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頓了頓，滿意地看著我們。
趙莉立刻接話：“爸，您說，我們都聽您的。”
趙建華點點頭，目光掃過趙莉和**，最后落在了我的臉上。
“以后，我們就輪流養老。”
“莉莉家呢，條件好，工作也忙，就負責出錢。”
“每個月給我們兩千塊錢生活費。”
“至于出力嘛……”
他的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身上。
“小李啊，你工作時間靈活，沒那么多束縛。”
“所以，接送、做飯、洗衣、照顧我們老兩口的日常起居，這些事，就都交給你了。”
他說得那么理所當然，仿佛是在恩賜我一個無上的榮耀。
我握著筷子的手，驟然收緊。
岳母劉玉梅笑著補充道：“對對對，小李心細，會照顧人。”
大姐趙莉立刻端起酒杯，笑得一臉輕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妹夫啊，還是你辛苦。”
“姐這個月獎金多，回頭再給你包個五百塊的紅包，就當是你的辛苦費了。”
五百塊。
原來我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丈夫，日復一日的辛苦，只值五百塊。
我看著桌上這滿滿一桌所謂的“滿漢全席”，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每一道菜，都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愚蠢和天真。
五年的付出，五年的忍讓，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一個可以被隨意安排的免費護工。
趙敏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出聲。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
她希望我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樣，默默咽下所有的不公。
可是，憑什么？
我心里的那根弦，在這一刻，徹底繃斷了。
我猛地站起身。
“啪！”
手中的瓷碗被我狠狠地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像一道驚雷，炸碎了滿室的虛偽與和諧。
滾燙的湯汁濺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電視里的歌舞聲，在這一刻也顯得格外刺耳。
我看著岳父那張由紅轉白的臉，一字一句地開口。
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決絕。
“要么，養老費用和照顧責任，兩家平攤。”
“要么，就干脆免談。”
“想拿我當免費護工？做夢！”
全場死寂。
空氣仿佛凝固了。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