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耳的***音樂。
我幾乎拿不穩手機。
底下不斷冒出群友的消息：
一把年紀了發大水，不知羞恥
哎呦喂，真沒看出來，平時看著挺正經一老**，背地里這么浪啊！
這種人怎么配住在咱們書香小區？真是污染空氣！
我丟開手機，抹了一把眼淚。
跳舞是我辛勞了大半輩子后，找到的唯一愛好。
老年大學里，大家都夸我跳的好。
我第一次感覺到被肯定，被支持的幸福。
怎么在這些人眼里，就成了傷風敗俗。
獨坐在床邊，看著一家三口的照片許久。
親家母的行為固然惡劣。
可讓我心里更難受的，是女兒佳佳的態度。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手機響了一聲。
我下意識拿起。
過去，女兒惹我生氣，都會給我發一長段的文字道歉。
可這一次，只有家族群里女兒發給劉翠花的專屬紅包。
謝謝媽替我們家清理門戶，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清理門戶’四個字越看越刺眼。
我咬破嘴唇，嘴里涌入一股咸腥味。
這就是我搭上多年心力和養老本供出來的女兒！
她在我全款給她買下婚房里，維護著另一個媽。
而我，不過是要清理的垃圾。
我冷著臉，打開同城中介軟件，將這套市中 心學區房以低于市場價四十萬**。
標明全款急售特批過戶。
我的房子，是該好好清一清了。
2
晚上八點，女婿李文浩回來。
他面色不善地看向我，張口針對的卻是佳佳。
“你怎么管事的？兒子的英語班把我踢出群了知不知道！”
“我上班已經夠累了，你能不能讓家里清凈點！”
這話聽著十分刺耳。
是說給我聽的。
劉翠花瞬間瞪向女兒。
佳佳的臉瞬間白了，局促地站起身。
“你說什么？”
李文浩看向我：
“老師說，咱媽把學費退了！”
他疲憊地嘆口氣：
“媽，你搞什么？我平時總強調大局觀，你怎么帶頭搞事？”
搞事的人，從來不是我。
我平靜道：
“既然**嫌我的錢臟，那我就收回來，免得臟了你們**高貴的門楣。”
李文浩語氣平緩，眼神卻盯死我的臉，
“那錢雖然是你的，但這筆款項屬于家庭教育投資，你沒**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