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口，皺眉：“怎么是涼的？”
“**過，可能是放了一會兒……”話沒說完，他已經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起身去廚房自己熱了。
小姑子趙鵬終于起床了，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頭發梳得油光水滑。他坐到餐桌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盤子，三顆圓滾滾的煎蛋，培根煎得恰到好處，旁邊還有切好的水果。
“媽，我不吃蛋黃，會長胖。”
“好好好，媽給你挑出來。”婆婆趕緊過來，拿筷子把蛋黃一個個夾到自己碗里，蛋白留給他。
我低頭扒拉著自己碗里那兩個焦黑的雞蛋，嚼著嚼著，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我趕緊喝了一口水壓下去。
“嫂子。”趙鵬突然叫我。
我抬頭。
“下午那面試挺重要的，你那車借我開開唄，我那車送去保養了。”
我愣了一下。我的車是我媽給我買的陪嫁，二十來萬的豐田，平時我自己都不舍得開，上班都是坐地鐵，怕堵車費油。
“那個……我今天要去醫院，得用車……”
“去醫院干嘛？”婆婆警惕地看過來。
“胃不太舒服，想去查查。”
婆婆的臉色立刻變了：“你又怎么了？三天兩頭這不舒服那不舒服，我看你就是矯情。斌斌天天上班那么累，回來還要看你臉色，你是存心讓他操心是不是？”
“不是的媽，我就是……”
“行了行了，鵬鵬面試重要，你那胃能有多大事？餓兩頓就好了。”婆婆擺擺手，轉頭對趙鵬笑，“開去吧開去吧，你嫂子那車挺好開的。”
趙鵬滿意地站起來，從我面前走過，連聲謝都沒有。
趙斌這時候從廚房出來，重新坐下吃早飯，整個過程像是什么都沒聽見。
我低下頭，沒再說話。
胃里那股酸水又涌上來了，這回我沒喝水，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天下午我請了半天假，自己坐地鐵去了醫院。掛了號，排了三個小時的隊，醫生開了一堆檢查單，讓我這周做完。
繳費的時候我刷了醫保卡，看著余額發呆。
這幾年工資除了留下一點點零花錢，全交給婆婆了，說是要攢著換大房子。我連個私房錢都沒攢下。
做完檢查出來，天已經黑了。我站在醫院門口，手機響了，是婆婆的微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