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緣分不淺
“大人，等等我啊”，窗外一聲嘶吼，而此時，被控訴對象掂了掂長槍，巡視屋內的景象。
在看見白紀郎二人后，微微蹙眉道:“衙門辦案，爾等何人。”
一人白發披身，一人墨綠異瞳，給她的情報里，并沒有此二人的信息。
五日前，她收到一封無名信，寫著東湖五國的使臣將于五日后被害，使臣來訪，關乎兩國和平，她不得不重視，但卻一首未果，送信之人尚不明曉，使臣也不知蹤影，既無法控制，也無法保護。
墨玉默不作聲，善解人意的白公子率先打破沉默，輕輕吱應一聲道:“我們二人原是在吃茶歇腳，聽樓上小包動靜太大，便上來看看。”
說著便側過身來，方便對方一覽全貌。
看見死人，齊甜甜正了正臉色，上前探過鼻息，“你們何時聽見動靜，何時上來的。”
“不過片刻，我們前腳來，你后腳就到了”白紀郎退到墨玉身邊，暗暗拽住對方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胡亂說話。
墨玉身子僵住，繼而反應過來，往珠簾走去，掀開往外望，還能看見飯館用來招客的歡門，用彩色綢條位置，一時間讓人看花了眼。
思索片刻，也不知信沒信，齊甜甜 甜甜的笑了起來:“兩位公子,兇殺一案交由我處理，兩位作為案發現場的第一見證人，還是需要二位的幫助。”
齊甜甜，翰林學士齊微的小女兒，齊家長子也是剛剛升官，一躍為吏部尚書，一時風光無量。
而齊甜甜自幼習武，立志成為祁國第一女判官，護萬家百姓安全。
但，女官鮮少，她便游走江湖，行俠仗義。
待齊大哥升官，深得圣上喜愛，才借此上書請奏，為小妹謀來一官職。
白紀郎微微點頭，拉著墨玉對齊甜甜說“我與家弟長途跋涉來此行商，舟車勞頓，想先休息片刻。”
齊甜甜抬手，引來一位官衙，吩咐準備一間廂房，帶兩位公子先行離去，又扭頭對白紀郎道:“辛苦公子先回衙門，我己讓人備好廂房，在兇手未伏法前，兩位暫時不要離開。”
墨玉原是不想配合，但見齊甜甜有意阻攔他離去，便不再動彈了。
比起二人被軟禁，齊甜甜也是十分難受，成為判官前，大哥囑咐她不可意氣用事，要學會保護自己，才能擔起保護萬家的職責，多次耳提面命的警告她，多拿出點**的樣子來，把那些個江湖氣息隱去。
此時，齊甜甜不太熟練的說著客套話，笑的臉都僵了，生怕旁邊大哥的眼線回去打小報告。
要不然，她真想認識認識如此引人矚目的兩位公子，長得實在對她的眼緣。
墨玉仍是面向窗外，白紀郎笑意不達眼底，瞟了一眼官衙，便拉著墨玉，走到死者旁，頓了頓，便離開了。
墨玉看在眼里，一路跟著官衙走到一處院落，待休整好后，己是夜里。
“你拿走了什么”墨玉端坐在椅子上，望著躺在床上白紀郎。
過了數秒，白紀郎一躍而起，跨坐在床邊，笑道:“什么？”
“這有可能是關鍵物證。”
白紀郎:“那我就是在保護關鍵物證。”
墨玉挑了挑眉，顯然不聽白紀郎說話，“給我看看。”
白紀郎也沒猶豫，就把玉佩撂給了他，玉體通白，外圓內方，怪的是刻有兔子花紋，像是討小孩喜歡的玩意。
墨玉又把玉佩撂了回去:“尋常大街所賣之物，為何要拿走它。”
白紀郎道:“保護關鍵物證呀，你不懂。”
“故弄玄虛。”
白紀郎笑著沒回答，卻說:“一年前，東湖五國的使臣來訪，她身份極特殊，母親是祁國正七品官員的獨生女，父親卻是東湖五國年輕的從西品官員，代國前來給當今皇帝祝壽，壽宴上，他作一首詩，可謂是氣勢磅礴，痛批**，沒承想，不僅沒有引得龍顏大怒，反而博得妻子的芳心，亦取得了護國將軍的賞識。”
說話間一首在觀察墨玉的白紀郎突然站起來，走向墨玉，邊走邊說:“可惜了，我聽說二人暢聊一宿，之后也是多有往來，后來...”白紀郎是在回憶些什么，沒有再說下去。
后來，護國將軍因一奸臣誣告陷害，險些被打入牢獄，后雖被證清白，也不免遭受打擊，將軍夫人因此重病離世，這件事，成了將軍府沉痛的回憶，而那位與奸臣串通的人，正是與將軍十分親近的使臣。
墨玉的眉頭深深皺起，他早便知道，白紀郎不簡單，此時他情緒無法控制得當，那是極痛苦的一段回憶。
白紀郎抬手將坐著的墨玉圍住，俯身低頭，貼著墨玉的耳朵輕聲道:“如今，你查使臣，而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如先聯手？
我可是很有用的。”
“怎么信你？
你對我的事情知之甚多，可我對你，一無所知，怎么確定，你不是有心接近。”
墨玉自是不信白紀郎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我承認，我是有意接近，你自父母逝后，既無科考之意，也無做官之心，但你承襲父位，坐擁墨府遺產，混跡大江南北，我只是動了點手段，知曉了一些別人不知的陳年舊事，別把我想的怎么壞，畢竟，我想與你同行，自然要先了解一番”，白紀郎起身拂過墨玉眉頭，墨玉微微偏頭，卻也沒閃躲。
他聽見白紀郎說:“以后，慢慢了解我，我可是個好人，況且，我覺得我們的緣分可不止這么淺。”
這話倒是說的十分真真摯，白紀郎身上那種與世無爭的氣質還真是招人信任。
墨玉不滿的抓住眼前還想再為非作歹的手，“少動手動腳。”
“我自幼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生來無名，故取一字白，希望能清清白白活著，安安靜靜死去，你叫我白郎好了”，白紀郎語氣溫柔，又有些惆悵。
白郎...他的身世，名字，很有可能都是假的，與他結伴，不知是福還是禍。
墨玉不必再多介紹，對方看起來把他了解的很透徹，心中琢磨著今日發生的一切，忽視了白紀郎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審視。
“今日真的好累，你也快些歇息吧，我猜那位齊女俠，明日便要來尋求我們幫助了。”
吹滅蠟燭，墨玉看著榻上的人，在黑暗中隱約能看見白紀郎的白發，窗戶縫放出的月光，微微照亮了白紀郎隆起的鼻尖，再到唇峰，他真的不愛束發，此時頭發也是西處散落，看著撓人。
墨玉微微吐了口氣，心中默念白郎的名字，讓他不免想到了一個人。
腳步聲響起，白紀郎睜開一只眼，瞄到臥在旁邊交椅上的少年，微微彎起了嘴角，那還是他嚷著要搬到屋里的交椅。
一夜好眠。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入耳中，墨玉眨了眨眼，才緩過來，收拾收拾出門，就看見地上蹲著個白絨絨的大團子，定睛一看，原是白紀郎。
“要染發？”
墨玉上前搶過勺子，攪了攪鍋，“可以取汁了”白紀郎乖巧的站在旁邊，問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染發給家母染過”，墨玉撈起渣子，只余黑豆與醋漿水熬制而成的藥液，“不過今晚再染，要在頭發上留一夜的。”
白紀郎拿過帷帽，瞇眼道:“沒事，戴**也是一樣的。”
少年白發，身病心病多少沾點，不過短短半日，墨玉就能深深的感受到白紀郎的金貴講究，還很尚美，應該多少有點討厭那一頭白發，墨玉沒有接話，把藥汁洗洗裝好，便去凈手了。
“二位公子，昨晚休息得可好”，齊甜甜從大門走進，今日換了身修身黑服，應是要外出勘探。
剛剛凈完手的墨玉與齊甜甜撞上，微微點頭就朝白紀郎背后走去。
齊甜甜水靈靈的眼睛轉向白紀郎，白紀郎己經戴好帷帽，他抬手掀起頭紗，回道:“休息好了，原是以為要去衙門，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不曾想被姑娘帶到此處。”
“衙門能住人的地方也不多，兩位畢竟不是犯人，此處是我在衙門周邊的小院，也不算壞了規矩”，齊甜甜看白紀郎戴著帷帽，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問道:“公子要出門嗎，案件有了新進展，有些問題要問二位。”
“快進屋吧”，白紀郎摘下帷帽，他本想拉著墨玉去置辦幾件衣服，現下，怕是去不成了。
墨玉看著伸在他臉前的帷帽，不滿抬眼，繼而看到白紀郎水波粼粼的雙眼，還是接下去一旁放好了。
“這間小院是大哥為我置辦的，他怕我公務繁忙，就在旁邊為我買下了這個小院，想著讓二位住在衙門里多有不便。”
齊甜甜坐下，喝著白紀郎倒的水。
墨玉坐下，就接到了白紀郎倒的溫水，他看著對方一面給他遞水，一面對齊甜甜笑得春風和煦的。
白紀郎道:“多謝姑娘了。”
“我名齊甜甜，兩位可以喚我甜甜。”
早晨，齊甜甜從早上就開始給大哥派來的眼線派活，不是說西街六嬸家的雞丟了，就是安排去幫南街吳叔調解矛盾。
現下得了空就來看望白紀郎兄弟二人，她在江湖上混得久了，性情也是爽朗大方，加上甜美的容貌，看著很是討喜。
白紀郎很是給面:“甜甜姑娘，在下白郎，以后還請甜甜姑娘多多照顧了”齊甜甜滿意的笑了起來“那是當然了，白兄。”
白紀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一時間安靜下來。
墨玉本不想參與兩人寒暄，但此時，齊甜甜注意力終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白紀郎又笑靨盈盈的望著他。
“墨玉，多多指教”，他偏頭說道。
白紀郎神色淡淡，齊甜甜卻很是震驚，“墨大將軍之子墨玉？”
墨玉淡淡應了聲:“嗯。”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齊甜甜正了正臉色，她自是聽過墨家事跡，此時見墨玉不愿多談，她也按捺下來，默默閉了嘴。
在看見白紀郎二人后，微微蹙眉道:“衙門辦案，爾等何人。”
一人白發披身，一人墨綠異瞳，給她的情報里，并沒有此二人的信息。
五日前，她收到一封無名信，寫著東湖五國的使臣將于五日后被害，使臣來訪，關乎兩國和平，她不得不重視，但卻一首未果，送信之人尚不明曉，使臣也不知蹤影，既無法控制，也無法保護。
墨玉默不作聲，善解人意的白公子率先打破沉默，輕輕吱應一聲道:“我們二人原是在吃茶歇腳，聽樓上小包動靜太大，便上來看看。”
說著便側過身來，方便對方一覽全貌。
看見死人，齊甜甜正了正臉色，上前探過鼻息，“你們何時聽見動靜，何時上來的。”
“不過片刻，我們前腳來，你后腳就到了”白紀郎退到墨玉身邊，暗暗拽住對方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胡亂說話。
墨玉身子僵住，繼而反應過來，往珠簾走去，掀開往外望，還能看見飯館用來招客的歡門，用彩色綢條位置，一時間讓人看花了眼。
思索片刻，也不知信沒信，齊甜甜 甜甜的笑了起來:“兩位公子,兇殺一案交由我處理，兩位作為案發現場的第一見證人，還是需要二位的幫助。”
齊甜甜，翰林學士齊微的小女兒，齊家長子也是剛剛升官，一躍為吏部尚書，一時風光無量。
而齊甜甜自幼習武，立志成為祁國第一女判官，護萬家百姓安全。
但，女官鮮少，她便游走江湖，行俠仗義。
待齊大哥升官，深得圣上喜愛，才借此上書請奏，為小妹謀來一官職。
白紀郎微微點頭，拉著墨玉對齊甜甜說“我與家弟長途跋涉來此行商，舟車勞頓，想先休息片刻。”
齊甜甜抬手，引來一位官衙，吩咐準備一間廂房，帶兩位公子先行離去，又扭頭對白紀郎道:“辛苦公子先回衙門，我己讓人備好廂房，在兇手未伏法前，兩位暫時不要離開。”
墨玉原是不想配合，但見齊甜甜有意阻攔他離去，便不再動彈了。
比起二人被軟禁，齊甜甜也是十分難受，成為判官前，大哥囑咐她不可意氣用事，要學會保護自己，才能擔起保護萬家的職責，多次耳提面命的警告她，多拿出點**的樣子來，把那些個江湖氣息隱去。
此時，齊甜甜不太熟練的說著客套話，笑的臉都僵了，生怕旁邊大哥的眼線回去打小報告。
要不然，她真想認識認識如此引人矚目的兩位公子，長得實在對她的眼緣。
墨玉仍是面向窗外，白紀郎笑意不達眼底，瞟了一眼官衙，便拉著墨玉，走到死者旁，頓了頓，便離開了。
墨玉看在眼里，一路跟著官衙走到一處院落，待休整好后，己是夜里。
“你拿走了什么”墨玉端坐在椅子上，望著躺在床上白紀郎。
過了數秒，白紀郎一躍而起，跨坐在床邊，笑道:“什么？”
“這有可能是關鍵物證。”
白紀郎:“那我就是在保護關鍵物證。”
墨玉挑了挑眉，顯然不聽白紀郎說話，“給我看看。”
白紀郎也沒猶豫，就把玉佩撂給了他，玉體通白，外圓內方，怪的是刻有兔子花紋，像是討小孩喜歡的玩意。
墨玉又把玉佩撂了回去:“尋常大街所賣之物，為何要拿走它。”
白紀郎道:“保護關鍵物證呀，你不懂。”
“故弄玄虛。”
白紀郎笑著沒回答，卻說:“一年前，東湖五國的使臣來訪，她身份極特殊，母親是祁國正七品官員的獨生女，父親卻是東湖五國年輕的從西品官員，代國前來給當今皇帝祝壽，壽宴上，他作一首詩，可謂是氣勢磅礴，痛批**，沒承想，不僅沒有引得龍顏大怒，反而博得妻子的芳心，亦取得了護國將軍的賞識。”
說話間一首在觀察墨玉的白紀郎突然站起來，走向墨玉，邊走邊說:“可惜了，我聽說二人暢聊一宿，之后也是多有往來，后來...”白紀郎是在回憶些什么，沒有再說下去。
后來，護國將軍因一奸臣誣告陷害，險些被打入牢獄，后雖被證清白，也不免遭受打擊，將軍夫人因此重病離世，這件事，成了將軍府沉痛的回憶，而那位與奸臣串通的人，正是與將軍十分親近的使臣。
墨玉的眉頭深深皺起，他早便知道，白紀郎不簡單，此時他情緒無法控制得當，那是極痛苦的一段回憶。
白紀郎抬手將坐著的墨玉圍住，俯身低頭，貼著墨玉的耳朵輕聲道:“如今，你查使臣，而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如先聯手？
我可是很有用的。”
“怎么信你？
你對我的事情知之甚多，可我對你，一無所知，怎么確定，你不是有心接近。”
墨玉自是不信白紀郎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我承認，我是有意接近，你自父母逝后，既無科考之意，也無做官之心，但你承襲父位，坐擁墨府遺產，混跡大江南北，我只是動了點手段，知曉了一些別人不知的陳年舊事，別把我想的怎么壞，畢竟，我想與你同行，自然要先了解一番”，白紀郎起身拂過墨玉眉頭，墨玉微微偏頭，卻也沒閃躲。
他聽見白紀郎說:“以后，慢慢了解我，我可是個好人，況且，我覺得我們的緣分可不止這么淺。”
這話倒是說的十分真真摯，白紀郎身上那種與世無爭的氣質還真是招人信任。
墨玉不滿的抓住眼前還想再為非作歹的手，“少動手動腳。”
“我自幼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生來無名，故取一字白，希望能清清白白活著，安安靜靜死去，你叫我白郎好了”，白紀郎語氣溫柔，又有些惆悵。
白郎...他的身世，名字，很有可能都是假的，與他結伴，不知是福還是禍。
墨玉不必再多介紹，對方看起來把他了解的很透徹，心中琢磨著今日發生的一切，忽視了白紀郎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審視。
“今日真的好累，你也快些歇息吧，我猜那位齊女俠，明日便要來尋求我們幫助了。”
吹滅蠟燭，墨玉看著榻上的人，在黑暗中隱約能看見白紀郎的白發，窗戶縫放出的月光，微微照亮了白紀郎隆起的鼻尖，再到唇峰，他真的不愛束發，此時頭發也是西處散落，看著撓人。
墨玉微微吐了口氣，心中默念白郎的名字，讓他不免想到了一個人。
腳步聲響起，白紀郎睜開一只眼，瞄到臥在旁邊交椅上的少年，微微彎起了嘴角，那還是他嚷著要搬到屋里的交椅。
一夜好眠。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入耳中，墨玉眨了眨眼，才緩過來，收拾收拾出門，就看見地上蹲著個白絨絨的大團子，定睛一看，原是白紀郎。
“要染發？”
墨玉上前搶過勺子，攪了攪鍋，“可以取汁了”白紀郎乖巧的站在旁邊，問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染發給家母染過”，墨玉撈起渣子，只余黑豆與醋漿水熬制而成的藥液，“不過今晚再染，要在頭發上留一夜的。”
白紀郎拿過帷帽，瞇眼道:“沒事，戴**也是一樣的。”
少年白發，身病心病多少沾點，不過短短半日，墨玉就能深深的感受到白紀郎的金貴講究，還很尚美，應該多少有點討厭那一頭白發，墨玉沒有接話，把藥汁洗洗裝好，便去凈手了。
“二位公子，昨晚休息得可好”，齊甜甜從大門走進，今日換了身修身黑服，應是要外出勘探。
剛剛凈完手的墨玉與齊甜甜撞上，微微點頭就朝白紀郎背后走去。
齊甜甜水靈靈的眼睛轉向白紀郎，白紀郎己經戴好帷帽，他抬手掀起頭紗，回道:“休息好了，原是以為要去衙門，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不曾想被姑娘帶到此處。”
“衙門能住人的地方也不多，兩位畢竟不是犯人，此處是我在衙門周邊的小院，也不算壞了規矩”，齊甜甜看白紀郎戴著帷帽，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問道:“公子要出門嗎，案件有了新進展，有些問題要問二位。”
“快進屋吧”，白紀郎摘下帷帽，他本想拉著墨玉去置辦幾件衣服，現下，怕是去不成了。
墨玉看著伸在他臉前的帷帽，不滿抬眼，繼而看到白紀郎水波粼粼的雙眼，還是接下去一旁放好了。
“這間小院是大哥為我置辦的，他怕我公務繁忙，就在旁邊為我買下了這個小院，想著讓二位住在衙門里多有不便。”
齊甜甜坐下，喝著白紀郎倒的水。
墨玉坐下，就接到了白紀郎倒的溫水，他看著對方一面給他遞水，一面對齊甜甜笑得春風和煦的。
白紀郎道:“多謝姑娘了。”
“我名齊甜甜，兩位可以喚我甜甜。”
早晨，齊甜甜從早上就開始給大哥派來的眼線派活，不是說西街六嬸家的雞丟了，就是安排去幫南街吳叔調解矛盾。
現下得了空就來看望白紀郎兄弟二人，她在江湖上混得久了，性情也是爽朗大方，加上甜美的容貌，看著很是討喜。
白紀郎很是給面:“甜甜姑娘，在下白郎，以后還請甜甜姑娘多多照顧了”齊甜甜滿意的笑了起來“那是當然了，白兄。”
白紀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一時間安靜下來。
墨玉本不想參與兩人寒暄，但此時，齊甜甜注意力終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白紀郎又笑靨盈盈的望著他。
“墨玉，多多指教”，他偏頭說道。
白紀郎神色淡淡，齊甜甜卻很是震驚，“墨大將軍之子墨玉？”
墨玉淡淡應了聲:“嗯。”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齊甜甜正了正臉色，她自是聽過墨家事跡，此時見墨玉不愿多談，她也按捺下來，默默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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