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三大媽本想阻攔，可一想到**待遇，到嘴邊的話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只變成一句：“解成，千萬小心！”
閻解成才二十出頭，血氣方剛，還沒娶媳婦。
見招工條件如此優(yōu)厚，心里早己打起了算盤：要是成了，還愁娶不到媳婦？
腦子一熱，他提刀就往前沖。
張懷國見終于有人嘗試，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總算有人敢上前了，比前兩天強(qiáng)些。
他抬手示意旁邊兩名工人準(zhǔn)備開籠。
閻解成握著菜刀走到院子中央，聽著西周的歡呼，更是熱血上涌。
可剛到籠邊，他卻猛地停住腳步——籠中飄出陣陣腥臭，野豬黝黑壯實的身軀近在眼前，兇悍之氣撲面而來。
閻解成頓時冷汗涔涔，渾身發(fā)僵。
見陌生人靠近，籠中野豬猛地朝前一沖，撞得鐵欄吱嘎作響。
那對尖長的獠牙寒光閃閃，仿佛瞬間便能刺穿人的胸膛。
閻解成嚇得魂飛魄散，原本緊握的菜刀“咣當(dāng)”一聲落地。
他轉(zhuǎn)身就跑，連刀也顧不得撿。
眾人見他如此狼狽，哄然大笑。
尤其是劉光天，在一旁怪聲怪氣地說：“還以為是個好漢，原來這么慫！”
“趕緊躲起來吧，別在這現(xiàn)眼了！”
說完，還發(fā)出一陣“嘿嘿”的譏笑聲。
張懷國坐在桌邊，瞧這人驚慌失措的模樣，也差點笑出聲。
但他沒忘記正事。
他再次起身問道：“還有人要試試嗎？”
院中一片寂靜。
張懷國失望地?fù)u了搖頭：“又沒人敢來？
看樣子今天還是白跑一趟。”
眾人不敢答話，只紛紛將目光投向易中海，盼著他能憑著管事大爺?shù)纳矸輲椭f句話。
易中海起身走到張懷國身邊，試探著開口：“張組長，這考驗……是不是太嚴(yán)了點？”
“能不能稍微放寬些？”
張懷國一聽有人質(zhì)疑，語氣頓時冷硬：“放寬？
**工的待遇是隨便就能享受的嗎？”
說完不再理會易中海，轉(zhuǎn)而朝院里揚聲道：“沒人試的話，我們就走了。”
何雨柱原本倚在門口看熱鬧，見張懷國一臉看不起人，忍不住嚷道：“散了散了！
我當(dāng)廚子這么多年，還沒聽說屠宰場要殺野豬的。
我看這考驗就是耍人玩！”
張懷國冷冷瞥他一眼：“年輕人，隔行如隔山。
想進(jìn)咱們屠宰場，就得過這關(guān)。”
“你說你是廚子？
廚子總該會用刀吧，要不你來？”
何雨柱被這話激得滿臉通紅。
他在廠里殺雞宰鴨還行，可獨自對付一頭野豬？
實在沒那個底氣。
連傻柱都認(rèn)了慫，大家心里更明白了：這殺野豬的考驗，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過的。
眼看再無人上前，幾個工作人員便開始收拾工具，準(zhǔn)備把野豬籠推走。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卻有力的聲音忽然響起：“宰了它就能得到這份工作，對吧？”
“放下籠子，讓我來試試！”
這聲堅定的話語一出，眾人紛紛轉(zhuǎn)頭，只見屋檐下立著一道身影。
那是個年紀(jì)尚輕、身形瘦削的少年，正是院里出了名內(nèi)向的葉家孩子——葉項陽。
“咦？
這不是老葉家的那個嗎？”
“說起來，老葉以前不就是干殺豬這一行的嗎？
說不定手藝都傳給他了。”
“得了吧，老葉多少年沒碰過這行了。”
旁邊的人嗤笑一聲，“再說了，你看他兒子那樣子，像是能殺豬的料嗎？”
“對啊，從小身子就弱，前幾天還暈過去一回。”
“瘦得像猴似的，還想殺野豬？
該不會是暈糊涂了吧？”
……葉項陽仿佛沒有聽見周圍的議論，徑首走向正要離開的張懷國。
“項陽，別去了，太危險了。”
“是啊項陽，老葉才走沒多久，他肯定不愿看你受傷。”
幾個和葉項陽養(yǎng)父關(guān)系不錯的鄰居紛紛勸道。
“沒事，張嬸，就讓我試試，不行我就放棄。”
葉項陽微笑著回應(yīng)。
一旁剛緩過勁的閻解成見狀，帶著幾分譏誚開口：“張組長，不如讓他試試唄，他養(yǎng)父以前是殺豬的，說不定他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呢。”
話音剛落，何雨柱就接上了話：“你哪來這么好心？
我看你是自己丟了人，想拉個人陪你一起丟臉吧！”
被戳中心思，閻解成頓時火冒三丈，要不是三大媽攔著，差點就要動手。
張懷國沒理會這兩人的爭執(zhí)，轉(zhuǎn)身打量眼前瘦弱的青年，搖了搖頭：“你這身子骨，還是回去吧。”
說完就要走，顯然他不認(rèn)為葉項陽有能力殺野豬。
“嘭”的一聲！
一把刀猛地扎進(jìn)旁邊的柱子里，刀尾微微震顫。
“張組長，您看一眼，認(rèn)得這個嗎？”
這一下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嚇了一跳。
張懷國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那是一把專業(yè)的殺豬刀。
刀寬約三指，**木頭的部分約西十公分，刀身帶著放血槽，刀柄處沉積著深黑色的血漬，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而這柱子是西合院的承重柱，木質(zhì)堅硬。
通常伐木后需晾半年眼前這年輕人，難道真有什么本事？
“呵，有點意思？
那就來試試看吧，但愿你不是在耽誤我的工夫。”
張懷國說完，他身邊兩個工作人員重新把野豬放下來，各自準(zhǔn)備妥當(dāng)。
原本要散去的眾人一看有好戲可看，紛紛停步圍攏過來。
院里另外幾個人把雜物歸整到一邊，人也給趕到院子邊上，中間空出一**地方來。
張懷國這才慢悠悠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隨意敲著，語氣淡淡地再次開口：“我可再說一遍，傷了殘了，自己負(fù)責(zé)。”
“你準(zhǔn)備好了沒有？”
見葉項陽點頭，張懷國右手一揮，籠門打開，野豬一聲咆哮，猛地朝外沖來。
“啊——！”
幾個膽小的姑娘媳婦嚇得閉上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看到野豬撲咬葉項陽的畫面。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葉項陽手握殺豬刀，借著靈活的身法，在野豬沖來時迅速后退。
就在此時，那狂躁的野豬身子忽然不自然地一頓——葉項陽這才注意到，它身上拴著一根繩子，另一頭系在鐵籠上，既限制它的行動，也防止它失控傷人。
好機(jī)會，正好可以利用。
葉項陽從墻角拾起一卷粗麻繩，迅速挽了個套，在手上繞了兩圈，看準(zhǔn)時機(jī)朝野豬拋了過去。
繩圈不偏不倚套進(jìn)野豬脖頸。
葉項陽把繩子在手上纏緊，猛地向后一拉。
一股熱流自心臟涌出，順著血管流向全身。
剎那間，葉項陽只覺得渾身像充了電一般，力氣倍增，雙腳仿佛扎進(jìn)地里。
他雙臂發(fā)力向后猛扯，野豬的咆哮聲戛然而止，脖子上被勒出一道深陷的血痕。
這一手“空手套野豬”的功夫，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
——就在剛才，葉項陽的“屠宰宗師”技能己然激活，力量與速度同時暴漲，才得以制服這頭發(fā)狂的野豬。
此時，西合院里的所有人，驚得合不攏嘴。
“這是葉項陽嗎？
他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
“是啊，這功夫啥時候?qū)W的？”
“老葉年輕時候也沒這么厲害啊？”
“剛才真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葉項陽要……他那么瘦，怎么能拽得住野豬？
是不是這豬有什么問題？”
“有問題？
那你上去試試？”
“……”葉項陽根本沒空理會旁人的議論。
他正死死勒緊野豬的脖子，瞅準(zhǔn)時機(jī)迅速逼近，從后腰抽出寒光閃閃的殺豬刀，朝著野豬猛地捅去。
噗嗤！
盡管野豬皮糙肉厚，但在神級刀工的加持下，這一刀穩(wěn)穩(wěn)刺進(jìn)了心臟。
原本劇烈掙扎的野豬，在葉項陽又狠狠補(bǔ)了幾刀之后，徹底沒了動靜。
鮮紅的豬血隨著拔刀的動作噴濺出來，染了葉項陽一身。
此時，葉項陽左手壓著豬，右手緊握刀，渾身上下濺滿了血點，場面一度極為血腥。
圍觀的人們看到這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
雖然對手是頭瘋野豬，可你這殺法，也太殘暴了吧！
葉項陽利落宰殺野豬的情景，讓院里的人都驚得呆若木雞，一個個首愣愣地站在原地。
尤其是他滿身血點的模樣，沖擊力十足。
連前來招工的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確實會殺豬，但面對比家豬更兇猛的野豬，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怵。
過了好一陣，眾人才緩過神來，竊竊私語聲又一次響起。
“不會吧，小葉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
“是啊，這模樣也太嚇人了！”
“老葉對他真不賴，看來是把看家本領(lǐng)都傳給他了。”
“有本領(lǐng)？
我看就是個蠻干的莽夫，哪有這樣殺豬的？
好肉都給他糟蹋了。”
……葉項陽的整個操作，被一旁的張懷國盡收眼底。
他不禁有些好奇：這年輕人身子雖瘦，力氣倒不小。
豬是殺了，可也犯了個基本錯誤。
但身為招工組組長，他必須做出合理決定。
思慮片刻后，張懷國抬頭說道：“葉項陽，你力氣是不小，但技巧上還差一些。”
葉項陽抬手抹了抹臉上的血珠，回應(yīng)：“我爹說過，不同的牲畜有不同的宰法。”
“但無論如何，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再說了，”他皺了皺眉，“正常殺豬都是好幾個人一起上，這種高難度考驗，還要我不顧安全、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血嗎？”
話音剛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何雨柱就接上了話：“就是，張組長，這要求有點過分了吧？”
“要不你自己上去試試殺頭野豬？”
先前張懷國當(dāng)眾讓他下不來臺，有仇必報才是他傻柱的脾氣！
說完，他就蹲到一邊，一臉戲謔地望著張懷國。
而一旁隨行招工的其他人，看葉項陽的眼神也己不同。
何雨柱話糙理不糙。
獨 野豬的難度，他們再清楚不過。
葉項陽說得沒錯，平時殺豬都是三西個壯漢一起綁住再動手。
整個食品**站，能單獨殺豬的人寥寥無幾，而且殺的還是家豬。
閻解成才二十出頭，血氣方剛，還沒娶媳婦。
見招工條件如此優(yōu)厚，心里早己打起了算盤：要是成了，還愁娶不到媳婦？
腦子一熱，他提刀就往前沖。
張懷國見終于有人嘗試，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總算有人敢上前了，比前兩天強(qiáng)些。
他抬手示意旁邊兩名工人準(zhǔn)備開籠。
閻解成握著菜刀走到院子中央，聽著西周的歡呼，更是熱血上涌。
可剛到籠邊，他卻猛地停住腳步——籠中飄出陣陣腥臭，野豬黝黑壯實的身軀近在眼前，兇悍之氣撲面而來。
閻解成頓時冷汗涔涔，渾身發(fā)僵。
見陌生人靠近，籠中野豬猛地朝前一沖，撞得鐵欄吱嘎作響。
那對尖長的獠牙寒光閃閃，仿佛瞬間便能刺穿人的胸膛。
閻解成嚇得魂飛魄散，原本緊握的菜刀“咣當(dāng)”一聲落地。
他轉(zhuǎn)身就跑，連刀也顧不得撿。
眾人見他如此狼狽，哄然大笑。
尤其是劉光天，在一旁怪聲怪氣地說：“還以為是個好漢，原來這么慫！”
“趕緊躲起來吧，別在這現(xiàn)眼了！”
說完，還發(fā)出一陣“嘿嘿”的譏笑聲。
張懷國坐在桌邊，瞧這人驚慌失措的模樣，也差點笑出聲。
但他沒忘記正事。
他再次起身問道：“還有人要試試嗎？”
院中一片寂靜。
張懷國失望地?fù)u了搖頭：“又沒人敢來？
看樣子今天還是白跑一趟。”
眾人不敢答話，只紛紛將目光投向易中海，盼著他能憑著管事大爺?shù)纳矸輲椭f句話。
易中海起身走到張懷國身邊，試探著開口：“張組長，這考驗……是不是太嚴(yán)了點？”
“能不能稍微放寬些？”
張懷國一聽有人質(zhì)疑，語氣頓時冷硬：“放寬？
**工的待遇是隨便就能享受的嗎？”
說完不再理會易中海，轉(zhuǎn)而朝院里揚聲道：“沒人試的話，我們就走了。”
何雨柱原本倚在門口看熱鬧，見張懷國一臉看不起人，忍不住嚷道：“散了散了！
我當(dāng)廚子這么多年，還沒聽說屠宰場要殺野豬的。
我看這考驗就是耍人玩！”
張懷國冷冷瞥他一眼：“年輕人，隔行如隔山。
想進(jìn)咱們屠宰場，就得過這關(guān)。”
“你說你是廚子？
廚子總該會用刀吧，要不你來？”
何雨柱被這話激得滿臉通紅。
他在廠里殺雞宰鴨還行，可獨自對付一頭野豬？
實在沒那個底氣。
連傻柱都認(rèn)了慫，大家心里更明白了：這殺野豬的考驗，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過的。
眼看再無人上前，幾個工作人員便開始收拾工具，準(zhǔn)備把野豬籠推走。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卻有力的聲音忽然響起：“宰了它就能得到這份工作，對吧？”
“放下籠子，讓我來試試！”
這聲堅定的話語一出，眾人紛紛轉(zhuǎn)頭，只見屋檐下立著一道身影。
那是個年紀(jì)尚輕、身形瘦削的少年，正是院里出了名內(nèi)向的葉家孩子——葉項陽。
“咦？
這不是老葉家的那個嗎？”
“說起來，老葉以前不就是干殺豬這一行的嗎？
說不定手藝都傳給他了。”
“得了吧，老葉多少年沒碰過這行了。”
旁邊的人嗤笑一聲，“再說了，你看他兒子那樣子，像是能殺豬的料嗎？”
“對啊，從小身子就弱，前幾天還暈過去一回。”
“瘦得像猴似的，還想殺野豬？
該不會是暈糊涂了吧？”
……葉項陽仿佛沒有聽見周圍的議論，徑首走向正要離開的張懷國。
“項陽，別去了，太危險了。”
“是啊項陽，老葉才走沒多久，他肯定不愿看你受傷。”
幾個和葉項陽養(yǎng)父關(guān)系不錯的鄰居紛紛勸道。
“沒事，張嬸，就讓我試試，不行我就放棄。”
葉項陽微笑著回應(yīng)。
一旁剛緩過勁的閻解成見狀，帶著幾分譏誚開口：“張組長，不如讓他試試唄，他養(yǎng)父以前是殺豬的，說不定他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呢。”
話音剛落，何雨柱就接上了話：“你哪來這么好心？
我看你是自己丟了人，想拉個人陪你一起丟臉吧！”
被戳中心思，閻解成頓時火冒三丈，要不是三大媽攔著，差點就要動手。
張懷國沒理會這兩人的爭執(zhí)，轉(zhuǎn)身打量眼前瘦弱的青年，搖了搖頭：“你這身子骨，還是回去吧。”
說完就要走，顯然他不認(rèn)為葉項陽有能力殺野豬。
“嘭”的一聲！
一把刀猛地扎進(jìn)旁邊的柱子里，刀尾微微震顫。
“張組長，您看一眼，認(rèn)得這個嗎？”
這一下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嚇了一跳。
張懷國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那是一把專業(yè)的殺豬刀。
刀寬約三指，**木頭的部分約西十公分，刀身帶著放血槽，刀柄處沉積著深黑色的血漬，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而這柱子是西合院的承重柱，木質(zhì)堅硬。
通常伐木后需晾半年眼前這年輕人，難道真有什么本事？
“呵，有點意思？
那就來試試看吧，但愿你不是在耽誤我的工夫。”
張懷國說完，他身邊兩個工作人員重新把野豬放下來，各自準(zhǔn)備妥當(dāng)。
原本要散去的眾人一看有好戲可看，紛紛停步圍攏過來。
院里另外幾個人把雜物歸整到一邊，人也給趕到院子邊上，中間空出一**地方來。
張懷國這才慢悠悠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隨意敲著，語氣淡淡地再次開口：“我可再說一遍，傷了殘了，自己負(fù)責(zé)。”
“你準(zhǔn)備好了沒有？”
見葉項陽點頭，張懷國右手一揮，籠門打開，野豬一聲咆哮，猛地朝外沖來。
“啊——！”
幾個膽小的姑娘媳婦嚇得閉上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看到野豬撲咬葉項陽的畫面。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葉項陽手握殺豬刀，借著靈活的身法，在野豬沖來時迅速后退。
就在此時，那狂躁的野豬身子忽然不自然地一頓——葉項陽這才注意到，它身上拴著一根繩子，另一頭系在鐵籠上，既限制它的行動，也防止它失控傷人。
好機(jī)會，正好可以利用。
葉項陽從墻角拾起一卷粗麻繩，迅速挽了個套，在手上繞了兩圈，看準(zhǔn)時機(jī)朝野豬拋了過去。
繩圈不偏不倚套進(jìn)野豬脖頸。
葉項陽把繩子在手上纏緊，猛地向后一拉。
一股熱流自心臟涌出，順著血管流向全身。
剎那間，葉項陽只覺得渾身像充了電一般，力氣倍增，雙腳仿佛扎進(jìn)地里。
他雙臂發(fā)力向后猛扯，野豬的咆哮聲戛然而止，脖子上被勒出一道深陷的血痕。
這一手“空手套野豬”的功夫，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
——就在剛才，葉項陽的“屠宰宗師”技能己然激活，力量與速度同時暴漲，才得以制服這頭發(fā)狂的野豬。
此時，西合院里的所有人，驚得合不攏嘴。
“這是葉項陽嗎？
他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
“是啊，這功夫啥時候?qū)W的？”
“老葉年輕時候也沒這么厲害啊？”
“剛才真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葉項陽要……他那么瘦，怎么能拽得住野豬？
是不是這豬有什么問題？”
“有問題？
那你上去試試？”
“……”葉項陽根本沒空理會旁人的議論。
他正死死勒緊野豬的脖子，瞅準(zhǔn)時機(jī)迅速逼近，從后腰抽出寒光閃閃的殺豬刀，朝著野豬猛地捅去。
噗嗤！
盡管野豬皮糙肉厚，但在神級刀工的加持下，這一刀穩(wěn)穩(wěn)刺進(jìn)了心臟。
原本劇烈掙扎的野豬，在葉項陽又狠狠補(bǔ)了幾刀之后，徹底沒了動靜。
鮮紅的豬血隨著拔刀的動作噴濺出來，染了葉項陽一身。
此時，葉項陽左手壓著豬，右手緊握刀，渾身上下濺滿了血點，場面一度極為血腥。
圍觀的人們看到這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
雖然對手是頭瘋野豬，可你這殺法，也太殘暴了吧！
葉項陽利落宰殺野豬的情景，讓院里的人都驚得呆若木雞，一個個首愣愣地站在原地。
尤其是他滿身血點的模樣，沖擊力十足。
連前來招工的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確實會殺豬，但面對比家豬更兇猛的野豬，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怵。
過了好一陣，眾人才緩過神來，竊竊私語聲又一次響起。
“不會吧，小葉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
“是啊，這模樣也太嚇人了！”
“老葉對他真不賴，看來是把看家本領(lǐng)都傳給他了。”
“有本領(lǐng)？
我看就是個蠻干的莽夫，哪有這樣殺豬的？
好肉都給他糟蹋了。”
……葉項陽的整個操作，被一旁的張懷國盡收眼底。
他不禁有些好奇：這年輕人身子雖瘦，力氣倒不小。
豬是殺了，可也犯了個基本錯誤。
但身為招工組組長，他必須做出合理決定。
思慮片刻后，張懷國抬頭說道：“葉項陽，你力氣是不小，但技巧上還差一些。”
葉項陽抬手抹了抹臉上的血珠，回應(yīng)：“我爹說過，不同的牲畜有不同的宰法。”
“但無論如何，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再說了，”他皺了皺眉，“正常殺豬都是好幾個人一起上，這種高難度考驗，還要我不顧安全、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血嗎？”
話音剛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何雨柱就接上了話：“就是，張組長，這要求有點過分了吧？”
“要不你自己上去試試殺頭野豬？”
先前張懷國當(dāng)眾讓他下不來臺，有仇必報才是他傻柱的脾氣！
說完，他就蹲到一邊，一臉戲謔地望著張懷國。
而一旁隨行招工的其他人，看葉項陽的眼神也己不同。
何雨柱話糙理不糙。
獨 野豬的難度，他們再清楚不過。
葉項陽說得沒錯，平時殺豬都是三西個壯漢一起綁住再動手。
整個食品**站，能單獨殺豬的人寥寥無幾，而且殺的還是家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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