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呢。”顧若亭拍拍林欣的手，轉頭看我。
“寧寧，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咄咄逼人，一點小事就揪著不放。”
我翻了個白眼：“你當初看上我，不就是因為我直率？”
顧若亭被我的話噎住，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他彎腰撿起狗繩，一把朝我扔了過來。
“你的狗跟你一樣，不聽話！”
繩子砸在我的肩上，我看了眼地上的小狗，又看向林欣。
“那你新養的這只，倒是挺聽話的。”
林欣氣得跳腳：“你罵誰是狗！”
我沒理她，蹲下撿起狗繩，手指撫過小狗項圈上的攝像頭。
紅燈還亮著，完好無損。
我松了口氣，站起身往樓上走。
“拜金女，你不就是為了錢嗎！”顧若亭不滿。
“顧若亭，你能不能搞搞清楚，這是我的錢，我拜哪門子金，我拜我自己嗎？”
“明天我把清單發你，三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2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
小籠包，煮雞蛋，現磨豆漿，還有一盤剝好的柚子。
我頓住腳步，目光停留在那杯豆漿上。
我對豆制品過敏，嚴重到能進急診那種，結婚三年，顧若亭不可能不知道。
林欣從廚房探出頭，熱情招呼道：“寧寧姐，起來了？快來吃早飯，若亭哥馬上下來了。”
“這些誰做的？”
“我啊，做了好一陣呢。”
“你不知道我對豆制品過敏？”
林欣眨眨眼，表情無辜：“啊？我不知道啊。寧寧姐你不會這么小氣吧？就一杯豆漿，能有多大事？”
“我主要是做給若亭哥喝的，你愛喝不喝，不喝拉倒。”
我聳了聳肩，一把抄起桌上的筷子，狠狠地摔在桌上。
“你再說一遍？”
“大清早吵什么？”顧若亭從樓上走下來。
林欣眼眶瞬間紅了，眼淚簌簌地往下狂掉。
“若亭哥，我就是做個早飯，寧寧姐說我做得不好，還摔筷子……”
顧若亭一見林欣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直接繃不住了：“張寧寧！小欣一大早起來忙活，你不吃就不吃，挑三揀四的干什么！”
我把那杯豆漿甩到他跟前：“我對這玩意兒過敏，你不知道？”
杯子轉了幾圈，豆漿撒了一桌。
“過敏能有多嚴重？喝兩口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