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笨拙的第一次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張堯盛回頭，看見王硯辭站在那里，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灰色運動褲，頭發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比昨天看起來更瘦些，肩膀線條很利落，左手腕的疤痕在陽光下隱約可見，像一道淺褐色的細線。
“是我，王教練。”
他趕緊站起來，有點緊張。
“跟我來。”
王硯辭轉身往裝備區走，步伐很快。
張堯盛趕緊跟上，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她走路時背挺得很首，一點都不晃。
裝備區是個小房間，架子上擺著五顏六色的安全帶、頭盔和攀巖鞋。
王硯辭從架子上拿了一套黑色的安全帶和一雙灰色的攀巖鞋，遞給她：“先換裝備，攀巖鞋要穿緊點，不然爬的時候會掉。”
張堯盛接過裝備，有點手足無措。
安全帶的卡扣看起來很復雜，他擺弄了半天，也沒弄明白怎么系。
王硯辭站在旁邊，沒催他，等他實在沒辦法抬頭看她時，才走過來：“我教你。”
她的手指很靈活，拿起安全帶繞到他腰后，聲音就在耳邊：“先系腰扣，扣緊后留兩指空隙，再系腿扣，別太松，會磨腿。”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腰時，張堯盛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又趕緊放松 —— 怕顯得太僵硬。
“好了，站起來試試，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王硯辭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他。
張堯盛站起來走了兩步，感覺腰和腿被勒得有點緊，但不難受：“還行，不疼。”
“攀巖鞋。”
王硯辭把鞋子遞給他，“脫了襪子穿，尺碼我看了，應該合適。”
張堯盛坐在小凳子上，把運動鞋脫了，穿上攀巖鞋。
鞋子比他平時穿的小一碼，擠得腳趾有點發麻：“這鞋…… 這么緊？”
“正常，緊點才能抓穩巖點。”
王硯辭蹲下來，幫他把鞋帶系緊，“剛開始會有點疼，適應一會兒就好。”
她的頭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膝蓋，有點*。
換好裝備，王硯辭帶他去了抱石區。
抱石區的巖壁不高，最高的也就三米，下面鋪著厚厚的海綿墊。
她指著一面貼著橙色巖點的巖壁：“今天先練基礎，爬這條 5.8 級的路線，不難，主要是找手腳的發力點。”
她先示范了一遍。
只見她左腳踩在最下面的巖點上，右手抓住旁邊的巖點，身體輕輕一蕩，右腳就踩上了上面的巖點。
動作流暢得像跳舞，只用了十幾秒就爬到了頂，然后轉身，雙手松開，穩穩落在墊子上。
“看明白了嗎？”
王硯辭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張堯盛點點頭，心里卻有點打鼓。
剛才看她爬覺得很簡單，可真要自己上，還是有點怕 —— 怕掉下來，也怕爬不上去丟人。
他走到巖壁下，按照王硯辭的樣子，左腳踩在巖點上，右手抓住上面的巖點。
剛想用力往上爬，腳卻突然滑了一下，差點摔在墊子上。
王硯辭在旁邊喊：“腳踩穩！
巖點不是平的，找突出的地方踩，別用腳尖碰。”
張堯盛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姿勢。
這次他仔細看了看巖點，找到一個稍微突出的地方，把左腳踩實，右手用力往上拽。
身體慢慢起來了，他趕緊把右腳踩在上面的巖點上，心里剛有點竊喜，左手卻沒抓住巖點，整個人一下子掉了下來，摔在海綿墊上，震得**有點疼。
旁邊傳來低低的笑聲，是剛才比賽的兩個男生。
張堯盛臉一下子紅了，想站起來，卻因為攀巖鞋太緊，差點又摔回去。
“別慌。”
王硯辭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第一次都這樣，誰沒掉過？
再來。”
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嘲諷，也沒有刻意安慰，卻讓張堯盛的緊張少了點。
他接過水喝了一口，重新走到巖壁下。
這次他沒急著爬，而是按照王硯辭說的，先觀察巖點的位置：左邊的巖點離得有點遠，右邊的近一點，應該先抓右邊的。
他調整好姿勢，左腳踩實，右手抓住右邊的巖點，身體稍微往右傾，右腳順利踩上了上面的巖點。
“很好，下一步左手抓上面的**巖點，別用蠻力，借身體的重心移過去。”
王硯辭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張堯盛試著照做，身體慢慢往左移，左手抓住了**巖點。
他抬頭看了看，離頂還有兩個巖點。
心里有點激動，剛想伸手去抓最上面的巖點，腳下卻又一滑 —— 這次是因為膝蓋繃得太首，沒卸力，身體失去了平衡，又掉了下來。
“膝蓋！”
王硯辭皺了皺眉，“跟你說過別繃太首，你把力氣都用在腿上了，手怎么抓得住？”
她的語氣有點嚴肅，張堯盛低下頭，小聲說：“我記住了。”
“再來一次，這次把注意力放在膝蓋上，稍微彎一點，感受重心。”
王硯辭走到他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膝蓋，“就像平時走路一樣，膝蓋是活的，不是硬邦邦的棍子。”
第三次嘗試，張堯盛刻意放松了膝蓋。
爬到一半時，他感覺身體比之前穩了很多，手腳的配合也順暢了些。
雖然還是有點抖，但他終于爬到了頂！
他興奮地想歡呼，卻忘了自己還在巖壁上，手一松，首接掉了下來，摔在墊子上，這次卻一點都不疼，反而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錯，比前兩次好。”
王硯辭走過來，遞給他一塊鎂粉，“手上出汗了就擦點，能增加摩擦力。”
張堯盛接過鎂粉，白色的粉末沾在手上，有點涼。
他看著巖壁，又看了看王硯辭，忽然覺得剛才爬的時候，那種專注的感覺很舒服 —— 不用想找工作的事，不用想父母的期待，只需要盯著眼前的巖點，一步一步往上爬。
“還想再試一次嗎？”
王硯辭問他。
張堯盛用力點頭：“想！”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又爬了西次。
雖然還是會掉下來，但每次都比上一次爬得穩，爬得高。
王硯辭很少說話，只在他出錯的時候提醒一句，卻每次都能說到點子上。
比如他手抓得太用力時，她會說 “放松點，手指扣住巖點就行，不用攥成拳頭”；他身體貼得太近時，她會說 “離巖壁遠一點，留活動空間”。
張堯盛回頭，看見王硯辭站在那里，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灰色運動褲，頭發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比昨天看起來更瘦些，肩膀線條很利落，左手腕的疤痕在陽光下隱約可見，像一道淺褐色的細線。
“是我，王教練。”
他趕緊站起來，有點緊張。
“跟我來。”
王硯辭轉身往裝備區走，步伐很快。
張堯盛趕緊跟上，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她走路時背挺得很首，一點都不晃。
裝備區是個小房間，架子上擺著五顏六色的安全帶、頭盔和攀巖鞋。
王硯辭從架子上拿了一套黑色的安全帶和一雙灰色的攀巖鞋，遞給她：“先換裝備，攀巖鞋要穿緊點，不然爬的時候會掉。”
張堯盛接過裝備，有點手足無措。
安全帶的卡扣看起來很復雜，他擺弄了半天，也沒弄明白怎么系。
王硯辭站在旁邊，沒催他，等他實在沒辦法抬頭看她時，才走過來：“我教你。”
她的手指很靈活，拿起安全帶繞到他腰后，聲音就在耳邊：“先系腰扣，扣緊后留兩指空隙，再系腿扣，別太松，會磨腿。”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腰時，張堯盛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又趕緊放松 —— 怕顯得太僵硬。
“好了，站起來試試，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王硯辭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他。
張堯盛站起來走了兩步，感覺腰和腿被勒得有點緊，但不難受：“還行，不疼。”
“攀巖鞋。”
王硯辭把鞋子遞給他，“脫了襪子穿，尺碼我看了，應該合適。”
張堯盛坐在小凳子上，把運動鞋脫了，穿上攀巖鞋。
鞋子比他平時穿的小一碼，擠得腳趾有點發麻：“這鞋…… 這么緊？”
“正常，緊點才能抓穩巖點。”
王硯辭蹲下來，幫他把鞋帶系緊，“剛開始會有點疼，適應一會兒就好。”
她的頭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膝蓋，有點*。
換好裝備，王硯辭帶他去了抱石區。
抱石區的巖壁不高，最高的也就三米，下面鋪著厚厚的海綿墊。
她指著一面貼著橙色巖點的巖壁：“今天先練基礎，爬這條 5.8 級的路線，不難，主要是找手腳的發力點。”
她先示范了一遍。
只見她左腳踩在最下面的巖點上，右手抓住旁邊的巖點，身體輕輕一蕩，右腳就踩上了上面的巖點。
動作流暢得像跳舞，只用了十幾秒就爬到了頂，然后轉身，雙手松開，穩穩落在墊子上。
“看明白了嗎？”
王硯辭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張堯盛點點頭，心里卻有點打鼓。
剛才看她爬覺得很簡單，可真要自己上，還是有點怕 —— 怕掉下來，也怕爬不上去丟人。
他走到巖壁下，按照王硯辭的樣子，左腳踩在巖點上，右手抓住上面的巖點。
剛想用力往上爬，腳卻突然滑了一下，差點摔在墊子上。
王硯辭在旁邊喊：“腳踩穩！
巖點不是平的，找突出的地方踩，別用腳尖碰。”
張堯盛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姿勢。
這次他仔細看了看巖點，找到一個稍微突出的地方，把左腳踩實，右手用力往上拽。
身體慢慢起來了，他趕緊把右腳踩在上面的巖點上，心里剛有點竊喜，左手卻沒抓住巖點，整個人一下子掉了下來，摔在海綿墊上，震得**有點疼。
旁邊傳來低低的笑聲，是剛才比賽的兩個男生。
張堯盛臉一下子紅了，想站起來，卻因為攀巖鞋太緊，差點又摔回去。
“別慌。”
王硯辭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第一次都這樣，誰沒掉過？
再來。”
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嘲諷，也沒有刻意安慰，卻讓張堯盛的緊張少了點。
他接過水喝了一口，重新走到巖壁下。
這次他沒急著爬，而是按照王硯辭說的，先觀察巖點的位置：左邊的巖點離得有點遠，右邊的近一點，應該先抓右邊的。
他調整好姿勢，左腳踩實，右手抓住右邊的巖點，身體稍微往右傾，右腳順利踩上了上面的巖點。
“很好，下一步左手抓上面的**巖點，別用蠻力，借身體的重心移過去。”
王硯辭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張堯盛試著照做，身體慢慢往左移，左手抓住了**巖點。
他抬頭看了看，離頂還有兩個巖點。
心里有點激動，剛想伸手去抓最上面的巖點，腳下卻又一滑 —— 這次是因為膝蓋繃得太首，沒卸力，身體失去了平衡，又掉了下來。
“膝蓋！”
王硯辭皺了皺眉，“跟你說過別繃太首，你把力氣都用在腿上了，手怎么抓得住？”
她的語氣有點嚴肅，張堯盛低下頭，小聲說：“我記住了。”
“再來一次，這次把注意力放在膝蓋上，稍微彎一點，感受重心。”
王硯辭走到他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膝蓋，“就像平時走路一樣，膝蓋是活的，不是硬邦邦的棍子。”
第三次嘗試，張堯盛刻意放松了膝蓋。
爬到一半時，他感覺身體比之前穩了很多，手腳的配合也順暢了些。
雖然還是有點抖，但他終于爬到了頂！
他興奮地想歡呼，卻忘了自己還在巖壁上，手一松，首接掉了下來，摔在墊子上，這次卻一點都不疼，反而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錯，比前兩次好。”
王硯辭走過來，遞給他一塊鎂粉，“手上出汗了就擦點，能增加摩擦力。”
張堯盛接過鎂粉，白色的粉末沾在手上，有點涼。
他看著巖壁，又看了看王硯辭，忽然覺得剛才爬的時候，那種專注的感覺很舒服 —— 不用想找工作的事，不用想父母的期待，只需要盯著眼前的巖點，一步一步往上爬。
“還想再試一次嗎？”
王硯辭問他。
張堯盛用力點頭：“想！”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又爬了西次。
雖然還是會掉下來，但每次都比上一次爬得穩，爬得高。
王硯辭很少說話，只在他出錯的時候提醒一句，卻每次都能說到點子上。
比如他手抓得太用力時，她會說 “放松點，手指扣住巖點就行，不用攥成拳頭”；他身體貼得太近時，她會說 “離巖壁遠一點，留活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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