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墻上的鐘像被釘死了一樣。,應急燈幽綠的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有些詭異。,走廊陷入了死寂,但這種寂靜反而更讓人不安——你知道有什么東西在外面,只是暫時安靜了。“循環重置……”宋亞軒盯著手機上的提示,眉頭微蹙,“結構會發生變化。這意味著我們不能再依賴對宿舍的記憶了。那張平面圖呢?”丁程鑫問張真源。。圖紙上,七個房間的墻壁上都畫著那種細小的符文,每個符文的形狀略有不同,像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隨意涂抹的涂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種符號。”嚴浩翔湊近看,“不是現實中,是……游戲里?還是電影里?符文學。”馬嘉祺突然開口,他**太陽穴,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我在預知片段里看到過類似的圖案,當時沒在意,現在想起來了——是某種封印或者陣法的符號。”
“陣法?”劉耀文瞪大眼睛,“那不就是說,我們被困在一個陣法里了?”
“有可能。”馬嘉祺點頭,“但我不確定。我的‘預知’很零碎,就像接收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只能看到幾秒鐘的片段。”
賀峻霖突然舉起手:“你們有沒有覺得……太安靜了?”
不僅門外沒聲音,連他們自已的呼吸聲、心跳聲都好像被什么東西吸收了一樣,空間里彌漫著一種不自然的消音感。
“先不管這個。”丁程鑫作為大哥,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下一個關鍵時間是3點33分。我們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按照規則1,我們不能單獨行動,所以接下來我們七個人一起行動,但每個房間不能超過10分鐘。我們要在循環重置前盡可能收集線索。”
“從哪個房間開始?”張真源問。
“離客廳最近的,我的房間。”丁程鑫站起來,“保持隊形,別掉隊。”
七個人排成兩列——這是他們多年舞臺走位的習慣,能覆蓋前后左右所有方向。丁程鑫打頭,馬嘉祺殿后,中間五人相互照應。
推開丁程鑫房間的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飄出來——和現實一樣。但走進去幾步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房間……”賀峻霖聲音發緊,“變大了。”
丁程鑫的房間原本大約15平米,放著一張單人床、書桌、衣柜和一個小沙發。
但現在,房間的縱深明顯增加了,從門口到窗戶的距離看起來至少有20米,而窗戶本身也變大了——原本只是一扇普通窗戶,現在變成了一整面落地窗,窗外依然是那片乳白色的濃霧。
“空間扭曲。”宋亞軒蹲下來,用手指敲了敲地板,“聲音傳播也不對,有回音。”
“看床。”劉耀文指著房間中央。
單人床還在原來的位置,但床上多了一樣東西——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演出服,是他們七周年演唱會開場時穿的那套黑色鑲銀邊的服裝。
問題在于,這套服裝現在應該在**的服裝間里,而不是在這里。
“別碰。”馬嘉祺突然說,“我……有不好的預感。”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地的同時,床上的演出服動了一下。
不是被風吹動——房間**本沒有風——而是像里面裹著什么東西,輕輕抽搐了一下。
七個人同時后退一步。
演出服又動了一下,這次更明顯,袖子抬了起來,像是要伸手去夠什么。然后,領口處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慢慢浸濕了黑色的布料。
“走。”丁程鑫果斷下令,“離開這個房間。”
他們退到門口,嚴浩翔最后看了一眼房間。就在門即將關上的瞬間,他看見那套演出服徹底“站”了起來——沒有人穿著它,但它自已立在了床上,袖子和褲管空蕩蕩地垂著,領口處還在不斷滴落暗紅色的液體。
門關上了。
“那是什么鬼東西……”賀峻霖喘著氣。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來給我們送溫暖的就對了。”劉耀文試圖用玩笑緩解氣氛,但聲音有點抖。
馬嘉祺看了眼手機:“我們在里面待了4分鐘。下一個房間,真源的?”
張真源的房間就在隔壁。推開門,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房間沒有變大,反而變小了——原本和丁程鑫房間一樣大的空間,現在壓縮到了大概10平米,家具擠在一起,幾乎無法落腳。
而且,房間里布滿了鏡子。
墻上貼滿了鏡子碎片,大大小小,有的只有巴掌大,有的像破碎的全身鏡。
每一塊鏡子里都映出他們七個人的身影,但由于鏡子角度不同,影像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不要直視鏡子太久。”馬嘉祺提醒道,“我的預知里,鏡子很危險。”
“找線索,快速。”丁程鑫說。
七個人擠進狹窄的空間,開始翻找。張真源的書桌抽屜里有一些筆記和歌詞本,宋亞軒翻開一本,發現里面夾著一張照片。
又是那張七周年合影,但這次照片上的血跡更多了——不僅嘴角流血,每個人的眼睛、耳朵都在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越來越嚴重了。”嚴浩翔低聲說。
“等等,這張照片后面有字。”宋亞軒翻過來。
照片背面用紅色水筆寫著一行小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
“當七個影子站在正確的位置,鏡子會告訴你真相。”
“七個影子……”劉耀文看向滿墻的鏡子碎片,“是指我們嗎?”
“可能是。”馬嘉祺盯著那些鏡子,“但我不確定‘正確的位置’是什么。”
突然,離張真源最近的一塊鏡子碎片里,他的倒影眨了眨眼。
張真源本人并沒有眨眼。
鏡子里的“張真源”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然后抬起手,指了指房間天花板。
所有人抬頭。
天花板上,用同樣的紅色符文畫著一個復雜的圖案,和平面圖上的符號類似,但更完整、更復雜。圖案中心是一個七芒星,每個角指向房間的一個方位。
“拍下來!”丁程鑫說。
嚴浩翔舉起手機拍照。就在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所有鏡子碎片里的倒影同時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那些倒影的臉上,都掛著和剛才鏡子里的“張真源”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
“時間到了,走!”馬嘉祺看了一眼手機,9分鐘。
七個人迅速退出房間,門關上的瞬間,他們聽到里面傳來鏡子碎裂的聲音——不是一塊,而是所有鏡子同時爆裂的聲音。
“好險……”賀峻霖靠在墻上,“這游戲是一點都不讓人喘氣啊。”
“還剩五個房間。”丁程鑫數了數,“繼續。”
接下來的三個房間,每個都有不同的異常:
劉耀文的房間里,所有電子設備都在自動播放他們演唱會的錄像,但錄像里的七個人動作僵硬,眼神空洞,就像**控的木偶。
而且錄像會突然卡住,畫面里的人會轉過頭,直視鏡頭——也就是直視正在觀看的他們。
宋亞軒的房間變成了一個溫室,里面長滿了巨大的、會蠕動的藤蔓植物。
藤蔓上開著鮮艷的花,但花蕊里長著細密的牙齒。他們剛進去,那些花就轉向他們,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嚴浩翔的房間最詭異——房間里的一切都是倒置的。
床貼在天花板上,書桌倒掛在墻上,所有物品都違反重力地固定在空中。
而且這個房間里的時鐘是正常走的,指針顯示2點41分,比他們手機上的時間快了半小時。
“時間流速不一樣。”嚴浩翔分析道,“這可能是個重要線索。”
“還剩兩個房間,我和馬哥的。”賀峻霖看了眼手機,“2點52分,離循環重置還有一段時間。”
“先賀兒的房間。”馬嘉祺說。
推開賀峻霖房間的門,一股刺鼻的鐵銹味撲面而來。
衛生間的水龍頭開著,但不是流出清水,而是暗紅色、粘稠的銹水。
水池已經滿了,銹水正從池邊溢出,流到地板上,形成一灘越來越大的紅色水漬。
“水自已開了不要關,立刻離開。”丁程鑫說,“但我們還沒探索……”
“快速。”馬嘉祺咬牙,“我預感這個房間里有重要線索,但不能久留。”
七個人踩著腳避開地上的銹水,開始搜索。賀峻霖的書桌上放著一個日記本,他翻開一看,愣住了。
日記本上的字跡是他的,但內容他完全沒有印象:
“2月7日,他們又在討論那件事。我知道不該聽,但我忍不住。鏡子里的我在笑,他說遲早有一天,我會取代真正的我。”
“2月14日,水龍頭又自已開了。流出來的水是紅色的。我不敢告訴別人,他們會覺得我瘋了。”
“3月3日,我看到了。凌晨3點33分,走廊里有七個影子。他們在找替換的人。我知道下一個是我。”
日記到這里就斷了。最后一頁被撕掉了,只留下殘破的邊緣。
“這……這不是我寫的。”賀峻霖聲音發顫,“我從來沒寫過這種東西。”
“是‘另一個你’寫的。”宋亞軒推測,“或者說,是這個空間根據你的恐懼生成的。”
“恐懼?”賀峻霖一愣。
“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嚴浩翔輕聲說,“這個游戲在利用我們的恐懼。”
突然,衛生間的水流聲變大了。
嘩——
不再是細流,而是噴涌。暗紅色的銹水像噴泉一樣從水龍頭里涌出來,瞬間淹沒了半個房間。
更可怕的是,那些銹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蠕動——細細的、黑色的絲狀物,像頭發,又像某種***。
“走!”丁程鑫大喊。
七個人沖向門口,但門突然自已關上了。
劉耀文使勁擰門把手,紋絲不動。
“鎖死了!”
銹水已經淹到腳踝,那些黑色的絲狀物纏上了他們的褲腿,傳來冰涼的觸感。
張真源用力扯開纏在自已腿上的東西,發現那真的是頭發——很長、很濕、很冰冷的頭發。
“撞門!”丁程鑫和嚴浩翔同時用肩膀撞向門板。
咚!咚!
門發出沉悶的響聲,但沒開。
銹水漲到小腿肚了,水里的頭發越來越多,開始順著腿往上爬。
賀峻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用力往下拽。
“馬哥!預知一下!怎么出去!”劉耀文急得大喊。
馬嘉祺緊閉雙眼,太陽穴青筋暴起。幾秒鐘后,他睜開眼:“鏡子!打碎衛生間的鏡子!”
離衛生間最近的是宋亞軒,他毫不猶豫地沖進衛生間——那里的水已經淹到大腿了。
洗手臺上方的鏡子里,賀峻霖的倒影正咧著嘴笑,眼睛里流著和銹水一樣顏色的液體。
宋亞軒抄起旁邊的漱口杯,用力砸向鏡子。
嘩啦——
鏡子碎了。
與此同時,房間的門鎖“咔嗒”一聲開了。
“快出去!”
七個人連滾爬爬地沖出房間,身后的銹水在門關上的瞬間停止了流動,就像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
所有人都濕了半身,褲腿上還沾著那些惡心的黑色頭發。賀峻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還差馬哥的房間……”張真源看了眼時間,“3點07分。”
“休息兩分鐘。”丁程鑫也累得不輕,“馬哥,你房間可能會更危險,有什么預感嗎?”
馬嘉祺臉色蒼白,他剛才強行使用預知能力,現在頭疼得像要裂開:“我只看到……很多鐘。很多很多鐘,時間都不一樣。”
“時間……”嚴浩翔突然想到什么,“我房間的時鐘比我們快半小時,馬哥房間里如果有很多鐘,每個時間都不一樣,那可能是在提示什么。”
“提示時間的混亂。”宋亞軒接話,“這個空間的時感是錯亂的。我們以為過了很久,可能只過了一分鐘;我們以為只過了一分鐘,可能已經過了半小時。”
“那規則1的‘10分鐘’怎么算?”劉耀文問,“是按我們的主觀感覺,還是按某個‘標準時間’?”
“可能是手機時間。”賀峻霖舉起手機,“游戲在手機上顯示時間,應該是按這個算。”
休息了兩分鐘后,七個人走向最后一個房間——馬嘉祺的房間。
推開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馬嘉祺說得沒錯,房間里掛滿了鐘。
墻上、天花板上、甚至家具表面,都掛著或貼著各種樣式的鐘——老式的掛鐘、電子鐘、沙漏、日晷模型……至少有幾十個。
而且每個鐘顯示的時間都不一樣:有的指著12點,有的指著6點,有的干脆停在某個隨機時刻。
唯一相同的是,所有鐘的秒針都在動,但動的速度不同——有的飛快旋轉,有的緩慢爬行,有的甚至倒著走。
“不要碰任何鐘。”馬嘉祺突然說,“我的預知里,碰到鐘會發生很糟糕的事。”
房間中央的書桌上,放著一本打開的筆記本。馬嘉祺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一行字:
“時間的謊言需要七把鑰匙來拆穿。當所有鐘指向同一刻,門會打開。”
字跡是他的,但他同樣沒有寫過這些東西。
“七把鑰匙……”丁程鑫環視房間,“是指我們七個人嗎?”
“可能。”馬嘉祺翻到下一頁,發現筆記本后面夾著一張完整的平面圖——不是張真源拍到的那種簡圖,而是一張詳細的、標注了所有符號位置的建筑平面圖。
圖上有七個紅點,分別位于七個房間的特定位置。
紅點旁邊標注著他們每個人的名字縮寫。
“這是我們該站的位置?”嚴浩翔湊過來看。
“應該是。”馬嘉祺把圖收起來,“這可能是打破循環的關鍵。”
突然,房間里所有的鐘同時響了。
不是報時聲,而是刺耳的、雜亂的噪音——有的敲擊,有的蜂鳴,有的發出古老的鐘擺聲。噪音越來越大,震得人耳膜發痛。
“快走!”丁程鑫喊道。
七個人沖向門口,但就在他們即將踏出房間時,馬嘉祺突然僵住了。
他看見,在所有鐘的玻璃表盤上,都映出了同一個畫面:他們七個人站在不同的位置,腳下亮起符文,然后——
一個人倒下了。
畫面太快,他沒看清倒下的是誰。
“馬哥!”賀峻霖回頭拉他。
馬嘉祺回過神,沖出房間。門關上的瞬間,所有鐘聲戛然而止。
走廊里恢復了死寂。
七個人靠在墻上,精疲力盡。他們探索完了所有房間,收集了線索,但也耗盡了體力。
手機震動。
提示:第一次循環即將重置
倒計時:3分鐘
重置期間請保持靜止,不要睜眼,不要移動,不要發出聲音
違反者將被重置進錯誤的時間線
“錯誤的時間線是什么鬼……”劉耀文嘀咕。
“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好東西。”張真源苦笑。
“找個地方坐下,背靠背。”丁程鑫指揮,“按提示做,閉眼,別動,別出聲。”
七個人在走廊中央圍成一圈,背靠背坐下。賀峻霖能感覺到身后馬嘉祺的體溫,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
“還有一分鐘。”宋亞軒輕聲說。
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聽覺變得格外敏銳。他們聽到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很輕,很多,像是好幾個人在慢慢靠近。
然后,是呼吸聲——就在他們耳邊,很近很近。
不是他們七個人的呼吸。
是別人的呼吸,冰冷、緩慢、帶著淡淡的鐵銹味。
賀峻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擦過他的臉頰,像手指,又像頭發。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已一動不動。
馬嘉祺的預知畫面在腦海里閃回——一個人倒下了。
會是誰?
什么時候?
為什么?
倒計時歸零。
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像整個人被扔進滾筒洗衣機。賀峻霖感覺自已的身體在旋轉、扭曲,然后——
啪。
一切靜止。
他睜開眼。
他們還在走廊里,背靠背坐著。但走廊變了。
墻紙從米色變成了暗紅色。
墻上的合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模糊的、像被水浸過的畫像,畫中人的臉都看不清。
而走廊的長度……
“變長了。”嚴浩翔站起來,聲音干澀,“長得看不到盡頭。”
確實。
原本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走廊,現在向兩端無限延伸,消失在遠處的黑暗里。
兩側的房間門也不再是整齊排列,而是錯落有致,有的門離得很近,有的門之間隔著很長的空白墻壁。
手機震動。
第一次循環重置完成
當前時間:凌晨2:07
生存任務進度:2/3
新規則揭示:從現在起,每個房間只能進入一次。第二次進入將觸發“清理機制”
下一個關鍵時間點:凌晨3:33
祝你們好運,宿主們。這次,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愉悅?
“它……剛才笑了?”賀峻霖不確定地問。
“系統聲音有情緒波動了。”馬嘉祺臉色凝重,“這不是好兆頭。”
丁程鑫看著望不到盡頭的走廊,深吸一口氣:
“起來吧。游戲進入第二階段了。”
“而且看起來,第二階段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遠處的黑暗里,傳來了新的聲音——不是腳步聲,而是笑聲。
很多人的笑聲,混合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笑。
笑得很開心。
像是在期待一場好戲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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