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女人？
怪不得我對她有種很濃烈的熟悉感。
“這里不屬于你，你快回去吧……回去吧……”林婉玲的聲音回蕩在無邊無際的空間里。
可我到底在哪里？
我又要回哪里去？
為什么我周圍的一切變得這么稀奇古怪？
而且他們都說我瘋了。
光線發出的地方像一道即將合上的橢圓形裂縫，離著我好遠。
“好，再來一次。”
不知哪里來的聲音在黑暗中穿梭。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裝在一個密閉的盒子里。
林婉玲的影子在那道微弱的光芒中拉得很長很長，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十分躍動。
“婉玲，你等等。”
見她要走向那裂縫，我竟然有些不舍。
她在前面不緩不急的走著，可我卻怎么都追不上她的腳步。
“韓曉，不管什么時候，你都要相信你自己?！?br>
林婉玲的聲音在光線發出的地方再次傳來。
我見她的背影匆匆而去，消失在突然炸裂的光芒中。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身邊多了幾個人。
這些人里邊，除了我的父母，剩下的我一個都不認得。
首覺告訴我，這些人都不是我想見的。
我想見的人竟然是林婉玲。
想起林婉玲的那一刻，我的潛意識中似乎又多出一個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誰，是什么身份。
我只是確信，還有一個。
“醒過來了，醒過來?！?br>
母親欣喜地用手輕輕**我的額頭，“燒也退了，太好了?！?br>
看著她那老淚縱橫的面頰和額頭微微有些發白的發絲，我心中涌過一絲痛楚。
可這種痛楚越是深刻，心中的恨意就跟著多上一分。
這沒法解釋啊。
一個人怎么會對另外一個人又是心疼又是憎恨呢？
更何況她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婉玲！
婉玲！”
我的聲音沙啞中透露著虛弱。
我的太陽穴像是被人用**了一般，一陣一陣的刺痛。
渾身上下疼得就像骨頭被打碎了一樣。
當聽到“婉玲”這個名字時，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錯愕，惋惜，和難以掩飾的心虛。
他們一定有事情瞞著我。
“好端端的提她干嘛？
有??！”
一個個子和我相差無幾，長相和我有幾分相似的男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好端端的？
有??？
他們一邊說我是瘋子，一邊又說我是好端端的？
難道我是一個好端端的瘋子？
那我到底是瘋了還是沒瘋？
“韓夜，你弟弟病了，你就少說幾句，別再刺激他了。”
母親將那個叫做韓夜的拉到一旁數落了一頓。
韓夜？
他是我的哥哥？
怪不得看他挺眼熟的。
“就是，你脾氣躁，出去抽根煙，別在這里刺激二哥。”
身旁一個身材瘦小的女生看著古靈精怪的，將韓夜推出了病房。
二哥？
這么說來眼前這個女孩是我的妹妹？
我仔細觀察著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我們家的。
至少我從韓夜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而她，我比對著父母，不管是從五官還是身材上都看不到他們基因的痕跡。
“你是……你是我妹妹？”
我忍不住問她。
“是啊，二哥，我是**妹啊。
我叫韓墨，你想起來沒？”
她有些期許的看著我的眼睛。
“親妹妹？”
我補充問道。
“這……”我明顯看到了這個自稱韓墨的女孩臉上那詭秘而又尷尬的神情。
“韓曉啊，她當然是你的親妹妹啦?！?br>
母親臉上露出尷尬的笑。
我看到父親在一旁沉默著不說話，只是心疼的看著我。
我竟然有些同情他。
對，同情，莫名的同情。
韓墨一定有古怪。
這里的每個人都有古怪。
我現在唯一想要見的人是林婉玲和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林婉玲，我想見她！”
我又提了一嘴。
此時所有人都瞧向我，臉色極其難看，個個似乎都有難言之隱。
看著他們跟吞了**似的表情，我內心狂躁。
我也不知為何這么急切的想要見上林婉玲一面。
也許是因為太想知道答案，可似乎又不僅僅只是為了得到答案。
“我想見林婉玲，我想見林婉玲！”
我的軀體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像個發脾氣的孩子，雙手不斷捶打著病床。
打著點滴的手背軟針溜了出來。
輕微的刺痛讓我忽然記起一件事。
我抬頭看向輸液的藥。
袋子里紅彤彤的，那是血。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接著看到自己的身上還結結實實綁著尼龍繩。
鮮紅的液體從我的軀干、心臟的位置不斷的暈開來，將條紋的藍色病服瞬間染成紅色。
血跡快速向西周蔓延，床沿上的鮮血正一滴一滴掉落地上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整個病房的地板上瞬間被染成血紅色。
我恐懼到了極點，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血……血……到處都是血，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我不斷掙扎著，鐵架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韓曉，你冷靜點。”
母親老淚縱橫的撲向我，試圖將我控制住。
可當我看到那鮮紅的血時，我又怎么能冷靜？
他們這是在放我的血，哪里是為我治??？
“你們為什么要抽我的血，我快要死了！”
我歇斯底里的亂喊亂叫。
“抽你的血？
二哥，你在胡說什么？
醫生這是給你治病呢，哪來的血？”
韓墨被我這么一鬧也跟著西處尋找我所說的血跡。
“騙我，你們都在騙我，你們想把我的血都放干，讓我慢慢死去。
你們不是人。
快讓我回家去，你們都是假的，你們都是鬼！”
我不管不顧，拼命掙扎。
病房的門打開了，隨著一陣冷風吹了進來，韓夜不知何時己經到了跟前。
他怒目瞧向我：“再不安靜下來，我就跟你不客氣了。
你到底要鬧哪樣？
全家人都被你折騰得不像人樣了。
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br>
不像人樣？
他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我再次瞧向他們的臉，他們的五官開始扭曲，越看越不像人。
我掙扎著要解開身上的繩子。
呼的一聲，我的鼻子和臉上一陣鈍痛。
眼角**辣的流下眼淚。
一股甜腥的液體順著喉管咽了下去。
“韓夜，你干什么??？”
母親驚聲尖叫著和韓墨一起將韓夜拉開了。
我摸了摸鼻子，血，紅彤彤的血。
韓夜他動手揍了我。
他這一記重拳倒是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用蠻力我是斗不過他們的。
我得想辦法盡快逃離這鬼地方。
我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這里。
怪不得我對她有種很濃烈的熟悉感。
“這里不屬于你，你快回去吧……回去吧……”林婉玲的聲音回蕩在無邊無際的空間里。
可我到底在哪里？
我又要回哪里去？
為什么我周圍的一切變得這么稀奇古怪？
而且他們都說我瘋了。
光線發出的地方像一道即將合上的橢圓形裂縫，離著我好遠。
“好，再來一次。”
不知哪里來的聲音在黑暗中穿梭。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裝在一個密閉的盒子里。
林婉玲的影子在那道微弱的光芒中拉得很長很長，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十分躍動。
“婉玲，你等等。”
見她要走向那裂縫，我竟然有些不舍。
她在前面不緩不急的走著，可我卻怎么都追不上她的腳步。
“韓曉，不管什么時候，你都要相信你自己?！?br>
林婉玲的聲音在光線發出的地方再次傳來。
我見她的背影匆匆而去，消失在突然炸裂的光芒中。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身邊多了幾個人。
這些人里邊，除了我的父母，剩下的我一個都不認得。
首覺告訴我，這些人都不是我想見的。
我想見的人竟然是林婉玲。
想起林婉玲的那一刻，我的潛意識中似乎又多出一個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誰，是什么身份。
我只是確信，還有一個。
“醒過來了，醒過來?！?br>
母親欣喜地用手輕輕**我的額頭，“燒也退了，太好了?！?br>
看著她那老淚縱橫的面頰和額頭微微有些發白的發絲，我心中涌過一絲痛楚。
可這種痛楚越是深刻，心中的恨意就跟著多上一分。
這沒法解釋啊。
一個人怎么會對另外一個人又是心疼又是憎恨呢？
更何況她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婉玲！
婉玲！”
我的聲音沙啞中透露著虛弱。
我的太陽穴像是被人用**了一般，一陣一陣的刺痛。
渾身上下疼得就像骨頭被打碎了一樣。
當聽到“婉玲”這個名字時，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錯愕，惋惜，和難以掩飾的心虛。
他們一定有事情瞞著我。
“好端端的提她干嘛？
有??！”
一個個子和我相差無幾，長相和我有幾分相似的男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好端端的？
有??？
他們一邊說我是瘋子，一邊又說我是好端端的？
難道我是一個好端端的瘋子？
那我到底是瘋了還是沒瘋？
“韓夜，你弟弟病了，你就少說幾句，別再刺激他了。”
母親將那個叫做韓夜的拉到一旁數落了一頓。
韓夜？
他是我的哥哥？
怪不得看他挺眼熟的。
“就是，你脾氣躁，出去抽根煙，別在這里刺激二哥。”
身旁一個身材瘦小的女生看著古靈精怪的，將韓夜推出了病房。
二哥？
這么說來眼前這個女孩是我的妹妹？
我仔細觀察著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我們家的。
至少我從韓夜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而她，我比對著父母，不管是從五官還是身材上都看不到他們基因的痕跡。
“你是……你是我妹妹？”
我忍不住問她。
“是啊，二哥，我是**妹啊。
我叫韓墨，你想起來沒？”
她有些期許的看著我的眼睛。
“親妹妹？”
我補充問道。
“這……”我明顯看到了這個自稱韓墨的女孩臉上那詭秘而又尷尬的神情。
“韓曉啊，她當然是你的親妹妹啦?！?br>
母親臉上露出尷尬的笑。
我看到父親在一旁沉默著不說話，只是心疼的看著我。
我竟然有些同情他。
對，同情，莫名的同情。
韓墨一定有古怪。
這里的每個人都有古怪。
我現在唯一想要見的人是林婉玲和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林婉玲，我想見她！”
我又提了一嘴。
此時所有人都瞧向我，臉色極其難看，個個似乎都有難言之隱。
看著他們跟吞了**似的表情，我內心狂躁。
我也不知為何這么急切的想要見上林婉玲一面。
也許是因為太想知道答案，可似乎又不僅僅只是為了得到答案。
“我想見林婉玲，我想見林婉玲！”
我的軀體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像個發脾氣的孩子，雙手不斷捶打著病床。
打著點滴的手背軟針溜了出來。
輕微的刺痛讓我忽然記起一件事。
我抬頭看向輸液的藥。
袋子里紅彤彤的，那是血。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接著看到自己的身上還結結實實綁著尼龍繩。
鮮紅的液體從我的軀干、心臟的位置不斷的暈開來，將條紋的藍色病服瞬間染成紅色。
血跡快速向西周蔓延，床沿上的鮮血正一滴一滴掉落地上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整個病房的地板上瞬間被染成血紅色。
我恐懼到了極點，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血……血……到處都是血，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我不斷掙扎著，鐵架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韓曉，你冷靜點。”
母親老淚縱橫的撲向我，試圖將我控制住。
可當我看到那鮮紅的血時，我又怎么能冷靜？
他們這是在放我的血，哪里是為我治??？
“你們為什么要抽我的血，我快要死了！”
我歇斯底里的亂喊亂叫。
“抽你的血？
二哥，你在胡說什么？
醫生這是給你治病呢，哪來的血？”
韓墨被我這么一鬧也跟著西處尋找我所說的血跡。
“騙我，你們都在騙我，你們想把我的血都放干，讓我慢慢死去。
你們不是人。
快讓我回家去，你們都是假的，你們都是鬼！”
我不管不顧，拼命掙扎。
病房的門打開了，隨著一陣冷風吹了進來，韓夜不知何時己經到了跟前。
他怒目瞧向我：“再不安靜下來，我就跟你不客氣了。
你到底要鬧哪樣？
全家人都被你折騰得不像人樣了。
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br>
不像人樣？
他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我再次瞧向他們的臉，他們的五官開始扭曲，越看越不像人。
我掙扎著要解開身上的繩子。
呼的一聲，我的鼻子和臉上一陣鈍痛。
眼角**辣的流下眼淚。
一股甜腥的液體順著喉管咽了下去。
“韓夜，你干什么??？”
母親驚聲尖叫著和韓墨一起將韓夜拉開了。
我摸了摸鼻子，血，紅彤彤的血。
韓夜他動手揍了我。
他這一記重拳倒是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用蠻力我是斗不過他們的。
我得想辦法盡快逃離這鬼地方。
我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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