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發現自已還蜷縮在病房的角落里。窗外天光大亮，昨晚那些陰森恐怖的氣息仿佛一場夢。。，那包壓縮餅干的包裝袋還在——她昨晚吃剩的。，有一小攤暗紅色的血跡——那個白襯衫男人**的“李醫生”留下的。。，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走到窗邊往外看。，陽光明媚得有些虛假。那些昨晚一動不動的“病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活人？
她瞇起眼細看。
花園里站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的穿著時髦，有的穿著睡衣，還有一個人裹著浴巾——顯然是被直接從浴室拉進來的。
新玩家。
副本重置了。
姜念念立刻明白過來：這個副本是循環的。每一批玩家進入，都是一次新的“游戲開始”。那些死在昨天的玩家，已經被新的玩家取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病號服——還好，沒換。
這意味著，她算是“老玩家”了。
姜念念推開門，往花園走去。
---
花園里的新玩家們正在七嘴八舌地討論。
“這什么破地方啊！”
“我手機呢？我手機怎么沒信號？！”
“有人嗎？！有沒有工作人員？！”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試圖維持秩序：“大家冷靜，我們先搞清楚狀況——”
“搞清楚個屁！”一個光頭壯漢打斷他，“老子剛從酒吧出來就到這里了，誰**搞的惡作劇，讓我逮到弄死他！”
姜念念站在人群邊緣，默默觀察每個人的頭頂。
西裝男：剩余時間：72年3個月——正常人。
光頭壯漢：剩余時間：48年——正常人。
裹浴巾的女人：剩余時間：68年——正常人。
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生，看起來大學生模樣：剩余時間：52年——正常人。
一個穿皮衣的年輕女人，化著濃妝，抱臂站在一旁，神情倨傲：剩余時間：39年——比正常人略短，但還在正常范圍。
姜念念一個個看過去，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穿灰色衛衣的年輕男人，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靠在一棵枯樹旁，雙手插兜，一言不發。
姜念念看向他的頭頂——
剩余時間：00:47
四十七分鐘。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灰衛衣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帽檐下的臉清秀白凈，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眼神卻沉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姜念念立刻移開視線，心跳微微加速。
四十七分鐘——這個人，活不過一小時。
“喂，你！”
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耳邊炸開。
姜念念抬頭，發現光頭壯漢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面前，正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你穿這身是什么意思？”光頭指了指她的病號服，“你知道什么內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姜念念鎮定地開口：“我也是剛醒，醒來就穿著這個。”
“放屁！”光頭瞪眼，“我們都穿自已的衣服，就你穿病號服？你肯定是老玩家！”
姜念念心道不好。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一個清冷的女聲***：“她確實是老玩家。”
姜念念一愣，循聲看去——是那個穿皮衣的濃妝女人。
皮衣女緩步走來，上下打量姜念念，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天賦玩家吧？提前進副本，比別人多一輪適應時間。我見過。”
姜念念心里警鈴大作。
天賦玩家——這個詞從皮衣女嘴里說出來，意味著她也是天賦擁有者。
姜念念看向皮衣女的頭頂，數字沒有變化，但皮衣女看她的眼神，就像獵手在看獵物。
“什么天賦不天賦的？”光頭不耐煩，“說人話！”
皮衣女沒有理他，只是對姜念念笑了笑：“我叫蘇染。你呢？”
姜念念沉默了一秒：“姜念念。”
“念念……”蘇染念了一遍，笑容更深，“好名字。這一輪，多多關照啊。”
她轉身走開，皮衣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
姜念念盯著她的背影，手心微微出汗。
這個人，很危險。
---
系統提示終于響起，機械音回蕩在整個病院上空：
歡迎進入副本：第七病院。
存活24小時即可通關。
注意：請遵守醫院規則。不要相信任何穿白大褂的人。
本次副本玩家人數：18人。
游戲開始。
提示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各種聲音——
“什么游戲？！什么副本？！”
“惡作劇！絕對是惡作劇！”
“我要回家！放我出去！”
光頭壯漢罵罵咧咧地往門口沖，一腳踹開病院大門——
門外，不是花園，而是一堵墻。
一堵斑駁的、爬滿霉菌的白墻。
光頭愣住了。
他退后兩步，重新拉開門——還是墻。
再拉——墻。
人群安靜下來。
恐懼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門呢？”有人喃喃，“剛才外面的花園呢？”
西裝男強作鎮定：“大家別慌，肯定有出口，我們分頭找——”
他的話沒說完，被一聲慘叫打斷了。
慘叫聲來自二樓。
所有人抬頭看去——
二樓走廊的欄桿邊，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那里。
慘白的臉，深陷的眼窩，嘴角咧到耳根的詭異微笑。
他的手垂在身側，手里攥著一條血淋淋的東西——那是一條手臂，還在往下滴血。
“啊——！！！”
人群炸了。
尖叫、哭喊、四散奔逃。
姜念念沒有跑。
她在看那個白大褂的頭頂——00:00。
和昨晚那些一模一樣。
白大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混亂的人群，緩緩歪了歪頭，然后，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姜念念深吸一口氣，轉頭尋找那個灰衛衣的身影。
他還靠在枯樹旁，一動不動。
姜念念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進去啊！”
灰衛衣抬起頭，帽檐下的眼睛平靜得詭異：“進去也是死，不進去也是死。有什么區別？”
姜念念一愣。
灰衛衣看著她，忽然問：“你剛才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姜念念喉嚨發緊：“什么？”
“別裝。”灰衛衣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看我的時候，瞳孔縮了一下。你看見了什么？”
姜念念沉默。
她能說嗎？說她看見他只剩四十七分鐘？
“我叫**。”灰衛衣說，“S級天賦，空間切割。你呢？”
S級天賦。
姜念念心里一震——這是她遇到的第一個主動報天賦的玩家。
“姜念念。”她說，“天賦……沒什么用，輔助型的。”
**盯著她看了幾秒，沒有再追問。
他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往病院大門走去。
“等等。”姜念念叫住他，“你進去干什么？”
**沒有回頭。
“找人。”他說，“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你見過嗎？”
姜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襯衫男人——他找那個人干什么？
---
姜念念跟著人群進了病院。
一樓已經亂成一鍋粥，有人在哭，有人在砸門，有人試圖翻窗逃跑——但所有的窗戶外面，都是那堵爬滿霉菌的白墻。
姜念念沒有停留，直接往二樓走。
她有一種直覺：那個白襯衫男人，一定在這里的某個地方。
二樓比一樓安靜得多。
走廊兩側是密密麻麻的病房，和昨天一模一樣。但墻上多了一些東西——紅色的字，像是用血寫的：
病人請在晚上9點前返回病房
探視時間：上午9點至下午6點
請勿與病人交談
請勿直視病人的眼睛
姜念念一一看過去，默默記在心里。
這些規則，和昨天的不完全一樣——副本重置后，規則也會變化？
她正想著，身后傳來腳步聲。
姜念念猛地回頭——
是**。
他站在走廊另一頭，正看著墻上的字。
“你跟蹤我？”姜念念皺眉。
**沒有否認：“你是老玩家，跟著你活命幾率大。”
姜念念：“……你倒是誠實。”**走到她身邊，掃了一眼墻上的字：“這些規則，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知道。”姜念念說，“但最好不要違反。”
**點點頭，忽然問：“你剛才在一樓，看我的時候，是不是看見了我的死亡時間？”
姜念念瞳孔微縮。
**看著她的反應，嘴角扯出一個算不上笑的弧度：“果然。你能看見人的壽命？”
姜念念沉默了幾秒，點頭。
**低下頭，看著自已的手：“還剩多少？”
姜念念張了張嘴，說不出口。
“說吧。”**的聲音很平靜，“我心理承受能力還行。”
“……四十七分鐘。”
**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聲，笑聲里沒有恐懼，只有自嘲：“四十七分鐘。還行，夠我干點事了。”
他轉身就走。
姜念念下意識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回頭看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我說了，找人。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他欠我一條命——我得在他死之前，先殺了他。”
姜念念的手僵住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一扇門，突然打開。
一個穿白襯衫的身影，緩緩走出來。
他的臉上、手上、衣服上，全是新鮮的、還在往下滴的血。
而他手里，提著一顆人頭——一顆穿著白大褂的人頭。
他抬起頭，看向姜念念和**。
那雙漆黑的眼里，沒有任何情緒。
**的瞳孔驟縮，手已經抬起，指尖泛起凌厲的白光—
“陸時晏——！”
他喊出的這個名字，讓姜念念腦子里“嗡”的一聲。
陸時晏。
那個白襯衫男人，原來叫陸時晏。
而此刻，陸時晏的目光越過**，落在姜念念身上。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躲開。”
下一秒，他手里的那顆人頭，突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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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瞇起眼細看。
花園里站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的穿著時髦，有的穿著睡衣，還有一個人裹著浴巾——顯然是被直接從浴室拉進來的。
新玩家。
副本重置了。
姜念念立刻明白過來：這個副本是循環的。每一批玩家進入，都是一次新的“游戲開始”。那些死在昨天的玩家，已經被新的玩家取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病號服——還好，沒換。
這意味著，她算是“老玩家”了。
姜念念推開門，往花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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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里的新玩家們正在七嘴八舌地討論。
“這什么破地方啊！”
“我手機呢？我手機怎么沒信號？！”
“有人嗎？！有沒有工作人員？！”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試圖維持秩序：“大家冷靜，我們先搞清楚狀況——”
“搞清楚個屁！”一個光頭壯漢打斷他，“老子剛從酒吧出來就到這里了，誰**搞的惡作劇，讓我逮到弄死他！”
姜念念站在人群邊緣，默默觀察每個人的頭頂。
西裝男：剩余時間：72年3個月——正常人。
光頭壯漢：剩余時間：48年——正常人。
裹浴巾的女人：剩余時間：68年——正常人。
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生，看起來大學生模樣：剩余時間：52年——正常人。
一個穿皮衣的年輕女人，化著濃妝，抱臂站在一旁，神情倨傲：剩余時間：39年——比正常人略短，但還在正常范圍。
姜念念一個個看過去，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穿灰色衛衣的年輕男人，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靠在一棵枯樹旁，雙手插兜，一言不發。
姜念念看向他的頭頂——
剩余時間：00:47
四十七分鐘。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灰衛衣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帽檐下的臉清秀白凈，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眼神卻沉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姜念念立刻移開視線，心跳微微加速。
四十七分鐘——這個人，活不過一小時。
“喂，你！”
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耳邊炸開。
姜念念抬頭，發現光頭壯漢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面前，正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你穿這身是什么意思？”光頭指了指她的病號服，“你知道什么內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姜念念鎮定地開口：“我也是剛醒，醒來就穿著這個。”
“放屁！”光頭瞪眼，“我們都穿自已的衣服，就你穿病號服？你肯定是老玩家！”
姜念念心道不好。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一個清冷的女聲***：“她確實是老玩家。”
姜念念一愣，循聲看去——是那個穿皮衣的濃妝女人。
皮衣女緩步走來，上下打量姜念念，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天賦玩家吧？提前進副本，比別人多一輪適應時間。我見過。”
姜念念心里警鈴大作。
天賦玩家——這個詞從皮衣女嘴里說出來，意味著她也是天賦擁有者。
姜念念看向皮衣女的頭頂，數字沒有變化，但皮衣女看她的眼神，就像獵手在看獵物。
“什么天賦不天賦的？”光頭不耐煩，“說人話！”
皮衣女沒有理他，只是對姜念念笑了笑：“我叫蘇染。你呢？”
姜念念沉默了一秒：“姜念念。”
“念念……”蘇染念了一遍，笑容更深，“好名字。這一輪，多多關照啊。”
她轉身走開，皮衣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
姜念念盯著她的背影，手心微微出汗。
這個人，很危險。
---
系統提示終于響起，機械音回蕩在整個病院上空：
歡迎進入副本：第七病院。
存活24小時即可通關。
注意：請遵守醫院規則。不要相信任何穿白大褂的人。
本次副本玩家人數：18人。
游戲開始。
提示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各種聲音——
“什么游戲？！什么副本？！”
“惡作劇！絕對是惡作劇！”
“我要回家！放我出去！”
光頭壯漢罵罵咧咧地往門口沖，一腳踹開病院大門——
門外，不是花園，而是一堵墻。
一堵斑駁的、爬滿霉菌的白墻。
光頭愣住了。
他退后兩步，重新拉開門——還是墻。
再拉——墻。
人群安靜下來。
恐懼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門呢？”有人喃喃，“剛才外面的花園呢？”
西裝男強作鎮定：“大家別慌，肯定有出口，我們分頭找——”
他的話沒說完，被一聲慘叫打斷了。
慘叫聲來自二樓。
所有人抬頭看去——
二樓走廊的欄桿邊，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那里。
慘白的臉，深陷的眼窩，嘴角咧到耳根的詭異微笑。
他的手垂在身側，手里攥著一條血淋淋的東西——那是一條手臂，還在往下滴血。
“啊——！！！”
人群炸了。
尖叫、哭喊、四散奔逃。
姜念念沒有跑。
她在看那個白大褂的頭頂——00:00。
和昨晚那些一模一樣。
白大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混亂的人群，緩緩歪了歪頭，然后，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姜念念深吸一口氣，轉頭尋找那個灰衛衣的身影。
他還靠在枯樹旁，一動不動。
姜念念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進去啊！”
灰衛衣抬起頭，帽檐下的眼睛平靜得詭異：“進去也是死，不進去也是死。有什么區別？”
姜念念一愣。
灰衛衣看著她，忽然問：“你剛才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姜念念喉嚨發緊：“什么？”
“別裝。”灰衛衣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看我的時候，瞳孔縮了一下。你看見了什么？”
姜念念沉默。
她能說嗎？說她看見他只剩四十七分鐘？
“我叫**。”灰衛衣說，“S級天賦，空間切割。你呢？”
S級天賦。
姜念念心里一震——這是她遇到的第一個主動報天賦的玩家。
“姜念念。”她說，“天賦……沒什么用，輔助型的。”
**盯著她看了幾秒，沒有再追問。
他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往病院大門走去。
“等等。”姜念念叫住他，“你進去干什么？”
**沒有回頭。
“找人。”他說，“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你見過嗎？”
姜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襯衫男人——他找那個人干什么？
---
姜念念跟著人群進了病院。
一樓已經亂成一鍋粥，有人在哭，有人在砸門，有人試圖翻窗逃跑——但所有的窗戶外面，都是那堵爬滿霉菌的白墻。
姜念念沒有停留，直接往二樓走。
她有一種直覺：那個白襯衫男人，一定在這里的某個地方。
二樓比一樓安靜得多。
走廊兩側是密密麻麻的病房，和昨天一模一樣。但墻上多了一些東西——紅色的字，像是用血寫的：
病人請在晚上9點前返回病房
探視時間：上午9點至下午6點
請勿與病人交談
請勿直視病人的眼睛
姜念念一一看過去，默默記在心里。
這些規則，和昨天的不完全一樣——副本重置后，規則也會變化？
她正想著，身后傳來腳步聲。
姜念念猛地回頭——
是**。
他站在走廊另一頭，正看著墻上的字。
“你跟蹤我？”姜念念皺眉。
**沒有否認：“你是老玩家，跟著你活命幾率大。”
姜念念：“……你倒是誠實。”**走到她身邊，掃了一眼墻上的字：“這些規則，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知道。”姜念念說，“但最好不要違反。”
**點點頭，忽然問：“你剛才在一樓，看我的時候，是不是看見了我的死亡時間？”
姜念念瞳孔微縮。
**看著她的反應，嘴角扯出一個算不上笑的弧度：“果然。你能看見人的壽命？”
姜念念沉默了幾秒，點頭。
**低下頭，看著自已的手：“還剩多少？”
姜念念張了張嘴，說不出口。
“說吧。”**的聲音很平靜，“我心理承受能力還行。”
“……四十七分鐘。”
**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聲，笑聲里沒有恐懼，只有自嘲：“四十七分鐘。還行，夠我干點事了。”
他轉身就走。
姜念念下意識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回頭看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我說了，找人。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他欠我一條命——我得在他死之前，先殺了他。”
姜念念的手僵住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一扇門，突然打開。
一個穿白襯衫的身影，緩緩走出來。
他的臉上、手上、衣服上，全是新鮮的、還在往下滴的血。
而他手里，提著一顆人頭——一顆穿著白大褂的人頭。
他抬起頭，看向姜念念和**。
那雙漆黑的眼里，沒有任何情緒。
**的瞳孔驟縮，手已經抬起，指尖泛起凌厲的白光—
“陸時晏——！”
他喊出的這個名字，讓姜念念腦子里“嗡”的一聲。
陸時晏。
那個白襯衫男人，原來叫陸時晏。
而此刻，陸時晏的目光越過**，落在姜念念身上。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躲開。”
下一秒，他手里的那顆人頭，突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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