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太家的那棟樓，那個亮著燈的窗口。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小許的內線電話。
“我要華強科技。”
我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三天之內，破產。”
電話那頭，小許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甚至帶著一絲興奮。
“是，老板。”
“保證完成任務。”
掛掉電話。
我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搖晃著。
酒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里，像流動的血液。
孫老太，孫志強。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希望你們，能玩得起。
03
孫志強是在本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金碧輝煌”接到電話的。
他正左擁右抱，和幾個所謂的“兄弟”推杯換盞。
桌上擺滿了人頭馬XO和黑桃A香檳。
一個身材**的女模特，正嗲著聲音給他喂水果。
手機響起的時候，他正準備進行下一個更刺激的節目。
看到來電顯示是公司財務總監，他有些不耐煩地劃開接聽。
“什么事？不知道我正在應酬嗎？”
電話那頭，財務總監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尖叫。
“孫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天穹資本！天穹資本剛剛發來通知，單方面終止了‘星塵計劃’！”
“他們……他們把一百億的投資，全都撤走了！”
“我們的資金鏈……斷了！”
孫志強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一記重錘狠狠砸中。
酒，瞬間醒了一半。
“***說什么胡話！”
“撤資？怎么可能！合同都簽了！他們憑什么撤資！”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站了起來。
“孫總……合同里有一條補充條款，如果項目出現不可控的負面風險，天穹資本有權隨時單方面終止合作，且不承擔任何違約責任……”
“我們公司的賬戶，已經被凍結了！”
孫志強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星塵計劃”，是他公司目前唯一的核心項目。
那一百億，是整個公司賴以生存的命脈！
他掛掉電話，不信邪地撥打我的號碼。
那個他存為“陳先生（天穹資本）”的號碼。
電話里，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空號？
怎么會是空號？
昨天他們還在一起吃飯，敲定了項目的最后細節！
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