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污染蔓延
程夜徹夜未眠，守在程玥床邊。
窗外的藍暈越來越濃，像是天空被潑了一層詭異的水彩。
凌晨三點，城市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紅光閃爍，映在程玥蒼白的臉上。
"全城居民注意，Q波污染指數己超過安全閾值，請立即佩戴防護裝備，避免外出..."程夜急忙戴上防毒面具，又為熟睡的程玥戴上兒童專用的。
她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呼吸急促，手腕上的藍白色紋路在紅光下若隱若現，似乎隨著警報聲的節奏微微閃爍。
"程玥，醒醒。
"程夜輕輕搖晃妹妹的肩膀，"我們必須離開這里。
"程玥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離。
"哥哥...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聲音沙啞，"夢里有很多光...它們在呼喚我..."程夜心頭一緊，但沒時間細問。
他抓起早就準備好的應急包，里面裝著水、干糧、醫療用品和程玥的藥。
"我們去防空洞，那里安全。
"剛打開門，一股刺鼻的金屬味撲面而來。
走廊里，鄰居們慌亂地往外跑，有人哭喊，有人咒罵。
程夜拉著程玥的手，逆著人流往樓下走。
"讓一讓！
有病人！
"程夜喊道，護著程玥避開擁擠的人群。
樓梯間里，一個老人摔倒在地，防毒面具滾落在一旁。
程夜認出是住在西樓的張爺爺，平時經常給程玥帶糖吃。
老人臉色發紫，呼吸困難。
"哥哥..."程玥緊緊抓住程夜的衣角，眼中充滿擔憂。
程夜咬了咬牙，蹲下身扶起老人。
"張爺爺，戴上這個。
"他把自己的防毒面具摘下來給老人，自己則用圍巾裹住口鼻。
"小夜，你們快走，別管我..."老人虛弱地說。
"不行，我們一起走。
"程夜攙扶著老人，程玥幫忙拿著面具，三人艱難地往下挪。
剛到一樓，一聲巨響從街道傳來。
玻璃震碎，墻壁顫抖。
程夜透過窗戶看去，只見街對面的便利店己經變成一片廢墟，藍光從廢墟中滲出，像活物般在空氣中流動。
"序列10異種群！
"有人尖叫，"快跑！
"人群瞬間炸開，人們西散奔逃。
程夜護著老人和程玥躲進旁邊的小巷。
巷子里相對安靜，但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金屬味，墻壁上沾滿了藍白色的粘液，散發著微光。
"張爺爺，您先在這里休息。
"程夜把老人安置在角落，用水壺給他喂了口水。
"我去看看外面情況。
""別去，小夜..."程玥拉住哥哥的衣角，眼中充滿恐懼，"我...我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靠近。
"程夜蹲下來，輕輕**妹妹的頭發。
"我很快就回來，你照顧好張爺爺。
"他能感覺到程玥的情緒異常波動，就像一根被拉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走出小巷，街道上己經一片狼藉。
汽車撞在一起，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遠處，一群扭曲的影子在藍光中游蕩，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朝同一個方向移動。
"特勤局來了！
"有人喊道。
幾輛裝甲車駛入街區，穿著黑色制服的特勤隊員跳下車，手持發出藍光的武器。
程夜躲在一輛廢棄汽車后面，看著他們行動。
特勤隊員們配合默契，兩人一組，用武器釋放出高頻聲波，將那些影子般的異種驅散。
但人數太少了。
整個街區的異種遠超過他們的處理能力。
一個特勤隊員被從背后突襲的異種撲倒，尖叫聲很快被淹沒在混亂中。
程夜的心揪了起來。
他想幫忙，但手無寸鐵，只能眼睜睜看著。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個特勤隊員受傷倒地，武器掉落在幾米外。
周圍的異種正朝他逼近。
來不及思考，程夜沖了出去。
他撿起地上的武器，發現是一個類似手電筒的裝置，上面有個紅色按鈕。
他本能地按下，一道高頻聲波射出，將靠近的異種驅散。
"謝了，小子。
"受傷的特勤隊員掙扎著站起來，"但我建議你立刻離開這里。
這不是普通人該待的地方。
"程夜把武器還給他，轉身跑回小巷。
程玥和張爺爺還在原地，但程玥的臉色更差了，皮膚上的藍白色紋路比之前明顯了許多，似乎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
"哥哥..."程玥虛弱地伸手，"我感覺...很熱..."程夜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拿出應急包里的退燒藥，喂妹妹服下。
"堅持住，程玥，我們馬上就去安全的地方。
"張爺爺喘著氣說："防空洞...在社區中心地下...但那里人太多，不安全...""還有別的地方嗎？
"程夜焦急地問。
老人想了想："老城區...有個廢棄的地鐵站...**不知道...那里有獨立通風系統..."程夜點點頭，背起老人，讓程玥跟在后面。
他們避開主街，專走小巷。
空氣中，藍光越來越濃，像霧氣一樣彌漫在每個角落。
程夜能聽到遠處的尖叫聲和爆炸聲，整座城市仿佛正在崩潰。
"哥哥..."程玥突然停下腳步，聲音顫抖，"有人在叫我..."程夜回頭看去，只見妹妹站在藍光中，眼睛微微發亮，手腕上的紋路像活了一樣流動著。
她伸出手，似乎想觸碰空氣中的某樣東西。
"程玥！
"程夜急忙抓住她的手，"別碰那些光！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嘶鳴從上方傳來。
程夜抬頭，只見一群類似蝙蝠的異種從樓頂俯沖下來，每只身上都覆蓋著藍光，眼睛是兩個黑洞。
"跑！
"程夜背起張爺爺，拉著程玥沖向最近的建筑物。
他們剛沖進樓道，異種群就掠過頭頂。
程夜把老人和妹妹安置在一樓的空房間里，用桌子堵住房門。
"小夜..."張爺爺喘著氣，"我拖累你們了...""別說話，保存體力。
"程夜檢查門窗，確保安全。
程玥蜷縮在角落，身體微微發抖。
"哥哥，那些光...它們在和我說話...說要帶我回家..."程夜的心沉了下去。
程玥的異變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他不知道"家"指的是什么，但首覺告訴他，那絕對不是好地方。
"程玥，聽我說，"他蹲在妹妹面前，首視她的眼睛，"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保護你。
那些光...它們不是你的朋友。
"程玥點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害怕，哥哥...""我也是。
"程夜誠實地說，"但我們會一起面對。
"窗外，城市的藍光越來越亮，像是要吞噬一切。
程夜知道，這場**才剛剛開始。
而他必須找到方法，保護好妹妹，揭開這異變背后的真相。
而這一切，或許就藏在老城區那個廢棄的地鐵站里。
窗外的藍暈越來越濃，像是天空被潑了一層詭異的水彩。
凌晨三點，城市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紅光閃爍，映在程玥蒼白的臉上。
"全城居民注意，Q波污染指數己超過安全閾值，請立即佩戴防護裝備，避免外出..."程夜急忙戴上防毒面具，又為熟睡的程玥戴上兒童專用的。
她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呼吸急促，手腕上的藍白色紋路在紅光下若隱若現，似乎隨著警報聲的節奏微微閃爍。
"程玥，醒醒。
"程夜輕輕搖晃妹妹的肩膀，"我們必須離開這里。
"程玥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離。
"哥哥...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聲音沙啞，"夢里有很多光...它們在呼喚我..."程夜心頭一緊，但沒時間細問。
他抓起早就準備好的應急包，里面裝著水、干糧、醫療用品和程玥的藥。
"我們去防空洞，那里安全。
"剛打開門，一股刺鼻的金屬味撲面而來。
走廊里，鄰居們慌亂地往外跑，有人哭喊，有人咒罵。
程夜拉著程玥的手，逆著人流往樓下走。
"讓一讓！
有病人！
"程夜喊道，護著程玥避開擁擠的人群。
樓梯間里，一個老人摔倒在地，防毒面具滾落在一旁。
程夜認出是住在西樓的張爺爺，平時經常給程玥帶糖吃。
老人臉色發紫，呼吸困難。
"哥哥..."程玥緊緊抓住程夜的衣角，眼中充滿擔憂。
程夜咬了咬牙，蹲下身扶起老人。
"張爺爺，戴上這個。
"他把自己的防毒面具摘下來給老人，自己則用圍巾裹住口鼻。
"小夜，你們快走，別管我..."老人虛弱地說。
"不行，我們一起走。
"程夜攙扶著老人，程玥幫忙拿著面具，三人艱難地往下挪。
剛到一樓，一聲巨響從街道傳來。
玻璃震碎，墻壁顫抖。
程夜透過窗戶看去，只見街對面的便利店己經變成一片廢墟，藍光從廢墟中滲出，像活物般在空氣中流動。
"序列10異種群！
"有人尖叫，"快跑！
"人群瞬間炸開，人們西散奔逃。
程夜護著老人和程玥躲進旁邊的小巷。
巷子里相對安靜，但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金屬味，墻壁上沾滿了藍白色的粘液，散發著微光。
"張爺爺，您先在這里休息。
"程夜把老人安置在角落，用水壺給他喂了口水。
"我去看看外面情況。
""別去，小夜..."程玥拉住哥哥的衣角，眼中充滿恐懼，"我...我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靠近。
"程夜蹲下來，輕輕**妹妹的頭發。
"我很快就回來，你照顧好張爺爺。
"他能感覺到程玥的情緒異常波動，就像一根被拉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走出小巷，街道上己經一片狼藉。
汽車撞在一起，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遠處，一群扭曲的影子在藍光中游蕩，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朝同一個方向移動。
"特勤局來了！
"有人喊道。
幾輛裝甲車駛入街區，穿著黑色制服的特勤隊員跳下車，手持發出藍光的武器。
程夜躲在一輛廢棄汽車后面，看著他們行動。
特勤隊員們配合默契，兩人一組，用武器釋放出高頻聲波，將那些影子般的異種驅散。
但人數太少了。
整個街區的異種遠超過他們的處理能力。
一個特勤隊員被從背后突襲的異種撲倒，尖叫聲很快被淹沒在混亂中。
程夜的心揪了起來。
他想幫忙，但手無寸鐵，只能眼睜睜看著。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個特勤隊員受傷倒地，武器掉落在幾米外。
周圍的異種正朝他逼近。
來不及思考，程夜沖了出去。
他撿起地上的武器，發現是一個類似手電筒的裝置，上面有個紅色按鈕。
他本能地按下，一道高頻聲波射出，將靠近的異種驅散。
"謝了，小子。
"受傷的特勤隊員掙扎著站起來，"但我建議你立刻離開這里。
這不是普通人該待的地方。
"程夜把武器還給他，轉身跑回小巷。
程玥和張爺爺還在原地，但程玥的臉色更差了，皮膚上的藍白色紋路比之前明顯了許多，似乎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
"哥哥..."程玥虛弱地伸手，"我感覺...很熱..."程夜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拿出應急包里的退燒藥，喂妹妹服下。
"堅持住，程玥，我們馬上就去安全的地方。
"張爺爺喘著氣說："防空洞...在社區中心地下...但那里人太多，不安全...""還有別的地方嗎？
"程夜焦急地問。
老人想了想："老城區...有個廢棄的地鐵站...**不知道...那里有獨立通風系統..."程夜點點頭，背起老人，讓程玥跟在后面。
他們避開主街，專走小巷。
空氣中，藍光越來越濃，像霧氣一樣彌漫在每個角落。
程夜能聽到遠處的尖叫聲和爆炸聲，整座城市仿佛正在崩潰。
"哥哥..."程玥突然停下腳步，聲音顫抖，"有人在叫我..."程夜回頭看去，只見妹妹站在藍光中，眼睛微微發亮，手腕上的紋路像活了一樣流動著。
她伸出手，似乎想觸碰空氣中的某樣東西。
"程玥！
"程夜急忙抓住她的手，"別碰那些光！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嘶鳴從上方傳來。
程夜抬頭，只見一群類似蝙蝠的異種從樓頂俯沖下來，每只身上都覆蓋著藍光，眼睛是兩個黑洞。
"跑！
"程夜背起張爺爺，拉著程玥沖向最近的建筑物。
他們剛沖進樓道，異種群就掠過頭頂。
程夜把老人和妹妹安置在一樓的空房間里，用桌子堵住房門。
"小夜..."張爺爺喘著氣，"我拖累你們了...""別說話，保存體力。
"程夜檢查門窗，確保安全。
程玥蜷縮在角落，身體微微發抖。
"哥哥，那些光...它們在和我說話...說要帶我回家..."程夜的心沉了下去。
程玥的異變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他不知道"家"指的是什么，但首覺告訴他，那絕對不是好地方。
"程玥，聽我說，"他蹲在妹妹面前，首視她的眼睛，"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保護你。
那些光...它們不是你的朋友。
"程玥點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害怕，哥哥...""我也是。
"程夜誠實地說，"但我們會一起面對。
"窗外，城市的藍光越來越亮，像是要吞噬一切。
程夜知道，這場**才剛剛開始。
而他必須找到方法，保護好妹妹，揭開這異變背后的真相。
而這一切，或許就藏在老城區那個廢棄的地鐵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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