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影子
179年3月2日，初春。
劉辯是被喉嚨里那股又干又痛的感覺給弄醒的，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還是那頂陌生的、繡著奇怪鳥獸的床幔。
愣了足足好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東漢，皇宮，一個三歲皇子劉辯的身體里。
“水……”他啞著嗓子哼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床邊立刻有了動靜。
一個穿著淡綠色宮裝，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宮女慌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端來一個溫熱的玉杯，湊到他嘴邊。
“殿下，水來了，慢點喝。”
溫水滋潤了干痛的喉嚨，劉辯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靠在枕頭上，悄悄打量著西周。
房間里很安靜，除了這個綠衣小宮女，遠處還垂手站著一個小太監，大氣都不敢喘。
陽光從雕花的木窗透進來，能看見空氣里漂浮著的細小灰塵。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藥味，混合著一種好聞的、像是檀香的味道。
他輕輕動了一下手腳，還是沒什么力氣，軟綿綿的。
但比起昨天那種快要死掉、冷到骨頭縫里的感覺，己經好了太多太多。
至少，腦子是清醒的。
他心念一動，眼前立刻跳出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藍色光幕。
強化系統當前強化點：19（每日凌晨自動發放10點強化點）19點！
劉辯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昨天強化自己用掉了1點，剩下9點，現在多了10點，沒錯！
看來這系統很守時，每天準時發“工資”。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屬性面板上：查看：劉辯狀態：虛弱、大病初愈力量：3.3智力：79.2體力：1.6/5.5（緩慢恢復中）統帥：38.5**：49.5魅力：82.5強化等級：+1戰斗力：1.1體力從昨天剛強化完的0.88恢復到了1.6，看來身體自己在努力好轉。
但看著那可憐巴巴的3.3力量，劉辯的小臉皺成了包子。
“強化一次，力量才加0.3，太虧了！”
他心里吐槽，“我現在就是個菜雞，基礎太差，強化自己性價比太低。
這點寶貴的強化點，得用在別的地方。”
可是，用在哪兒呢？
他的眼睛在房間里滴溜溜地轉，尋找著目標。
身下這張大床，木頭看著挺貴，強化一下能變成鐵床？
沒必要。
旁邊的青銅仙鶴燈臺，個頭挺大，強化一下會不會更亮？
好像也沒啥用。
小宮女手里捧著的空藥碗，就是個普通陶碗，強化了估計也就是不容易摔碎……劉辯有點發愁。
這系統啥說明都沒有，全靠自己摸索，萬一強化了個沒用的東西，不是白白浪費點數？
就在這時，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帶著一點熟悉的香氣。
是昨天的那個漂亮女人，他的母親，何貴人。
今天的何貴人穿著藕荷色的衣裙，頭發梳得又光又亮，插著幾根閃閃發光的簪子。
她臉上帶著笑，但眼睛下面有點青黑，看樣子昨天沒睡好。
“辯兒，今天感覺如何？”
她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劉辯的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長長松了口氣，“謝天謝地，不燒了。
我兒真是嚇死為娘了?！?br>
“娘，我沒事了?！?br>
劉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晰一點，還擠出一個自認為很乖的笑容。
何貴人果然被這笑容打動，眼圈微微發紅，把他摟進懷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被她抱著，劉辯心里有點怪怪的。
他上輩子沒爹沒媽，很少被人這么抱著。
但他腦子里又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以后會是厲害的何皇后。
他得小心點。
“餓了吧？
娘讓人給你準備了粥。”
何貴人松開他，從身后宮女端著的托盤上拿起一個白玉小碗，里面是熬得爛爛的肉糜粥。
她拿起小銀勺，輕輕吹涼，送到劉辯嘴邊。
粥的味道很好，香滑軟糯。
劉辯乖乖地吃著，心思卻活絡開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何貴人發間的一支金簪上。
那簪子金光閃閃，頂端嵌著一顆小小的、顏色有點暗的紅珠子。
這東西……看起來挺值錢的？
強化一下會怎么樣？
這個念頭像個小鉤子，勾得他心里**的。
他一邊張嘴接住母親喂來的粥，一邊悄悄集中精神，對著那支金簪默念：“查看?！?br>
光幕一閃，信息變了：查看：赤金鑲嵌瑪瑙簪品級：精良（宮廷造物）材質：金，劣質紅瑪瑙價值：較高特性：無強化等級：+0真的能看！
劉辯心里一喜。
那么，強化呢？
他意念鎖定那支簪子，心里有點緊張地默念：“強化。”
光幕再次變化：目標：赤金鑲嵌瑪瑙簪當前強化等級：+0強化至+1需消耗：1點強化點當前可用強化點：19是否強化？
是否只要1點！
和強化自己一樣！
干不干？
劉辯只猶豫了一秒鐘。
試驗最重要！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在心里用力地選擇了是。
什么都沒發生。
沒有光，沒有聲音。
何貴人還在專心地喂他粥，好像根本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但劉辯瞪大了眼睛，他分明看到，那支金簪頂端的紅珠子，顏色好像……鮮艷了一點點？
之前有點發暗，現在看起來透亮了些許？
他趕緊再次查看：查看：赤金鑲嵌瑪瑙簪品級：精良（宮廷造物）材質：金，普通紅瑪瑙（色澤提升，瑕疵減少）價值：顯著提升特性：無強化等級：+1成功了！
材質從“劣質”變成了“普通”，價值也從“較高”變成了“顯著提升”！
雖然沒變成什么仙家法寶，但這證明了他的猜想是對的！
系統真的能對物品起作用！
而且效果是實實在在的！
“辯兒，怎么一首看著**頭飾？”
何貴人注意到兒子的目光，笑著摸了摸那支簪子，“喜歡這個？
等你長大了，娘給你更好的?！?br>
“嗯…亮…”劉辯裝作懵懂的樣子，指了指簪子，然后低下頭繼續喝粥，小心臟卻激動得砰砰首跳。
有用！
這個系統太有用了！
一支破簪子都能變好點，那要是找到一把寶劍，一件盔甲呢？
是不是能變成神兵利器？
他想起系統里好像還有查看人物的功能，是不是也能強化別人？
比如讓一個人力氣變大，或者更聰明？
最重要的是，那個“忠誠度”……劉辯偷偷瞄了一眼床邊那個綠衣小宮女，心里默念：“查看?！?br>
查看：宮女-春桃身份：皇子寢宮侍女忠誠度：65%（對皇子身份敬畏，安分守己）力量：4智力：38體力：5統帥：2**：3魅力：55強化等級：+0果然能看！
忠誠度65%，算是“滿意期”，但遠不是死忠。
如果……如果能強化她的忠誠度……劉辯感覺一條金光大道似乎在眼前展開了。
不過，他立刻壓下了這個**的念頭。
現在強化點太少，不能亂用。
而且強化一個大活人，萬一鬧出什么動靜就不好了。
他看了一眼光幕上剩余的18點強化點，決定今天到此為止，剩下的點數先存起來。
何貴人喂完粥，又陪他說了會兒話，囑咐他好好吃藥休息，這才起身離開。
寢宮里又恢復了安靜。
劉辯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帳幔，心里充滿了希望和計劃。
首先，要趕緊把身體養好，讓自己這個“基礎”強起來。
其次，要慢慢試驗系統，把所有功能都摸透。
最后，要找到可靠的人，和值錢的東西，用系統悄悄把他們變強！
這亂世，我劉辯，也許真能闖出一片天！
他想著想著，藥勁上來了，眼皮開始打架。
在陷入沉睡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房間角落的陰影里，好像一首站著一個人，像尊雕像，一動不動。
那是誰？
是護衛嗎？
什么時候來的？
他沒力氣細想，沉沉睡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才對著金簪“發呆”，以及偷偷打量小宮女的時候，陰影里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將這一切細微的舉動都看在了眼里。
劉辯是被喉嚨里那股又干又痛的感覺給弄醒的，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還是那頂陌生的、繡著奇怪鳥獸的床幔。
愣了足足好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東漢，皇宮，一個三歲皇子劉辯的身體里。
“水……”他啞著嗓子哼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床邊立刻有了動靜。
一個穿著淡綠色宮裝，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宮女慌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端來一個溫熱的玉杯，湊到他嘴邊。
“殿下，水來了，慢點喝。”
溫水滋潤了干痛的喉嚨，劉辯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靠在枕頭上，悄悄打量著西周。
房間里很安靜，除了這個綠衣小宮女，遠處還垂手站著一個小太監，大氣都不敢喘。
陽光從雕花的木窗透進來，能看見空氣里漂浮著的細小灰塵。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藥味，混合著一種好聞的、像是檀香的味道。
他輕輕動了一下手腳，還是沒什么力氣，軟綿綿的。
但比起昨天那種快要死掉、冷到骨頭縫里的感覺，己經好了太多太多。
至少，腦子是清醒的。
他心念一動，眼前立刻跳出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藍色光幕。
強化系統當前強化點：19（每日凌晨自動發放10點強化點）19點！
劉辯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昨天強化自己用掉了1點，剩下9點，現在多了10點，沒錯！
看來這系統很守時，每天準時發“工資”。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屬性面板上：查看：劉辯狀態：虛弱、大病初愈力量：3.3智力：79.2體力：1.6/5.5（緩慢恢復中）統帥：38.5**：49.5魅力：82.5強化等級：+1戰斗力：1.1體力從昨天剛強化完的0.88恢復到了1.6，看來身體自己在努力好轉。
但看著那可憐巴巴的3.3力量，劉辯的小臉皺成了包子。
“強化一次，力量才加0.3，太虧了！”
他心里吐槽，“我現在就是個菜雞，基礎太差，強化自己性價比太低。
這點寶貴的強化點，得用在別的地方。”
可是，用在哪兒呢？
他的眼睛在房間里滴溜溜地轉，尋找著目標。
身下這張大床，木頭看著挺貴，強化一下能變成鐵床？
沒必要。
旁邊的青銅仙鶴燈臺，個頭挺大，強化一下會不會更亮？
好像也沒啥用。
小宮女手里捧著的空藥碗，就是個普通陶碗，強化了估計也就是不容易摔碎……劉辯有點發愁。
這系統啥說明都沒有，全靠自己摸索，萬一強化了個沒用的東西，不是白白浪費點數？
就在這時，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帶著一點熟悉的香氣。
是昨天的那個漂亮女人，他的母親，何貴人。
今天的何貴人穿著藕荷色的衣裙，頭發梳得又光又亮，插著幾根閃閃發光的簪子。
她臉上帶著笑，但眼睛下面有點青黑，看樣子昨天沒睡好。
“辯兒，今天感覺如何？”
她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劉辯的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長長松了口氣，“謝天謝地，不燒了。
我兒真是嚇死為娘了?！?br>
“娘，我沒事了?！?br>
劉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晰一點，還擠出一個自認為很乖的笑容。
何貴人果然被這笑容打動，眼圈微微發紅，把他摟進懷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被她抱著，劉辯心里有點怪怪的。
他上輩子沒爹沒媽，很少被人這么抱著。
但他腦子里又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以后會是厲害的何皇后。
他得小心點。
“餓了吧？
娘讓人給你準備了粥。”
何貴人松開他，從身后宮女端著的托盤上拿起一個白玉小碗，里面是熬得爛爛的肉糜粥。
她拿起小銀勺，輕輕吹涼，送到劉辯嘴邊。
粥的味道很好，香滑軟糯。
劉辯乖乖地吃著，心思卻活絡開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何貴人發間的一支金簪上。
那簪子金光閃閃，頂端嵌著一顆小小的、顏色有點暗的紅珠子。
這東西……看起來挺值錢的？
強化一下會怎么樣？
這個念頭像個小鉤子，勾得他心里**的。
他一邊張嘴接住母親喂來的粥，一邊悄悄集中精神，對著那支金簪默念：“查看?！?br>
光幕一閃，信息變了：查看：赤金鑲嵌瑪瑙簪品級：精良（宮廷造物）材質：金，劣質紅瑪瑙價值：較高特性：無強化等級：+0真的能看！
劉辯心里一喜。
那么，強化呢？
他意念鎖定那支簪子，心里有點緊張地默念：“強化。”
光幕再次變化：目標：赤金鑲嵌瑪瑙簪當前強化等級：+0強化至+1需消耗：1點強化點當前可用強化點：19是否強化？
是否只要1點！
和強化自己一樣！
干不干？
劉辯只猶豫了一秒鐘。
試驗最重要！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在心里用力地選擇了是。
什么都沒發生。
沒有光，沒有聲音。
何貴人還在專心地喂他粥，好像根本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但劉辯瞪大了眼睛，他分明看到，那支金簪頂端的紅珠子，顏色好像……鮮艷了一點點？
之前有點發暗，現在看起來透亮了些許？
他趕緊再次查看：查看：赤金鑲嵌瑪瑙簪品級：精良（宮廷造物）材質：金，普通紅瑪瑙（色澤提升，瑕疵減少）價值：顯著提升特性：無強化等級：+1成功了！
材質從“劣質”變成了“普通”，價值也從“較高”變成了“顯著提升”！
雖然沒變成什么仙家法寶，但這證明了他的猜想是對的！
系統真的能對物品起作用！
而且效果是實實在在的！
“辯兒，怎么一首看著**頭飾？”
何貴人注意到兒子的目光，笑著摸了摸那支簪子，“喜歡這個？
等你長大了，娘給你更好的?！?br>
“嗯…亮…”劉辯裝作懵懂的樣子，指了指簪子，然后低下頭繼續喝粥，小心臟卻激動得砰砰首跳。
有用！
這個系統太有用了！
一支破簪子都能變好點，那要是找到一把寶劍，一件盔甲呢？
是不是能變成神兵利器？
他想起系統里好像還有查看人物的功能，是不是也能強化別人？
比如讓一個人力氣變大，或者更聰明？
最重要的是，那個“忠誠度”……劉辯偷偷瞄了一眼床邊那個綠衣小宮女，心里默念：“查看?！?br>
查看：宮女-春桃身份：皇子寢宮侍女忠誠度：65%（對皇子身份敬畏，安分守己）力量：4智力：38體力：5統帥：2**：3魅力：55強化等級：+0果然能看！
忠誠度65%，算是“滿意期”，但遠不是死忠。
如果……如果能強化她的忠誠度……劉辯感覺一條金光大道似乎在眼前展開了。
不過，他立刻壓下了這個**的念頭。
現在強化點太少，不能亂用。
而且強化一個大活人，萬一鬧出什么動靜就不好了。
他看了一眼光幕上剩余的18點強化點，決定今天到此為止，剩下的點數先存起來。
何貴人喂完粥，又陪他說了會兒話，囑咐他好好吃藥休息，這才起身離開。
寢宮里又恢復了安靜。
劉辯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帳幔，心里充滿了希望和計劃。
首先，要趕緊把身體養好，讓自己這個“基礎”強起來。
其次，要慢慢試驗系統，把所有功能都摸透。
最后，要找到可靠的人，和值錢的東西，用系統悄悄把他們變強！
這亂世，我劉辯，也許真能闖出一片天！
他想著想著，藥勁上來了，眼皮開始打架。
在陷入沉睡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房間角落的陰影里，好像一首站著一個人，像尊雕像，一動不動。
那是誰？
是護衛嗎？
什么時候來的？
他沒力氣細想，沉沉睡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才對著金簪“發呆”，以及偷偷打量小宮女的時候，陰影里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將這一切細微的舉動都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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