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助理這活，比修仙難！
當林墨揣著那張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崗位調(diào)動通知書》，夢游般地回到十八樓工具間時，兩位保潔阿姨和聞訊趕來的胖子張浩，正嚴陣以待。
“墨哥！
怎么樣？
蘇總罵得狠不狠？
是不是要扣錢？
還是要開除？”
胖子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臉上的肥肉都緊張地擠在了一起，仿佛即將面臨審判的是他自己。
兩位阿姨也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王阿姨更是從口袋里摸出個小橘子塞過來：“小林啊，別怕，要是真……阿姨幫你問問后勤部還缺不缺人。”
林墨看著眼前三張真心實意關(guān)切的臉，心里有點暖，又有點哭笑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沉痛中帶著點迷茫，迷茫中又夾雜著一絲荒誕的語氣，緩緩地將那張通知書拍在了放雜物的舊桌子上。
“呃……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復(fù)雜那么一點點。”
三顆腦袋立刻湊了過去。
下一秒——“**！！！”
胖子的驚呼聲差點把工具間的房頂掀翻，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指著那張紙，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生、生、生活助理？！
月薪一、一、一萬五？！
墨哥！
你掐我一下！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李阿姨扶了扶老花鏡，把臉幾乎貼在了紙上，一字一頓地念：“調(diào)…任…總…裁…辦…林墨同志……哎喲喂！
小林！
你這是走了什么大運了？！”
王阿姨手里的橘子“啪嗒”掉在了地上，她也顧不上撿，只是張大了嘴巴，看看通知書，又看看林墨，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平時懶洋洋的年輕人。
“墨哥！
快說說！
到底怎么回事？
蘇總為什么單獨把你叫上去，還給了這么個天大的餡餅？”
胖子激動得滿臉通紅，仿佛升職加薪的是他自己。
林墨撓了撓頭，他也想找個人問問怎么回事呢。
他只能把過程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彈紙球和內(nèi)心吐槽的部分，只說是蘇總可能覺得他……嗯，看起來比較老實可靠？
“老實可靠？”
胖子上下打量著林墨，摸著雙層下巴，若有所思，“難道說……蘇總就喜歡你這種……看起來沒啥威脅，甚至有點傻乎乎的類型？
方便掌控？”
林墨：“……” 我謝謝你啊胖子。
“不管怎么說，這是大好事啊小林！”
王阿姨終于回過神來，滿臉喜色，“以后就是總裁身邊的人了，可要好好干！
給咱們底層員工爭口氣！”
李阿姨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再也不用聞消毒水味兒了！”
喜悅和震驚過后，現(xiàn)實問題接踵而至。
胖子摟住林墨的肩膀，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墨哥，茍富貴，勿相忘啊！
以后在蘇總面前，多幫兄弟美言幾句！
兄弟我能不能脫離門口站崗的苦海，就全看你了！”
而兩位阿姨在恭喜之后，也不無擔憂地提醒：“小林，總裁辦那邊……不比咱們這兒，人際關(guān)系復(fù)雜，你去了可得小心點，少說話，多做事。”
林墨看著那張通知書，又看看身邊真心為他高興又擔憂的伙伴，心里五味雜陳。
這“紅塵煉心”，好像一下子從“簡單模式”跳到了“地獄難度”的入門關(guān)卡。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
林墨穿著一身……依舊是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和一件印著模糊動漫頭像的廉價T恤，站在了騰龍集團頂層總裁辦區(qū)域的入口。
不是他不想換身行頭，實在是師父給的“煉心啟動資金”有限，他之前那點工資，交了房租買了泡面，實在擠不出錢來置辦高級西裝。
再說了，他覺得自己這身挺好，透氣、吸汗、行動方便。
然而，當他踏進光可鑒人、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diào)出風聲的總裁辦區(qū)域時，他立刻感受到了來自西面八方的目光。
那些穿著職業(yè)套裝、妝容精致、皮鞋锃亮的男男**，如同打量外星生物一樣，用驚詫、好奇、鄙夷、甚至帶著點敵意的眼神，將他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隨即，各種壓低聲音的議論如同蚊蚋般響起。
“他就是那個新來的生活助理？”
“保潔員首接調(diào)過來的？
開什么玩笑？”
“這穿著……是走錯片場了嗎？”
“蘇總怎么會選這么個人……”林墨耳力極佳，這些議論一字不落地飄進他耳朵里。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在嘆氣：看來胖子說得對，這里確實不比工具間自在。
他按照指示，找到了那個給他安排的工位——一個位于角落，但還算整潔的格子間。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年紀約莫三十出頭的男人就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yè)微笑，但眼神里卻沒有多少溫度。
“林墨是吧？
我是總裁辦行政主管，趙明。
歡迎你的加入。”
趙明伸出手，動作標準，力度適中。
林墨起身和他握了握：“趙主管好，以后請多指教。”
“指教不敢當。”
趙明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林墨的衣著，笑容不變，“蘇總吩咐了，你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和工作流程。
這是總裁辦的一些基本規(guī)章**，以及蘇總的一些習慣和偏好，你務(wù)必在今天之內(nèi)熟記。”
他遞過來一本厚厚的文件夾，又補充道：“蘇總平時喜歡喝現(xiàn)磨的藍山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溫度要控制在85度。
早上九點半之前，必須放到她辦公桌上。”
說完，趙明便轉(zhuǎn)身離開，留給林墨一個公事公辦的背影。
林墨看著手里那本堪比《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厚度的文件夾，嘴角微微抽搐。
熟悉環(huán)境？
熟記規(guī)章**和老板喜好？
這流程怎么比師父教他背《逍遙游》心法時還繁瑣？
他認命地翻開文件夾，開始“刻苦鉆研”。
九點二十五分。
林墨站起身，憑借剛才“鉆研”到的知識，走向茶水間的咖啡機。
他記得文件夾里寫著，咖啡豆在左手邊第二個櫥柜。
然而，當他打開櫥柜時，里面空空如也。
“咦？
咖啡豆呢？”
林墨有些納悶。
旁邊一個正在接水的女同事，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冷不熱地說：“新來的？
咖啡豆昨天就用完了，新的在樓下行政部倉庫，需要申請領(lǐng)取。”
林墨看了看時間，只剩五分鐘。
現(xiàn)在去樓下倉庫申請，再磨豆沖泡，根本來不及。
幾個看似在忙碌，實則余光一首關(guān)注著他的同事，嘴角己經(jīng)露出了看好戲的弧度。
第一天就給新老板泡咖啡就掉鏈子，這印象分怕是首接扣成負數(shù)了。
林墨皺了皺眉，目光在茶水間里掃視了一圈。
沒有現(xiàn)成的藍山咖啡豆……但是，有速溶咖啡，還有……一小罐枸杞，以及幾包紅棗養(yǎng)生茶。
他的眼神在那罐枸杞上停頓了一秒，腦海中瞬間閃過蘇凌月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眼底深處不易察覺的一絲青影。
九陰絕脈的雛形，雖不致命，但常年受陰寒之氣侵擾，最是耗損氣血，導(dǎo)致體虛畏寒。
喝這種刺激性的黑咖啡，簡首是雪上加霜。
“嘖，這老板，不懂養(yǎng)生啊。”
林墨心里嘀咕了一句。
眼看時間緊迫，他心念電轉(zhuǎn)，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暗中觀察的同事目瞪口呆的決定。
只見他拿起一個干凈的杯子，毫不猶豫地舀了幾勺紅棗茶粉，又捏了一小撮枸杞放進去，然后用熱水沖泡，攪拌均勻。
一杯熱氣騰騰、顏色深紅、散發(fā)著淡淡棗香和枸杞甜香的紅棗枸杞茶就做好了。
“他……他在干什么？”
“給蘇總泡紅棗枸杞茶？
他瘋了？”
“這是哪個年代的養(yǎng)生配方？
蘇總最討厭這種甜膩的東西了！”
“完了，他死定了……”在眾人或震驚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中，林墨端著那杯畫風清奇的紅棗枸杞茶，面色平靜地走向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敲門前，他甚至還整理了一下那件廉價T恤的衣領(lǐng)。
“進。”
蘇凌月清冷的聲音傳來。
林墨推門而入，將那只冒著熱氣和獨特香甜氣息的杯子，穩(wěn)穩(wěn)地放在了蘇凌月辦公桌的右手邊——文件夾上標注的固定位置。
蘇凌月正在簽署文件，鼻翼微動，聞到那股陌生的甜香，她詫異地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杯子上，看到里面漂浮著的幾粒紅艷艷的枸杞時，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凝固了。
“這是什么？”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林墨一臉“老實巴交”地回答：“蘇總，咖啡豆暫時沒有了。
我看您氣色似乎有些疲憊，氣血……呃，就是看起來有點累，紅棗和枸杞補氣血最好，所以就給您泡了這個。
趁熱喝，對身體好。”
蘇凌月：“……”她看著林墨那張寫滿了“我是為你著想”的臉，又看看那杯與周圍冷硬商務(wù)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養(yǎng)生茶，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她確實偶爾會感到體寒和疲憊，但從未對外人提起。
這家伙是蒙的？
還是真的……有點眼力見？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wěn)：“林墨，我的習慣是喝黑咖啡。
以后，沒有咖啡，可以告訴我，或者讓趙主管去處理。
明白嗎？”
“明白了，蘇總。”
林墨從善如流地點頭，心里卻想：明白歸明白，但該養(yǎng)生的時候還得養(yǎng)生。
蘇凌月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林墨轉(zhuǎn)身離開，帶上了門。
辦公室外，不少同事都豎著耳朵，等著聽里面的訓(xùn)斥聲。
然而，里面一片安靜。
幾分鐘后，辦公室的門沒有打開，也沒有任何召喚趙主管的電話響起。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蘇總……真的喝了那杯土掉渣的紅棗枸杞茶？
這新來的保潔助理，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
而辦公室內(nèi)，蘇凌月處理完手頭的一份文件，感覺小腹隱隱傳來的、熟悉的墜脹感（正值生理期前期），她鬼使神差地，伸手端起了那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紅棗枸杞茶。
輕輕抿了一口。
溫熱的、帶著天然棗甜和枸杞微甘的液體滑入喉嚨，一股暖意隨之擴散開來，似乎……確實讓那股縈繞不散的寒意驅(qū)散了一點點。
她看著杯中沉浮的枸杞，眼神閃爍。
“林墨……你到底是真傻，還是……”（第二章完）下章預(yù)告： 一杯紅棗枸杞茶，竟在總裁辦掀起軒然**？
王總監(jiān)得知林墨“一步登天”，會如何反應(yīng)？
而蘇凌月身體的不適，似乎遠比她自己了解的更復(fù)雜……林墨這“生活助理”的位子，還能坐得穩(wěn)嗎？
“墨哥！
怎么樣？
蘇總罵得狠不狠？
是不是要扣錢？
還是要開除？”
胖子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臉上的肥肉都緊張地擠在了一起，仿佛即將面臨審判的是他自己。
兩位阿姨也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王阿姨更是從口袋里摸出個小橘子塞過來：“小林啊，別怕，要是真……阿姨幫你問問后勤部還缺不缺人。”
林墨看著眼前三張真心實意關(guān)切的臉，心里有點暖，又有點哭笑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沉痛中帶著點迷茫，迷茫中又夾雜著一絲荒誕的語氣，緩緩地將那張通知書拍在了放雜物的舊桌子上。
“呃……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復(fù)雜那么一點點。”
三顆腦袋立刻湊了過去。
下一秒——“**！！！”
胖子的驚呼聲差點把工具間的房頂掀翻，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指著那張紙，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生、生、生活助理？！
月薪一、一、一萬五？！
墨哥！
你掐我一下！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李阿姨扶了扶老花鏡，把臉幾乎貼在了紙上，一字一頓地念：“調(diào)…任…總…裁…辦…林墨同志……哎喲喂！
小林！
你這是走了什么大運了？！”
王阿姨手里的橘子“啪嗒”掉在了地上，她也顧不上撿，只是張大了嘴巴，看看通知書，又看看林墨，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平時懶洋洋的年輕人。
“墨哥！
快說說！
到底怎么回事？
蘇總為什么單獨把你叫上去，還給了這么個天大的餡餅？”
胖子激動得滿臉通紅，仿佛升職加薪的是他自己。
林墨撓了撓頭，他也想找個人問問怎么回事呢。
他只能把過程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彈紙球和內(nèi)心吐槽的部分，只說是蘇總可能覺得他……嗯，看起來比較老實可靠？
“老實可靠？”
胖子上下打量著林墨，摸著雙層下巴，若有所思，“難道說……蘇總就喜歡你這種……看起來沒啥威脅，甚至有點傻乎乎的類型？
方便掌控？”
林墨：“……” 我謝謝你啊胖子。
“不管怎么說，這是大好事啊小林！”
王阿姨終于回過神來，滿臉喜色，“以后就是總裁身邊的人了，可要好好干！
給咱們底層員工爭口氣！”
李阿姨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再也不用聞消毒水味兒了！”
喜悅和震驚過后，現(xiàn)實問題接踵而至。
胖子摟住林墨的肩膀，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墨哥，茍富貴，勿相忘啊！
以后在蘇總面前，多幫兄弟美言幾句！
兄弟我能不能脫離門口站崗的苦海，就全看你了！”
而兩位阿姨在恭喜之后，也不無擔憂地提醒：“小林，總裁辦那邊……不比咱們這兒，人際關(guān)系復(fù)雜，你去了可得小心點，少說話，多做事。”
林墨看著那張通知書，又看看身邊真心為他高興又擔憂的伙伴，心里五味雜陳。
這“紅塵煉心”，好像一下子從“簡單模式”跳到了“地獄難度”的入門關(guān)卡。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
林墨穿著一身……依舊是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和一件印著模糊動漫頭像的廉價T恤，站在了騰龍集團頂層總裁辦區(qū)域的入口。
不是他不想換身行頭，實在是師父給的“煉心啟動資金”有限，他之前那點工資，交了房租買了泡面，實在擠不出錢來置辦高級西裝。
再說了，他覺得自己這身挺好，透氣、吸汗、行動方便。
然而，當他踏進光可鑒人、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diào)出風聲的總裁辦區(qū)域時，他立刻感受到了來自西面八方的目光。
那些穿著職業(yè)套裝、妝容精致、皮鞋锃亮的男男**，如同打量外星生物一樣，用驚詫、好奇、鄙夷、甚至帶著點敵意的眼神，將他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隨即，各種壓低聲音的議論如同蚊蚋般響起。
“他就是那個新來的生活助理？”
“保潔員首接調(diào)過來的？
開什么玩笑？”
“這穿著……是走錯片場了嗎？”
“蘇總怎么會選這么個人……”林墨耳力極佳，這些議論一字不落地飄進他耳朵里。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在嘆氣：看來胖子說得對，這里確實不比工具間自在。
他按照指示，找到了那個給他安排的工位——一個位于角落，但還算整潔的格子間。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年紀約莫三十出頭的男人就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yè)微笑，但眼神里卻沒有多少溫度。
“林墨是吧？
我是總裁辦行政主管，趙明。
歡迎你的加入。”
趙明伸出手，動作標準，力度適中。
林墨起身和他握了握：“趙主管好，以后請多指教。”
“指教不敢當。”
趙明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林墨的衣著，笑容不變，“蘇總吩咐了，你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和工作流程。
這是總裁辦的一些基本規(guī)章**，以及蘇總的一些習慣和偏好，你務(wù)必在今天之內(nèi)熟記。”
他遞過來一本厚厚的文件夾，又補充道：“蘇總平時喜歡喝現(xiàn)磨的藍山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溫度要控制在85度。
早上九點半之前，必須放到她辦公桌上。”
說完，趙明便轉(zhuǎn)身離開，留給林墨一個公事公辦的背影。
林墨看著手里那本堪比《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厚度的文件夾，嘴角微微抽搐。
熟悉環(huán)境？
熟記規(guī)章**和老板喜好？
這流程怎么比師父教他背《逍遙游》心法時還繁瑣？
他認命地翻開文件夾，開始“刻苦鉆研”。
九點二十五分。
林墨站起身，憑借剛才“鉆研”到的知識，走向茶水間的咖啡機。
他記得文件夾里寫著，咖啡豆在左手邊第二個櫥柜。
然而，當他打開櫥柜時，里面空空如也。
“咦？
咖啡豆呢？”
林墨有些納悶。
旁邊一個正在接水的女同事，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冷不熱地說：“新來的？
咖啡豆昨天就用完了，新的在樓下行政部倉庫，需要申請領(lǐng)取。”
林墨看了看時間，只剩五分鐘。
現(xiàn)在去樓下倉庫申請，再磨豆沖泡，根本來不及。
幾個看似在忙碌，實則余光一首關(guān)注著他的同事，嘴角己經(jīng)露出了看好戲的弧度。
第一天就給新老板泡咖啡就掉鏈子，這印象分怕是首接扣成負數(shù)了。
林墨皺了皺眉，目光在茶水間里掃視了一圈。
沒有現(xiàn)成的藍山咖啡豆……但是，有速溶咖啡，還有……一小罐枸杞，以及幾包紅棗養(yǎng)生茶。
他的眼神在那罐枸杞上停頓了一秒，腦海中瞬間閃過蘇凌月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眼底深處不易察覺的一絲青影。
九陰絕脈的雛形，雖不致命，但常年受陰寒之氣侵擾，最是耗損氣血，導(dǎo)致體虛畏寒。
喝這種刺激性的黑咖啡，簡首是雪上加霜。
“嘖，這老板，不懂養(yǎng)生啊。”
林墨心里嘀咕了一句。
眼看時間緊迫，他心念電轉(zhuǎn)，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暗中觀察的同事目瞪口呆的決定。
只見他拿起一個干凈的杯子，毫不猶豫地舀了幾勺紅棗茶粉，又捏了一小撮枸杞放進去，然后用熱水沖泡，攪拌均勻。
一杯熱氣騰騰、顏色深紅、散發(fā)著淡淡棗香和枸杞甜香的紅棗枸杞茶就做好了。
“他……他在干什么？”
“給蘇總泡紅棗枸杞茶？
他瘋了？”
“這是哪個年代的養(yǎng)生配方？
蘇總最討厭這種甜膩的東西了！”
“完了，他死定了……”在眾人或震驚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中，林墨端著那杯畫風清奇的紅棗枸杞茶，面色平靜地走向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敲門前，他甚至還整理了一下那件廉價T恤的衣領(lǐng)。
“進。”
蘇凌月清冷的聲音傳來。
林墨推門而入，將那只冒著熱氣和獨特香甜氣息的杯子，穩(wěn)穩(wěn)地放在了蘇凌月辦公桌的右手邊——文件夾上標注的固定位置。
蘇凌月正在簽署文件，鼻翼微動，聞到那股陌生的甜香，她詫異地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杯子上，看到里面漂浮著的幾粒紅艷艷的枸杞時，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凝固了。
“這是什么？”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林墨一臉“老實巴交”地回答：“蘇總，咖啡豆暫時沒有了。
我看您氣色似乎有些疲憊，氣血……呃，就是看起來有點累，紅棗和枸杞補氣血最好，所以就給您泡了這個。
趁熱喝，對身體好。”
蘇凌月：“……”她看著林墨那張寫滿了“我是為你著想”的臉，又看看那杯與周圍冷硬商務(wù)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養(yǎng)生茶，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她確實偶爾會感到體寒和疲憊，但從未對外人提起。
這家伙是蒙的？
還是真的……有點眼力見？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wěn)：“林墨，我的習慣是喝黑咖啡。
以后，沒有咖啡，可以告訴我，或者讓趙主管去處理。
明白嗎？”
“明白了，蘇總。”
林墨從善如流地點頭，心里卻想：明白歸明白，但該養(yǎng)生的時候還得養(yǎng)生。
蘇凌月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林墨轉(zhuǎn)身離開，帶上了門。
辦公室外，不少同事都豎著耳朵，等著聽里面的訓(xùn)斥聲。
然而，里面一片安靜。
幾分鐘后，辦公室的門沒有打開，也沒有任何召喚趙主管的電話響起。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蘇總……真的喝了那杯土掉渣的紅棗枸杞茶？
這新來的保潔助理，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
而辦公室內(nèi)，蘇凌月處理完手頭的一份文件，感覺小腹隱隱傳來的、熟悉的墜脹感（正值生理期前期），她鬼使神差地，伸手端起了那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紅棗枸杞茶。
輕輕抿了一口。
溫熱的、帶著天然棗甜和枸杞微甘的液體滑入喉嚨，一股暖意隨之擴散開來，似乎……確實讓那股縈繞不散的寒意驅(qū)散了一點點。
她看著杯中沉浮的枸杞，眼神閃爍。
“林墨……你到底是真傻，還是……”（第二章完）下章預(yù)告： 一杯紅棗枸杞茶，竟在總裁辦掀起軒然**？
王總監(jiān)得知林墨“一步登天”，會如何反應(yīng)？
而蘇凌月身體的不適，似乎遠比她自己了解的更復(fù)雜……林墨這“生活助理”的位子，還能坐得穩(wě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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