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師統計家庭情況，問我爸媽做什么的。
我說：“一個守國門，一個守龍脈?！?br>全班哄堂大笑，同桌更是嘲諷：“你就吹吧，還龍脈，你咋不說**是玉皇大帝呢？”
老師也黑著臉批評我不務正業，整天看小說看傻了。
直到家長會那天，兩輛掛著特殊牌照的**轎車直接開進了學校。
由市長親自陪同。
全校師生都驚呆了，校長更是顫抖著手上前握手。
我淡淡地看著那個嘲笑我的同桌：“現在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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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陽光透過老舊的玻璃窗，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空氣里彌漫著粉筆灰和舊書本的味道，沉悶又壓抑。
班主任李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她清了清嗓子，尖銳的聲音劃破了教室的寧靜。
“今天我們統計一下家庭基本情況，方便學校建檔?！?br>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教室里掃來掃去，帶著一種審視的壓迫感。
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氣氛有些微妙的躁動。
“張昊，你先說?！?br>李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點到了我那個不可一世的同桌。
張昊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得意地挺起胸膛。
“我爸開公司的，我媽是全職**?！?br>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炫耀的意味。
班里立刻響起一片艷羨的議論聲。
李娟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很好，坐下吧。”
接著，一個個同學站起來，報出父母的職業。
醫生，律師，***，個體戶。
每個答案都像一塊塊磚，壘砌著這個班級里無形的階級壁壘。
終于，李娟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和預設的輕蔑。
“林默?！?br>我站起身，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我身上，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刺得我皮膚發麻。
他們都知道我，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靠奶奶賣菜錢生活的“貧困生”。
“**爸媽媽是做什么的？”
李娟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盤問。
我深吸一口氣，喉嚨有些干澀。
我想起了父親臨走前嚴肅的臉龐，想起了母親在電話那頭溫柔又疲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