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在詭域做選擇

掛號大廳的規則------------------------------------------，是張偉的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什么東西突然掐住了他的喉嚨。，差點摔倒，被王海扶住了。蘇晴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所有人都抬頭盯著天花板，仿佛能透過那層樓板看到二樓發生了什么。“上去看看？”趙文遠問，聲音壓得很低。：“現在上去來不及了。而且我們連一樓的規則都沒摸清，貿然上去，可能會跟他一樣。可他叫得那么慘……”李芳捂著嘴，“萬一他還活著呢？活著也不能去。”林越開口，“你們還記得我的規則嗎？天亮之前找到出口。我們只有不到十個小時，時間有限。二樓的事，等摸清一樓再說。”，甚至顯得有些冷漠。蘇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次更長了，然后戛然而止。。，誰也沒動。過了大概一分鐘，趙文遠輕輕嘆了口氣：“走吧，先把一樓查清楚。如果張偉真的出事了，我們更要找到離開的辦法。”。，除了掛號窗口，還有一排排塑料座椅，積滿了灰塵。墻上的電子顯示屏早就黑了，下面堆著幾摞發黃的報紙。地上散落著一些病歷本，林越撿起一本翻開，里面是空白的。，就是他們剛才看到的“夜間就診須知”。陳默把它摘下來，翻到背面，背面還有字：“補充規則：、本醫院實行實名制就診，請使用真實姓名。
7、就診期間請保持安靜，尊重其他患者。
8、如有疑問，請咨詢護士站，但不要重復**。”
“又是規則。”王海嘀咕，“這破地方到底有多少規則？”
“可能每個區域都有自己的一套。”林越說，“就像游戲里的不同地圖。”
他走到掛號窗口前，往里看。里面是一間小辦公室，有桌子、電腦、文件柜，但所有東西都蒙著厚厚一層灰。電腦屏幕碎了一半，鍵盤上的字母早就磨沒了。最里面有一扇門，門關著，不知道通向哪里。
“有人嗎？”他試探著問。
沒人回應。
“別喊了。”陳默走過來，“這種地方，沒人比有東西好。”
他們繼續往前走，穿過掛號大廳，進入一條走廊。走廊左側是幾間觀察室，門都開著，里面擺著幾張病床，床單發黑，散發著霉味。右側是藥房，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一排排的藥架，上面擺滿了各種藥盒和藥瓶。
藥房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紙，已經發黃卷邊，但上面的字還能看清：
“藥房規則：
1、取藥需憑醫生處方，無處方者請勿入內。
2、處方需在有效期內，過期處方無效。
3、每日限取藥一次，多取者將被停藥。
4、請勿觸碰非處方藥品，違者后果自負。
5、藥房工作人員下班后，請勿進入。”
“藥。”王海眼睛亮了，“萬一有人受傷了，可以用藥。”
“你敢用？”陳默反問，“這地方的東西，你敢往身上抹？”
王海沉默了。
蘇晴湊到玻璃窗前，借著手機的光往里看。藥架上的藥盒有些熟悉的名字，感冒藥、消炎藥、止痛藥，但更多的是她從沒見過的牌子。還有一些瓶子上根本沒標簽，只有手寫的字跡，什么“鎮靜劑***止痛特效”，看著就不正規。
“別看了。”林越說，“沒有處方進不去，而且**條說了，不能碰非處方藥品。”
“什么叫非處方藥品？”李芳問。
“就是不能隨便買的。”林越解釋，“但在這，可能所有藥都是非處方，碰了就有事。”
他們離開藥房，繼續往前走。走廊盡頭是候診區，比掛號大廳小一些，但也有幾十個座位。墻上掛著一個舊電視，屏幕碎了，旁邊立著一個牌子，寫著“請勿大聲喧嘩，以免影響患者休息”。
牌子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本院為安靜醫院，請保持肅靜。第一次違規警告，第二次違規記過，第三次違規將接受治療。”
“又是治療。”陳默皺眉，“這個詞聽著就不對勁。”
李芳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捂著受傷的手，臉色發白。她突然蹲下來，靠著墻，開始抽泣。
“我的手好痛……我不想待在這……我要回家……我兒子還在等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從抽泣變成哭喊，在空曠的候診區里回蕩。
“別哭了！”王海壓低聲音喊，“你沒看到牌子上的字嗎？不能大聲喧嘩！”
李芳根本聽不進去，她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這時，候診區的墻上突然有了動靜。
就在那塊“請勿大聲喧嘩”的牌子旁邊，墻上的墻皮開始鼓起來，像是有東西在里面蠕動。李芳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著那面墻。
墻皮裂開了。
不是普通的裂縫，而是向兩邊翻開，像一張嘴正在張開。裂縫里沒有磚頭，沒有水泥，只有一片黑暗，還有兩排白色的東西。
牙齒。
那是一張嘴。墻上的嘴。
嘴張開到最大，發出一個空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就在耳邊：
“患者李芳，違反醫院規定，大聲喧嘩，影響其他患者休息。第一次違規，予以警告。”
聲音消失了。
嘴還咧在那里，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像是在笑。
李芳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她的嘴唇哆嗦著，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過了幾秒，那張嘴慢慢合攏，墻皮恢復原樣，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走……快走……”陳默低聲說，拉著李芳的胳膊把她拽起來，“離開這。”
六個人快步走出候診區，回到掛號大廳。李芳腿軟得站不住，被王海架著，嘴里還在喃喃自語：“它知道我的名字……它知道我叫什么……”
“當然知道。”林越說，“你進來的時候自我介紹了，那東西肯定聽到了。”
“但那是墻……”蘇晴聲音發抖，“墻怎么會知道？”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站在掛號大廳中央，四周安靜得可怕。剛才的一切像是一場幻覺，但李芳慘白的臉色證明那真的發生了。
“每次違反規則，都會被記錄。”陳默說，“李芳第一次是試圖離開，手被燒了。現在是第二次，被警告了。再有一次……”
他沒說下去。
“我不能再違規了。”李芳突然抓住陳默的胳膊，“求你們幫我，我不能死，我兒子才八歲，他不能沒有媽……”
陳默沒甩開她的手，但也沒說話。
就在這時，二樓又傳來聲音。
不是慘叫，而是腳步聲。很輕，很慢，像是有人或者什么東西在二樓走廊里走動。
“張偉？”王海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
腳步聲停了。
然后，一個物體從二樓樓梯口滾下來，一路滾到一樓，停在眾人面前。
是一個打火機。金屬外殼，上面刻著一個字：偉。
張偉的打火機。
眾人盯著那個打火機，誰也不敢伸手去撿。
腳步聲又響起了，這次是下樓梯的聲音。一步，兩步，三步，很慢，很穩，像是不著急。
“跑！”陳默低吼一聲，拽著李芳就往掛號大廳的另一頭跑。
其他人跟著他，沖進一條新的走廊，不知道通向哪里，只知道要離那個樓梯口越遠越好。
他們跑出去很遠，直到聽不到腳步聲了，才停下來喘氣。
林越靠在墻上，心跳得厲害。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紙條，展開。
那張紙條還跟之前一樣，但那條警告還在：“小心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他抬起頭，看到趙文遠也在看他。
趙文遠沖他點點頭，還是那個溫和的笑容，完全不像剛經歷過生死逃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