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體力與技巧至關重要,剩下的就是靠時間和實戰打磨,而龍介早已是一名功底扎實的優秀劍士。,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殺鬼劍士,俗世的那一套只能算作錦上添花,因為任憑你武技和劍術再高超,在鬼的面前依舊不堪一擊。,鬼的實力遠超凡人,還有非常恐怖的再生能力,而人類則不行,傷勢無法快速愈合,斷掉的手腳也無法再生,與鬼搏斗,就是在懸崖邊上跳舞,不是你死就是他活。,鱗瀧師傅的訓練只有三種,體能,劍技和呼吸法。,也是為了鍛煉心肺功能,為呼吸法打基礎。,從木屋出發去狹霧山山頂,再從山的另一面回來,時間要求是日落前。,無一例外,都是被鬼殘害的悲慘孩子,只是龍介知道,眼前這七八個孩子并不是全部,因為其他的,都死了...,小的只有七八歲,龍介不緊不慢的跟在這群孩子的身后,卻反而遭到這群小孩的鄙夷。
“十幾歲的大人了,還跑不過我們,哼...”
龍介的耳朵非常靈敏,他抬頭看去,是一個七歲左右的孩子,鼻子上還掛著鼻涕。他微微一笑,暫且叫你鼻涕龍好了。
“他眼睛看不見,不會有危險吧?”
這也是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男孩,虎頭虎腦的,說話間,眼睛不時瞥向龍介。
嗯,這孩子不錯,暫時叫你小土豆吧。
“噓!真菰姐姐說他是色魔,離他遠點,咱們跑快點...”
這是一個九歲左右的小男孩,尖嘴猴腮,說完加快速度往山上跑去。
龍介聽完如遭雷擊。
昨天初次與真菰見面,不就打了個招呼嗎?不就盯著她多看了幾秒嗎?不就是握手的時候沒有放手嗎?至于嗎?
色魔?...龍介沉著臉,現在的小孩子腦子里都裝的啥,難道我會對一個十歲剛出頭的小女孩感興趣?
雖然確實很可愛...
看著小孩們如同躲著洪荒猛獸般四散奔逃,龍介的臉都綠了,默默的給那個喊他色魔的小孩取了個比克的外號后,加速追了上去。
龍介保持勻速,鼻子動了動,通過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他可以判斷出,目前跑的最快的是*兔,隨后是富岡義勇,第三是真菰,至于其余孩子,零零散散,還有結伴的,而他自已,則是名副其實的吊車尾。
“那個...龍介看不見路,不會有事吧...”真菰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
富岡義勇看向*兔,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兔遲疑了一瞬,回頭看向末尾的龍介,回想起昨天鱗瀧師傅的囑托,朗聲道:“暫時不用管他,若是碰到危險,我們再去幫他。”
狹霧山愈往上,霧氣愈重,空氣也愈發稀薄。本就拼盡全力奔跑的孩童們很快體力透支,一個個張著嘴急促喘息,腳步虛浮,有幾個甚至頭暈目眩,扶著樹干干嘔不止。
龍介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停在一旁,看著這群撐到極限的小家伙:“你們已經做得不錯了,體力到頂了,先下山吧。”
鼻涕龍狠狠吸了一把垂到嘴邊的鼻涕,小臉漲得通紅,倔強地喊:“師傅說,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強,突破極限就有無限可能,我還能再爬!”
“我...我也能堅持......” 小土豆扶著樹干,腿肚子打顫,仍硬撐著往上挪。
“你...你要是不行就自已下山,我們可不會認輸。” 比克梗著脖子,明明氣息已經亂得不成樣子,還不肯服軟。
龍介一時啞然。
環顧四周,所有孩子都已經觸碰到身體的極限,卻依舊手腳并用地往上爬,沒有一個人主動放棄。
他沒有半點惱怒,心底反倒被觸動。這本該是纏在父母身邊撒嬌嬉鬧的年紀,卻因惡鬼失去一切,扛著本不該屬于他們的苦難與仇恨。
他們的倔強從不是天生,是被血海深仇逼出來的,他們渴望變強,渴望復仇,渴望將世間惡鬼斬盡殺絕。
龍介輕聲輕嘆,穿越至今的感慨浮上心頭:若是生在沒有鬼的和平年代,該多好。
他放下環胸的手臂,沒有再勸說,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守著這群咬著牙倔強前行的孩子。
待比克等人一口氣沒接上來,接連脫力暈倒后,他才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幾個孩童挪到路邊平坦避風處,確認無虞后,才獨自朝著山頂的方向邁步而去。
......
山腳下,太陽西沉,*兔三人氣喘吁吁率先抵達。
鱗瀧對三人點了點頭,目光定格在*兔身上。
這群孩子中,*兔天賦最高,是最***繼承他衣缽的弟子,義勇資質不差,但是過于靦腆內向,真菰悟性不錯,但是畢竟是女孩子,體能上是比不了男孩子的,與強大的鬼作戰,先天有劣勢。
“弟弟們還沒下山?”*兔直起身子,疑惑的看向空無一人的山路,眉頭蹙起。
按往日慣例,年紀最小的一批弟子,多半在半山腰就會體力不支自行返回,鱗瀧師父的訓練雖然嚴苛,卻從不會強人所難。
“我去看看。”言簡意賅,義勇只說了四個字,率先朝山上走去。
“我也去...”真菰連忙跟上。
“等等我...”
鱗瀧沒有阻止,抬起頭,目光深邃的看向狹霧山的山頂。
“這怎么回事?”*兔三人上山不到十里,便看見橫七豎八躺在一旁山路上的師弟們,且個個臉色蒼白。
“龍介先生呢?”真菰踮腳四處張望,卻沒尋到那道蒙黑紗的身影。
“龍介哥上山去了。”小土豆艱難直起身子,伸出手指指向山頂方向。
“你們怎么會倒在這里?”義勇盯著小土豆,面無表情。
小土豆灌下幾口隨身攜帶的水,一五一十地把經過說了出來:是比克不甘心輸給一個 “**”,執意要突破極限,鼻涕龍等人也跟著較勁,強撐著往上跑,最終被山間稀薄的空氣耗到脫力暈倒,再醒來時,就已經躺在平緩的路邊了。
“原來...” *兔看向義勇和真菰,臉上的鄙夷與戒備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釋然,還有幾分隱憂。
“他故意落在最后,是為了看著他們,護著這些人。” 義勇冷靜地說出判斷。
“我去找他!他眼睛不便,又是第一次走這條山路,山的另一側還有師父布下的陷阱...”
真菰臉色微變,當即加快腳步朝著山頂狂奔。
*兔與義勇簡單叮囑年幼弟子自行慢慢下山,兩人對視一眼,也立刻提氣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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