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露鋒芒------------------------------------------，雜役院的鐘聲敲響。，沿途遇到的雜役弟子紛紛側目。“咦，林凡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錯覺吧，還是那個三年煉氣一層的廢物。可他的氣息……”，林凡平靜地打好自己的那份稀粥和粗面饅頭。他刻意收斂了氣息，只展現出煉氣二層左右的程度——在修仙界，過早暴露底牌是愚蠢的。“喲，這不是林大天才嗎？”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煉氣三層，是外門管事趙坤的侄子，平日里沒少欺辱林凡。他大搖大擺地走到林凡桌前，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饅頭：“今天小爺胃口好，這份孝敬我了。”，林凡只能忍氣吞聲。——，四指如鐵鉗般扣住趙虎手腕。“你！”趙虎一驚，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紋絲不動。他運起靈力，煉氣三層的力量爆發，可林凡的手依舊穩如磐石。“煉氣……三層？不，不對，你的力氣……”趙虎臉色變了。他感覺到對方傳來的靈力波動確實是煉氣三層，可那力道卻大得詭異，仿佛面對的是一頭人形兇獸。：“趙師兄，我的早飯，還是我自己吃為好。”，趙虎踉蹌后退兩步，手腕上已多了四道青紫指印。
整個膳堂驟然安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三年了，這是林凡第一次反抗，而且……似乎還占了上風？
趙虎面子掛不住，惱羞成怒：“好你個林凡，藏得挺深啊！不過煉氣三層又如何？我叔叔是管事，信不信我讓你連**都參加不了！”
“哦？”林凡放下粥碗，抬頭看向趙虎，眼神平靜得可怕，“趙師兄不妨試試。但我要提醒師兄，外門**是宗門規矩，若因私怨阻撓弟子參比，按門規……當杖責三十，剝奪三年資源。”
他站起身，與趙虎平視：“師兄要為了一個饅頭，賭上自己的前程嗎？”
趙虎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他這才發現，眼前這個一向懦弱的廢物，眼神深處有種他看不懂的東西——那不是逞強，而是一種篤定的、有底氣的平靜。
“你……你給我等著！”趙虎丟下句狠話，灰溜溜地走了。
膳堂里響起壓抑的議論聲。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個任人欺辱的林凡，似乎不一樣了。
林凡面不改色地吃完早飯。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扣住趙虎時，左手四指傳來的力量遠超預期——難道典當小指換來的不僅僅是破障，還有某種肉身的隱性增強？
他心念微動，調出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光幕：
諸天典當行
宿主：林凡
境界：煉氣三層（穩固）
已典當：左手小指（永久）
可典當物掃描中……
新可典當物：昨日記憶（可兌換：下品靈石×10）；三日睡眠（可兌換：基礎制符入門）
林凡瞳孔微縮。
典當范圍擴大了……從身體部件、壽元，擴展到記憶、睡眠這種抽象之物。而且“昨日記憶”這種選項讓他脊背發涼——如果連記憶都能交易，那“我”還是“我”嗎？
他關閉光幕，壓下心中寒意。
“無論如何，路已經選了。”林凡走出膳堂，朝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知道，今天膳堂之事很快會傳開，真正的麻煩，或許才剛剛開始。
但他已無退路。
典當行給予的不僅是力量，更是一面鏡子，照見他內心最深的渴望：他要在這條仙路上走下去，走得很遠，遠到能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遠到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哪怕代價慘重。
哪怕……一步步典當掉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