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能查賬？等她緩過來，股權早就是你的了。”
周明誠沒說話，點了根煙。
孫曉雅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咱倆的事，她一點都不知道。你以為她為什么**？我前天特意把我們大學時的合照塞她枕頭底下，背面寫著‘等孩子出生，我們就公開’。她看了整整一夜。”
周明誠吐了口煙，終于笑了：“行，穩了。”
“別哭了，一只貓而已，我會處理掉。”
我縮在包里，舔了舔肋骨。
疼。
但顧不上。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
林淼怎么樣了？
救護車送她去哪兒了？
03
我在貓包里蹲了一夜。
沒睡。
肋骨疼得睡不著。
而且貓的耳朵太靈了。
我能聽見樓上的腳步聲。
孫曉雅起夜三次。
周明誠翻身十七次。
凌晨四點的時候，他打呼嚕。
我數著秒等天亮。
天剛亮，門鈴響了。
周明誠去開門。
我豎起耳朵。
“周先生是吧？寵物店的，來收貓。”
“進來吧。”
籠子拿進來了。
鐵的，比貓包小。
周明誠剛把貓包拉鏈拉開一指寬——
門鈴又響了。
他皺眉，去開門。
“**，是周明誠先生嗎？我們是市醫院的，林淼女士的搶救需要家屬簽字，電話打不通您，我們上門來找——”
周明誠愣住。
我看見他背對著我的那個背影，僵了一秒。
然后他轉身，看了一眼孫曉雅。
孫曉雅捂著臉的雙手全部移開，看向門口，掩飾掉剛才的一切。
他咳了一聲：“那個……我馬上過去。她……搶救過來了？”
“是的，人醒了，但需要家屬**手續。”
“行，我換件衣服。”
路過貓包的時候，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走。
孫曉雅跟上去：“那貓——”
“回來再說。”
他走了。
我等他車子發動的聲音消失。
然后用頭頂開貓包拉鏈。
跳出來。
孫曉雅正在衛生間照鏡子，看臉上的傷。
沒注意到我。
我從大門縫里擠出去。
追。
四條腿跑起來，比我想象的快。
風從耳朵邊上刮過去。
我一路跑到醫院，躲在花壇里。
透過一樓走廊的玻璃，我看見她了。
林淼。
躺在病床上。
三天沒吃東西那種瘦。
臉頰凹進去，顴骨支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