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的怒火和羞辱，都發泄到我的身上。
她猛地抓起我的手腕。
她的力氣。
它大得驚人。
她的指甲。
它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
“回家！
跟我回家！
看**怎么收拾你！
你以為你藏了這么久，就能瞞天過海嗎？
我告訴你！
沒門兒！”
她拽著我。
她步履踉蹌地往外走。
我的手腕。
它被她拽得生疼。
我的表情。
它依然平靜。
我任由她拉扯。
我的腳步。
它卻像生了根一樣。
我沒有動。
我只是冷冷地開口。
“王蘭。
你的面子。
你自己掙。”
我的聲音很輕。
它卻像一道驚雷。
它炸響在王蘭的耳邊。
她猛地停住。
她的身體。
它因為慣性，差點跌倒。
她不可置信地回頭。
她的眼中。
它寫滿了怨毒。
而我。
我只是。
我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
我的臉上。
它掛著淡淡的，極具諷刺意味的笑容。
2
家里的客廳。
它彌漫著一股濃厚的**味。
王蘭的尖叫聲。
它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坐在沙發上。
她哭得聲嘶力竭。
她的妝容已經花掉。
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母雞。
她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憤怒。
“老林！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
他翅膀硬了！
他要反天了！
他竟然敢背著我們！
偷走了咱們家的房子！
我真是命苦啊！
嫁到你家八年！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到頭來！
竟然被自己的繼子算計！”
她指著我。
她的手指在顫抖。
她的聲音充滿了控訴。
父親。
他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他的臉色。
它蒼白得嚇人。
他的額頭上。
它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
它渾濁不堪。
他的目光。
它在我和王蘭之間游移。
他聽著王蘭添油加醋的哭訴。
他的眉頭。
它越皺越緊。
他轉向我。
他的聲音。
它低沉而帶著怒意。
“林風。
你跟**說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子。
它怎么就到你名下了？
你……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么？”
我的心。
它像被冰水澆過一樣。
它瞬間冷卻。
八年。
整整八年。
他從不曾相信我。
無論王蘭說什么。
他總是。
他總是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