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
“點贊加緊，破十萬我讓言心給大家表演個水下轉圈！”
我疼得幾乎要摳爛自己的手掌，摸索著去抓求生繩，卻只抓到了一根金屬桿。
那是宋晨為了拍特寫，特意加裝的補光燈架。
“宋……救……”
我每一個音節都帶出一串草莓味的血沫。
宋晨卻笑得更開心了：
“看啊，言心還給自己加戲呢，這瀕死感演得真逼真！”
“小婉，快把鏡頭拉近，拍她眼球充血的樣子，那是精髓！”
我摳住耳麥，從齒縫里擠出聲音。
“救……換氣瓶……”
**婉嘖了一聲。
“言心姐，直播間粉絲說這種特效很有創意。”
“讓你配合一下，你怎么還掃興呢？”
宋晨的聲音冷了下去。
“你水性那么好，憋一會兒能死嗎？”
“別在那裝，這一波流量抓住了，咱們俱樂部半年的租金就有了。”
我松開手，任由身體向深處墜落。
肺部劇痛，順著中樞神經席卷全身。
我不再試圖求救。
右手顫抖的摸向腰間，那里有一個紅色的信號開關。
那是與海事救生頻道直連的緊急求生系統，開啟后會同步上傳過去三分鐘的所有通訊和影像。
我扣下了拉環。
紅色的熒光粉末在海水里擴散。
我閉上眼，任由黑暗將我吞沒。
……
無影燈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胸口每跳動一次，都伴隨著肺部刺痛。
急救醫生將一根細管**我的喉嚨，不斷吸出殘余的粉色皂液。
“患者肺部化學性灼傷嚴重，聲帶受損。”
我聽見醫生在說話，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隨后是重重的推門聲。
宋晨推門進來時，手里正拿著半杯草莓奶昔，正美滋滋的**。
他的身后跟著穿著小香風和細高跟的**婉。
那股香精味瞬間讓我想起肺部的劇痛，我猛的干嘔起來。
他嫌棄的退后半步，半開玩笑的對**婉說：
“你看，她還演上癮了。言心，差不多得了，這兒又沒直播。”
宋晨沒有再看我，到醫生面前詢問。
“她的傷不重吧？什么時候能出院？”
醫生放下病歷本，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語氣很嚴肅。
“家屬怎么當的？高壓氧艙吸入高濃度皂液，這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