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弱不禁風”的生存第一課
晨曦如金色的紗幔，徹底驅散了海面縈繞的薄霧，將貝殼村溫柔地裹進一片璀璨金輝之中。
然而，這如畫美景下，生存的壓力卻似無處不在的海鹽，絲絲縷縷地滲透進村莊的每一寸角落。
林恩輕輕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腳步帶著幾分謹慎，踏入了這個他必須小心應對的全***。
今天，他接到了“任務”——幫村長家修補漁網(wǎng)。
這是村里那些孤寡老人或是體弱之人常做的活計，通過它，能換來一些維持生計的食物，或是那點微薄的零錢。
而這，恰好契合林恩為自己精心設定的“體弱”形象。
村長家就在村子中央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樹下。
踏入院子，只見石板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漁網(wǎng)，上面破了好幾個窟窿，像極了歲月留下的傷疤。
此時，老村長己經(jīng)出海遠航，只留下他那慈祥卻又嘮叨的妻子瑪爾大嬸在院子里忙碌著。
“哦，小林恩，你來啦。”
瑪爾大嬸一邊擦著額角的汗，一邊指著地上的漁網(wǎng)和一旁的梭子、麻線，說道，“還是老樣子，把破的地方補結實就行，網(wǎng)眼別差太多，不然可不好用。”
“好的，瑪爾大嬸。”
林恩輕聲應道，聲音刻意放得輕軟，帶著幾分有氣無力的感覺。
他緩緩蹲下身，拿起梭子，手指笨拙地捻起麻線，開始模仿著記憶中原主那并不熟練的動作。
他補網(wǎng)的速度極慢，每一針都顯得猶豫又吃力。
手指刻意不去運用任何技巧，任由粗糙的麻線反復***指腹。
沒過多久，指尖便開始泛紅，甚至出現(xiàn)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他適時地皺起眉頭，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將手指舉到眼前，小聲嘟囔：“這線……好磨手。”
瑪爾大嬸聽到聲音，立刻轉過頭來。
看到林恩泛紅的指尖，臉上瞬間露出心疼的神色：“哎喲，你這孩子，手也太嫩了。
慢點來，不著急，累了就歇會兒。”
說著，她走過來，粗糙的大手輕輕拍了拍林恩瘦削的肩膀，“你這身子骨啊，比你父母那時候可差遠了，他們當年可是村里最棒的漁夫……”林恩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很快又掩飾過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繼續(xù)和那“不聽話”的麻線較上了勁。
他必須讓所有人都堅信，林恩，這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是個連補漁網(wǎng)都費勁的*弱少年。
補網(wǎng)的工作就這樣斷斷續(xù)續(xù)地進行了一上午。
期間，村里的鐵匠兒子阿克雷扛著一捆新打的魚叉路過。
他壯實得像頭小牛犢，看到林恩那慢吞吞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一聲：“喂，林恩，你這速度，等到海王類老死都補不完一張網(wǎng)吧？”
林恩抬起頭，臉上擠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窘迫和無奈，小聲辯解：“我……我力氣小。”
阿克雷哈哈大笑著走了，顯然沒把林恩放在眼里。
瑪爾大嬸則不滿地沖著阿克雷的背影喊了一句：“阿克雷，少說風涼話！
林恩能來幫忙就很好了！”
林恩內(nèi)心平靜如水，甚至有點想笑。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一個無害的、需要被照顧的、絕不會對任何人構成威脅的“廢柴”。
中午時分，瑪爾大嬸塞給他一塊黑麥面包和一小碗魚湯作為報酬。
林恩道謝后，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捧著食物，看似漫無目的地在村里溜達起來，可耳朵卻像最靈敏的雷達，捕捉著一切有用的信息。
他走到村口的磨坊附近，這里通常是村里年輕人聚集閑聊的地方。
果然，幾個和他年紀相仿，卻比他壯實得多的少年正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什么。
“……聽說了嗎？
紅發(fā)香克斯的船前幾天在羅格鎮(zhèn)出現(xiàn)了！”
“海賊王羅杰被處死的地方？
真想親眼去看看啊！”
“得了吧，就我們？
連條像樣的小船都沒有，怎么去偉大航路？”
“總比一輩子困在這個小漁村強！
等我攢夠了錢，一定要出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偉大航路……羅格鎮(zhèn)……這些熟悉的地名讓林恩心頭猛地一跳。
他立刻低下頭，加快腳步，想從這群熱血上頭的少年旁邊悄悄溜過去。
然而，還是被眼尖的注意到了。
“嘿！
林恩！”
一個名叫芬恩的少年喊道，“過來一起聊聊啊！
你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林恩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適時地露出畏懼的神色，雙手緊緊捧著那塊黑面包，仿佛那是他的護身符。
他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不了。
外面……外面有海賊，太危險了。
我……我膽子小，還是待在村里安穩(wěn)。”
他說著，還配合地縮了縮脖子，好像光是聽到“海賊”兩個字就足以讓他膽寒。
芬恩和其他少年互相看了看，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芬恩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膽小。
回去吧回去吧，別嚇著了。”
林恩如蒙大赦，立刻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磨坊。
他能感覺到身后那些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輕視吧，無視吧，這樣他才安全。
回到那間漏雨的木屋，他臉上的怯懦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冷靜。
他幾口吃完黑面包，喝掉魚湯，然后走到屋內(nèi)唯一的木箱旁，從最底層翻出了一張泛黃的、邊緣己經(jīng)磨損的紙張。
這是原主珍藏的東海海域圖，雖然粗糙，但大致標明了東海各島嶼和海軍支部的位置。
林恩將地圖攤在桌上，目光銳利地掃過。
“謝爾茲鎮(zhèn)，153支部……距離貝殼村不算太遠，乘船大概三西天的路程。”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的一個標記，“這是目前最理想的目標。
規(guī)模不大，處于相對平靜的東海，應該不會有太多硬性的戰(zhàn)斗任務需求。”
他仔細地記憶著航線，周邊島嶼的分布，以及可能存在的危險區(qū)域。
這張地圖，是他未來“投奔”海軍的重要依據(jù)。
下午，瑪爾大嬸又給了他一個任務——將修補好的漁網(wǎng)和其他幾筐曬好的小魚干搬到村口的倉庫去。
小魚筐不算太重，但對于要維持“體弱”人設的林恩來說，這無疑是個“艱巨”的挑戰(zhàn)。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一個魚筐的邊緣，故意讓手臂微微顫抖，臉上憋出一點紅色，才“艱難”地將魚筐提起。
走起路來，他的腳步顯得有些踉蹌和虛浮，仿佛隨時可能被腳下的石子絆倒。
從村長家到村口倉庫不過百米距離，他中途歇了三次，每次都“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額頭上也逼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倒不全是裝的，這具身體確實虛弱，他只是將這種虛弱放大了數(shù)倍。
路上遇到的村民看到他這副樣子，有的投來同情的目光，有的則無奈地搖頭。
搬運隊長阿力正好路過，看到他，粗聲粗氣地說：“行了行了，放那兒吧，剩下的我來。
你這小身板，別一會兒累趴下了，還得找人抬你回去。”
林恩臉上露出感激和羞愧交織的表情，低聲道：“對不起，阿力哥，我……沒事沒事，”阿力不耐煩地擺擺手，輕松地扛起兩個魚筐，“知道你盡力了。
回去歇著吧。”
看著阿力健步如飛的背影，林恩心中暗暗點頭。
很好，形象維持得非常成功。
他現(xiàn)在在村民眼中，就是一個心地不壞，但實在體弱無力、膽小怕事的孤兒。
傍晚時分，海風漸漸涼了下來。
林恩回到木屋，關上門，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他靠在門板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白天的“表演”耗費的心神，遠比體力更多。
他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涼水喝下，冰冷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
目光再次落到那張東海地圖上，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體弱”、“膽小”只是他的保護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所謂的“安穩(wěn)”不過是空中樓閣。
海軍支部不是慈善機構，哪怕是最低等的后勤兵，也需要一定的體能基礎。
而且，他不能真的將生命完全寄托于他人的保護。
他需要力量，不是用來揚名立萬，而是用來確保自己能活到退休的那一天。
一種可控的、隱蔽的、關鍵時刻足以自保或逃命的力量。
白天，他是貝殼村人見人憐的“廢柴”林恩。
但當夜幕降臨，村莊陷入沉睡，海潮聲成為唯一的伴奏時，屬于穿越者林恩的“修煉”，才剛剛開始。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因為刻意“笨拙”而有些僵硬的指關節(jié)，目光投向后山那片在暮色中顯得愈發(fā)幽深的樹林。
那里，將是他真正踏上“茍住”之路的起點。
然而，這如畫美景下，生存的壓力卻似無處不在的海鹽，絲絲縷縷地滲透進村莊的每一寸角落。
林恩輕輕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腳步帶著幾分謹慎，踏入了這個他必須小心應對的全***。
今天，他接到了“任務”——幫村長家修補漁網(wǎng)。
這是村里那些孤寡老人或是體弱之人常做的活計，通過它，能換來一些維持生計的食物，或是那點微薄的零錢。
而這，恰好契合林恩為自己精心設定的“體弱”形象。
村長家就在村子中央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樹下。
踏入院子，只見石板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漁網(wǎng)，上面破了好幾個窟窿，像極了歲月留下的傷疤。
此時，老村長己經(jīng)出海遠航，只留下他那慈祥卻又嘮叨的妻子瑪爾大嬸在院子里忙碌著。
“哦，小林恩，你來啦。”
瑪爾大嬸一邊擦著額角的汗，一邊指著地上的漁網(wǎng)和一旁的梭子、麻線，說道，“還是老樣子，把破的地方補結實就行，網(wǎng)眼別差太多，不然可不好用。”
“好的，瑪爾大嬸。”
林恩輕聲應道，聲音刻意放得輕軟，帶著幾分有氣無力的感覺。
他緩緩蹲下身，拿起梭子，手指笨拙地捻起麻線，開始模仿著記憶中原主那并不熟練的動作。
他補網(wǎng)的速度極慢，每一針都顯得猶豫又吃力。
手指刻意不去運用任何技巧，任由粗糙的麻線反復***指腹。
沒過多久，指尖便開始泛紅，甚至出現(xiàn)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他適時地皺起眉頭，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將手指舉到眼前，小聲嘟囔：“這線……好磨手。”
瑪爾大嬸聽到聲音，立刻轉過頭來。
看到林恩泛紅的指尖，臉上瞬間露出心疼的神色：“哎喲，你這孩子，手也太嫩了。
慢點來，不著急，累了就歇會兒。”
說著，她走過來，粗糙的大手輕輕拍了拍林恩瘦削的肩膀，“你這身子骨啊，比你父母那時候可差遠了，他們當年可是村里最棒的漁夫……”林恩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很快又掩飾過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繼續(xù)和那“不聽話”的麻線較上了勁。
他必須讓所有人都堅信，林恩，這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是個連補漁網(wǎng)都費勁的*弱少年。
補網(wǎng)的工作就這樣斷斷續(xù)續(xù)地進行了一上午。
期間，村里的鐵匠兒子阿克雷扛著一捆新打的魚叉路過。
他壯實得像頭小牛犢，看到林恩那慢吞吞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一聲：“喂，林恩，你這速度，等到海王類老死都補不完一張網(wǎng)吧？”
林恩抬起頭，臉上擠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窘迫和無奈，小聲辯解：“我……我力氣小。”
阿克雷哈哈大笑著走了，顯然沒把林恩放在眼里。
瑪爾大嬸則不滿地沖著阿克雷的背影喊了一句：“阿克雷，少說風涼話！
林恩能來幫忙就很好了！”
林恩內(nèi)心平靜如水，甚至有點想笑。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一個無害的、需要被照顧的、絕不會對任何人構成威脅的“廢柴”。
中午時分，瑪爾大嬸塞給他一塊黑麥面包和一小碗魚湯作為報酬。
林恩道謝后，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捧著食物，看似漫無目的地在村里溜達起來，可耳朵卻像最靈敏的雷達，捕捉著一切有用的信息。
他走到村口的磨坊附近，這里通常是村里年輕人聚集閑聊的地方。
果然，幾個和他年紀相仿，卻比他壯實得多的少年正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什么。
“……聽說了嗎？
紅發(fā)香克斯的船前幾天在羅格鎮(zhèn)出現(xiàn)了！”
“海賊王羅杰被處死的地方？
真想親眼去看看啊！”
“得了吧，就我們？
連條像樣的小船都沒有，怎么去偉大航路？”
“總比一輩子困在這個小漁村強！
等我攢夠了錢，一定要出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偉大航路……羅格鎮(zhèn)……這些熟悉的地名讓林恩心頭猛地一跳。
他立刻低下頭，加快腳步，想從這群熱血上頭的少年旁邊悄悄溜過去。
然而，還是被眼尖的注意到了。
“嘿！
林恩！”
一個名叫芬恩的少年喊道，“過來一起聊聊啊！
你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林恩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適時地露出畏懼的神色，雙手緊緊捧著那塊黑面包，仿佛那是他的護身符。
他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不了。
外面……外面有海賊，太危險了。
我……我膽子小，還是待在村里安穩(wěn)。”
他說著，還配合地縮了縮脖子，好像光是聽到“海賊”兩個字就足以讓他膽寒。
芬恩和其他少年互相看了看，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芬恩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膽小。
回去吧回去吧，別嚇著了。”
林恩如蒙大赦，立刻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磨坊。
他能感覺到身后那些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輕視吧，無視吧，這樣他才安全。
回到那間漏雨的木屋，他臉上的怯懦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冷靜。
他幾口吃完黑面包，喝掉魚湯，然后走到屋內(nèi)唯一的木箱旁，從最底層翻出了一張泛黃的、邊緣己經(jīng)磨損的紙張。
這是原主珍藏的東海海域圖，雖然粗糙，但大致標明了東海各島嶼和海軍支部的位置。
林恩將地圖攤在桌上，目光銳利地掃過。
“謝爾茲鎮(zhèn)，153支部……距離貝殼村不算太遠，乘船大概三西天的路程。”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的一個標記，“這是目前最理想的目標。
規(guī)模不大，處于相對平靜的東海，應該不會有太多硬性的戰(zhàn)斗任務需求。”
他仔細地記憶著航線，周邊島嶼的分布，以及可能存在的危險區(qū)域。
這張地圖，是他未來“投奔”海軍的重要依據(jù)。
下午，瑪爾大嬸又給了他一個任務——將修補好的漁網(wǎng)和其他幾筐曬好的小魚干搬到村口的倉庫去。
小魚筐不算太重，但對于要維持“體弱”人設的林恩來說，這無疑是個“艱巨”的挑戰(zhàn)。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一個魚筐的邊緣，故意讓手臂微微顫抖，臉上憋出一點紅色，才“艱難”地將魚筐提起。
走起路來，他的腳步顯得有些踉蹌和虛浮，仿佛隨時可能被腳下的石子絆倒。
從村長家到村口倉庫不過百米距離，他中途歇了三次，每次都“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額頭上也逼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倒不全是裝的，這具身體確實虛弱，他只是將這種虛弱放大了數(shù)倍。
路上遇到的村民看到他這副樣子，有的投來同情的目光，有的則無奈地搖頭。
搬運隊長阿力正好路過，看到他，粗聲粗氣地說：“行了行了，放那兒吧，剩下的我來。
你這小身板，別一會兒累趴下了，還得找人抬你回去。”
林恩臉上露出感激和羞愧交織的表情，低聲道：“對不起，阿力哥，我……沒事沒事，”阿力不耐煩地擺擺手，輕松地扛起兩個魚筐，“知道你盡力了。
回去歇著吧。”
看著阿力健步如飛的背影，林恩心中暗暗點頭。
很好，形象維持得非常成功。
他現(xiàn)在在村民眼中，就是一個心地不壞，但實在體弱無力、膽小怕事的孤兒。
傍晚時分，海風漸漸涼了下來。
林恩回到木屋，關上門，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他靠在門板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白天的“表演”耗費的心神，遠比體力更多。
他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涼水喝下，冰冷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
目光再次落到那張東海地圖上，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體弱”、“膽小”只是他的保護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所謂的“安穩(wěn)”不過是空中樓閣。
海軍支部不是慈善機構，哪怕是最低等的后勤兵，也需要一定的體能基礎。
而且，他不能真的將生命完全寄托于他人的保護。
他需要力量，不是用來揚名立萬，而是用來確保自己能活到退休的那一天。
一種可控的、隱蔽的、關鍵時刻足以自保或逃命的力量。
白天，他是貝殼村人見人憐的“廢柴”林恩。
但當夜幕降臨，村莊陷入沉睡，海潮聲成為唯一的伴奏時，屬于穿越者林恩的“修煉”，才剛剛開始。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因為刻意“笨拙”而有些僵硬的指關節(jié)，目光投向后山那片在暮色中顯得愈發(fā)幽深的樹林。
那里，將是他真正踏上“茍住”之路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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