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路上林北一句話都沒說，眼神卻亮得嚇人。那種亮，小順子只在那些得了賞錢的太監臉上見過，可林北今天沒得賞，只得了件要命的龍袍。“北哥，你沒事吧？”小順子小心翼翼地問，“那龍袍咱洗是洗了，可萬一……沒有萬一。”林北打斷他。，他用了整整兩個時辰才洗干凈。不是用水，是用他體內那縷微弱得可憐的真氣，一點一點地把血跡中殘留的凌厲氣息磨掉的。，根本洗不干凈。，普通的皂角和水根本奈何不了它。就算表面上洗掉了，晾干之后，血跡還是會重新浮現。，但他知道——這件事，讓他看見了一條路。
回到通鋪，林北躺下，閉上眼睛。
掛機修煉進行中……
《辟邪劍法》當前熟練度：7/100
七天了，才7點熟練度。
太慢了。
“系統。”林北在心里呼喚。
在呢。
“這個掛機效率，能不能提高？”
當然可以。掛機效率受多種因素影響：功法品級、宿主資質、修煉環境、輔助資源等。當前宿主處于基礎環境，無任何加成，故效率最低。
“怎么提高效率？”
最簡單的方式：提升宿主身份地位。身份越高，可獲得的修煉資源越好，修煉環境越優，掛機效率自然水漲船高。
另外，系統還設有‘勤奮值’機制。宿主每日完成系統發布的隨機任務，可獲得勤奮值。勤奮值可兌換加速卡、功法、丹藥等物品。
是否查看今日任務？
林北愣了愣：“查看。”
今日任務：在浣衣局管事面前成功偷懶一次而不被發現。任務獎勵：勤奮值+1，加速卡（小）×1。
林北：“……”
這任務，怎么有種說不出的……接地氣？
他扭頭看了一眼隔壁鋪的小順子，那小子正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估計還在為龍袍的事后怕。
偷懶？
林北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浣衣局。
林北端著裝滿衣服的木盆，慢吞吞地走到漂洗區。小順子已經在了，兩只手泡在水里，凍得通紅，看見林北過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北哥，你來了。”
“嗯。”
林北把木盆放下，挽起袖子，把手伸進水里。
冰涼刺骨。
他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一絲溫熱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流向雙手。雖然微弱，卻足以讓他在冷水里好受些。
這就是有武功和沒武功的區別。
哪怕只是剛入門，連一個正經招式都不會，身體素質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
管事的在遠處來回踱步，一雙三角眼四處巡視，像只覓食的老鷹。
林北低著頭干活，余光卻一直注意著管事的位置。
半個時辰后，管事走到門口，和一個送衣服的小太監說起話來。
就是現在。
林北的動作慢下來，從原本的“認真漂洗”變成了“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水里劃拉”。他的眼睛盯著木盆里的衣服，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
他在想昨晚的事。
那件龍袍上的血跡，那道一閃而逝的劍光，那個黑衣人影。
那股氣息的主人，絕對是個高手。能在皇宮里對皇帝動手，還能全身而退，至少也是一流高手，甚至可能是宗師級別。
而他的真氣，居然能觸碰到那股氣息的殘留。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這掛機修煉來的真氣，雖然微弱，但品質不低。辟邪劍法，果然有獨到之處。
“林北！”
一聲尖厲的喊叫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北猛地抬頭，就看見管事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正對著他，一雙三角眼里冒著火。
“你在干什么？！”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回管事，在漂洗衣服。”
“漂洗衣服？”管事一把抓起木盆里的衣服，抖了抖，“這衣服你漂洗了多久？半個時辰！就這一件，你漂洗了半個時辰？！”
林北低頭一看，心里暗叫不好。
他走神了。
走神的結果就是，他真的在那一件衣服上磨蹭了半個時辰，完全忘了要“偷懶”這回事。
“我……”
“我什么我！”管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北后腦勺上，“偷懶偷到老子頭上來了？給我滾去挑水！今天不挑滿一百桶，別想吃飯！”
林北被扇得一個踉蹌，穩住身形，低下頭：“是。”
他轉身往外走，身后傳來管事的罵罵咧咧：“新來的就是不中用，一個個懶骨頭，不打不成器……”
小順子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想說什么又不敢開口。
走出浣衣局，林北揉了揉后腦勺，在心里呼喚系統。
“任務失敗了吧？”
任務‘偷懶’失敗。宿主過于專注思考人生，導致偷懶過度，被管事當場抓獲。
下次任務刷新時間：明日卯時。
林北嘆了口氣。
第一次任務就失敗，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
挑水的地方在御花園后頭，一口深井，專門供雜役院使用。林北挑著兩個空木桶，沿著青石小路慢慢走。
這是他第一次走出浣衣局和雜役院的范圍。
皇宮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安靜得多。高墻深院，紅墻黃瓦，一眼望不到頭的甬道。偶爾有宮女太監匆匆走過，都是低著頭，腳步輕快，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壓抑。
這是林北最直觀的感受。
這座皇宮，像一頭沉睡的巨獸，把所有人都吞進肚子里，讓他們在黑暗里悄無聲息地活著，直到死去。
林北挑著水桶走到井邊，剛把桶放下去，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抬頭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一行人正沿著甬道走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暗紅袍子的中年太監，面白無須，一雙三角眼透著陰鷙。
劉公公。
那天來浣衣局送龍袍的那個御前太監。
林北立刻低下頭，往路邊退了退，把路讓開。
劉公公一行人從他身邊走過，腳步不停，根本沒看他一眼。
就在他們擦身而過的瞬間，林北體內的真氣忽然微微一動。
又是那種感覺。
像有什么東西，觸碰到了他真氣的外沿。
很淡，很輕，一閃而逝。
林北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劉公公的背影。
那一瞬間，他看見劉公公的袍角下，有一滴暗紅色的東西。
很小，小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那顏色，林北認得。
血。
劉公公的袍角上，沾著一滴血。
林北飛快地低下頭，心跳驟然加快。
劉公公一行人已經走遠，消失在甬道盡頭。
林北站在原地，手里握著井繩，腦子里卻翻江倒海。
劉公公是御前的人，專門伺候皇帝的。他的袍角上為什么會有血？那血是誰的？皇帝的？還是別人的？
他想起了那件龍袍，想起了那道凌厲的劍光。
那天夜里，皇帝遇刺。刺客沒有抓到，龍袍送到了浣衣局，血跡被林北洗干凈。
然后，七天之后，劉公公的袍角上，又出現了血跡。
巧合？
還是……
“喂！挑水的！磨蹭什么呢！”
一聲呵斥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北回過神，連忙把桶放進井里，打滿水，挑起來往回走。
一路上，他腦子里亂糟糟的。
這座皇宮，遠比他想的水深。
回到浣衣局，他老老實實挑了一百桶水，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晚飯是兩個雜面饅頭，一碗看不見米粒的稀粥。他坐在角落里，就著咸菜慢慢吃，一邊吃一邊想事情。
小順子湊過來，小聲問：“北哥，你沒事吧？那管事手黑，打得疼不？”
“沒事。”林北搖搖頭，咬了口饅頭。
“今天那劉公公又來了。”小順子壓低聲音，“我聽人說，這幾天御前的人老往外跑，不知道在忙什么。有人說，是陛下龍體欠安，有人說，是宮里進了賊，還有人說……”
他說著說著，自已先害怕起來，聲音越來越低。
林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吃完飯，回到雜役院，躺到通鋪上。
夜深了，屋子里鼾聲四起。
林北睜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房梁。
掛機修煉進行中……
《辟邪劍法》熟練度+1，當前熟練度：8/100
那股溫熱的氣流，依舊在他體內緩緩運轉。
林北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
“系統，你說，如果我在這宮里爬到高處，掛機效率能提高多少？”
理論上，每提升一個身份等級，基礎掛機效率可提升10%-50%。若能達到總管級別，可擁有獨立居所，布置簡易修煉陣法，效率可提升100%以上。若能成為掌印太監，進入皇家藏書閣，接觸更高深的功法資源，效率可提升300%-500%。
若能達到……
“最高的那個呢？”
系統頓了頓。
宿主指的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那是內宦之首，權傾朝野。若能達到那個位置，可獲得皇朝氣運加持，掛機效率不可估量。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輕輕笑了一聲。
“司禮監掌印太監……”
“那不是我要的。”
那宿主想要什么？
林北望著房梁，眼神在黑暗里亮得驚人。
“我要做這皇宮里最高的太監。”
最高的太監？司禮監掌印太監已經是最高了。
“不。”
林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我說的最高，不是職位。”
“是境界。”
“是讓這宮里所有人，包括那位陛下，都得仰著頭看我的那種高。”
系統沉默了一瞬。
……宿主好志向。
林北沒再說話。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縷微弱卻堅韌的真氣，緩緩流轉。
辟邪劍法，名不虛傳。
修煉速度快，真氣凌厲，感知敏銳。
今天在井邊，他能察覺到劉公公袍角上的血跡，靠的就是這份敏銳。
這還只是入門。
如果練到小成，練到大成，練到**呢？
他會有多強？
這座皇宮，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在他眼里，又會是什么模樣？
林北不知道。
但他很期待。
窗外，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遠處，不知哪座宮殿的鐘聲悠悠傳來，沉悶而悠遠。
林北在鐘聲里沉沉睡去。
掛機修煉，還在繼續。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
今日任務刷新！
任務：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調查劉公公袍角血跡的來源。任務獎勵：勤奮值+3，加速卡（中）×1，初級感知術×1。
林北睜開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驚人。
調查劉公公？
正合我意。
他翻身坐起，穿上那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推開門，走進了清晨的薄霧里。
身后，雜役院一片寂靜。
沒有人知道，這個剛來不到十天的小太監，心里藏著怎樣的念頭。
也沒有人知道，此刻他踏出的這一步，將把他帶向怎樣的未來。
但林北知道。
從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小太監。
他有一個目標。
他要往上爬。
爬到這皇宮的頂端。
做最高的那個。
太監。
回到通鋪，林北躺下，閉上眼睛。
掛機修煉進行中……
《辟邪劍法》當前熟練度：7/100
七天了，才7點熟練度。
太慢了。
“系統。”林北在心里呼喚。
在呢。
“這個掛機效率，能不能提高？”
當然可以。掛機效率受多種因素影響：功法品級、宿主資質、修煉環境、輔助資源等。當前宿主處于基礎環境，無任何加成，故效率最低。
“怎么提高效率？”
最簡單的方式：提升宿主身份地位。身份越高，可獲得的修煉資源越好，修煉環境越優，掛機效率自然水漲船高。
另外，系統還設有‘勤奮值’機制。宿主每日完成系統發布的隨機任務，可獲得勤奮值。勤奮值可兌換加速卡、功法、丹藥等物品。
是否查看今日任務？
林北愣了愣：“查看。”
今日任務：在浣衣局管事面前成功偷懶一次而不被發現。任務獎勵：勤奮值+1，加速卡（小）×1。
林北：“……”
這任務，怎么有種說不出的……接地氣？
他扭頭看了一眼隔壁鋪的小順子，那小子正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估計還在為龍袍的事后怕。
偷懶？
林北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浣衣局。
林北端著裝滿衣服的木盆，慢吞吞地走到漂洗區。小順子已經在了，兩只手泡在水里，凍得通紅，看見林北過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北哥，你來了。”
“嗯。”
林北把木盆放下，挽起袖子，把手伸進水里。
冰涼刺骨。
他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一絲溫熱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流向雙手。雖然微弱，卻足以讓他在冷水里好受些。
這就是有武功和沒武功的區別。
哪怕只是剛入門，連一個正經招式都不會，身體素質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
管事的在遠處來回踱步，一雙三角眼四處巡視，像只覓食的老鷹。
林北低著頭干活，余光卻一直注意著管事的位置。
半個時辰后，管事走到門口，和一個送衣服的小太監說起話來。
就是現在。
林北的動作慢下來，從原本的“認真漂洗”變成了“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水里劃拉”。他的眼睛盯著木盆里的衣服，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
他在想昨晚的事。
那件龍袍上的血跡，那道一閃而逝的劍光，那個黑衣人影。
那股氣息的主人，絕對是個高手。能在皇宮里對皇帝動手，還能全身而退，至少也是一流高手，甚至可能是宗師級別。
而他的真氣，居然能觸碰到那股氣息的殘留。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這掛機修煉來的真氣，雖然微弱，但品質不低。辟邪劍法，果然有獨到之處。
“林北！”
一聲尖厲的喊叫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北猛地抬頭，就看見管事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正對著他，一雙三角眼里冒著火。
“你在干什么？！”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回管事，在漂洗衣服。”
“漂洗衣服？”管事一把抓起木盆里的衣服，抖了抖，“這衣服你漂洗了多久？半個時辰！就這一件，你漂洗了半個時辰？！”
林北低頭一看，心里暗叫不好。
他走神了。
走神的結果就是，他真的在那一件衣服上磨蹭了半個時辰，完全忘了要“偷懶”這回事。
“我……”
“我什么我！”管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北后腦勺上，“偷懶偷到老子頭上來了？給我滾去挑水！今天不挑滿一百桶，別想吃飯！”
林北被扇得一個踉蹌，穩住身形，低下頭：“是。”
他轉身往外走，身后傳來管事的罵罵咧咧：“新來的就是不中用，一個個懶骨頭，不打不成器……”
小順子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想說什么又不敢開口。
走出浣衣局，林北揉了揉后腦勺，在心里呼喚系統。
“任務失敗了吧？”
任務‘偷懶’失敗。宿主過于專注思考人生，導致偷懶過度，被管事當場抓獲。
下次任務刷新時間：明日卯時。
林北嘆了口氣。
第一次任務就失敗，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
挑水的地方在御花園后頭，一口深井，專門供雜役院使用。林北挑著兩個空木桶，沿著青石小路慢慢走。
這是他第一次走出浣衣局和雜役院的范圍。
皇宮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安靜得多。高墻深院，紅墻黃瓦，一眼望不到頭的甬道。偶爾有宮女太監匆匆走過，都是低著頭，腳步輕快，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壓抑。
這是林北最直觀的感受。
這座皇宮，像一頭沉睡的巨獸，把所有人都吞進肚子里，讓他們在黑暗里悄無聲息地活著，直到死去。
林北挑著水桶走到井邊，剛把桶放下去，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抬頭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一行人正沿著甬道走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暗紅袍子的中年太監，面白無須，一雙三角眼透著陰鷙。
劉公公。
那天來浣衣局送龍袍的那個御前太監。
林北立刻低下頭，往路邊退了退，把路讓開。
劉公公一行人從他身邊走過，腳步不停，根本沒看他一眼。
就在他們擦身而過的瞬間，林北體內的真氣忽然微微一動。
又是那種感覺。
像有什么東西，觸碰到了他真氣的外沿。
很淡，很輕，一閃而逝。
林北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劉公公的背影。
那一瞬間，他看見劉公公的袍角下，有一滴暗紅色的東西。
很小，小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那顏色，林北認得。
血。
劉公公的袍角上，沾著一滴血。
林北飛快地低下頭，心跳驟然加快。
劉公公一行人已經走遠，消失在甬道盡頭。
林北站在原地，手里握著井繩，腦子里卻翻江倒海。
劉公公是御前的人，專門伺候皇帝的。他的袍角上為什么會有血？那血是誰的？皇帝的？還是別人的？
他想起了那件龍袍，想起了那道凌厲的劍光。
那天夜里，皇帝遇刺。刺客沒有抓到，龍袍送到了浣衣局，血跡被林北洗干凈。
然后，七天之后，劉公公的袍角上，又出現了血跡。
巧合？
還是……
“喂！挑水的！磨蹭什么呢！”
一聲呵斥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北回過神，連忙把桶放進井里，打滿水，挑起來往回走。
一路上，他腦子里亂糟糟的。
這座皇宮，遠比他想的水深。
回到浣衣局，他老老實實挑了一百桶水，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晚飯是兩個雜面饅頭，一碗看不見米粒的稀粥。他坐在角落里，就著咸菜慢慢吃，一邊吃一邊想事情。
小順子湊過來，小聲問：“北哥，你沒事吧？那管事手黑，打得疼不？”
“沒事。”林北搖搖頭，咬了口饅頭。
“今天那劉公公又來了。”小順子壓低聲音，“我聽人說，這幾天御前的人老往外跑，不知道在忙什么。有人說，是陛下龍體欠安，有人說，是宮里進了賊，還有人說……”
他說著說著，自已先害怕起來，聲音越來越低。
林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吃完飯，回到雜役院，躺到通鋪上。
夜深了，屋子里鼾聲四起。
林北睜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房梁。
掛機修煉進行中……
《辟邪劍法》熟練度+1，當前熟練度：8/100
那股溫熱的氣流，依舊在他體內緩緩運轉。
林北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
“系統，你說，如果我在這宮里爬到高處，掛機效率能提高多少？”
理論上，每提升一個身份等級，基礎掛機效率可提升10%-50%。若能達到總管級別，可擁有獨立居所，布置簡易修煉陣法，效率可提升100%以上。若能成為掌印太監，進入皇家藏書閣，接觸更高深的功法資源，效率可提升300%-500%。
若能達到……
“最高的那個呢？”
系統頓了頓。
宿主指的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那是內宦之首，權傾朝野。若能達到那個位置，可獲得皇朝氣運加持，掛機效率不可估量。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他輕輕笑了一聲。
“司禮監掌印太監……”
“那不是我要的。”
那宿主想要什么？
林北望著房梁，眼神在黑暗里亮得驚人。
“我要做這皇宮里最高的太監。”
最高的太監？司禮監掌印太監已經是最高了。
“不。”
林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我說的最高，不是職位。”
“是境界。”
“是讓這宮里所有人，包括那位陛下，都得仰著頭看我的那種高。”
系統沉默了一瞬。
……宿主好志向。
林北沒再說話。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縷微弱卻堅韌的真氣，緩緩流轉。
辟邪劍法，名不虛傳。
修煉速度快，真氣凌厲，感知敏銳。
今天在井邊，他能察覺到劉公公袍角上的血跡，靠的就是這份敏銳。
這還只是入門。
如果練到小成，練到大成，練到**呢？
他會有多強？
這座皇宮，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在他眼里，又會是什么模樣？
林北不知道。
但他很期待。
窗外，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遠處，不知哪座宮殿的鐘聲悠悠傳來，沉悶而悠遠。
林北在鐘聲里沉沉睡去。
掛機修煉，還在繼續。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
今日任務刷新！
任務：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調查劉公公袍角血跡的來源。任務獎勵：勤奮值+3，加速卡（中）×1，初級感知術×1。
林北睜開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驚人。
調查劉公公？
正合我意。
他翻身坐起，穿上那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推開門，走進了清晨的薄霧里。
身后，雜役院一片寂靜。
沒有人知道，這個剛來不到十天的小太監，心里藏著怎樣的念頭。
也沒有人知道，此刻他踏出的這一步，將把他帶向怎樣的未來。
但林北知道。
從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小太監。
他有一個目標。
他要往上爬。
爬到這皇宮的頂端。
做最高的那個。
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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