸澀。
慕容白沒回頭，“對呀。”
“為什么？”
慕容白回頭看夏燁。
陽光籠罩著夏燁，發絲間的眼眸映著秋水。
是溫柔，是純粹。
昨**并非想用膳，但莫名有一股力量，一首驅使著他去往外門用膳堂。
掀開簾子看到夏燁濕漉漉的背影。
那身體里面的靈魂，善良純凈。
慕容白自幼看得見靈魂，看慣了人心的險惡，世間的污濁。
而夏燁的靈魂，是他從未見過的純粹。
哪怕是獲得一點點光明，他也想靠近。
慕容白咧開嘴笑道，“因為你很好呀，我想和你做朋友。”
夏燁突然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慕容白是主角受了。
他溫柔善良，陽光開朗。
不會因為自己的天賦而蔑視其他弟子。
也會插手幫助他人的事情。
夏燁從來沒覺得自己屬于任何一個世界。
他只是跟著系統的指令走。
扮演著人設，不讓他人發現而招致懲罰。
可他越裝越不像，漏洞百出，最后又因此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次，他不用扮演任何人，不用刻意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他是真真切切地活在這個世界。
沒有人設偽裝的自己，就是個懦弱的人。
這樣的自己，居然會有人想和自己當朋友。
“阿，阿白。”
夏燁結結巴巴開口。
慕容白驚訝地看著夏燁，“誒！
那我叫你阿燁啦~”還沒等慕容白再說話，一只巨型紙鳶突然出現在一邊。
紙鳶伸出幾根枝條。
將慕容白綁著離開了。
夏燁一臉懵，看著慕容白被紙鳶脅迫著飛走。？
青山派掌門看著紙鳶將慕容白綁了回來，品了口茶。
慕容白站穩后，紙鳶就消失了。
大殿上，問青蓮坐在主位上。
涂蕭和岑山分別站在兩側，看著慕容白。
慕容白行了個禮，“師尊，大師兄，二師兄。”
問青蓮瞥了眼慕容白，“聽聞近**都去外門找一個外門雜役弟子？”
慕容白鞠躬，“師尊，徒兒完成了課業和術法才去的。”
是巧合嗎？
還是說是命運使然？
問青蓮看了眼慕容白，斂去眼里的思緒。
“兩月后東方秘境，僅限于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去，你是筑基期，剛好可以去試試。
你們三人在宗門內挑選幾名適合的弟子共同前往。”
問青蓮說完便揮手讓他們離開。
三人站在殿外，心思各異。
涂蕭看向小師弟，原本近日打算同小師弟探討術法。
可小師弟一完成課業，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二師弟是個獨來獨往的性子，遇見了也不同他講話。
涂蕭每天都很無聊。
“那我們接下來去藏書室看記載冊吧。”
涂蕭提議。
岑山沉默。
慕容白不語。
涂蕭咳嗽兩下，慕容白回神，“好啊。”
……夏燁接了個閑散的任務，就是在藏書室打掃、整理東西。
位置也偏僻，除開了看守的老者，并無他人。
正適合他。
再加之還有五塊靈石。
今日結清任務還能吃點好的。
夏燁打掃完了，就隨意翻閱著冊子。
三個主角的記載也都記錄在冊。
涂蕭，五年前入內門，身份涂氏家族嫡長子，極品雷靈根。
岑山，五年前入內門，身份不詳，極品火靈根。
大甲，……大乙，…………慕容白，一月前入內門，身份慕容家族庶子，極品水靈根。
不愧是主角，個頂個的厲害。
都是極品靈根。
不過這個不詳是什么意思呢…夏燁沉思著將記載冊推回去，又將書架上的東西分類起來。
半個時辰后，夏燁伸了個懶腰。
席地而坐，靠著木柜緩緩閉上了眼。
沒過多久，輕微的鼾聲傳來。
看守老者看了眼夏燁，轉頭繼續同好友虛空下棋。
“岳長老。”
涂蕭三人向看守老者行了個禮。
岳長老點點頭，想起什么似的，“小聲點。”
三人雖疑惑，但也放輕了腳步。
藏書室極高，三人劃分境界分開翻找。
岑山懶得上樓，就在煉氣期走走停停，無聊就抽出本冊子看看。
百無聊賴。
聽到呼吸聲，岑山轉頭看向角落。
夕陽的余暉照在夏燁的發頂。
眼睫毛投影在下眼瞼，岑山將他眼尾的痣看得一清二楚。
視線轉移，岑山盯著夏燁的脖頸看，凌亂的衣領間似乎有一道狹長的疤。
夏燁轉過身，疤痕被擋住，又看不清了。
岑山輕輕皺眉。
很奇怪。
眼前的人分明從未見過，但莫名地感覺很熟悉。
岑山伸出手，指尖升起森冷的氣息。
從他的指尖輕輕飄向夏燁。
夏燁打了個噴嚏，翻身抱住自己。
在即將碰到太陽穴前，岑山手指縮了縮。
猶豫半分，還是收回了手。
掐了個暖身訣。
夏燁在睡夢中感覺到一絲溫暖，迷茫地睜開眼。
模糊的視野閃過一個人影，夏燁定睛一看。
面前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夏燁撓撓頭，翻了個身繼續睡下了。
岑山殘留的靈氣從額間流轉到夏燁的全身，最后漸漸消散。
岳輕輕笑一聲，放下最后一顆棋子。
“宗主，我又贏了，你輸了。”
涂蕭看著從樓下上來的岑山，“怎么了？
尋到合適的弟子了嗎？”
岑山搖搖頭，“無。”
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他明明是想搜魂的。
但最后卻掐了個暖身訣。
好奇怪。
人選很快決定好了，涂蕭將紙鳶傳到每個弟子手中。
夏燁結束任務吃飽喝足后回了外門雜役的住處。
被其余外門雜役告知，自己轉為了外門弟子。
紙鳶還傳令于兩月后入秘境。
夏燁表情凝重。
他連煉氣期都不是，進入秘境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更何況下個月還有宗門考核，不會還沒到時間就離開宗門了吧。
“夏燁，你連煉氣期都沒到，為什么叫你去秘境啊？”
剛搬到新的地方，隔壁床的青年還挺疑惑的。
夏燁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青年嘟囔了一句，“你是啞巴？”
夏燁搖頭。
青年生氣，“那你不說話。”
夏燁收拾著床鋪，“我…不知道說什么。”
少年圍著夏燁，“喂，你不認識我嗎？
我可是外門弟子最厲害的，己經煉氣西層了。”
夏燁停頓了會，最厲害的？
“房歐？”
夏燁想起來這個名字。
房歐眼睛一亮，“看來我名氣挺大的。”
夏燁一愣，現在才仔細看房歐的臉，才發現是之前世界見過的。
好像是第五個世界，也是進入秘境這一環。
房歐和其余外門弟子都死在了秘境里。
他的**是大師兄帶回來的，死狀慘烈。
圍觀的夏燁久久沒能忘記。
看著房歐生龍活虎的樣子。
夏燁垂下眸，這次，他能救下房歐嗎？
想到自己還沒到煉氣期，夏燁不由得嘆了口氣。
救別人之前先顧好自己吧。
希望能好好修煉，順利通過一個月后的宗門考核。
房歐覺得室友怪怪的，收拾好東西就躺下了，“一月后的宗門考核，我一定要拿外門第一！”
夏燁聽到他的自我打氣，宗門考核他確實是外門第一來著。
“你會的。”
夏燁開口，惹得房歐頻頻看他。
“怎么了？”
“我發現你雖然挺奇怪，但挺有眼光的。”
……夜闌人靜。
夏燁坐在房頂上，看著天空的星星。
是的，他睡不著。
他這副身子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
恐怕宗門考核通過不了。
夏燁深呼吸，回想前幾世翻閱過的書籍。
沉下心來，感受著天地的靈氣。
不知過了多久。
周圍的靈氣如星光點點匯聚，溫和地沖刷著周身的經脈。
丹田處傳來暖暖的感覺，夏燁緩緩睜開眼。
這是，成功了嗎？
夏燁站起來，激動地握拳無聲揮舞。
腳下瓦片一松，整個人首接從房頂摔了下去。
“呃！”
身下傳來悶哼，夏燁驚訝地睜開眼。
房歐沒想到自己去個茅廁的時間，會被歹人攻擊。
“到底是哪里來的歹人？
竟敢砸你爺爺我！”
房歐掙扎，把夏燁推開，歪歪扭扭地站起來。
眼睛瞪圓了，借著月光看清楚，是夏燁的臉。
“**，你煉氣一層了？！”
“可惡！
怎么可以這樣！
我練了好久呢！”
“原來你是扮豬吃老虎啊！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大晚上不睡覺在偷偷修煉？！
我總算看清楚你了！
我不會讓你超越我的！”
房歐的語速超快，夏燁呆呆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能插上。
“我不會讓你超越我的！”
房歐憤恨地跑走了。
夏燁撓撓頭，臉上滿是迷茫。
自從用膳堂那天之后，慕容白就經常來找他。
明明內門和外門隔幾座山，又隔得遠。
但每天慕容白都要來找他聊天散步。
散步聊天的時候也基本是慕容白在講。
自己也沒怎么開口。
肩膀被人拍了拍，夏燁疑惑轉頭。
“你好呀，夏燁。”
慕容白冒了顆頭，笑容滿面。
慕容白笑起來，眼睛如同月牙，在陽光下，眼睛就像盛滿了點點星光，璀璨無比。
“…你，你好。”
夏燁低頭鞠了個躬。
慕容白哈哈大笑，“怎么這么見外呀，你叫我阿白就好呀。”
夏燁沉默不語，有些疑惑。
慕容白本身就很熱情嗎？
他記得前八次，慕容白都是不怎么理睬他的。
“夏燁？”
慕容白的聲音近了，夏燁回過神。
才發覺慕容白臉挨得很近，踮著腳尖和他視線對上。
夏燁后退一步，“怎，怎么了？”
慕容白伸手將他過長的額前發撫開。
“你長得很好看呀，為什么要留這么長的頭發？
看起來陰森森的。”
慕容白咧開嘴。
夏燁沒動，昔日的記憶浮現在眼前。
“你的眼睛真好看，挖下來給我看看。”
是誰說了這句話，將手指硬生生**他眼眶，將他的視野剝奪了來著？
過往世界的記憶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夏燁？”
慕容白看著夏燁又走神了，揮揮手。
夏燁反應過來，“沒什么……”陽光從樹林間投射下來，在地上映出斑斑點點。
慕容白踩在光點上，一步步向前邁。
“你是不是沒什么朋友呀夏燁？
我當你的好朋友呀！”
夏燁停下步伐，看著慕容白蹦蹦跳跳。
朋友？
“我嗎？”
夏燁開口，鼻子酸澀。
慕容白沒回頭，“對呀。”
“為什么？”
慕容白回頭看夏燁。
陽光籠罩著夏燁，發絲間的眼眸映著秋水。
是溫柔，是純粹。
昨**并非想用膳，但莫名有一股力量，一首驅使著他去往外門用膳堂。
掀開簾子看到夏燁濕漉漉的背影。
那身體里面的靈魂，善良純凈。
慕容白自幼看得見靈魂，看慣了人心的險惡，世間的污濁。
而夏燁的靈魂，是他從未見過的純粹。
哪怕是獲得一點點光明，他也想靠近。
慕容白咧開嘴笑道，“因為你很好呀，我想和你做朋友。”
夏燁突然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慕容白是主角受了。
他溫柔善良，陽光開朗。
不會因為自己的天賦而蔑視其他弟子。
也會插手幫助他人的事情。
夏燁從來沒覺得自己屬于任何一個世界。
他只是跟著系統的指令走。
扮演著人設，不讓他人發現而招致懲罰。
可他越裝越不像，漏洞百出，最后又因此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次，他不用扮演任何人，不用刻意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他是真真切切地活在這個世界。
沒有人設偽裝的自己，就是個懦弱的人。
這樣的自己，居然會有人想和自己當朋友。
“阿，阿白。”
夏燁結結巴巴開口。
慕容白驚訝地看著夏燁，“誒！
那我叫你阿燁啦~”還沒等慕容白再說話，一只巨型紙鳶突然出現在一邊。
紙鳶伸出幾根枝條。
將慕容白綁著離開了。
夏燁一臉懵，看著慕容白被紙鳶脅迫著飛走。？
青山派掌門看著紙鳶將慕容白綁了回來，品了口茶。
慕容白站穩后，紙鳶就消失了。
大殿上，問青蓮坐在主位上。
涂蕭和岑山分別站在兩側，看著慕容白。
慕容白行了個禮，“師尊，大師兄，二師兄。”
問青蓮瞥了眼慕容白，“聽聞近**都去外門找一個外門雜役弟子？”
慕容白鞠躬，“師尊，徒兒完成了課業和術法才去的。”
是巧合嗎？
還是說是命運使然？
問青蓮看了眼慕容白，斂去眼里的思緒。
“兩月后東方秘境，僅限于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去，你是筑基期，剛好可以去試試。
你們三人在宗門內挑選幾名適合的弟子共同前往。”
問青蓮說完便揮手讓他們離開。
三人站在殿外，心思各異。
涂蕭看向小師弟，原本近日打算同小師弟探討術法。
可小師弟一完成課業，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二師弟是個獨來獨往的性子，遇見了也不同他講話。
涂蕭每天都很無聊。
“那我們接下來去藏書室看記載冊吧。”
涂蕭提議。
岑山沉默。
慕容白不語。
涂蕭咳嗽兩下，慕容白回神，“好啊。”
……夏燁接了個閑散的任務，就是在藏書室打掃、整理東西。
位置也偏僻，除開了看守的老者，并無他人。
正適合他。
再加之還有五塊靈石。
今日結清任務還能吃點好的。
夏燁打掃完了，就隨意翻閱著冊子。
三個主角的記載也都記錄在冊。
涂蕭，五年前入內門，身份涂氏家族嫡長子，極品雷靈根。
岑山，五年前入內門，身份不詳，極品火靈根。
大甲，……大乙，…………慕容白，一月前入內門，身份慕容家族庶子，極品水靈根。
不愧是主角，個頂個的厲害。
都是極品靈根。
不過這個不詳是什么意思呢…夏燁沉思著將記載冊推回去，又將書架上的東西分類起來。
半個時辰后，夏燁伸了個懶腰。
席地而坐，靠著木柜緩緩閉上了眼。
沒過多久，輕微的鼾聲傳來。
看守老者看了眼夏燁，轉頭繼續同好友虛空下棋。
“岳長老。”
涂蕭三人向看守老者行了個禮。
岳長老點點頭，想起什么似的，“小聲點。”
三人雖疑惑，但也放輕了腳步。
藏書室極高，三人劃分境界分開翻找。
岑山懶得上樓，就在煉氣期走走停停，無聊就抽出本冊子看看。
百無聊賴。
聽到呼吸聲，岑山轉頭看向角落。
夕陽的余暉照在夏燁的發頂。
眼睫毛投影在下眼瞼，岑山將他眼尾的痣看得一清二楚。
視線轉移，岑山盯著夏燁的脖頸看，凌亂的衣領間似乎有一道狹長的疤。
夏燁轉過身，疤痕被擋住，又看不清了。
岑山輕輕皺眉。
很奇怪。
眼前的人分明從未見過，但莫名地感覺很熟悉。
岑山伸出手，指尖升起森冷的氣息。
從他的指尖輕輕飄向夏燁。
夏燁打了個噴嚏，翻身抱住自己。
在即將碰到太陽穴前，岑山手指縮了縮。
猶豫半分，還是收回了手。
掐了個暖身訣。
夏燁在睡夢中感覺到一絲溫暖，迷茫地睜開眼。
模糊的視野閃過一個人影，夏燁定睛一看。
面前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夏燁撓撓頭，翻了個身繼續睡下了。
岑山殘留的靈氣從額間流轉到夏燁的全身，最后漸漸消散。
岳輕輕笑一聲，放下最后一顆棋子。
“宗主，我又贏了，你輸了。”
涂蕭看著從樓下上來的岑山，“怎么了？
尋到合適的弟子了嗎？”
岑山搖搖頭，“無。”
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他明明是想搜魂的。
但最后卻掐了個暖身訣。
好奇怪。
人選很快決定好了，涂蕭將紙鳶傳到每個弟子手中。
夏燁結束任務吃飽喝足后回了外門雜役的住處。
被其余外門雜役告知，自己轉為了外門弟子。
紙鳶還傳令于兩月后入秘境。
夏燁表情凝重。
他連煉氣期都不是，進入秘境不就是死路一條嗎。
更何況下個月還有宗門考核，不會還沒到時間就離開宗門了吧。
“夏燁，你連煉氣期都沒到，為什么叫你去秘境啊？”
剛搬到新的地方，隔壁床的青年還挺疑惑的。
夏燁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青年嘟囔了一句，“你是啞巴？”
夏燁搖頭。
青年生氣，“那你不說話。”
夏燁收拾著床鋪，“我…不知道說什么。”
少年圍著夏燁，“喂，你不認識我嗎？
我可是外門弟子最厲害的，己經煉氣西層了。”
夏燁停頓了會，最厲害的？
“房歐？”
夏燁想起來這個名字。
房歐眼睛一亮，“看來我名氣挺大的。”
夏燁一愣，現在才仔細看房歐的臉，才發現是之前世界見過的。
好像是第五個世界，也是進入秘境這一環。
房歐和其余外門弟子都死在了秘境里。
他的**是大師兄帶回來的，死狀慘烈。
圍觀的夏燁久久沒能忘記。
看著房歐生龍活虎的樣子。
夏燁垂下眸，這次，他能救下房歐嗎？
想到自己還沒到煉氣期，夏燁不由得嘆了口氣。
救別人之前先顧好自己吧。
希望能好好修煉，順利通過一個月后的宗門考核。
房歐覺得室友怪怪的，收拾好東西就躺下了，“一月后的宗門考核，我一定要拿外門第一！”
夏燁聽到他的自我打氣，宗門考核他確實是外門第一來著。
“你會的。”
夏燁開口，惹得房歐頻頻看他。
“怎么了？”
“我發現你雖然挺奇怪，但挺有眼光的。”
……夜闌人靜。
夏燁坐在房頂上，看著天空的星星。
是的，他睡不著。
他這副身子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
恐怕宗門考核通過不了。
夏燁深呼吸，回想前幾世翻閱過的書籍。
沉下心來，感受著天地的靈氣。
不知過了多久。
周圍的靈氣如星光點點匯聚，溫和地沖刷著周身的經脈。
丹田處傳來暖暖的感覺，夏燁緩緩睜開眼。
這是，成功了嗎？
夏燁站起來，激動地握拳無聲揮舞。
腳下瓦片一松，整個人首接從房頂摔了下去。
“呃！”
身下傳來悶哼，夏燁驚訝地睜開眼。
房歐沒想到自己去個茅廁的時間，會被歹人攻擊。
“到底是哪里來的歹人？
竟敢砸你爺爺我！”
房歐掙扎，把夏燁推開，歪歪扭扭地站起來。
眼睛瞪圓了，借著月光看清楚，是夏燁的臉。
“**，你煉氣一層了？！”
“可惡！
怎么可以這樣！
我練了好久呢！”
“原來你是扮豬吃老虎啊！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大晚上不睡覺在偷偷修煉？！
我總算看清楚你了！
我不會讓你超越我的！”
房歐的語速超快，夏燁呆呆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能插上。
“我不會讓你超越我的！”
房歐憤恨地跑走了。
夏燁撓撓頭，臉上滿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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