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滲出一絲鮮血。“林、林小娘饒命！”接生婆嚇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血水里，渾身抖如篩糠。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林小娘，怎么突然改變主意！“收起你那些害人的腌臜手段！去，給她推拿止血！若她今日一尸兩命，我保證***老小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門外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嘟囔聲：“哎喲，這柴火不夠了，熱水且得燒一會兒呢，里頭先用冷水將就將就吧。”，滿臉的敷衍與不屑。前世，就是她故意拖延熱水，生生耗盡了衛小娘最后的力氣。“雪娘！”，就被這陣勢嚇呆了。
“小娘……”

“把這個刁奴給我捆了，用破布堵上她的嘴，扔到院子里跪著！”林噙霜指著那燒水婆子。

“啊？”雪娘愣住了。

“啊什么！”林噙霜反手拔下頭上那支赤金鑲紅寶石的鳳釵，那是盛紘剛賞她的生辰禮，也是她曾視若珍寶的心愛之物。

“派人去揚州城里，把回春堂最好的郎中和張家巷最老道的穩婆給我請來！不管花多少銀子，這支金釵就是定金！”

“小娘，這郎中若是不肯出診……”

“不肯來就給我綁來，抬也要抬進盛家的門！快去！”

產房內，終于安靜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

“阿娘，阿娘你不要丟下明蘭……”

榻前，一個梳著雙丫髻、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死死抓著衛小**手，哭得嗓子都啞了。這便是盛明蘭，日后會將她逼上絕路。

此刻，她只是個孩子。

床榻上的衛小娘突然發出一聲極為微弱的痛呼。

她本就身子虛弱，加上胎大難產，此刻失血過多，那張清秀的臉已經慘白如紙。隨著身下一陣陣的痙攣，衛小**手無力地垂落，雙眼竟開始向上翻白，連呼吸都快要斷絕了！

“不好！產婦要背氣了！”接生婆嚇得尖叫起來。

明蘭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阿娘！阿娘！”

“閉嘴！”

林噙霜一把推開接生婆，直接撲到了床榻前。

她一把攥住衛小娘冰冷的手，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死死掐住衛小**人中。

衛恕意必須活！

“衛恕意，你給我睜眼！你想死是不是？你死了，你真以為大娘子會善待你的女兒？你信不信，你前腳剛咽氣，后腳這滿院子的豺狼虎豹就能把你這寶貝女兒賣進最**的窯子！”

原本已經翻白眼的衛小娘，喉嚨里猛地爆出一聲極其粗重的喘息，死死盯住了眼前的林噙霜。

“給、我……保住、明蘭……”

“想保住她，就自已活下來護著！”林噙霜看著衛小娘重新渙散出一點焦距的瞳孔，一把奪過雪娘剛端進來的百年老參湯，直接捏開衛小**下巴硬灌了下去，“給我用力！”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夾雜著男人的驚呼。

“郎中來了！回春堂的郎中被咱們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