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易碎，我這金絲雀能殺人

來發現它不見了。
我問顧承澤，有沒有看見。
他愣了一下，“沒注意，下次再給你買一個。”
我說“不用。”
那時我以為他只是忙忘了，
現在才明白，那是他弟弟顧承嶼。
電梯門緩緩合上，倒映出我蒼白的臉。
手機彈出一條提醒：距離訂婚宴還有七天。
3.
傍晚，蘇晚的微博又爆了，
九宮格的圖片里有雪地、燭光晚餐，
還有他低頭替她擦嘴角的側臉。
配文上寫著：有人問我粥可溫。
門鈴響了起來，
我打開門，蘇晚站在門外。
“承澤說札幌的雪快停了，”
她坐下把包放在身側，“怕我太無聊，讓我先回來。”
我站在玄關處沒動，她抬起頭，笑了笑。
“不問我為什么來？”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展開放在茶幾上。
是一張*超單。
她往后靠進沙發里，指尖輕輕點著那張*超單。
“六周。”她看著我的眼睛，
“往前推42天，是九月二十三號。”
九月二十三號，
那天顧承澤和我說他去**出差，
而我不知道，原來他那天剛從蘇晚的床上下來。
“沈小姐，”蘇晚把報告單收回包里，
“你跟他五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
她頓了頓，“而我一次就中了。”
歲歲突然從沙發底鉆出來，不安地沖她叫了一聲。
蘇晚伸手去抓它，歲歲受到了驚嚇，
在她手背上留下兩道極淺的紅痕。
幾乎是同時，門開了。
顧承澤大衣上還帶著夜航的涼意，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大步走向蘇晚，
眼神落在蘇晚手背那張染了一點粉紅的紙巾上。
“連只貓都看不好？”他抬頭看我，語氣里滿是厭煩。
“是她先動手的，歲歲從不抓人。”我解釋，
“夠了！”顧承澤打斷我，直接撥通電話，
“小張，上來把這只貓處理掉。”
我心頭一震，攔在門口：“顧承澤，歲歲陪了我三年！”
“她懷孕了！”
“你的貓傷了她，你覺得我應該當沒事發生？”
“你是不是覺得，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該一直慣著你？”
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五年，我養你五年。你要什么我給什么，你不想工作我養你，你身體不好我帶你看最好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