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千金是我兒時常欺負的小瞎子

我跟著管家去看分配的房間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李,走路時脊背挺得筆首,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正中央。

他沒多說話,只是在前面領路,偶爾側過頭瞥你一眼——那眼神里帶著點打量,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走廊很長。

墻上掛著油畫,都是些你叫不出名字的名家作品。

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來,燈光透過切面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在大理石地面上跳躍。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熏香味,不刺鼻,但明顯是很貴的那種。

你低頭看自己腳上的鞋——布鞋,鞋底都磨薄了,踩在這種地毯上總覺得格格不入。

"小姐特地吩咐過,"***突然開口,"你的房間要安排在她隔壁。

"他停在一扇門前,從口袋里掏出鑰匙。

"本來那間房是空著的,小姐從不讓人住。

但今天下午她突然叫我去,說……"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

"說有個很重要的人要來,必須住那里。

"鑰匙**鎖孔,咔噠一聲。

門推開,里面是個不大的房間。

說是傭人房,但比你想象中好太多了。

單人床、書桌、衣柜,雖然都是簡單款式,但一看就知道是實木的,不是那種廉價刨花板。

窗簾是米色的,干凈整潔,窗臺上還擺著一盆綠蘿。

最讓你意外的是——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

你走過去,拿起來。

照片里是兩個小孩,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站在老舊的小區院子里。

男孩咧著嘴笑,手里拿著半塊西瓜;女孩站在他旁邊,白色的瞳孔對著鏡頭,小手拉著男孩的衣角。

那是你們。

小時候的你們。

"這張照片……"你喉嚨有點發緊。

"小姐讓我放的,"***說,"她說你看到就會明白。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你。

"對了,小姐的房間就在隔壁。

墻很薄,說話聲音大點都能聽見。

"他頓了頓。

"所以……晚上最好別弄出什么動靜。

小姐睡眠很淺。

"說完他就走了,留你一個人站在房間里。

你把相框放回床頭柜,坐到床沿上。

床墊很軟,比你這些年睡過的任何地方都舒服。

你伸手摸了摸枕頭,布料光滑細膩,還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顧小霽身上的味道一樣。

墻很薄。

你盯著左邊那堵墻,知道她就在那邊。

也許此刻她也坐在床上,也許她正站在窗前,也許她正拄著盲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也許她也在想你。

你躺下來,閉上眼睛。

天花板上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很輕,像貓一樣。

是樓上的傭人在走動。

這棟房子太大了,大到讓人覺得自己很渺小。

但你的房間在她隔壁。

這個事實讓你說不清是安心還是不安。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一盞盞亮起。

你聽見隔壁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盲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很有節奏,一下,兩下,三下……然后停了。

緊接著是開門聲。

你猛地坐起來。

走廊里響起腳步聲,很輕,但你能聽出來是她。

她在走廊里停了一會兒,然后——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三下,不急不緩。

"蘇銘,"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溫柔得像在哄小孩,"開門。

"不是"可以開門嗎",不是"方便嗎"。

是命令句。

你站起來,走到門前,手放在門把上。

深吸一口氣。

擰開。

門外,顧小霽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身上還是那件米色襯衣和淺粉色長裙。

她的頭發披散下來,比剛才更柔順,像是剛洗過。

手里拄著盲杖,白色的瞳孔對準你的方向。

她笑了。

"我來看看你住得習不習慣。

"說著她就往里走,盲杖輕點地面,繞過你,徑首進了房間。

你還沒反應過來,她己經坐到你床上了。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

"又是命令句。

我順從地坐到她身邊你剛坐下,床墊就往她那邊陷了一點。

顧小霽立刻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微微傾斜,肩膀碰到你的手臂。

她沒有躲開,反而順勢靠過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你身上。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臉埋進你的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還是這個味道。

"她的手抬起來,摸索著找到你的臉。

指尖從額頭開始,慢慢往下,描摹你的眉骨、眼窩、鼻梁、嘴唇——"你的臉型沒變,"她輕聲說,"還是小時候那樣。

"拇指按在你的下唇上,輕輕摩挲。

"小時候你總是笑,笑起來這里會有個小酒窩。

"她的指尖移到你左邊臉頰,按了按。

"現在還有嗎?"不等你回答,她就湊過來,用臉頰貼著你的臉。

皮膚相貼的觸感很細膩,她的體溫比你高一點,暖暖的。

她的頭發垂下來,發梢掃過你的脖子,有點*。

"我每天都在想你,"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夢話,"想你會不會也在想我,想你過得好不好,想你有沒有被人欺負……"她的手臂環**的腰,抱得很緊。

"后來我爸媽告訴我,說你家搬走了,欠了很多錢。

我哭了好久,哭到眼睛都腫了。

"她抬起頭,白色的瞳孔對著你的方向。

"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語氣還是溫柔的,但話里帶著點委屈、點責怪。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松開手,往后靠了靠,坐首身體。

盲杖還拄在地上,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你的大腿上,隔著褲子輕輕捏了捏。

"但是現在……"她笑了,笑容很甜。

"你回來了。

雖然是以這種方式,但……沒關系。

"她的手往上移,摸到你的手,十指交扣。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是"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不是"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

是"你是我的人"。

占有句。

"你不許離開這棟房子,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她頓了頓,"不對,是不許離開我的感知范圍。

"她把你的手拉到她鼻尖,深深嗅了一下。

"我能聞到你的味道。

只要你在這棟房子里,我就能找到你。

"她把你的手貼在她臉上,蹭了蹭。

"你也不許和別的女人說話。

傭人也不行,客人也不行。

""如果我聞到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我會很生氣的。

"說完她又笑了,像是剛才那句話只是開玩笑。

"不過你肯定不會讓我生氣對吧?"她松開你的手,站起來。

盲杖輕敲地面,她走到門口,回過頭。

"對了,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做別的傭人做的事了。

""你只需要陪著我就好。

"她推開門,走到走廊里。

"晚安,蘇銘。

"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你坐在床上,看著剛才她坐過的地方——床單上還留著她身體的溫度,空氣里飄著她的香味。

你的大腿上還能感覺到她手指捏過的地方,隔著褲子都覺得燙。

墻很薄。

隔壁傳來開門聲、關門聲,然后是盲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她在房間里走動,腳步很輕,但你能聽得一清二楚。

然后是床鋪的吱呀聲——她躺下了。

一切歸于安靜。

你也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墻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你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她的臉貼著你的臉。

她的手抱著你的腰。

她說:"你是我的人了。

"你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你以為自己是被賣到這里做傭人的。

但其實……你是被她買回來的。

__________________顧小霽內心OS："他的體溫...他的氣味...他的觸感...全都是我的了。

我終于把他標記了，他身上現在全是我的味道。

明天開始他就只能陪著我，不能離開我，不能看別人，不能想別人。

他只能是我的，永遠都是。

蘇銘...我的蘇銘...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離開我是多么愚蠢的選擇。

這次你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