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引之體與地鐵末班車------------------------------------------:58，林小廢裹著隱身斗篷蹲在地鐵站臺角落。斗篷像一層流動的夜色，將他的輪廓模糊成一團空氣。站臺空無一人，只有頭頂的電子鐘跳動著猩紅數字。叮！任務確認：登上去往灰域的末班車。倒計時：2分鐘。警告：現實同步率41%，影閣追蹤信號已鎖定本區域。“灰域？聽著像廢棄游戲地圖。”林小廢咬著牙，“你確定這不是送我去精神病院？”小廢物，信我一次。這車一來，你就知道啥叫‘現實崩了’。:00。，沒有提示音，一列老式地鐵列車從隧道深處滑出。車身漆黑，車窗內透出幽綠的光，像某種生物的眼睛。車頭沒有編號，只刻著兩個古篆：歸墟。，車門緩緩打開。，座椅是銹蝕的鐵架，地面鋪著發黃的報紙，頭條標題赫然是《本市程序員飛天事件系幻覺》。林小廢咽了口唾沫，剛要邁步，忽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穿著洗得發白的夾克，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剛跑完長跑。他抬頭看了眼鐘，又看了眼列車，低聲說：“你也收到了提示？”：“你……也能看見這車？嗯。”男人走近，目光落在林小廢胸口——那里，斗篷下隱約透出一點金光，“你也有‘夢核’？夢核？我這是系統給的破獎勵！”：“不，那是‘夢引之體’的標記。我叫**，心理咨詢師。我每晚都會夢見一座無門圖書館……而你，出現在我第七重夢里。”：“你就是那個……被我系統提過名字的‘**’？”
叮！檢測到高維意識共振。系統與夢核產生同步脈沖。警告：現實數據開始溢出。
兩人同時聽見腦中響起提示。
**皺眉：“你的系統……是影閣的產物？”
“我特么不知道！它就一東北口音罵人精！”
話音未落，列車突然鳴笛，聲音尖銳如哭。車門開始關閉。
“上車。”**拉住林小廢，“否則下一站就是‘遺忘站’——上了就回不去現實。”
兩人躍入車廂，車門閉合的瞬間，站臺燈光熄滅，隧道深處傳來低沉的嘶吼，像無數人在同時低語。
列車啟動。
車廂內燈光忽明忽暗，林小廢的隱身斗篷開始閃爍，仿佛信號不良。**胸口的金光卻越來越亮，映出車廂頂部一行血字：
“歡迎來到灰域。第一站：記憶廢墟。”
“這車……不是物理存在。”****座椅，“它由集體潛意識構建，每節車廂代表一個被遺忘的夢。”
林小廢突然指向窗外：“那是什么？”
隧道壁上浮現出無數人臉，貼在玻璃外，無聲吶喊。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系統提示：檢測到‘記憶潮汐’前兆。現實世界已有37人突然遺忘‘母親’。
“操！”林小廢猛地站起，“這跟我寫那篇貓文有關系？”
“不。”**盯著窗外，“是你登車的那一刻，現實與灰域的‘膜’被撕開了。”
列車劇烈震動，燈光徹底熄滅。
黑暗中，一個機械女聲響起：
“下一站：影閣審訊室。請乘客準備好身份認證。”
林小廢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恐懼。
叮！新任務發布：在審訊室到來前，找到“最初的系統代碼”。提示：它藏在“被刪除的廣告牌”后。
林小廢低頭，發現腳下地板裂開一道縫，露出半張泛黃的海報——上面是個笑容燦爛的男人，寫著：“加入影閣，成為夢境的主人。”
海報右下角，有一行極小的二維碼。
他伸手去摳，**突然按住他：“別碰！那是‘意識陷阱’，碰了就會被格式化。”
“可系統說代碼在后面！”
“那就得撕了它。”**從夾克內袋掏出一把銀色小刀，刀柄刻著“醒者同盟”。
“你早知道會來這兒？”
“我每晚都夢到。”**冷笑，“只是沒想到，會和一個綁了罵人系統的瘋子一起。”
刀鋒劃過海報，二維碼裂開，露出后面一串流動的金色代碼：
“SYS_CODE: DREAM_LINK_0.9_ALPHA”
林小廢的系統突然爆發出刺耳警報：
警告！檢測到原始代碼！身份認證開始……認證中……
認證成功。宿主：**。備用宿主：林小廢。系統歸屬權轉移中——
“什么？！”林小廢怒吼，“我特么才是宿主！”
**卻臉色驟變：“這系統……是我被封印時，**出的‘意識**’？”
列車再次震動，車頂裂開，一只由數據構成的巨手伸下，直撲**胸口的夢核。
叮！現實同步率突破50%。影閣已進入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