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神棍：靠女人發家致富

，下午三點多。，前面鋪了塊破舊的藍塑料布，布上用毛筆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大字：仙人指路。，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涼白開。，炭火味兒混著香料味飄過來。“七斤，今兒開張沒？”，帶著點看熱鬧的意思。，嘴一撇：“急啥，王大爺，我這叫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您那烤面筋一天就算賣幾百串，能賺幾個錢兒。我這開張一單就夠吃三天，能一樣嗎？得了吧你。”
王大爺樂了：“我瞅你在這兒坐了三天了，一根毛都沒釣著。再這么下去，飯錢都沒了吧？”

李七斤心里咯噔一下。

王大爺說對了。

他兜里就剩十二塊五，今晚要是再沒開張，真得喝西北風了。

但他臉上不能露怯。

“您老不懂。”

李七斤擺擺手：“我們這行，講究的是機緣。機緣不到，強求不來。機緣一到，擋都擋不住。等著瞧吧。”

他說得一本正經，心里卻在嘀咕：老天爺啊，給口飯吃吧，再不開張我真要躺平了。

王大爺搖搖頭，推著車去街對面了。

李七斤嘆了口氣，重新坐好。

他今年二十四，在洛陽老城混了五年。爹媽死得早，沒留下啥，就留了本破書，叫《百解術》。

他翻過幾頁，全是些民俗雜談、看相算命的東西。

一開始他覺得這是封建**。

后來他發現，這玩意兒能糊口。

于是他就干上了。

說白了，就是靠察言觀色、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混口飯吃。

但他不騙窮人，不騙老實人，專挑那些看起來心事重、愿意花錢買心安的主兒。

但最近行情不好。

**抓得嚴，有錢人也精了。

李七斤正琢磨著，今晚要不要去幫王大爺串面筋掙點工錢，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一個身影。

穿制服。

深藍色。

大帽檐。

李七斤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太**熟了，正是**的老張！

他幾乎條件反射，一把抓起地上的破藍布，三兩下卷成一團，夾在胳肢窩底下，拎起小馬扎就跑。

“站住！李七斤！你又在這兒搞封建**！”

老張的聲音從后面喊過來。

李七斤頭都不回，撒丫子就往人堆里鉆。

十字街人多，他個子瘦，鉆得很快。

一邊跑一邊心里罵：真是老**鉆被窩，給爺整笑了。天天抓，天天抓，我就擺個攤掙口飯吃，至于嗎。

他專門往小巷子里拐。

因為對這片熟，他知道哪條巷子能通到哪條街。

跑過兩個路口，回頭瞅了一眼，老張沒追上來。

李七斤松了口氣，放慢腳步，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累死我了……”

他嘀咕著，轉過身，準備看看這是哪兒。

結果剛轉身，就結結實實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

是個女人的聲音。

李七斤手里的馬扎差點飛出去，他趕緊穩住，抬頭一看。

撞到的是個年輕女人。

穿著米白色的風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頭發挽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

五官很精致，但眼睛有點紅，眼眶下面還有沒擦干凈的淚痕。

她手里拿著個手帕，正捂著鼻子，剛才撞那一下，好像碰著了。

李七斤心里琢磨。

這打扮，這氣質，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

“對不起，對不起！”

李七斤趕緊道歉，把小馬扎放下，夾了夾胳肢窩下的藍布。

“我沒看路，您沒事吧？”

女人放下手帕，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有點空，帶著點疲憊和傷心，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沒事。”她輕聲說，說完就要走。

李七斤下意識地多看了她兩眼。

風衣的袖口有點皺，像是用力攥過。鞋跟上沾了點泥，但鞋面很干凈，應該是剛走過不太好的路。

最重要的是，她雖然極力掩飾，但那剛哭過的痕跡，還有眉眼間藏不住的煩悶，太明顯了。

這女人，攤上事兒了。

而且是大事兒。

李七斤腦子里那本《百解術》里的東西自動冒出來：觀其形，察其色，聽其聲，辨其氣。

此女氣滯神郁，形單影只，必是遭逢變故，孤立無援……

他幾乎脫口而出：“這位……姐姐，您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女人腳步停下，回過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你說什么？”

李七斤知道自已有點冒失，但話已出口，硬著頭皮也得上。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雖然胳肢窩里還夾著塊破布，手里拎著個馬扎，實在沒啥說服力。

“我觀您氣色，印堂晦暗，眉宇含愁，應該是家里或者事業上出了不小的問題。”

李七斤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像個高深的大師。

“而且……您身邊有小人作祟，對吧？”

女人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李七斤心里開始打鼓。

賭對了，就有飯吃。

賭錯了，可能挨罵。

幾秒鐘后，女人開口：“你怎么知道？”

李七斤心里一塊石頭落地，有門兒！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鄙人李七斤，略通相術，專解疑難。剛才撞到您，也是緣分。要不……我幫您看看？”

女人沉默了一下。

街邊有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她看著李七斤，眼神有些復雜，最后輕輕嘆了口氣。

“你看得出來是什么問題嗎？”

李七斤大腦飛速運轉。

穿得好，有錢。

獨自一人，哭過。

煩心事，小人。

結合洛陽這地方……

“家宅不寧。”

李七斤試探著說：“而且……跟錢有關，跟權有關。有人想奪您的東西，對吧？”

女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李七斤知道自已又蒙對了。

“你能解決？”女人問。

“能不能解決，得看具體情況。”

李七斤不敢把話說死：“但指點一二，幫您穩住陣腳，應該沒問題。”

女人又看了他幾秒，忽然從包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紅色的***，遞了過來。

“這是一百。帶我去個安靜的地方，詳細說。”

李七斤眼睛都直了。

一百！

他趕緊接過錢：“好嘞！姐姐您說去哪兒，咱就去哪兒！”

女人轉身往前走：“跟我來。”

李七斤又夾了夾腋下的藍布，拎著小馬扎，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他一邊走一邊心里樂開了花。

開張了！

終于開張了！

而且一開張就是一百！

今晚不用餓肚子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前面女人的背影。

風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很細，腿很長，身段特別哇塞。

這美女，絕對是個貴人。

李七斤舔了舔嘴唇，心里盤算著：得好好表現，這大腿，必須抱緊了！