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練習生們頂著困意在訓練大廳集合。，空氣里還帶著未散的倦意，可每個人的眼神里，都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較勁。，身姿依舊筆直挺拔，好似昨晚那個陰郁的少年從未出現過，但各種微小的細節也都在提示著，昨晚的那個人就是——沈硯。，眉眼清淡，安靜得像一幅干凈的畫。，是天生矜貴的公爵，哪怕站在一群練習生中間，氣質、顏值都耀眼得讓人無法忽視。，讓某些人心里，早就憋了一股子不服氣。，一個身形偏高的練習生故意往沈硯身邊擠，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明顯是故意的。
“哎呀，不好意思啊，沒看見。”

那人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偷偷看過來。

大家都在等著看沈硯的反應——是生氣？是爭執？還是忍氣吞聲？

沈硯只是輕輕側過頭，長睫微垂。

他臉上沒有半分怒意，聲音溫和有禮，疏離又體面：

“沒關系，小心一點就好。”

態度客氣，語氣柔軟，看上去毫無攻擊性。

在所有人眼里，他依舊是那只好脾氣、好拿捏、不會惹事的白天鵝。

挑釁的練習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以為沈硯這是怕了，正準備再說幾句風涼話擠兌他。

可他沒看見的是——

在沈硯垂眸的那一瞬，那雙溫和清淡的眼睛里，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一點點變冷，一點點變沉，一點點變得死寂，或許這個男生變成了沈硯新的障礙，**他的人，不管是誰都必須消失。

剛剛還優雅溫和的公爵少爺，在無人察覺的角落，瞬間換上了陰鷙冰冷的模樣。

像陰尸睜眼，沒有半分活人的情緒，只剩下冷靜到可怕的判斷。

擋路的人。

不知死活。

沈硯不動聲色，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陰沉從未出現過。

正式訓練開始。

音樂響起，所有人跟著節奏舞動。

剛才挑釁的練習生刻意站在顯眼位置，想壓過沈硯一頭，動作用力過猛，反而顯得雜亂僵硬，看起來搞笑極了。

而沈硯。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利落、舒展。

力道恰到好處，氣質清冷又極具穿透力，哪怕站在角落，也能一眼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聲樂部分更是斷層領先。

他一開口，清亮穩定的聲線瞬間讓整個隊伍的層次都提了上去。

老師當場點名表揚：

“沈硯做得很好，動作、氣息、表情全都到位，你們都要向他學習。”

一屋子練習生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硯身上，有羨慕，有佩服，也有不甘。

那個挑釁他的練習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到了極點。

訓練結束后，那人不甘心地跟在沈硯身后，想再找機會報復。

沈硯像是背后長了眼睛。

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微微一頓，淡淡側過臉。

只一眼。

沒有兇狠，沒有咒罵，甚至沒有表情。

可那眼神冷得像寒冬深潭，陰鷙、死寂、毫無溫度，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挑釁的練習生腳步猛地僵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到了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半個字都不敢再說。

沈硯收回目光，恢復成那副清冷疏離的少爺模樣，平靜地走出訓練大廳。

白天鵝收起了鋒芒。

可暗處的黑天鵝，已經亮出了鋒利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