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系統！
“你說你救了我？”
“對啊，不然你以為誰給你喂的解毒丸。”
“路過的好心三頭人。”
“……你說你是系統？”
“是啊，你和我己經綁定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做任務！”
“可你明明是只大胖橘！”
辛梓盤腿坐在地上，她眼前是一只悠閑正坐，正在舔前爪毛的橘貓，這只胖橘臉蛋圓圓，下半張臉是正開的白色，背上的毛發金光閃閃，它的頸部到肚皮都是白的，西只腳也是白白的，是一只標準的金背銀床。
辛梓看著它蓬松柔軟的毛，手都開始蠢蠢欲動。
橘貓盯著她：“你見過誰家貓會說話的？
我是系統，你可以叫我R0。”
辛梓表示懷疑：“這是修真界，有幾只貓妖不奇怪，再說系統不都是在人腦子里，然后不聽話的時候就電宿主，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標準。”
“你喜歡什么樣子，我就會變成什么樣子，”橘貓眼里閃過猶豫，“至于你想被電，我也可以試試……”一只雪白的貓爪搭上辛梓膝蓋，還沒等她開口，一股金色的電流在迷霧中出現，一聲慘叫突破天際，驚起一堆三頭小鳥從林間飛起。
片刻后，橘貓耷拉著腦袋，正被辛梓反復蹂躪，“我的第一條規矩：不許再電我！”
橘貓鼓起貓臉，胡子一翹一翹：“是你自己要求的……”辛梓突然意識到這個系統的雞賊，它選了這張小貓臉，辛梓對它的氣都消得快很多：“你是什么系統？
任務又是什么？
為什么綁定我？”
“我是功德兌換系統，我的任務是維護世界和平，綁定你是因為你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因果線。”
辛梓驚訝：“你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
橘貓驕傲一抬頭：“功德兌換系統來自更高階的法則，我當然知道，如果你想的話，我還可以帶你回家。”
辛梓這回不淡定了：“你能帶我回去？”
“是的。”
“回地球？”
“沒錯。”
“回21世紀？”
“嗯啊。”
“那個有水有電有WiFi有網絡能看漫畫電視劇綜藝小說的美好社會？”
“就是這樣喵。”
橘貓玩了個古老的火箭隊梗，可惜辛梓太震驚，根本不接它的梗。
辛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家？”
橘貓晃了晃尾巴：“很簡單，做好人好事就能獲得功德，等功德攢夠了，我就能送你回家。”
“你讓我去做紅領巾？”
辛梓懷疑這是什么三流寫手寫出來的劇情，來到修真界多年，她早就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金手指從天而降了，按照她師父的話說，冥冥之中一切都是交換，“你能得到什么？”
橘貓顯然不明白她在驚訝什么，用很理所應當的語氣說：“功德啊！”
“So？”
辛梓更不明白了，這只橘貓要干嘛，去廟里讓人給它塑金身嗎？
橘貓不說話，打量了一下辛梓，它認真思考起來，辛梓能看見它的貓耳朵一動一動，好像在處理什么復雜程序：“你身上也有功德的味道啊，就在你的包包里，你應該用過它們吧。”
辛梓回想起來，她掏出自己儲物袋里的符咒，那是從寶相院買的：“你說這個？
所以……和尚們用的不是什么特殊功法，是功德？”
“是的。”
橘貓開始伸懶腰，它的尾巴一擺一擺，神氣地高高翹起，“天道設置的法則并不完整，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好人有好報？”
“本來功德兌換法則應該是天道最首接的法則，做好事，得到功德，有好報。”
“但是大道五十，天衍西九，人遁其一。
人是這世間最大的變數，因此這個系統變得越來越混亂，越來越冗雜，有時候嚴苛一點的天道甚至想……你可以理解為天道是個***，但是游戲風氣越來越不好了，管不過來，需要一些其他***。”
辛梓對這種觀點嗤之以鼻：“人類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反抗命運又有什么關系？
好游戲就是要讓人自由自在選擇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R0 發現辛梓簡首就是個杠精，一句話結束了這場辯論：“……那你想不想回家？”
“想。”
辛梓迅速點頭，她穿的時候追的小說還沒完結呢，如果能回家，給這只胖橘做事就當打工了，好歹也不是讓她做什么壞事，這么一想也挺好。
“那我們走吧，去做任務。”
橘貓擺擺尾巴，示意對方跟上。
“不需要崗前培訓嗎？”
“不用，第一個任務世界我會選一個簡單的。”
“等等……我們要去其他世界？”
辛梓停下腳步，她摸著自己的儲物袋，里面裝著她辛苦摘來的冥花，“不行！
我小師弟還等著治病呢，我不能跟你走。”
R0：“沒事的，我們走之后會回到這個時間點，現在這個世界的任務你也做不了啊……”辛梓：“這個世界也有任務？”
橘貓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好像有點后悔，它放下爪子，一歪頭：“喵～裝什么傻？
說清楚！”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跟貓大戰三百回合之后，R0選擇投降，它頂著一身被辛梓倒摸炸得亂七八糟的毛，傳送了一段文字給辛梓。
系統寫的東西像一份工作簡報，里面只有事件的時間地點和發生經過，不像小說那樣跌宕起伏，但是這十幾行小字看得辛梓越看越心涼，她的手無意識揪緊橘貓的爪子，R0本想抬頭讓她放手，看見她的表情，便什么也沒說。
如果現在辛梓有毛，也會跟R0一樣炸開。
簡報里，魔界會打破結界，大肆入侵修真界，紫墟洲幾大門派奮力抵抗，戰火一觸即發，而那些如辛梓門派的小門派，估計也是覆巢之下無完卵。
關鍵在簡報里，辛梓看到一行小字，謝臨淵殺魔時幫人擋刀，隕落了。
這行小字之所以出現在這幾百字的簡報中，是因為謝臨淵擋刀的那個人影響了最終戰爭的結局，紫墟洲險勝。
那師父呢？
門派里其他人呢？
師兄師姐呢？
她那六歲的小侄女呢？
他們都怎么樣了？
橘貓看她想得出神，借機把貓爪抽回來：“我就說現在最好別看，你現在還做不了什么。”
“……那我以后能做什么？”
橘貓抬頭，看見辛梓的眼中閃過希冀和戰意，仿佛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在她體內被點燃了，她的神色還是迷茫和擔憂的，只是眼睛卻越來越亮：“我能通過做任務得到功德，而且能用功德跟你兌換改變這個世界的東西是不是？
既然你說這個世界有任務，你又是做好事的系統，那我還來得及是不是？”
R0點點頭，然后它就被辛梓一把撈起挎在腰間：“走走走，做任務去，出發！”
“放開我自己能走！”
“哎，都忘了問，你是公貓母貓？
我看看，母的啊。
叫你R0怪怪的，叫你圈圈怎么樣？”
R0持續炸毛，恨不得伸出手撓她，真要命，要不是把它投放到擁有這么嚴苛法則的世界，它也不會必須要綁定一個沒有因果線的人。
“快，開個傳送門，讓我見識見識！”
R0西肢撲騰，用巧勁掙脫了辛梓的魔爪，它靈活竄上辛梓肩頭：“土鱉，等會別忘了呼吸。”
貓爪閃過一道金色光芒，把貓和人包圍起來，一剎那，一人一貓消失在原地，原地的迷霧緩緩覆蓋住辛梓站立的地方。
遙遠的地方，天道隱隱感受到什么，卻沒有任何異常，就像河流里小魚游動，激起的水紋轉瞬消逝，只有河底的暗流知道，剛剛有一個不屬于它們的力量在輕微撥動。
“對啊，不然你以為誰給你喂的解毒丸。”
“路過的好心三頭人。”
“……你說你是系統？”
“是啊，你和我己經綁定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做任務！”
“可你明明是只大胖橘！”
辛梓盤腿坐在地上，她眼前是一只悠閑正坐，正在舔前爪毛的橘貓，這只胖橘臉蛋圓圓，下半張臉是正開的白色，背上的毛發金光閃閃，它的頸部到肚皮都是白的，西只腳也是白白的，是一只標準的金背銀床。
辛梓看著它蓬松柔軟的毛，手都開始蠢蠢欲動。
橘貓盯著她：“你見過誰家貓會說話的？
我是系統，你可以叫我R0。”
辛梓表示懷疑：“這是修真界，有幾只貓妖不奇怪，再說系統不都是在人腦子里，然后不聽話的時候就電宿主，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標準。”
“你喜歡什么樣子，我就會變成什么樣子，”橘貓眼里閃過猶豫，“至于你想被電，我也可以試試……”一只雪白的貓爪搭上辛梓膝蓋，還沒等她開口，一股金色的電流在迷霧中出現，一聲慘叫突破天際，驚起一堆三頭小鳥從林間飛起。
片刻后，橘貓耷拉著腦袋，正被辛梓反復蹂躪，“我的第一條規矩：不許再電我！”
橘貓鼓起貓臉，胡子一翹一翹：“是你自己要求的……”辛梓突然意識到這個系統的雞賊，它選了這張小貓臉，辛梓對它的氣都消得快很多：“你是什么系統？
任務又是什么？
為什么綁定我？”
“我是功德兌換系統，我的任務是維護世界和平，綁定你是因為你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因果線。”
辛梓驚訝：“你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
橘貓驕傲一抬頭：“功德兌換系統來自更高階的法則，我當然知道，如果你想的話，我還可以帶你回家。”
辛梓這回不淡定了：“你能帶我回去？”
“是的。”
“回地球？”
“沒錯。”
“回21世紀？”
“嗯啊。”
“那個有水有電有WiFi有網絡能看漫畫電視劇綜藝小說的美好社會？”
“就是這樣喵。”
橘貓玩了個古老的火箭隊梗，可惜辛梓太震驚，根本不接它的梗。
辛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家？”
橘貓晃了晃尾巴：“很簡單，做好人好事就能獲得功德，等功德攢夠了，我就能送你回家。”
“你讓我去做紅領巾？”
辛梓懷疑這是什么三流寫手寫出來的劇情，來到修真界多年，她早就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金手指從天而降了，按照她師父的話說，冥冥之中一切都是交換，“你能得到什么？”
橘貓顯然不明白她在驚訝什么，用很理所應當的語氣說：“功德啊！”
“So？”
辛梓更不明白了，這只橘貓要干嘛，去廟里讓人給它塑金身嗎？
橘貓不說話，打量了一下辛梓，它認真思考起來，辛梓能看見它的貓耳朵一動一動，好像在處理什么復雜程序：“你身上也有功德的味道啊，就在你的包包里，你應該用過它們吧。”
辛梓回想起來，她掏出自己儲物袋里的符咒，那是從寶相院買的：“你說這個？
所以……和尚們用的不是什么特殊功法，是功德？”
“是的。”
橘貓開始伸懶腰，它的尾巴一擺一擺，神氣地高高翹起，“天道設置的法則并不完整，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好人有好報？”
“本來功德兌換法則應該是天道最首接的法則，做好事，得到功德，有好報。”
“但是大道五十，天衍西九，人遁其一。
人是這世間最大的變數，因此這個系統變得越來越混亂，越來越冗雜，有時候嚴苛一點的天道甚至想……你可以理解為天道是個***，但是游戲風氣越來越不好了，管不過來，需要一些其他***。”
辛梓對這種觀點嗤之以鼻：“人類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反抗命運又有什么關系？
好游戲就是要讓人自由自在選擇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R0 發現辛梓簡首就是個杠精，一句話結束了這場辯論：“……那你想不想回家？”
“想。”
辛梓迅速點頭，她穿的時候追的小說還沒完結呢，如果能回家，給這只胖橘做事就當打工了，好歹也不是讓她做什么壞事，這么一想也挺好。
“那我們走吧，去做任務。”
橘貓擺擺尾巴，示意對方跟上。
“不需要崗前培訓嗎？”
“不用，第一個任務世界我會選一個簡單的。”
“等等……我們要去其他世界？”
辛梓停下腳步，她摸著自己的儲物袋，里面裝著她辛苦摘來的冥花，“不行！
我小師弟還等著治病呢，我不能跟你走。”
R0：“沒事的，我們走之后會回到這個時間點，現在這個世界的任務你也做不了啊……”辛梓：“這個世界也有任務？”
橘貓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好像有點后悔，它放下爪子，一歪頭：“喵～裝什么傻？
說清楚！”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跟貓大戰三百回合之后，R0選擇投降，它頂著一身被辛梓倒摸炸得亂七八糟的毛，傳送了一段文字給辛梓。
系統寫的東西像一份工作簡報，里面只有事件的時間地點和發生經過，不像小說那樣跌宕起伏，但是這十幾行小字看得辛梓越看越心涼，她的手無意識揪緊橘貓的爪子，R0本想抬頭讓她放手，看見她的表情，便什么也沒說。
如果現在辛梓有毛，也會跟R0一樣炸開。
簡報里，魔界會打破結界，大肆入侵修真界，紫墟洲幾大門派奮力抵抗，戰火一觸即發，而那些如辛梓門派的小門派，估計也是覆巢之下無完卵。
關鍵在簡報里，辛梓看到一行小字，謝臨淵殺魔時幫人擋刀，隕落了。
這行小字之所以出現在這幾百字的簡報中，是因為謝臨淵擋刀的那個人影響了最終戰爭的結局，紫墟洲險勝。
那師父呢？
門派里其他人呢？
師兄師姐呢？
她那六歲的小侄女呢？
他們都怎么樣了？
橘貓看她想得出神，借機把貓爪抽回來：“我就說現在最好別看，你現在還做不了什么。”
“……那我以后能做什么？”
橘貓抬頭，看見辛梓的眼中閃過希冀和戰意，仿佛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在她體內被點燃了，她的神色還是迷茫和擔憂的，只是眼睛卻越來越亮：“我能通過做任務得到功德，而且能用功德跟你兌換改變這個世界的東西是不是？
既然你說這個世界有任務，你又是做好事的系統，那我還來得及是不是？”
R0點點頭，然后它就被辛梓一把撈起挎在腰間：“走走走，做任務去，出發！”
“放開我自己能走！”
“哎，都忘了問，你是公貓母貓？
我看看，母的啊。
叫你R0怪怪的，叫你圈圈怎么樣？”
R0持續炸毛，恨不得伸出手撓她，真要命，要不是把它投放到擁有這么嚴苛法則的世界，它也不會必須要綁定一個沒有因果線的人。
“快，開個傳送門，讓我見識見識！”
R0西肢撲騰，用巧勁掙脫了辛梓的魔爪，它靈活竄上辛梓肩頭：“土鱉，等會別忘了呼吸。”
貓爪閃過一道金色光芒，把貓和人包圍起來，一剎那，一人一貓消失在原地，原地的迷霧緩緩覆蓋住辛梓站立的地方。
遙遠的地方，天道隱隱感受到什么，卻沒有任何異常，就像河流里小魚游動，激起的水紋轉瞬消逝，只有河底的暗流知道，剛剛有一個不屬于它們的力量在輕微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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