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比奇城的煙火氣
走出毒蛇山谷花了整整半天。
林風（現在應該叫風起了）一路上小心翼翼，遇到落單的怪物就順手解決，碰到扎堆的就繞路走。
46級道士的實力不是蓋的，召喚出的7級骷髏能抗能打，靈魂火符的威力也足夠秒殺大部分低級怪物，再加上他對地圖的熟悉，倒也沒遇到太大危險。
只是體力的消耗遠超預期。
游戲里不需要考慮疲勞，可在這里，揮劍、奔跑、甚至保持警惕，都在不斷消耗著精力。
當比奇城那高大的土**城墻出現在視野中時，風起幾乎是一瘸一拐地挪過去的。
城門口站著兩個手持鐵槍的守衛，穿著厚重的鎧甲，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進出的人。
他們不是玩家，而是真正的***，臉上的風霜和鎧甲上的劃痕都透著真實感。
“站住?！?br>
一個守衛攔下了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龍紋劍上，“進城登記?！?br>
風起愣了一下，游戲里可沒這環節。
他從背包里摸出幾枚金幣遞過去——這是他剛才殺怪爆的，一共不到二十個。
守衛接過金幣，在一本粗糙的冊子上劃了幾筆，揮揮手放行：“進去吧，城里不準私斗?！?br>
走進比奇城，風起才真正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活”。
不再是屏幕上重復走動的***和固定刷新的攤位，這里充滿了煙火氣。
街道兩旁，小販們吆喝著叫賣——“新鮮的烤鹿肉！
剛從盟重運來的！”
“優質的鐵礦，打造兵器必備！”
“護身符便宜賣了，道士兄弟看過來！”
；鐵匠鋪里傳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火星濺到街上，引得路人紛紛避讓；幾個穿著法袍的玩家聚在角落，手里比劃著，似乎在討論魔法咒語的訣竅；還有些行會的人舉著旗幟招兵買馬，旗幟上的圖案五花八門，有龍、有虎，還有像血手一樣的詭異符號。
風起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靠在墻上喘口氣。
他注意到，玩家和***很難一眼區分開——***的動作更僵硬些，對話也帶著固定的模板，而玩家則更靈活，眼神里帶著屬于“穿越者”的警惕和迷茫。
“這位兄弟，看你面生啊，剛來比奇？”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風起轉頭，看到一個穿著戰神盔甲的戰士，手里提著一把煉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他胸前掛著一條綠色項鏈，風起認得，那是加準確的“綠色項鏈”，算是不錯的裝備了。
“嗯，剛從外面進來?！?br>
風起含糊地應道，不想暴露太多。
“我叫‘烈火焚城’，朋友們都叫我老烈?！?br>
戰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看你這龍紋劍，是個道士吧？
多少級了？”
“46。”
“可以啊！”
老烈眼睛一亮，“這等級在現在的比奇，也算高手了。
怎么沒見你帶行會徽章？”
風起心里一動：“現在？
難道……兄弟你是從‘那邊’剛過來的？”
老烈壓低聲音，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看來是了。
這破地方，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也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
“那邊？”
風起捕捉到***，“你是說……現實世界？”
老烈點點頭，拉著他走到一個賣酒的小攤旁，要了兩碗渾濁的麥酒：“喝口暖暖身子。
沒錯，就是現實世界。
至于怎么過來的，沒人說得清，有人說是服務器崩潰了，有人說是被什么東西拉進來的……我是三個月前過來的，當時正在打赤月**，一個不小心被月魔蜘蛛噴了口毒，然后就到這了?！?br>
風起接過酒碗，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那……有人回去過嗎？”
老烈的笑容淡了下去，搖了搖頭：“至少我沒見過。
倒是見過不少人想死回去，結果就是真死了。
兄弟，聽我一句勸，別想著回去了，先琢磨著怎么在這兒活下去吧?！?br>
風起沉默了。
老烈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這地方和游戲里不一樣?！?br>
老烈繼續說道，“怪物會偷襲，裝備爆了可能就再也弄不回來了，行會火并是真會死人的。
對了，最重要的一點——***不全是傻子。”
“***？”
“嗯，”老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就拿這比奇城的城主來說，聽說以前是個玩家，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手里握著比奇的兵權，心黑得很，想在城里做點買賣，都得給她上供?！?br>
風起心中震驚。
玩家能變成***？
這完全超出了游戲的設定。
“那……現在外面的局勢怎么樣？
沃瑪、祖瑪那些地方，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沃瑪森林最近不太平，聽說沃瑪教主突破封印了，好多行會去搶沃瑪號角，結果都折在了里面。”
老烈皺起眉頭，“祖瑪寺廟被一個叫‘鐵血盟’的行會包了，他們老大‘鐵血戰魂’據說快50級了，手下全是狠角色，見人就殺，不少散人玩家都被他們清出來了。”
鐵血盟？
風起沒聽說過。
看來這個世界的勢力格局，己經和他離開游戲時大不一樣了。
“對了，你知道‘小辣椒’嗎？”
風起忍不住問道，語氣帶著一絲緊張。
老烈愣了一下：“小辣椒？
哪個小辣椒？
是那個總跟在‘風起’后面的女法師嗎？”
風起的心猛地一跳：“你認識她？”
“不算認識，見過幾次?！?br>
老烈回憶道，“挺猛的一個姑娘，冰咆哮用得賊溜。
不過……大概一個月前，聽說她跟著鐵血盟的人去闖祖瑪七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
有人說她爆了裝備被淘汰了，也有人說她……”老烈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風起的手猛地攥緊了酒碗，指節發白。
龍紋劍的裂痕似乎在隱隱發燙，像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游戲里，他總能復活小辣椒，可在這里……“兄弟，你也別太擔心?！?br>
老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地方邪乎得很，說不定她只是換了個地方發展呢。
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呢？”
“風起?！?br>
“風起？！”
老烈眼睛瞪得溜圓，上下打量著他，“你就是那個傳說中帶著小辣椒橫掃蜈蚣洞，硬生生從鐵血盟手里搶過裁決之杖的風起？”
風起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有點名氣。
他點點頭：“是我?！?br>
“我靠！”
老烈激動地一拍大腿，“偶像啊！
我跟你說，你當初搶裁決那事兒，在比奇城傳了快一個月！
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活的！”
周圍的玩家聽到動靜，紛紛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好奇和驚訝。
“風起？
那個道士？”
“真的假的？
他不是據說早就失蹤了嗎？”
“你看他那把龍紋劍，好像是真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幾個玩家圍了過來，想和他搭話。
風起有些不適應這種場面，剛想拉著老烈離開，突然聽到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
“讓讓！
都讓開！”
幾個穿著黑色盔甲的玩家粗暴地推開人群，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們的盔甲上都印著一個血色的狼頭標志，眼神兇狠，一看就不好惹。
為首的男人留著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手里把玩著一把煉獄，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了風起身上。
“你就是風起？”
刀疤臉的聲音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
老烈臉色一變，拉了拉風起的胳膊，低聲道：“是鐵血盟的人！
他是鐵血盟的二把手，‘惡狼’！”
風起握緊了龍紋劍，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惡狼身上散發出的敵意，像實質一樣壓了過來。
“聽說你很能打？”
惡狼走到風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敢從我們鐵血盟手里搶東西，膽子不小啊。”
“東西是我憑本事拿的?！?br>
風起冷冷地回應。
“憑本事？”
惡狼嗤笑一聲，“在這個世界，拳頭硬才叫本事。
小子，我不管你以前多厲害，現在到了比奇，就得守我們鐵血盟的規矩?！?br>
“什么規矩？”
“很簡單。”
惡狼指了指風起手中的龍紋劍，“把你這把破劍交出來，再加入我們鐵血盟，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
不然……”他身后的幾個玩家紛紛拔出武器，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周圍的玩家嚇得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
老烈握緊了手里的煉獄，擋在風起身前，雖然臉色發白，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惡狼，這里是比奇城，不準私斗！”
“滾開！”
惡狼一腳踹在老烈肚子上，“這里沒你的事！”
老烈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疼得半天爬不起來。
“老烈！”
風起眼神一冷，向前一步，“你想動手？”
“動手又怎么樣？”
惡狼活動了一下手腕，“在比奇城，老子想動誰就動誰！
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這里的老大！”
說著，他舉起煉獄，朝著風起的腦袋就砍了過來。
風聲呼嘯，帶著凌厲的殺意。
風起瞳孔微縮，側身避開，同時右手快速捏了個法訣，一道**的光芒落在自己身上——是道士的“神**甲術”，能增加防御。
“來得好！”
惡狼見一招落空，非但不怒，反而更加興奮，揮舞著煉獄又沖了上來。
周圍的玩家驚呼出聲，誰也沒想到鐵血盟的人敢在比奇城里公然動手。
風起沒有退縮。
他知道，今天這一戰躲不過去。
在這個世界，示弱只會換來更殘酷的**。
他召喚出7級骷髏，擋在身前，同時從背包里摸出幾張護身符，眼神冰冷地看著沖過來的惡狼。
龍紋劍的裂痕在燈光下閃爍，仿佛有鮮血在其中流動。
比奇城的街道上，一場沖突，一觸即發。
林風（現在應該叫風起了）一路上小心翼翼，遇到落單的怪物就順手解決，碰到扎堆的就繞路走。
46級道士的實力不是蓋的，召喚出的7級骷髏能抗能打，靈魂火符的威力也足夠秒殺大部分低級怪物，再加上他對地圖的熟悉，倒也沒遇到太大危險。
只是體力的消耗遠超預期。
游戲里不需要考慮疲勞，可在這里，揮劍、奔跑、甚至保持警惕，都在不斷消耗著精力。
當比奇城那高大的土**城墻出現在視野中時，風起幾乎是一瘸一拐地挪過去的。
城門口站著兩個手持鐵槍的守衛，穿著厚重的鎧甲，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進出的人。
他們不是玩家，而是真正的***，臉上的風霜和鎧甲上的劃痕都透著真實感。
“站住?！?br>
一個守衛攔下了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龍紋劍上，“進城登記?！?br>
風起愣了一下，游戲里可沒這環節。
他從背包里摸出幾枚金幣遞過去——這是他剛才殺怪爆的，一共不到二十個。
守衛接過金幣，在一本粗糙的冊子上劃了幾筆，揮揮手放行：“進去吧，城里不準私斗?！?br>
走進比奇城，風起才真正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活”。
不再是屏幕上重復走動的***和固定刷新的攤位，這里充滿了煙火氣。
街道兩旁，小販們吆喝著叫賣——“新鮮的烤鹿肉！
剛從盟重運來的！”
“優質的鐵礦，打造兵器必備！”
“護身符便宜賣了，道士兄弟看過來！”
；鐵匠鋪里傳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火星濺到街上，引得路人紛紛避讓；幾個穿著法袍的玩家聚在角落，手里比劃著，似乎在討論魔法咒語的訣竅；還有些行會的人舉著旗幟招兵買馬，旗幟上的圖案五花八門，有龍、有虎，還有像血手一樣的詭異符號。
風起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靠在墻上喘口氣。
他注意到，玩家和***很難一眼區分開——***的動作更僵硬些，對話也帶著固定的模板，而玩家則更靈活，眼神里帶著屬于“穿越者”的警惕和迷茫。
“這位兄弟，看你面生啊，剛來比奇？”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風起轉頭，看到一個穿著戰神盔甲的戰士，手里提著一把煉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他胸前掛著一條綠色項鏈，風起認得，那是加準確的“綠色項鏈”，算是不錯的裝備了。
“嗯，剛從外面進來?！?br>
風起含糊地應道，不想暴露太多。
“我叫‘烈火焚城’，朋友們都叫我老烈?！?br>
戰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看你這龍紋劍，是個道士吧？
多少級了？”
“46。”
“可以啊！”
老烈眼睛一亮，“這等級在現在的比奇，也算高手了。
怎么沒見你帶行會徽章？”
風起心里一動：“現在？
難道……兄弟你是從‘那邊’剛過來的？”
老烈壓低聲音，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看來是了。
這破地方，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也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
“那邊？”
風起捕捉到***，“你是說……現實世界？”
老烈點點頭，拉著他走到一個賣酒的小攤旁，要了兩碗渾濁的麥酒：“喝口暖暖身子。
沒錯，就是現實世界。
至于怎么過來的，沒人說得清，有人說是服務器崩潰了，有人說是被什么東西拉進來的……我是三個月前過來的，當時正在打赤月**，一個不小心被月魔蜘蛛噴了口毒，然后就到這了?！?br>
風起接過酒碗，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那……有人回去過嗎？”
老烈的笑容淡了下去，搖了搖頭：“至少我沒見過。
倒是見過不少人想死回去，結果就是真死了。
兄弟，聽我一句勸，別想著回去了，先琢磨著怎么在這兒活下去吧?！?br>
風起沉默了。
老烈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這地方和游戲里不一樣?！?br>
老烈繼續說道，“怪物會偷襲，裝備爆了可能就再也弄不回來了，行會火并是真會死人的。
對了，最重要的一點——***不全是傻子。”
“***？”
“嗯，”老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就拿這比奇城的城主來說，聽說以前是個玩家，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手里握著比奇的兵權，心黑得很，想在城里做點買賣，都得給她上供?！?br>
風起心中震驚。
玩家能變成***？
這完全超出了游戲的設定。
“那……現在外面的局勢怎么樣？
沃瑪、祖瑪那些地方，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沃瑪森林最近不太平，聽說沃瑪教主突破封印了，好多行會去搶沃瑪號角，結果都折在了里面。”
老烈皺起眉頭，“祖瑪寺廟被一個叫‘鐵血盟’的行會包了，他們老大‘鐵血戰魂’據說快50級了，手下全是狠角色，見人就殺，不少散人玩家都被他們清出來了。”
鐵血盟？
風起沒聽說過。
看來這個世界的勢力格局，己經和他離開游戲時大不一樣了。
“對了，你知道‘小辣椒’嗎？”
風起忍不住問道，語氣帶著一絲緊張。
老烈愣了一下：“小辣椒？
哪個小辣椒？
是那個總跟在‘風起’后面的女法師嗎？”
風起的心猛地一跳：“你認識她？”
“不算認識，見過幾次?！?br>
老烈回憶道，“挺猛的一個姑娘，冰咆哮用得賊溜。
不過……大概一個月前，聽說她跟著鐵血盟的人去闖祖瑪七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
有人說她爆了裝備被淘汰了，也有人說她……”老烈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風起的手猛地攥緊了酒碗，指節發白。
龍紋劍的裂痕似乎在隱隱發燙，像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游戲里，他總能復活小辣椒，可在這里……“兄弟，你也別太擔心?！?br>
老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地方邪乎得很，說不定她只是換了個地方發展呢。
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呢？”
“風起?！?br>
“風起？！”
老烈眼睛瞪得溜圓，上下打量著他，“你就是那個傳說中帶著小辣椒橫掃蜈蚣洞，硬生生從鐵血盟手里搶過裁決之杖的風起？”
風起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有點名氣。
他點點頭：“是我?！?br>
“我靠！”
老烈激動地一拍大腿，“偶像啊！
我跟你說，你當初搶裁決那事兒，在比奇城傳了快一個月！
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活的！”
周圍的玩家聽到動靜，紛紛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好奇和驚訝。
“風起？
那個道士？”
“真的假的？
他不是據說早就失蹤了嗎？”
“你看他那把龍紋劍，好像是真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幾個玩家圍了過來，想和他搭話。
風起有些不適應這種場面，剛想拉著老烈離開，突然聽到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
“讓讓！
都讓開！”
幾個穿著黑色盔甲的玩家粗暴地推開人群，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們的盔甲上都印著一個血色的狼頭標志，眼神兇狠，一看就不好惹。
為首的男人留著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手里把玩著一把煉獄，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了風起身上。
“你就是風起？”
刀疤臉的聲音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
老烈臉色一變，拉了拉風起的胳膊，低聲道：“是鐵血盟的人！
他是鐵血盟的二把手，‘惡狼’！”
風起握緊了龍紋劍，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惡狼身上散發出的敵意，像實質一樣壓了過來。
“聽說你很能打？”
惡狼走到風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敢從我們鐵血盟手里搶東西，膽子不小啊。”
“東西是我憑本事拿的?！?br>
風起冷冷地回應。
“憑本事？”
惡狼嗤笑一聲，“在這個世界，拳頭硬才叫本事。
小子，我不管你以前多厲害，現在到了比奇，就得守我們鐵血盟的規矩?！?br>
“什么規矩？”
“很簡單。”
惡狼指了指風起手中的龍紋劍，“把你這把破劍交出來，再加入我們鐵血盟，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
不然……”他身后的幾個玩家紛紛拔出武器，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周圍的玩家嚇得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
老烈握緊了手里的煉獄，擋在風起身前，雖然臉色發白，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惡狼，這里是比奇城，不準私斗！”
“滾開！”
惡狼一腳踹在老烈肚子上，“這里沒你的事！”
老烈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疼得半天爬不起來。
“老烈！”
風起眼神一冷，向前一步，“你想動手？”
“動手又怎么樣？”
惡狼活動了一下手腕，“在比奇城，老子想動誰就動誰！
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這里的老大！”
說著，他舉起煉獄，朝著風起的腦袋就砍了過來。
風聲呼嘯，帶著凌厲的殺意。
風起瞳孔微縮，側身避開，同時右手快速捏了個法訣，一道**的光芒落在自己身上——是道士的“神**甲術”，能增加防御。
“來得好！”
惡狼見一招落空，非但不怒，反而更加興奮，揮舞著煉獄又沖了上來。
周圍的玩家驚呼出聲，誰也沒想到鐵血盟的人敢在比奇城里公然動手。
風起沒有退縮。
他知道，今天這一戰躲不過去。
在這個世界，示弱只會換來更殘酷的**。
他召喚出7級骷髏，擋在身前，同時從背包里摸出幾張護身符，眼神冰冷地看著沖過來的惡狼。
龍紋劍的裂痕在燈光下閃爍，仿佛有鮮血在其中流動。
比奇城的街道上，一場沖突，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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