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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軍北征那夜，霍驍在帳中要了我一整晚，極盡碾磨，抵死**。

誰知第二天，他竟親口承認，那夜他命全軍將領在帳外聽了一夜墻角。

我成了全軍將士口中的玩物，裴家百年的清譽毀于一旦。

我哥提劍闖營，卻被他一箭射穿了右膝，血濺當場。

他踩著我哥的斷骨，眼底是荒蕪的恨意：“裴遠，你退婚逼我姐投湖那天，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你欠下的命債，就讓**妹來還！”

不顧我哥的嘶吼和如墜冰窟的我，霍驍策馬遠去。

為了給我哥換藥**，我學會了在軍營賣笑。

三年后，我卻在慶功宴上再次遇見了他。

... ...北疆大營的教坊司外火把通明，臺下擠滿了剛打完勝仗的士兵。

我站在高臺上，身上只穿著幾層薄紗，夜風一吹便貼在身上。

臺下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營妓真是最敬業的，一天接客七八個時辰都不喊累。”

“看這細皮嫩肉的，難不成是個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

你新來的吧，這女人都在這賣了三年多了。”

“只要銀子給夠，什么姿勢都能擺。”

我沒理會這群只知道口嗨的糙漢，眼睛一直盯著臺下的賞錢盤子。

一個戴著斗篷的男人走到臺前，扔出一方金錠。

五十兩，出手闊綽。

我湊近臺子邊緣，聲音放軟：“謝大爺的賞，大爺想看奴家做什么呀？”

斗篷男抬起頭。

把外袍脫了。

指令很清晰，我笑了笑，手指勾住外袍的系帶輕輕一拉。

外袍滑落，里面只剩一件半透明的紗衣，肚兜的輪廓若隱若現。

“大爺還滿意嗎？”

臺下瞬間炸了鍋，口哨聲此起彼伏。

斗篷男又扔出兩方金錠，一百兩。

撩起裙子。

依舊是直接的指令，我笑了，對著眾人勾起裙擺。

大腿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臺下一片淫言穢語。

“脫！

全脫了！”

斗篷男直接扔出一**金條，五百兩。

這是教坊司最高的價格。

肚兜，褻褲，選一個脫了。

我僵了兩秒，臺下的士兵瘋了。

“怎么傻了？

不會拿錢不干活吧！”

“裝什么貞潔烈女！

這種事她干過無數次了，快脫！”

三個賞賜一共六百五十兩，管事抽走一半還剩三百多兩。

我哥半個月的湯藥費夠了，算清楚之后我重新恢復微笑。

手伸向褻褲的邊緣。

等等。

我的手停住了，斗篷男冷冷出聲。

還真是讓你做你就做。

他摘下斗篷，露出一張冷峻的臉。

裴音，你怎么變得這么**了。

說完，霍驍轉身大步離開。

果然是他，霍驍。

我自嘲地笑了笑，**嗎？

我不知道。

當年他把我扔給全軍將士的時候，有覺得我**嗎？

我發愣的時候，臺下突然有人扔了十錠銀子。

我的老主顧李副將開口了：“原來你叫裴音啊，真是好聽的名字。”

“裴音最近還缺銀子嗎？

大爺今晚有個酒局。”

“你來陪我一下，價格還是老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