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非說我在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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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閑,玄誠子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H2O就是水的《他們非說我在悟道》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山門前擠滿了從各地趕來的年輕人。,手里拿著剛領的號碼牌——九千七百八十一號。他抬頭看了眼蜿蜒到山腰的隊伍,又低頭看了看宗門發放的《外門弟子福利手冊》,目光落在“作息時間”那欄:“辰時做工,酉時歇息,旬日一休。包食宿,每月靈石三塊。”?!耙幝缮睢钡南胂蟆!獪蚀_說,是他主動封印了大部分。只留下一縷本能:厭倦了永恒與無敵,厭倦了彈指間星辰生滅的無趣。如今重活一世,他只想當個普通的煉氣期小修士,按時...
精彩試讀
,林閑的生活并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傲謳煹?,這是本月新到的云霧靈茶,掌門特批給您二兩。林師弟,膳食堂說以后您的餐食單獨準備,這是菜單,您看看合不合口味?林師弟,這是內門弟子規制的儲物袋,空間比外門的大三倍……**物資”,站在祖師閣門口,看著前來送東西的執事弟子御劍離去,嘆了口氣。。,整個青云宗上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那眼神里混雜著好奇、敬畏、探究,以及一種“此人定有驚天秘密”的篤定。
尤其是那位玄誠子掌門。
三天前,掌門親自來了一趟祖師閣,美其名曰“考校記名弟子功課”。
結果就是——
林閑在掃地。
掌門站在一旁,撫須沉吟:“掃地亦是修行。林師弟這掃帚起落之間,暗合陰陽輪轉之勢,妙,妙啊?!?br>
林閑在喝茶。
掌門眼神一亮:“師弟飲茶時,目光空靈,氣息悠長,莫非是在以茶觀道,體悟人生百味?”
林閑實在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掌門激動地一拍大腿:“哈欠如龍吟!此乃神魂與天地共鳴之象!師弟果然已至返璞歸真之境!”
林閑:“……”
他還能說什么?
他只能微笑,點頭,然后繼續掃地、喝茶、打哈欠。
好在,掌門似乎也很懂“分寸”,每次觀察完,留下幾句高深莫測的點評,便心滿意足地離去,從不打擾他“靜修”。
這讓林閑得以繼續他的“規律生活”大計。
直到今天。
外門月度考核。
青云宗外門廣場,人頭攢動。
所有外門弟子、雜役齊聚于此,參加每月一次的考核??己藘热莺芎唵危汗P試。
試卷由傳功長老統一出題,涵蓋《煉氣基礎》、《靈草辨識》、《陣法入門》等修仙界常識。
成績優異者,可獲得靈石獎勵,甚至晉升為外門正式弟子。
對林閑來說,這考核只有一個意義:走個過場,拿個及格,繼續摸魚。
他拿著考核玉簡,找了個角落坐下。
玉簡貼在額頭,試題便浮現在腦海中。
第一題:“請闡述引氣入體的三種基本路徑?!?br>
林閑想了想。
他記得自已第一次引氣入體時……好像是打了個噴嚏,然后方圓萬里的靈氣就自已涌過來了?這能寫嗎?
不能。
于是他寫下:“一、靜坐感應。二、吐納呼吸。三、服用引氣丹輔助。”
標準答案,毫無新意。
第二題:“請畫出‘聚靈陣’的基礎陣圖。”
林閑回憶了一下。
聚靈陣?他當年創的第一個陣法,好像叫“周天星斗納元大陣”,效果是直接抽取星河本源之力。后來覺得太張揚,簡化了九千次,才變成了如今修真界流傳的“聚靈陣”。
他提筆,在玉簡中畫了個最基礎的三角形陣圖。
畫完覺得有點空,順手在旁邊補了只簡筆小貓。
第三題:“請論述‘道法自然’的真諦。”
林閑沉默了。
道法自然?
他活過的歲月太久,見過太多“道”。有的道求長生,有的道求無敵,有的道求逍遙。最后他發現,最自然的道,可能就是——按時吃飯,到點睡覺,別管閑事。
但這能寫嗎?
他斟酌片刻,寫下:“順其自然,不強求,不妄為。”
交卷。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時間。
當其他弟子還在苦思冥想時,林閑已經起身,將玉簡交還給了監考的執事弟子。
“這么快?”執事弟子驚訝。
“嗯?!?a href="/tag/linx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閑點頭,“有些題不會?!?br>
他說的是實話。
比如最后一題“如何突破筑基瓶頸”,他是真不知道——因為他從來沒經歷過“瓶頸”這種東西。
但聽在執事弟子耳中,就變成了“這位師弟果然高深莫測,連**都如此隨性,定是已超脫了形式的束縛”。
“師弟慢走。”執事弟子恭敬道。
林閑離開廣場,準備回祖師閣睡個午覺。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交卷的那一刻,主殿之中,玄誠子掌門與幾位長老,正通過水鏡術,全程觀看這場考核。
“果然。”玄誠子撫須微笑,“林師弟答題,可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br>
“掌門何出此言?”負責出題的傳功長老疑惑,“他答的皆是基礎,甚至……有些簡陋?!?br>
“簡陋?”玄誠子搖頭,“你看他第一題,寫的三種路徑,是否暗合‘天地人’三才?”
傳功長老一愣。
“第二題,他畫的聚靈陣,筆觸圓融,陣圖雖簡,卻隱隱有周天循環之意?!?a href="/tag/xuanchengzi.html" style="color: #1e9fff;">玄誠子指向水鏡中林閑畫的陣圖,“尤其是旁邊這只……靈獸圖案,看似隨意,實則以獸形暗喻陣眼流轉,妙??!”
眾長老定睛看去。
那簡筆小貓……有這么多門道?
“至于第三題,‘順其自然,不強求,不妄為’?!?a href="/tag/xuanchengzi.html" style="color: #1e9fff;">玄誠子長嘆一聲,“此乃直指大道的真言!多少人修行一生,困于‘強求’二字,林師弟卻早已看破,返璞歸真!”
水鏡術切換畫面。
只見林閑正走在回祖師閣的路上,路過一棵果樹時,順手摘了個果子,在衣袖上擦了擦,啃了一口。
“看見了嗎?”玄誠子肅然道,“摘果即食,不拘小節,此乃真性情!與自然相合,正是‘道法自然’的踐行!”
眾長老面面相覷。
好像……有點道理?
但又好像哪里不對?
三天后。
考核成績公布。
外門廣場的告示牌前,圍滿了弟子。
“第一名,王浩,甲等!”
“第二名,李婉兒,甲等!”
“第三名……”
林閑擠在人群里,找了半天,終于在名單末尾看到了自已的名字。
“林閑,丁等?!?br>
評級最低。
他松了口氣。
很好,非常符合他“平平無奇”的人設。
正準備離開,忽然聽到旁邊幾個弟子在議論:
“聽說了嗎?這次考核的試卷,要封存進藏經閣,作為范例?!?br>
“為什么?不是普通月考嗎?”
“據傳功長老說,這次試卷里,出了一份‘大道至簡’的范本,看似簡單,實則蘊含深奧道韻,值得所有弟子參悟……”
林閑腳步一頓。
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轉頭看向告示牌最上方,那里貼著一份被放大展示的“范例試卷”。
試卷姓名處,赫然寫著:
林閑。
旁邊還有傳功長老的親筆批注:
“此卷答案,乍看平平,實則返璞歸真。陣圖旁的靈獸圖示,暗藏陣道玄機;論述之言,字字珠璣,直指道心。望眾弟子細細揣摩,勿以表象度之?!?br>
林閑:“……”
他看著自已畫的那只歪歪扭扭的簡筆小貓,以及那句“順其自然”的套話。
這都能被夸出花來?
“快看!是林師兄!”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
那目光里,充滿了崇拜、好奇、以及“果然如此”的恍然。
“原來那就是林師兄!果然氣質不凡!”
“聽說他被掌門收為記名弟子,原來是因為悟性超絕!”
“你看他站在那里,看似隨意,實則與周圍環境渾然一體,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吧?”
林閑默默后退一步。
他想解釋,那張試卷他真的只是隨便寫的。
但看著周圍弟子們狂熱的目光,他意識到——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越描越黑。
“林師兄!”一個年輕弟子擠過來,滿臉激動,“您能給我講講,您在試卷上畫的那只靈獸,究竟蘊含了怎樣的陣道至理嗎?我參悟了三天,只覺玄奧無比,卻不得其門而入……”
林閑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張了張嘴。
他能說什么?
難道說“那就是我隨手畫的小貓,因為覺得試卷空白處太多了”?
“這個……”林閑艱難開口,“其實,陣道一途,重在心意。你心中所想,便是陣圖所顯。”
年輕弟子渾身一震!
“心中所想,便是陣圖所顯……我懂了!多謝師兄指點!”
他激動地深鞠一躬,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我要去閉關!我悟了!”
林閑:“……?”
你悟什么了?我什么都沒說??!
“林師弟?!?br>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玄誠子掌門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笑容慈祥。
“掌門?!?a href="/tag/linx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閑行禮。
“不必多禮?!?a href="/tag/xuanchengzi.html" style="color: #1e9fff;">玄誠子看向告示牌上那份試卷,感慨道,“師弟這份答卷,已在宗門內傳為美談。尤其是這‘靈獸陣圖’,幾位長老參詳許久,都覺受益匪淺?!?br>
林閑硬著頭皮:“長老們……過譽了。”
“不,是師弟太過自謙。”玄誠子正色道,“大道至簡,大音希聲。師弟能以最質樸的方式闡述道韻,這才是真正的高明?!?br>
他頓了頓,又道:“下月便是外門**,師弟可有興趣參加?”
“弟子修為低微,恐難勝任……”
“誒,**重在切磋交流,不在勝負?!?a href="/tag/xuanchengzi.html" style="color: #1e9fff;">玄誠子笑道,“況且,以師弟的心境修為,哪怕只是旁觀,對其他弟子也是一種點撥?!?br>
林閑想拒絕。
但看著掌門那雙充滿期待、仿佛在說“我知道你是在體驗生活但我還是想請你露一手”的眼睛……
他嘆了口氣。
“弟子……遵命?!?br>
“好!”玄誠子撫掌,“那便如此定了。師弟若需要什么準備,盡管開口?!?br>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藏經閣三層新進了一批古籍,師弟若有興趣,可隨時去翻閱。這是令牌?!?br>
一塊紫檀木令牌遞到林閑手中。
林閑看著令牌,又看了看掌門那張寫滿“我懂你”的臉。
他忽然覺得,自已這個“平平無奇”的人設,好像正在以不可**的速度崩塌。
傍晚,祖師閣。
林閑坐在石桌前,對著菜單發愁。
膳食堂送來的菜單上,列出了未來七天的菜譜:靈米粥、清炒靈蔬、紅燒靈鯉、清蒸靈羽雞……每樣后面都貼心地標注了功效:“滋陰補氣”、“固本培元”、“蘊養神魂”。
甚至還有“**菜品”:悟道茶、明心糕、通靈果。
林閑只想吃一碗普通的、油潑辣子面。
他放下菜單,望向窗外。
夕陽西下,云霞漫天。
一只仙鶴從天空飛過,留下一聲清唳。
石桌下,那只雜毛**趴著,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狗子?!?a href="/tag/linx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閑忽然開口。
**立刻豎起耳朵,狗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說,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讓他們相信,我真的只是個想混日子的普通人?”
**歪了歪頭,然后——
它站起身,后腿直立,前爪合十,擺出一個“打坐冥想”的姿勢。然后狗眼一閉,狗臉肅穆,渾身散發出一種“我正在參悟無上大道”的氣質。
演了三秒,它睜開眼,吐著舌頭,尾巴狂搖。
意思是:你看,就像我這樣裝。
林閑沉默。
連狗都覺得他在“裝”。
這日子,沒法過了。
“算了?!彼麛[擺手,“你繼續曬太陽吧。”
**趴回去,打了個哈欠。
林閑起身,走進祖師閣。
一樓的長明燭安靜燃燒,牌位在燭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點燃,**香爐。
青煙裊裊升起。
忽然,他目光落在供桌角落——那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本薄薄的書冊。
書冊封面無字,紙張泛黃。
林閑拿起,翻開。
第一頁,只有一行字:
“道友既來,便是有緣。閣中三物,可自取之?!?br>
落款是:“青云子?!?br>
青云子?
開派祖師?
林閑挑眉。
他繼續往后翻。
第二頁,畫著一幅簡易地圖,標注了三個位置:
1. 閣頂屋梁,東三尺。
2. 后院古井,水下七尺。
3. 老松樹下,根西九尺。
“藏寶圖?”林閑失笑。
這位青云子祖師,倒是有點意思。
他合上書冊,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
畢竟,閑著也是閑著。
閣頂屋梁很好找。
林閑搬了梯子爬上去,在屋梁東側三尺處摸索。
手指觸到一個凹陷。
輕輕一按。
“咔?!?br>
一塊木板彈開,露出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枚玉簡。
林閑取出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中記錄的,不是什么功法秘籍,而是一段留言:
“后來者,若你看到這段留言,說明老夫當年的封印,已開始松動了。”
“老夫青云子,飛升前留此三物,贈予有緣人?!?br>
“第一物,便是這枚玉簡,內蘊老夫一縷神念,可答你三問?!?br>
“第二物,在后院古井?!?br>
“第三物,在老松樹下。”
“取之與否,皆由你心?!?br>
“另:若見黑氣沖天,便捏碎玉簡,老夫雖已飛升,亦會感應?!?br>
林閑讀完,陷入沉思。
封印松動?
難道是指后山禁地那個“噬魂魔尊”?
可那玩意兒,不是已經被他……隨手加固了嗎?
而且看這留言的語氣,青云子祖師似乎早就預料到封印會松動,所以才留下后手。
“倒是謹慎。”林閑評價。
他將玉簡收起,下了閣樓,走向后院古井。
古井很深,井水冰冷。
林閑掐了個避水訣,跳入井中。
水下七尺,井壁上果然有一個隱蔽的凹槽,里面放著一個巴掌大的木盒。
取出木盒,回到地面。
打開。
盒中是一枚古樸的戒指,非金非玉,戒面上刻著細密的云紋。
“儲物戒指?”林閑神識掃過。
戒指內部空間極大,堪比一座宮殿。
但里面空蕩蕩的,只在角落堆著幾樣東西:
- 一壇酒,泥封上寫著“千年醉”。
- 一把生銹的柴刀。
- 一本棋譜。
- 還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喝喝酒,砍砍柴,下下棋。修仙嘛,開心就好?!嘣谱恿簟?br>
林閑看著這幾樣“寶物”,沉默了。
這位祖師……
好像也是個妙人。
他戴上戒指,走向最后的地點——老松樹下。
松樹根西九尺,向下挖了三尺,挖出一個鐵盒。
鐵盒里,沒有寶物。
只有一封信。
信紙已經泛黃,但字跡依舊清晰:
“能走到這里,說明你我有緣。”
“前三物,皆是幌子?!?br>
“真正的禮物,是這句話——”
“別忘了你為何出發。”
“青云子,絕筆?!?br>
林閑握著信紙,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松濤陣陣,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忘了為何出發嗎?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這雙手,曾彈指間星辰生滅,曾執掌過無上權柄,也曾沾染過尸山血海。
但現在,它只想拿穩掃帚,掃凈這祖師閣前的落葉;只想端穩飯碗,吃一口熱乎的飯菜;只想在黃昏時,坐在石凳上,看云卷云舒。
“為什么出發……”
他輕聲重復。
為了長生?他早已長生。
為了無敵?他早已無敵。
為了逍遙?他現在……不逍遙嗎?
“好像……”
林閑抬起頭,笑了笑。
“我現在就挺好的?!?br>
他將信紙折好,放回鐵盒,重新埋入土中。
然后轉身,走回祖師閣。
供桌上的書冊,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那枚“青云子”留下的玉簡,還靜靜躺在他的懷里。
夜深了。
林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枕頭邊,放著那枚玉簡。
玉簡微微發著光,似乎在等待他的“三問”。
問什么?
問如何突破境界?他不需要。
問如何獲**寶?他沒興趣。
問如何長生不死?他早就實現了。
林閑想了想,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青云子祖師,”他在心中問道,“第一個問題——”
“青云宗的食堂,明天早上會做油潑辣子面嗎?”
玉簡的光芒,劇烈閃爍了一下。
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問題。
良久,光芒穩定下來。
一個溫和、帶著些許笑意的蒼老聲音,在林閑腦海中響起:
“會?!?br>
“膳食堂的王廚子,最拿手的就是油潑辣子面。”
“尤其是卯時三刻出鍋的那一鍋,辣子最香。”
林閑滿意地點點頭。
“第二個問題——”
“后山的桃子,什么時候熟?”
玉簡的光芒又閃爍了一下。
“……下個月初?!?br>
“甜嗎?”
“……甜。”
“第三個問題,”林閑翻了個身,閉上眼,“祖師,你當年修仙,快樂嗎?”
這一次,玉簡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林閑幾乎要睡著。
終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悠遠的懷念:
“最開始是快樂的?!?br>
“后來,就忘了?!?br>
“謝謝你提醒我?!?br>
玉簡的光芒,徹底暗淡下去。
化作一枚普通的白玉。
三問已畢。
林閑將玉簡塞到枕頭底下,打了個哈欠。
“晚安,祖師?!?br>
他嘟囔了一句,沉沉睡去。
月光灑進屋里,照在他安靜的睡臉上。
枕頭下的玉簡,微微溫熱。
仿佛在笑。
窗外。
老松樹下。
**睜開了眼。
它看著祖師閣二樓那扇窗,狗眼里閃過一絲人性化的感慨。
然后它用爪子,在泥地上劃拉了幾個字:
“不忘初心?!?br>
歪歪扭扭。
但很認真。
寫完,它爪子一抹,字跡消失。
**重新趴下,尾巴蓋住鼻子,繼續睡覺。
夜風吹過,松針沙沙作響。
仿佛有人在輕聲嘆息。
又仿佛,有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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