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啪！”
皮肉撕裂的聲音。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腥甜的血和慘叫一并吞進肚里。
我不能求饒。
絕不。
蕭恒居高臨下的聲音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蘇清，你的神力呢？怎么不用？”
“求朕，現在跪下求朕，朕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我抬起頭，任由血污劃過臉頰。
我看著他，笑了。
“蕭恒。”
“你這種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東西。”
“不配。”
他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鬼頭刀高高舉起，映出慘白的日光。
我閉上眼，等待終結。
也就在這時。
一個死寂了數月的聲音，在腦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瀕死，能量符合升級標準。”
“女帝系統開啟倒計時……”
“10，9，8……蘇清，你看，那是誰？”
蕭恒抬手止停了劊子手，輕笑開口。
我艱難抬眼，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法場邊緣，一個銀甲將領身形挺拔如松，頭卻垂得極低，仿佛在對我懺悔。
是他。
沈策。
三年前，他還是邊關一個無名小卒，被敵軍圍困，瀕臨死境。
是我，用系統提供的地形圖和戰術，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將他從鬼門關前撈了回來。
他還曾單膝跪在我面前，字字千鈞。
“末將沈策，此生愿為娘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如今，他成了送我上路的劊子手之一。
我心中僅存的那點暖意，也徹底涼了。
這就是我親手扶持的男人，和他一手建立的皇權。
它能讓英雄折腰，讓忠誠淪為笑柄。
林婉兒依偎在蕭恒懷里，聲音軟糯。
“哎呀，這不是沈將軍嗎？”
“臣妾聽說，姐姐當年和沈將軍走得很近，甚至還有些不堪的傳言呢。”
一句話，就想將我和沈策一同釘死在恥辱柱上。
蕭恒的臉色果然又陰沉一分。
他要殺我，更要誅心。
“沈策。”
他緩緩開口。
“末將在！”
沈策的聲音干澀，整個身體都繃成了一張滿弓。
“朕要你，證明你的清白。”
蕭恒的語氣帶著**的玩味。
“去，賞她一個耳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策身上。
他一步，一步，走得無比沉重，仿佛腳下拖著萬鈞枷鎖。
他走到我面前，高高舉起了手。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