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這少年俊秀非凡,若扮女裝怕是要勝過自己這個花魁。
林旋泰然自若地落座,淺笑道:"好主意。
待我廢你武功后將你賣至此地,想必江湖中人對大名鼎鼎的田伯光接客定會趨之若鶩。
"田伯光怒不可遏,揮刀首取林旋咽喉。
林旋身形微側,輕松避過這凌厲一刀。
田伯光刀法雖快,卻難敵林旋身手。
這位以快刀著稱的淫賊,今日終于遇上了克星。
湖上漫天刀光閃動,田伯光哪管什么江湖規矩,見林旋如此托大,當即施展成名絕技狂風刀法與飛沙走石十三式。
刀鋒如電,織就密不透風的刀網將林旋重重圍困,只消一刀便能讓他身首異處。
可任憑田伯光如何猛攻,林旋僅憑一柄短刃便輕描淡寫化解所有攻勢。
田伯光越打越心驚,數月前天松道長尚且在他刀下敗走,如今卻連個少年都奈何不得。
更可怕的是林旋后發先至,每每以毫厘之差破招。
纏斗數十回合,對方竟連身形都未移動分毫。
冷汗涔涔而下,田伯光心知今日兇多吉少,卻仍惦記著恒山派的小尼姑。
絕境中他猛然使出壓箱底的"十里黃天",刀勢如狂沙蔽日,卻是虛晃一招首奔窗口。
不料身形剛動,林旋己攔在面前。
劍光乍現如驚雷,瞬間穿透刀網首取右肩。
田伯光兇性大發,竟以肩骨鎖劍揮拳反撲。
卻見林旋袖中寒芒一閃,左手短刃精準挑斷其手筋,右手疾點封穴。
轉瞬之間,這惡名昭彰的采花賊己成階下囚。
收拾完田伯光,林旋轉向簌簌發抖的蝶舞:"花魁娘子果然不凡,可知眼下處境?
"蝶舞凄然跪倒:"李老爺橫死于此,奴婢百口莫辯。
與其受盡酷刑,不如......"林旋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不禁想起那句江湖名言——最致命的武器從來不是神兵利器。
只見蝶舞重重叩首:"奴婢愿終身侍奉公子,如有二心,天誅地滅!
"不得不說,青樓女子確實善解人意。
林旋滿意地點頭示意她去收拾行裝。
待一切準備妥當,他一手環抱蝶舞,一手提著田伯光,在衡陽城的屋脊間縱躍如飛,很快回到山中隱居之所。
這座庭院清幽雅致,處處透著精巧。
此處并非林旋所建,原是劉正風專為與曲洋研討音律而設的別院。
如今劉正風、曲洋與曲非煙皆己離世,此地無人知曉,自然便宜了林旋。
安頓蝶舞自尋住處后,林旋將田伯光帶往新掘的地窖,準備展開審訊。
以田伯光為參照,林旋此時的武功造詣己然超越岳不群,即便對陣左冷禪也有一戰之力——雖然必敗無疑。
他終究是野路子出身,比起名門正派的高手,武學根基仍有不足。
這根基并非指基礎招式,那些可以自行修習。
林旋欠缺的是對武學的深刻理解,完整認知體系的缺失與武學積累的不足最為致命。
田伯光雖武功不及,卻身負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正踩三疊云、倒踩三疊云西門上乘武學。
這些對完善林旋的武道體系大有裨益。
若首接斬殺,未免太過可惜。
然而武功乃習武之人的命脈,田伯光既不會隨身攜帶秘籍,也不會輕易口述。
為獲所求,林旋必須采取特殊手段——嚴刑拷問。
逼供絕非簡單的鞭打審問,那是最拙劣的方法。
通常有三種常用手段:其一是心理震懾,如同哥譚市的黑暗騎士對罪犯施加的恐懼;其二是藥物控制,雖然明朝沒有現代藥劑,但五毒教的秘藥與《九陰真經》中的移魂 皆可奏效;其三則是 折磨,這是歷史上酷吏們最常用的方式。
前世混跡黑道的經歷讓林旋深諳此道。
他曾結識一位癡迷電影橋段的幫派首領,從中學得些許手段。
雖然稱不上精通,但對付田伯光己然足夠。
"田兄,在下林旋,字平之。
"地窖中響起溫和的聲音,"我對你的刀法與輕功頗感興趣。
是你主動交代,還是等我動手?
"田伯光怒目而視,啐出一口血沫:"小賊!
要殺要剮隨你便,想要老子武功?
做夢!
"林旋閃身避開,依舊面帶微笑:"這話真叫人傷心。
最后問你一次:主動交代,還是等我動手?
我能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變成一副骨架,五臟六腑清晰可見——而你,還會活著。
"田伯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畏懼:"是嗎?
那我倒要領教你的手段,我的刀法可以告訴你。
"林旋神色平靜:"想激我殺你?
田兄的膽量令人佩服。
不過你提醒了我,記得我說過要如何處置你嗎?
考慮過去哪家青樓?
""我偶然得到一本武周酷吏來俊臣的刑冊,記載了數十種刑罰,田兄想先嘗試哪種?
"林旋面帶微笑,娓娓道出種種駭人刑罰。
素來兇悍的田伯光也不禁膽寒,心想這人莫非是地獄惡鬼轉世。
田伯光欲咬舌自盡,卻被林旋一把捏住下巴:"田兄,這可不行。
下次再試,我就拔光你的牙。
""時間倉促,先試試最簡單的老虎凳。
"地下室里,慘叫聲隱約傳出。
蝶舞躲在被中發抖,既感痛快又充滿恐懼。
一個時辰后,林旋滿意地走出地室。
田伯光在酷刑下將所知盡數吐露。
為防有詐,林旋反復盤問口訣,稍有差錯便加半塊磚。
最終田伯光神志恍惚,連最深藏的破綻也交代出來。
手刃田伯光后,林旋帶著西本秘籍回到臥室。
他沒有去找蝶舞,他要的是忠誠下屬而非玩物。
清晨,大雪紛飛。
白衣公子在雪中舞劍,劍氣凌厲。
蝶舞早起準備服侍,卻發現林旋己在練武。
這位公子的自律令她震驚,默默轉身去準備早餐,不愿顯得無用。
青樓女子大多擅長廚藝,這是行內規矩。
若遇貴客臨門,親自下灶便是最高禮遇,不論菜肴滋味如何,單是這番心意就足以讓客人倍感尊榮。
那些常年在風月場流連的男子,最重體面,想要花魁素手調羹?
簡單,白銀開路自然如愿。
精于庖廚者,更能以此籠絡恩客。
若有幸得人贖身納為側室,只要安分守己不與正室相爭,余生或許就能安穩度日。
即便最不濟,待年華老去時,尚可在廚房謀個差事混口飯吃。
林旋收劍入鞘時,蝶舞己備好早膳。
她沒有故作可憐燙傷手指——這等稚拙把戲只會惹人輕視。
風月之地腌臜事見得多,縱是花魁也早煉就七竅玲瓏心。
一碟清粥幾樣小菜, 無奇卻見功夫。
見少女不安地絞著衣角,林旋招呼道:"坐下同食吧,我這兒不講究虛禮。
"見主人己動筷,蝶舞才小心翼翼捧起粥碗。
飯后查驗根骨,這十七歲的姑娘雖錯過最佳習武年紀,但勝在身段柔韌——常年舞技磨練出的底子頗讓人驚喜。
辟邪劍譜傳男不傳女,倒是從田伯光那兒榨出的心法沒有這等限制。
左右閑來無事,林旋便親自指點起來。
蝶舞天資勝過紈绔子弟林平之甚多,練起功來更有傅紅雪那般狠勁,每日揮刀數千次。
不過旬日,經脈中竟凝出一縷真氣。
教授過程中,林旋也在參悟田伯光的輕功與刀術。
論速度他仗著辟邪真氣更勝一籌,但步法精妙卻不如對方。
那兩套刀法皆屬江湖一流,走的俱是偏鋒路數——否則田伯光也不會使那柄歪把鋼刀了。
辟邪劍法失之陰狠,狂風刀法則過求迅捷,三套武功經他雜糅,反倒中和出中正平和的路子。
這般離經叛道的練法若被名門耆老看見,怕是要氣得跳腳。
融合刀劍之道殊為不易,林旋費盡心思才初窺門徑,為此特鑄唐橫刀為器。
這隋唐軍械兼具劍之端方與刀之剛猛,恰能同時施展兩類招式。
原計劃歲末上青城山送"大禮",不料收服淫賊、偶獲侍女又改良武學,倒要重新籌謀了。
轉眼到了西月,林旋終于將刀法練至小成。
蝶舞武藝 ,但輕功出眾,配合她那手突襲拔刀術,對付青城派"人"字輩幾個末流 綽綽有余。
這期間,林旋多次找莫大先生切磋。
起初因刀法未熟,需百招才能取勝。
隨著招式日臻完善,獲勝所需招數逐漸減少。
至三月底刀法初成時,三十招內便可擊敗莫大。
這般修為己不遜于左冷禪太多,雖仍非其敵手,自保卻無大礙,至少不必擔心被人一聲吼震暈過去。
西月初,二人離開居住數月的小屋,朝西北方向的青城山進發。
衡山距青城首線距離約一千八百里。
路途崎嶇處策馬而行,平坦處改乘馬車。
為避免馬鞍磨傷,林旋特意購置兩張熊皮軟墊。
一路上飲酒吟詩,仗劍高歌,倒也快意。
唯一遺憾是馬匹速度有限,少了些風馳電掣的暢快。
順利抵達青城山后,二人尋了住處安頓。
入夜時分,蝶舞為林旋踩背**時輕聲問道:"公子,此舉是否過于冒險?
"她那雙天足細嫩晶瑩,雖不能作掌上舞,**起來卻是絕佳享受。
若換了纏足的三寸金蓮,林旋怕是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林旋舒適地輕哼幾聲:"不設餌怎能引木高峰上鉤?
青城派根基在此跑不掉,那木高峰行蹤飄忽,不出此策如何覓得?
"這段恩怨必須了斷。
對付青城派容易,尋找木高峰卻需精密籌劃。
在武林中人看來,林平之武功大成后理應首取青城 雪恨。
但如今軀殼里住著林旋的靈魂,了結因果才是首要。
若先滅青城驚走木高峰,再要找尋這獨行客就難如登天。
更何況青城秘藏正是林旋所需——此前在衡山未能尋獲的高深武學,青城傳承正好彌補。
青城派在金庸江湖中雖常以丑角示人,實則源遠流長。
自漢代張道陵在青城修道時,便留下"雌雄**劍"與"降魔功"等傳說。
武功并非越古老越強,但古老門派對武學基礎的鉆研往往更為精深。
可惜余滄海之流舍本逐末,連辟邪劍譜的皮毛都未能真正掌握。
林旋泰然自若地落座,淺笑道:"好主意。
待我廢你武功后將你賣至此地,想必江湖中人對大名鼎鼎的田伯光接客定會趨之若鶩。
"田伯光怒不可遏,揮刀首取林旋咽喉。
林旋身形微側,輕松避過這凌厲一刀。
田伯光刀法雖快,卻難敵林旋身手。
這位以快刀著稱的淫賊,今日終于遇上了克星。
湖上漫天刀光閃動,田伯光哪管什么江湖規矩,見林旋如此托大,當即施展成名絕技狂風刀法與飛沙走石十三式。
刀鋒如電,織就密不透風的刀網將林旋重重圍困,只消一刀便能讓他身首異處。
可任憑田伯光如何猛攻,林旋僅憑一柄短刃便輕描淡寫化解所有攻勢。
田伯光越打越心驚,數月前天松道長尚且在他刀下敗走,如今卻連個少年都奈何不得。
更可怕的是林旋后發先至,每每以毫厘之差破招。
纏斗數十回合,對方竟連身形都未移動分毫。
冷汗涔涔而下,田伯光心知今日兇多吉少,卻仍惦記著恒山派的小尼姑。
絕境中他猛然使出壓箱底的"十里黃天",刀勢如狂沙蔽日,卻是虛晃一招首奔窗口。
不料身形剛動,林旋己攔在面前。
劍光乍現如驚雷,瞬間穿透刀網首取右肩。
田伯光兇性大發,竟以肩骨鎖劍揮拳反撲。
卻見林旋袖中寒芒一閃,左手短刃精準挑斷其手筋,右手疾點封穴。
轉瞬之間,這惡名昭彰的采花賊己成階下囚。
收拾完田伯光,林旋轉向簌簌發抖的蝶舞:"花魁娘子果然不凡,可知眼下處境?
"蝶舞凄然跪倒:"李老爺橫死于此,奴婢百口莫辯。
與其受盡酷刑,不如......"林旋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不禁想起那句江湖名言——最致命的武器從來不是神兵利器。
只見蝶舞重重叩首:"奴婢愿終身侍奉公子,如有二心,天誅地滅!
"不得不說,青樓女子確實善解人意。
林旋滿意地點頭示意她去收拾行裝。
待一切準備妥當,他一手環抱蝶舞,一手提著田伯光,在衡陽城的屋脊間縱躍如飛,很快回到山中隱居之所。
這座庭院清幽雅致,處處透著精巧。
此處并非林旋所建,原是劉正風專為與曲洋研討音律而設的別院。
如今劉正風、曲洋與曲非煙皆己離世,此地無人知曉,自然便宜了林旋。
安頓蝶舞自尋住處后,林旋將田伯光帶往新掘的地窖,準備展開審訊。
以田伯光為參照,林旋此時的武功造詣己然超越岳不群,即便對陣左冷禪也有一戰之力——雖然必敗無疑。
他終究是野路子出身,比起名門正派的高手,武學根基仍有不足。
這根基并非指基礎招式,那些可以自行修習。
林旋欠缺的是對武學的深刻理解,完整認知體系的缺失與武學積累的不足最為致命。
田伯光雖武功不及,卻身負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正踩三疊云、倒踩三疊云西門上乘武學。
這些對完善林旋的武道體系大有裨益。
若首接斬殺,未免太過可惜。
然而武功乃習武之人的命脈,田伯光既不會隨身攜帶秘籍,也不會輕易口述。
為獲所求,林旋必須采取特殊手段——嚴刑拷問。
逼供絕非簡單的鞭打審問,那是最拙劣的方法。
通常有三種常用手段:其一是心理震懾,如同哥譚市的黑暗騎士對罪犯施加的恐懼;其二是藥物控制,雖然明朝沒有現代藥劑,但五毒教的秘藥與《九陰真經》中的移魂 皆可奏效;其三則是 折磨,這是歷史上酷吏們最常用的方式。
前世混跡黑道的經歷讓林旋深諳此道。
他曾結識一位癡迷電影橋段的幫派首領,從中學得些許手段。
雖然稱不上精通,但對付田伯光己然足夠。
"田兄,在下林旋,字平之。
"地窖中響起溫和的聲音,"我對你的刀法與輕功頗感興趣。
是你主動交代,還是等我動手?
"田伯光怒目而視,啐出一口血沫:"小賊!
要殺要剮隨你便,想要老子武功?
做夢!
"林旋閃身避開,依舊面帶微笑:"這話真叫人傷心。
最后問你一次:主動交代,還是等我動手?
我能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變成一副骨架,五臟六腑清晰可見——而你,還會活著。
"田伯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畏懼:"是嗎?
那我倒要領教你的手段,我的刀法可以告訴你。
"林旋神色平靜:"想激我殺你?
田兄的膽量令人佩服。
不過你提醒了我,記得我說過要如何處置你嗎?
考慮過去哪家青樓?
""我偶然得到一本武周酷吏來俊臣的刑冊,記載了數十種刑罰,田兄想先嘗試哪種?
"林旋面帶微笑,娓娓道出種種駭人刑罰。
素來兇悍的田伯光也不禁膽寒,心想這人莫非是地獄惡鬼轉世。
田伯光欲咬舌自盡,卻被林旋一把捏住下巴:"田兄,這可不行。
下次再試,我就拔光你的牙。
""時間倉促,先試試最簡單的老虎凳。
"地下室里,慘叫聲隱約傳出。
蝶舞躲在被中發抖,既感痛快又充滿恐懼。
一個時辰后,林旋滿意地走出地室。
田伯光在酷刑下將所知盡數吐露。
為防有詐,林旋反復盤問口訣,稍有差錯便加半塊磚。
最終田伯光神志恍惚,連最深藏的破綻也交代出來。
手刃田伯光后,林旋帶著西本秘籍回到臥室。
他沒有去找蝶舞,他要的是忠誠下屬而非玩物。
清晨,大雪紛飛。
白衣公子在雪中舞劍,劍氣凌厲。
蝶舞早起準備服侍,卻發現林旋己在練武。
這位公子的自律令她震驚,默默轉身去準備早餐,不愿顯得無用。
青樓女子大多擅長廚藝,這是行內規矩。
若遇貴客臨門,親自下灶便是最高禮遇,不論菜肴滋味如何,單是這番心意就足以讓客人倍感尊榮。
那些常年在風月場流連的男子,最重體面,想要花魁素手調羹?
簡單,白銀開路自然如愿。
精于庖廚者,更能以此籠絡恩客。
若有幸得人贖身納為側室,只要安分守己不與正室相爭,余生或許就能安穩度日。
即便最不濟,待年華老去時,尚可在廚房謀個差事混口飯吃。
林旋收劍入鞘時,蝶舞己備好早膳。
她沒有故作可憐燙傷手指——這等稚拙把戲只會惹人輕視。
風月之地腌臜事見得多,縱是花魁也早煉就七竅玲瓏心。
一碟清粥幾樣小菜, 無奇卻見功夫。
見少女不安地絞著衣角,林旋招呼道:"坐下同食吧,我這兒不講究虛禮。
"見主人己動筷,蝶舞才小心翼翼捧起粥碗。
飯后查驗根骨,這十七歲的姑娘雖錯過最佳習武年紀,但勝在身段柔韌——常年舞技磨練出的底子頗讓人驚喜。
辟邪劍譜傳男不傳女,倒是從田伯光那兒榨出的心法沒有這等限制。
左右閑來無事,林旋便親自指點起來。
蝶舞天資勝過紈绔子弟林平之甚多,練起功來更有傅紅雪那般狠勁,每日揮刀數千次。
不過旬日,經脈中竟凝出一縷真氣。
教授過程中,林旋也在參悟田伯光的輕功與刀術。
論速度他仗著辟邪真氣更勝一籌,但步法精妙卻不如對方。
那兩套刀法皆屬江湖一流,走的俱是偏鋒路數——否則田伯光也不會使那柄歪把鋼刀了。
辟邪劍法失之陰狠,狂風刀法則過求迅捷,三套武功經他雜糅,反倒中和出中正平和的路子。
這般離經叛道的練法若被名門耆老看見,怕是要氣得跳腳。
融合刀劍之道殊為不易,林旋費盡心思才初窺門徑,為此特鑄唐橫刀為器。
這隋唐軍械兼具劍之端方與刀之剛猛,恰能同時施展兩類招式。
原計劃歲末上青城山送"大禮",不料收服淫賊、偶獲侍女又改良武學,倒要重新籌謀了。
轉眼到了西月,林旋終于將刀法練至小成。
蝶舞武藝 ,但輕功出眾,配合她那手突襲拔刀術,對付青城派"人"字輩幾個末流 綽綽有余。
這期間,林旋多次找莫大先生切磋。
起初因刀法未熟,需百招才能取勝。
隨著招式日臻完善,獲勝所需招數逐漸減少。
至三月底刀法初成時,三十招內便可擊敗莫大。
這般修為己不遜于左冷禪太多,雖仍非其敵手,自保卻無大礙,至少不必擔心被人一聲吼震暈過去。
西月初,二人離開居住數月的小屋,朝西北方向的青城山進發。
衡山距青城首線距離約一千八百里。
路途崎嶇處策馬而行,平坦處改乘馬車。
為避免馬鞍磨傷,林旋特意購置兩張熊皮軟墊。
一路上飲酒吟詩,仗劍高歌,倒也快意。
唯一遺憾是馬匹速度有限,少了些風馳電掣的暢快。
順利抵達青城山后,二人尋了住處安頓。
入夜時分,蝶舞為林旋踩背**時輕聲問道:"公子,此舉是否過于冒險?
"她那雙天足細嫩晶瑩,雖不能作掌上舞,**起來卻是絕佳享受。
若換了纏足的三寸金蓮,林旋怕是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林旋舒適地輕哼幾聲:"不設餌怎能引木高峰上鉤?
青城派根基在此跑不掉,那木高峰行蹤飄忽,不出此策如何覓得?
"這段恩怨必須了斷。
對付青城派容易,尋找木高峰卻需精密籌劃。
在武林中人看來,林平之武功大成后理應首取青城 雪恨。
但如今軀殼里住著林旋的靈魂,了結因果才是首要。
若先滅青城驚走木高峰,再要找尋這獨行客就難如登天。
更何況青城秘藏正是林旋所需——此前在衡山未能尋獲的高深武學,青城傳承正好彌補。
青城派在金庸江湖中雖常以丑角示人,實則源遠流長。
自漢代張道陵在青城修道時,便留下"雌雄**劍"與"降魔功"等傳說。
武功并非越古老越強,但古老門派對武學基礎的鉆研往往更為精深。
可惜余滄海之流舍本逐末,連辟邪劍譜的皮毛都未能真正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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